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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诡异客栈 我可是把很 ...

  •   当夜,身在国师府的雪无霜,得知刺杀失败,便忧心忡忡。

      “如果不是少主,属下已经杀了赵景。”说话之人,正是使用无影神针的黑袍刺客。

      本以为深夜行动,便于拖住粟儿,以此来解决赵景。如今看来,倒是麻烦了。

      那黑袍一直等着雪无霜的指示,久久不见回应。

      半晌之后,雪无霜秘密慎重地嘱咐他一番,才松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但愿杨皇后的人不要让人失望。

      天亮,陈霄带人清点了人数。发现侍卫死伤过半,就连赶马车的家仆都死于暗器之下。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毒!”气愤的陈霄,挥剑斩断了旁边的一棵枯树。那树的枝干上,还沾着触目惊心的鲜血。

      粟儿一出营帐就看到他在发火,她没有上前,只静静地站在那里。想了一夜,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终于算是里的清了。昨夜的人目标是赵景,八年前的刺客要杀的人是赵世荣。他们皆用同一种暗器,那就证明一直都是阿爹想要置杞王府于死地。

      思及此,眼睛直泛酸。抬眸仰望,碧空万里。

      “出发了。”

      不知哪个侍卫喊了一声,她才收回视线,回营帐收拾。

      此去西川,路途遥远。一路上,粟儿都是沉默着。

      赵景撇下陈霄,主动与她搭话。“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了凉。”

      粟儿依旧平视前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昨夜,真的要谢谢你。本王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他淡淡地说着,眼底蕴含了无尽的感激。

      “你是主子,奴才护主天经地义,王爷何必屈尊降贵,说谢字。”粟儿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她出手相救的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而已。

      “你们说什么呢,我也想听听。”陈霄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赵景立刻转移了话题,“前方是哪里,可有歇脚的地方。”

      “十里以西有座汝阳镇,镇上有客栈。”陈霄收住一脸的傻笑,郑重回应。

      赵景思索了一下,扬了马鞭,大声喝道:“加速前进,今晚暂且落脚汝阳镇。”

      “是。”侍卫们一时间情绪高涨起来,快马跟上。

      一天未进食,终于在落日前,他们赶到了汝阳镇。

      镇子不大,住着几十户人家,分别以农耕为生。镇上唯一一处客栈,也住满了人。

      陈霄走在最前面,一踏进客栈,就有热情的伙计迎了过来。“几位爷是打尖还是住店?不过,客房可就只剩下一间了。”

      只剩一间不用想也是赵景住了,粟儿自觉寻了一处桌前坐下,陈霄和赵景跟着伙计去看房间。

      正巧这时,一个身着劲装,手拎长剑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闲来无事的粟儿,一眼瞥见了他。

      这人为何这么眼熟?

      下意识地抓住手边的剑,那人似乎没有发现她,径直地上了二楼。

      掌柜的来给她送茶水,见她一直盯着楼上看,以为她是在担心什么,便好心安慰:“小伙子放心,来这住店的都是正经的过路商人。”

      “商人?”她如有所思,指着二楼。“刚才上楼的那个人也是在这儿住店的?”

      掌柜迟疑了一下,笑说:“他呀只是个侍卫,跟着主子出来办事的。”

      粟儿更加匪夷所思。不是商人吗,怎么又成了侍卫跟主子。

      一把抓了剑,冲上了二楼。

      面对数十间房,顿时傻了眼。外表看这客栈并不大,为何会有这么多房间。也怪自己太过冲动,应该先打听清楚的。

      就在这时,陈霄和赵景已经从其中一间房退了出来。见粟儿站在走廊上出神,有些诧异。

      “以为你不上来呢,原来自己偷偷跑上来了。”陈霄打趣她。

      粟儿不看他,对赵景道:“咱们今晚真要在此落脚吗?”

      赵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整个汝阳镇,只有这一家客栈。”随后,他又补了一句:“你不用担心,可以和我住一起。”

      话一出,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那伙计听了,则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只有陈霄一脸坦然,好像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

      “我去喂马。”粟儿借口,逃下楼去了。

      当夜,陈霄便离开汝阳,秘密先一步到了西川王都——蓉城。

      夜深人静,整个客栈透着一丝压抑。

      粟儿待在房中,觉得快要闷坏。搁在以前,和赵景单独待在一块,绝不会感到不自在。可最近发生太多事,他又表现的如此怪异,让她无所适从,一时难以接受。

      见他端坐灯下看书,她以不打扰他为由出去透透气。

      谁知人刚一踏出房门,就被黑暗里的一只手捂住了嘴,紧接着整个人被拖进了隔壁房中。

      正要反击,那人粗鲁地丢开了她。

      粟儿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抬眸就见耶律承齐正一脸傲慢不逊地俯视着她。

      她趴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耶律承齐没了耐性,蹲下身子一把擒住她的脸,强逼她看着自己。

      盯着那张脸,他看了好几秒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粟儿感到疼痛感,隐隐蹙眉,瞪他。

      “像你这样毫无诚信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一把甩开,毫不怜香惜玉。

      粟儿知道他意指什么,但他欺瞒她的事,依旧可恨。

      从地上爬起来,似笑非笑地反问:“那你呢,不是商人吗?怎么还是侍卫陪着主子出来办事。”

      耶律承齐万万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感觉秘密被她窥视,心蓦然沉甸甸的。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他装作很是无辜,却坚守着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同时他坚信她不会那么快知晓他的身份。

      “当然重要。”粟儿一双清眸死盯着他,似要将人看穿。

      “嘁!”耶律承齐很是不屑。

      粟儿面对他的态度,一笑而过。

      “宝镜,既然人人都想得到,自然是个好东西。但若是好人得到了也就罢了,一旦落入坏人手里,那后果可想而知。”

      原来她一直在顾虑这个!

      昏黄的灯光,将耶律承齐那张俊脸映照的越发邪魅张扬。狭长的眼眸微眯,看着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女人,他哄然大笑。

      “.......”粟儿有些懵。

      他突然靠近她,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瘦弱的肩膀。粟儿猛地一惊,抬眸警惕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强了她。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粟儿的光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亦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你知道那天夜里,我在宋国皇宫看到什么了吗?”

      他低眉,声音极轻,透着一丝诡异,好似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

      “什......什么?!”一开口,粟儿发现自己在抖。

      “隔壁那个男人,每天都在悬崖徘徊。”

      “......”粟儿惊得睁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秘密一般,震惊万分。

      他忽然放开了她,转身背着她。

      “是你偷了太极殿的奏折,窥了重要机密。”粟儿理直气壮绕到他面前,狠狠质问。

      “蠢货!”耶律承齐淡淡斜她一眼,抬步出了房间。

      粟儿半刻犹豫,迅速跟了出去。

      走廊很黑,刚走两步,她又折返回来。

      赵景还在房里,这个人不会想要引她出去,以此来暗杀吧。

      想到此,她开始犹豫不绝。但一想到,他看了奏折,又知道赵景身临危境,不免有些左右不定。

      走廊尽头,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来不及思考,她已然追了过去。

      今夜月色极美,繁星点点,像极了会说话的眼睛,明亮灵动。

      粟儿追到客栈外,却没了踪迹。

      “跟我去个地方。”耶律承齐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负手望着她。

      粟儿没有应他,转身欲走。既然已经知道是他的破把戏,她便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

      “这附近都是我的人,我保证他今夜会很安全。”他给她吃了定心丸,势必一定带走她。

      汝阳镇的东面,是一片断崖。崖下深不可测,崖上风景秀美。每当夏季,萤火虫遍山飞舞,百花齐放,美轮美奂。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站在断崖边,望着天边的一轮圆月,粟儿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耶律承齐寻了处干净的石台坐下,也示意她坐。粟儿没有拒绝,在他身侧就坐。

      微风阵阵,透着一股凉气。

      粟儿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抱自己。

      “冷?”因为靠的近,耶律承齐发现了她的异常,继而解了身上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这一刻,粟儿觉得自己像个私会情郎的姑娘。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

      “那些折子上,大多是写赵世荣的丰功伟绩。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他年轻时候的那些部下,现如今可都在戌守边关。”

      “这跟赵景有何关系?”

      其实,她想问的是,跟她阿爹有何关系,他为何要赶尽杀绝。

      “宋国有个狠毒的皇后,统领后宫数十载。但凡有嫔妃生了皇子,不是夭折,就是痴傻。能幸存下来,已是万幸。”

      “这个我知道。杞王妃在赵景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太后便将赵景接入宫抚养。”

      “所以,现在赵景成了赵煜最大的威胁。杨皇后一心要他死,谁也拦不住。”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粟儿侧目,疑惑。

      许是离得近,就着月光能清晰地感受着她眉眼的干净清灵。

      耶律承齐回头,苍凉一笑。“我还知道,明天这里将会是赵景的葬身之地。”

      粟儿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着。

      “我在碧瑶宫安插了眼线。”

      “那不是文琴公主的寝宫?你连一个孩童都要利用,可见你与那杨皇后并无差别。”粟儿气愤之余,倏地站起,一把将披风丢给他,转身欲走。

      耶律承齐长臂一挥,将其拉住,紧接着他也起了身。

      “我可是把很重要的情报透露给了你。总之在你眼里,我与赵景相比,从来都是扮演着坏人的角色。”

      粟儿不动,心如石铁。

      “我承认我不是商人,是我骗了你。但是,宝镜对于我来说,真的至关重要。我的国家很需要它。”

      耶律承齐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狂妄自大、傲慢无礼。不曾想,今夜一谈,才发现他竟也有柔软脆弱的一面。

      “目前,我发现宝镜有两个。”粟儿生硬地开口。

      听闻,耶律承齐一把将人拉回,扳正了她的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当初,你跟我在太尉府争抢的那个宝镜吗,它一直在我那儿。直到一个月以前,有人传信给我,说太极殿的密室中藏着宝镜,让我去取。”

      耶律承齐缓缓松开了手,剑眉拧成了川字。

      良久,他回神,将披风重新披在了粟儿的身上,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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