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爱别离

2、故事

　　故事

　　“古老的童谣在纺车上呻吟
　　我想起你微笑的面庞俯身说世界上确有天堂
　　抬首微微微笑我想不出更恰当的说辞
　　轻微低首
　　便是温柔乐土
　　我想要有竖琴在我身边轻轻吟唱
　　但那又怎比得上你轻声低喃？
　　我的天堂，就在这仰脸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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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里究竟是哪里啊！？一片厚重的雾，虽然说是已经好了很多，可是还是很重啊，又在夜晚，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啊！昊永皱了皱眉，要是他可以用力量就好了。他叹了一口气，在他叹完气后，突然想起红染的话，“这里面的每一位居民都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睡美人的话，他已经见过了，那是一位很善良美丽的公主，那么下面这位呢？又与自己有什么恩怨？如果是一位像公主那样的美人还好……
　　迷茫的雾里面有一盏黄色的光。是灯光吗？他们现在好像是走在山路里面，只有那一盏灯光，仿佛是一盏希望之灯，指引他们走出山林。
　　不过倒是比想象中到达的要快，如果一直朝着灯光走的话。“这次来的很快嘛！”昊永没有说出来，可是他看着红染眼里面的笑意，泄露了他的想法。红染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掩饰住轻轻皱起的眉头。
　　看样子这应该又是某位贵族的豪宅。2米高左右红白砖瓦切成得围墙深深锁住了围墙里面的景色，他们现在站在大门外，刚刚那点黄色的光应该是围墙大门上的风灯。雕花的青铜大门紧紧闭着。还好，没有多出来一堆莫名其妙的血腥玫瑰，看起来满正常的。昊永暗暗地想。
　　一个铃铛系在门外，用金属丝线编成的线就在门的一旁。大门旁边是一个高耸的大概两层高的房子，应该是这个地方的看门人的房子吧！尖尖的顶，一色红白砖瓦，又是古欧洲的风格。
　　昊永伸手摇了摇铃。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四十左右的男人走出来打开了大门。“这个星期客人还真多呢！真少见哪！”男人热情地招呼着。“欢迎两位。”浓厚的雾下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脸，不过倒是给人一种非常热情温和的印象。
　　“打扰了，我们迷了路。”红染微笑着说。
　　“我们这儿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了，有人来大家都很高兴。而且这雾真得很大呢！”那个男子提了一盏灯，向里面走去，“我是这里的守门人，罗恩，很荣幸见到你们。”
　　“很荣幸见到你，我是红染•卡珊德拉。”红染微笑着说。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昊永。”昊永也微微笑着。刚才一直都在试着感受到灵气，不过看样子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样是好还是坏呢？不知道。
　　罗恩绕过中央花园，也许他之前就已经在他的房子那边通知了里面的人吧！当他们到达大门的时候，厚重的木质大门是开着的，而且一进入就有人迎接。
　　果然是非常华丽，和睡美人的城堡不同，这个地方一进去就感觉到温暖。如果说睡美人的城堡是阴暗森冷的华丽，这里便是温暖明媚的奢华。地板上铺着崭新的深红色厚重毛织地毯，软软的，走上去没有声音，穿着统一黑白制服的女仆带着温暖的笑容将他们引进房屋。光是这点就让人感觉比睡美人的城堡好上N倍了。这个地方的家具多以深色木质色为主，白银装饰为辅，就连烛台壁炉都是轻快明朗的浅棕色并且镶着明亮的银色。
　　不过看过了睡美人的城堡，倒也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豪奢，只是这个地方有着惊人数量的娃娃啊！一进入大门就可以看到有两个娃娃放在衣帽间的空隙处。换过了鞋子，一路上走可以看到娃娃放在相应的台几上。每一个娃娃都有不同的面部表情和容貌，并且有着不同款式颜色的衣服，这一路上走来看到的娃娃竟然没有一个容貌是相同的，就连表情都有细微的区别。昊永虽然好奇，却没有伸手拿起一个细细察看。女仆好像发现了昊永的好奇，微笑回身解释道；“我们女主人非常地喜欢收集娃娃，所以这个房子又叫玩偶之家。”
　　“每一个都是精品呢！”一直沉默的红染突然说了话，“这些娃娃身上的衣服想必都是人手工制造的，而且这些头发，应该用的全是真人的发丝。”昊永虽然不讨厌娃娃，可是也不会像女生一样对那种东西有研究，不过说起来，娃娃，在东方，总是会和神秘的力量扯上关系。
　　“小姐真厉害，我们夫人听了一定很高兴，因为，在我看来，他们的差别并不大呢！”女仆笑着。
　　红染微微笑着，没有接下去。
　　“两天前也来了两位客人，因为这段时间天气实在是不适合赶路，所以夫人就留下了他们夫妇，现在应该正在用晚饭。”女仆笑着。
　　“那我们是不是真地打扰了？我们还是等会再见夫人好了。”红染略带歉意地说。
　　“没有，我们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不介意的话，一起过来吃个便饭好了。”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从前面的门传来，一个穿着浅蓝色丝绒长裙的金棕色头发的女子站在门口，微微地笑着。她并不是像罗斯玛丽公主那样的绝世的美女，可是她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畅感，还有些许的甜美天真，看起来她的年龄并不比他们大很多。
　　“是呀，人多也热闹，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总觉得很不好意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应该就是之前罗恩说的那对夫妇了。女主人穿的甚是简单，低胸天蓝色的长裙上并没有什么繁琐的花纹，只是袖子从肘间突然地变宽，像中国的水袖一样，但有着重重的折叠。金棕色的卷发卷曲的披散下来。脖子上只挂着设计简单的蓝宝石项链。打扮华贵中又不失平和，但与这间屋子的奢靡华贵有一些不协调的感觉。昊永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女主人天空一般蓝色的眼睛微微弯了弯，笑着说：“我是世袭伯爵夫人伊丽莎白•爱尔弗丽德•巴托里。欢迎各位。”
　　“打扰了，我是昊永。”昊永走到女主人面前，躬身，行吻手礼。白皙的手像陶瓷一般精致柔滑。他低头的瞬间，并没有看到红染微微皱起的眉头，“巴托里伯爵夫人。”红染低头想了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打扰了，我是红染•卡珊德拉，是卡珊德拉家族的传人。”红染微微地笑了，也行礼。不知为什么，红染特地加重了卡珊德拉家族这几个字。“各位请随我来。”她笑着将他们引进室内。
　　进入到用餐室，水晶灯下的长型桌子旁便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男人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朝他们走过去，他穿着黑色背心，戴着眼镜，浅棕色的头发，有着温文又稳重的笑容，眉宇间露出一股自信，大约三十岁上下。“很荣幸见到你们，我是本迪克•克拉斯医生，叫我本就好。”他向红染微微鞠躬，然后对昊永伸出了手。
　　“你们好，我是维多利亚•克拉斯。本迪克的妻子。”有着暗红色头发的美人站起身来，微微颔首，她应该是一个非常倔强的美女，高高扬起的头，薄薄的嘴唇紧紧地闭着，削瘦的面颊上有一双仿佛烈火燃烧似的黑色眼睛，只是鼻子周围如果没有若隐若现的雀斑会更完美。昊永笑着看着她。她却轻嗤一声，宛若不屑似的迅速回转了头。昊永歪着头，看见红染一双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仿佛为了掩饰什么，他再次露出了笑容。
　　昊永两人随着女主人一起入座，对坐在餐桌两旁，巴托里伯爵夫人手轻轻一挥，开始重新上菜。晚餐实在是非常丰富，只是对于一向喜欢浓重口味的昊永而言，这顿吃的有点食不知味，而且，他并不是太习惯使用刀叉。
　　“昊永先生是来自于东方吗？”仿佛注意到了这一点，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女主人巴托里伯爵夫人抬头向昊永看去。
　　“是的。我来自中国。”昊永微笑回答。这时候佣人们已经开始动手上甜点了。
　　“真是一个遥远又充满神秘的国度呢。”本迪克接过了话头,“虽然这么问有些失礼，可是昊永先生究竟是怎么和卡珊德拉小姐认识的呢？如果没说错的话，卡珊德拉小姐来自西方吧！”本迪克微微笑着。
　　这个问题应该要怎么回答呢？看他们的衣服，明显的并不是和他们来自于同一个时代，他们之所以不觉得自己的衣服奇怪，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来自于不同的国度吧！昊永微微皱了一下眉，苦笑着向红染求助性地看去。
　　“昊永曾经被卷进过一场魔法事件，而我们家族的人多少都有些通灵能力，所以也被牵涉进去了。”红染简短却明确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说起来，她那次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昊永淡淡笑着。
　　“这么说，卡珊德拉小姐是灵媒师了？”巴托里伯爵夫人微露惊讶地掩口说到。
　　“是的。”红染微微地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那是我曾经遇到过的事件。”
　　“当然，这种机会真是求之不得呢！”巴托里伯爵夫人已经放下了刀叉，意兴盎然地说，本迪克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只有本迪克的妻子神色仍然是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不过礼貌上，她还是抬起了头看着红染。
　　昊永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红染并不是一个那么健谈热情的人，她很少对初次见面的人说太多的话。他向她看去，她却只是露出颇有深意的一笑。
　　“这是一个故事，我讲的不是很好，大家不要取笑了。”红染笑着看向全部的人，然后才继续说。
　　“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很老的套路是不是？”全部的人都微微笑了，“有三个女仆，在一个相当严苛的贵族家做事，有一天，她们剪羊毛的时候，发现不管怎么数都少了十只羊，可是之前接收羊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于是她们很害怕，因为按照规定，会被处以相当严酷的刑法，于是她们商量在还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偷偷逃走，当天下午她们就逃离了那个家。
　　可是逃走了以后她们却不知道应该要逃到哪里去，走着走着又迷了路。不知不觉走进了深山，来到了一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房子面前。她们怀着试试看的心情敲响了大门。门开了，她们只是说迷了路，因为她们事先已经换下了女仆的衣服，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她们是女仆。女主人很热情地招待了她们用晚餐。”
　　说到这里本迪克看了巴托里伯爵夫人一眼，笑着说：“我可以保证我们不是落跑的家臣哦！！当然，昊永先生和卡珊德拉小姐也不是！”众人都笑了。
　　红染自然也笑了，接着说：“晚餐过后，又疲倦又累又满足的三个女孩们被带到不同的房间里，她们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在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三个女孩子竟然只剩下了两个，当其中一位问到第三个女孩子的时候，管家告诉她们，那个女孩子因为急着要回去，所以一大早就请求夫人派车送她走了。夫人对此觉得也很奇怪。两个女孩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明明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又想不出来夫人为什么要害她们。她们对此半信半疑，毕竟还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那一日的天气并不是太好，夫人问他们如果不是急着赶路的话，不妨多住几天，因为多几个伴总是好的。两个女孩子答应了，她们也正向着要不要和夫人说实话，也许可以在此找到一个差事。也就是那一日，管家带领两个女孩子参观整个花园以及房子的其他地方。
　　第一天进来的时候，由于很匆忙，所以也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花园，花园很美丽，两个女孩子一致认为做这位夫人的女仆应该会很愉快。然后管家带领两个女孩子走到了花园后面，也就是厨房附近。那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废水池，没有人希望客人看到肮脏的一面，所以管家尽量避开那个地方，可是其中一个年长的叫做卡蜜拉的发现那个水池中的水竟然是红色的。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事后却悄悄告诉了年幼的丽贝卡，并且于当天下午再次走到了那个水池旁边，整个水池果然都是红色的，并且是血一般的鲜红。丽贝卡和卡蜜拉相拥着瑟瑟发抖，因为她们看到血池中间浮起了一束头发，并且发束上有一个她们熟悉的发结，虽然已经被浸泡的失去了原有的色泽，却仍然可以认得出来是那已经离开的第三个女孩子的！”
　　红染说道这里时停了一停，巴托里伯爵夫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温婉的笑容，面色苍白，本迪克也有些坐立不安，只有他红色头发的妻子神色仍然是淡淡的，仿佛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关心。巴托里伯爵夫人勉强笑了笑，说道：“这是一个恐怖故事呢！不过，说句实话，这样的水池好像在我家也有呢！”
　　“那血，也许是牲口的血液说不一定啊！”本迪克淡淡笑着说。
　　“是啊！”红染微微笑了，“我也这么想，不过有人说了同样的话。”
　　“啊？”巴托里伯爵夫人诧异出声。
　　红染继续说：“那些女孩子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他们背后说‘那只是牲口的血罢了吧！！’两个女孩子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绅士，朝她们微笑，‘吓到你们了吗？不好意思呢！’原来那位年轻绅士是那个庄园的男主人，男主人解释说因为这几天杀了猪，所以池中的水才是血色的。两位女孩纵然心里面有疑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何况男主人是如此俊美和风趣，很快的她们就忘记了这回事。当晚吃晚餐的时候，两个女孩子也装作不知道水池的事情，更何况夫人也没有问。
　　那一晚，年幼的丽贝卡睡得并不好，她梦见好像有娃娃在掐她的脖子，她几乎不能呼吸了。在最难受的时候，她醒了过来，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场梦。当然，我相信这里每一位贵族多少都有一些娃娃的，所以那间房子里面也有。
　　可怕的梦醒了，她却听到更可怕的声音，狼嚎从远远传来，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庄园附近有狼，并且强烈的风吹着树枝，发出宛若女人哀号尖叫的声音，那些声音是如此清晰，又是如此尖锐，让人打从心底生出恐惧。那一夜，她害怕的没有再睡着。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想，不管怎么样都要和卡蜜拉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那个地方实在太邪门了。可是到了用早餐的时候，发现，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男主人微笑着告诉她，卡蜜拉昨天晚上被吓到了，所以坚持一早就走了。丽贝卡更觉得奇怪，本来想要辞行的，却又想要留下来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却在早饭后，去了庄园后面。她确定狼嚎声是从那个方位发出来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实在是一位很勇敢的女性，竟然走到了一个山坡，山坡上有狼残留的爪印，可是她同样看到有一些衣服的碎片血迹残留在路边的荆棘上。正在那个时候，她看到了两三只灰狼正在看着她。
　　她拼命地跑，试图逃离那个地方，可是灰狼却穷追不舍，渐渐地她快要被灰狼追上了，更糟糕的是，她竟然被树枝绊倒了。眼看灰狼就要扑到她身上时，枪响了。”
　　红染讲的并不是特别的好，可这故事本身就有着跌宕起伏的情节，所以每一个人都在认真地听着，就连维多利亚都放下了刀叉，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开枪的人是男主人，男主人一脸焦急地说因为不放心她，所以跟在她后面出了庄园。丽贝卡感激地看着男主人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午夜，身边有一个女仆再照看着她，看到她醒来非常高兴地去为她拿晚餐。就在那个时候，她从门缝间看到夫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从走廊上走过。时间已经是午夜，夫人应该早就入睡了，可是竟然……想起这几天发生的怪事，丽贝卡便悄悄跟随在夫人的身后，她发现夫人的走路的姿势有一些奇怪，可是究竟是那里怪，她也说不出来。夫人穿过不同的厅堂，又下了楼梯，最后竟然走到一个非常阴暗的走廊，走廊往下倾斜，仿佛是通向地下室之类的。由于地毯非常的软，所以走在路上没有声音，夫人也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她。走廊的尽头，是一扇上了锁的门，夫人把蜡烛台放在门边的一个空的金色蜡烛台托上，那个金色的蜡烛台托上有着一颗耀目的暗红色宝石。夫人从腰间解下有着镂空蝙蝠状把柄的钥匙，插进一个同样有着镂空蝙蝠标志的钥匙孔里，打开了门……
　　……”
　　红染没有再说下去，伸手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呢？”巴托里伯爵夫人关切地问。
　　“没有了。”红染浅浅笑着，眼睛却直直盯着巴托里伯爵夫人的反应，第一次，昊永看到一向温和婉约的红染眼中竟然露出了刀锋一样锐利的视线，虽然她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眼里面却没有丝毫笑意。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红染！
　　“没有了是什么意思？”巴托里伯爵夫人怔了一怔，没有开口，本迪克却忍不住出声问。
　　“因为下面我也不知道了啊！”红染顽皮地笑了，低头笑着，有些失望地收回了之前锋利的视线。
　　“还好我还没有结婚呢！伯爵夫人只是继承爵位。否则卡珊德拉小姐一定要怀疑我就是那个奇怪的夫人了吧！”巴托里伯爵夫人天真地笑了，甜美的笑容怎么也不会令人怀疑她和那个诡异的夫人有任何的牵连。
　　“伯爵夫人言重了，这只是一个故事呀！”红染轻轻摇着头，浅笑，“只是我觉得很有趣罢了，而且刚刚好想起来……”
　　“你这个故事是从那里听来的啊？”昊永轻皱着眉头笑。
　　“那是我的一个同伴从某一件古董物品感受到的残念，她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感受不到后面，她把这个作为一件怪事告诉了我。”红染淡淡的笑。
　　“还好，否则你真得吓到我了。”巴托里伯爵夫人捂着胸口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恐怖的故事，不过倒是一个好故事，很吸引人，我也想知道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故事里面给了太多的疑点，没有解答，真有点可惜。”本迪克也笑了，“作为灵媒师真的知道很多难以想象的事呢！”
　　红染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着，又恢复了之前安静温柔的形象，这个事情作为晚饭的一个插曲到此结束，大家都重新言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