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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陈年谜案 所以直到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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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中幽领主紫韫挑起陈年旧事,盛怒之下对水连环痛施杀手,不想鄢嵘站出来说他才是杀死鬼王的真正凶手,这几下奇峰迭出,弄得在场的晚辈目不暇接,不明所以,只能呆愣以对。
紫韫怔了一下,哈哈大笑:“别说笑了!水无忧当年与屹土国主合谋害死我主鬼王,估计那时你娘还没出生呢。”
鄢嵘从容不迫,去掉脸上易容露出真脸皮,那张再平凡不过的脸孔蒙上了一层金色的氤氲,片刻间散去后,露出轮廓犹如山岳般挺拔,英姿迈往的绝世俊容,即使穿着普通鬼仙族士兵的衣服,也难以掩盖他渊亭岳峙的王者之气。
如果说,水连环的年纪是个迷,太叔离耀的年纪看上去像永不熄灭的火焰般容光焕发,那么鄢嵘就好像是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一样,永远停止在他最辉煌最巅峰的时刻。
“在下轩辕崇礼。”
在座的人除去水连环外,再也坐不住了,惊讶已不能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
鄢嵘竟是屹土国主轩辕崇礼,一国之主只身来到宿敌的巢穴,这怎么都说不通。
师晓风心里更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一个国主竟然为她签下单项契约,无论如何都让她想不明白。
紫韫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干张着嘴指着轩辕崇礼,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发不出声音。
轩辕崇礼叹道:“我也没想过要在这时暴露身份,只是我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我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帮助鬼仙族。本以为紫韫大人已放下仇恨,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不过,可否听我一言?”遂把50年前的旧事娓娓道出。
50年前,轩辕崇礼坐镇屹土国已超过半百之年的岁月,屹土国国运昌隆,社会和谐,尤其是在太叔离耀发动的那场五仙国大乱后更是把他的声望推向高峰,俨然成为可以统领五仙国国主一般的超然地位。就在那场战争刚刚平息不久,五仙国正处在百废待兴之刻,轩辕崇礼收到一条消息:鬼仙族的鬼王趁着五仙国混乱之际偷偷来到地表。屹土国虽常年监视鬼仙族的动态,却对地下的情况知之甚少,鬼王偏偏在这个时侯出现,让轩辕崇礼不得不怀疑下鬼王不怀好意,以为他企图趁乱图谋不轨,百般追查之下终于寻到鬼王踪迹,同时发现相交多年的水连环竟与鬼王同行。
水连环那时还叫水无忧,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偶然与乔装打扮的鬼王结识。水连环的性格本就是潇洒随意,善交朋友,见鬼王身手了得,谈吐气度不凡,义气相投,颇有相见很晚之势,就与之结为刎颈之交。直到轩辕崇礼找来,他才知道鬼王的真正身份。
起初水连环并不同意轩辕崇礼所言,认为时过境迁,鬼仙族该受的惩罚也受了,是时候重返地表生活。轩辕崇礼也是个宅心仁厚的人,被水连环一番劝说后,决定摒弃前嫌,先探明白鬼王此番的目的,如果真如水连环所说,鬼王是为了族人谋求生计,他也愿意助其一臂之力。
水连环遂旁敲侧击试探鬼王真意,几番试探下终于发现鬼王与其新婚妻子鬼后竟在钻研禁术,妄图打破仙族与人不得通婚的禁忌,以此来扩展族群,此番到地表一是来探查各国虚实,二是搜罗地上的灵书宝器,意图日后率众攻上地表以报当年被赶入地下之仇。水连环百感交集,夹在两个朋友之间,友谊与道义之间不知该作何选择。
正在此时,不知何人向轩辕崇礼告密,把鬼王的计划全盘托出,轩辕崇礼思前想后,觉得鬼仙族也是有苦难言,决定不再等待水连环的消息,主动找鬼王劝其放下执念。不想那边鬼王收到什么消息,以为轩辕崇礼意要谋害他,以阻止鬼仙族的复兴计划。鬼王认为是水连环背叛他,向轩辕崇礼告密,当下便避开水连环,打算回九幽。可是走到半路却中了屹土国的禁卫军的陷阱,等到轩辕崇礼和水连环赶到时,鬼王已被屹土国禁卫军围攻致死,鬼后不知所踪。
本来以鬼王的功力本不该被区区不到一百人的屹土国禁卫军杀死,可是不管轩辕崇礼怎么询问幸存下来的手下,得到的答案却模棱两可,驴唇不对马嘴,连他们自己也想不起来究竟为什么要在那里布置陷阱,像是他被人下了迷魂咒弄得神智错乱。
至此,鬼仙族深信是轩辕崇礼与水连环合谋害死鬼王,屹土国与鬼仙族的关系更加恶化,进而发展到两年的皓星石短缺事件,后因为鬼仙族地下资源有限,不得不重开皓星石交易,但却把对屹土国的仇恨神埋在心底。
轩辕崇礼却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想不通鬼王究竟是怎么死的,向来禁卫军没有他亲自授意是决不能随便出动的,他觉得是自己过于草率的决定间接害死了鬼王,一心想查出事情的真想。可是随着与鬼仙族关系的恶化,当事的禁卫军接连死亡,这件事就成了他心头的一件谜案。
后来,轩辕崇礼想来想去,总觉得对不起鬼仙族,决定先对鬼仙族展开调查,然后在施以援手,可是因为鬼仙族把仇恨算到他的头上,使得计划一直没有机会实施。于是轩辕崇礼等了50年,以为事件会冲淡鬼仙族的仇恨,而眼下又是太平盛世,他遂决定亲自到九幽探访。
“……鬼王的确是被我的手下杀死,身为国主难责其究。只是这件事谜团重重,至今我也不知在我和水兄赶到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水连环对这件事也是念念不忘,当年鬼王紫巍与他情若兄弟,无话不谈,更钦佩鬼王的才智过人,还曾受到过鬼王的指点,使他突破境界晋升到“仙位”,每次想到这事都觉得愧对鬼王,听到轩辕崇礼旧事重提,忍不住道出心中的疑惑:“鬼王在临走时层发消息给我说,你要与他决斗,可有此事?”
轩辕崇礼愕然地看着他:“我从未想过要与紫巍决斗,更未派人设下陷阱,我只是想和紫巍商谈一下,就算谈不妥,也不会使用这种不光彩手段的偷袭。难道我们相交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水连环自己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轩辕崇礼与他也是恩义并重,当年他就是夹在两人中间难做,犹豫不决,才把事情弄至这般田地,如果他在其中做个牵线搭桥的人,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奇道:“那还有谁能调动你的禁卫军?”
轩辕崇礼苦笑道:“我真是百口莫辩。我也是收到你的消息后,才知道禁卫军出动的。而且,就算我的禁卫军再怎样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鬼王与鬼后的联手之力。”
紫韫半信半疑,当年的事情都是鬼后回来后转述的,这里面的确疑云密布:“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轩辕崇礼颓然道:“当年参与此事的禁卫军皆在不到月余的时间内死亡,况且就算他们还活着也痴痴癫癫。”
紫韫以为他仍有所隐瞒,勃然大怒:“这不就是死无对证吗?”
紫峦出人意料的在旁劝道:“二叔,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你不是在长老院说过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眼下鬼仙族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想不到紫峦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识大体的话来,他那副娘娘腔的尊荣立刻光辉起来。
紫韫神色复杂,明白纠结在这件事上对大家没有好处,可是他几乎是看着鬼王长大,现在他还在苟延残喘,年纪轻轻胸怀大略的鬼王却埋土多时,如何能让他释怀?他像突然间老了十多岁似的坐进紫峦让给他的椅子里,黯然不语。
师晓风发动阴谋论调,胸有成竹地分析道:“我看这件事紫韫大人也不用挂怀。因为鄢……不,轩辕国主绝对没有撒谎的必要。您想,我们现在等于四面皆敌,上不得,下不得,生死全由您掌握。屹土国常年监……不,是对鬼仙族‘关心备至’,是谁发现连屹土国都没有发现的来到地表的鬼王,从而通知轩辕国主的呢?还有,是谁竟比我师傅快一步通知轩辕国主鬼王的计划呢?我想,如果找到这个人,事情的真相也就不难查清了。”
轩辕崇礼点头道:“晓风说得极是。鬼王去世后,我就着手调查这件事,可是告密的人像从未在这世上出生过一般,而水兄……他因为这件事而不在见我。所以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鬼王。”
紫峦“呵呵”一笑:“不要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辜,如果不是屹土国常年压制我们,鬼王也不会出此下策,说来说去,屹土国是绝脱不了关系的。不过眼下鬼仙族正处于生死存亡之秋,再谈这些也无用,大家应该想想怎么坦诚相待,忠诚合作的事。”
秦皓雪插言道:“我看着倒未必。谁能保证当年的事不会重演?如果轩辕国主真是遭人陷害,那么这人显然不想看到鬼仙族与屹土国言归于好,而皇甫峻熙就是这其中的关键。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皇甫峻熙是鬼后所生,鬼后不选别人,偏偏选上溱水国究竟有何目的?”
话题重新拉回皇甫峻熙身上,紫韫的脸色稍稍缓和,沉声道:“实不相瞒,鬼后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也不知道。眼下鬼仙族能否重返地表,全凭轩辕国主一眼可决。”
轩辕崇礼没有做正面回答:“我必须要见鬼后一面,不知紫韫大人有何办法?”
紫韫想不到他摒弃仇恨,仍得不到轩辕崇礼首肯,不由得怒道:“说了这么多,我们都可以抛开旧事,难道你仍不相信我们吗?”
轩辕崇礼淡淡道:“只因为鬼仙族的族王仍旧是鬼后。”
紫韫气得说不出话来,紫峦咬牙道:“我明白轩辕国主的意思了。好,既然你非要见鬼后,那么是生是死也就与我们无关了,看来鬼仙族的未来也不能托付与你。”
轩辕崇礼微微一笑,从容淡定:“你们怎知鬼后会杀我?这点不用你们操心。至于鬼仙族的事还需从长计议,但我在此刻答应你们,定会为此事竭尽所能。”
风雪对看一眼,轩辕崇礼不愧为常年在官场里打混的老油条,别看他温文尔雅的风范,人畜无害的笑容,打起太极来还真是无人能及。
其实轩辕崇礼也是有苦自知。他没下九幽前,本已决定帮助鬼仙族重返地表,最不及,也会放开禁止,但眼下的局面却变得非常复杂。如果鬼仙族全权交由他来安排到也就罢了。但是,且不说鬼后会不会同意,就眼下的紫韫也不能保证他在达到目的后反咬一口。再说,他是屹土国的国主,要为自己的国民打算,鬼仙族举族来到地表,居住的位置等等一切条件设施又要如何安排,谁来负责?更何况鬼后显然已经继承亡夫遗命,立志要杀上地面为夫报仇,长老院又能说服多少鬼仙族人呢?
紫韫强忍怒气,此刻就算闹僵,也得不到半点好处,反而只会把事情越弄越复杂,只好委曲求全地点头了。
正在众人商量细节时,门外有人喊道:“紫韫大人,紫懿殿下驾到。”
举座皆惊,鬼后身边的第一红人竟然亲自来到中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