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各有各的苦 你先去黑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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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8年3月8日早上8: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蒋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姜医生，谢谢你！”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早上10: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王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谢谢姜医生！”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中午12: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周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谢谢你，姜医生！”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下午14: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沈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谢谢姜大夫！”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下午16: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杨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谢谢大夫！”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晚上18: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号产室
“梅先生，恭喜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父子平安！”
“谢谢！”
“不用谢。”
3008年3月8日晚上19:3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医生办公室
“姜教授，赶快吃吧，今天又忙得连午饭都没吃。”护士小唐左手拎着个饭盒推门而入道。
“谢谢。今天还算顺利，前天有个产夫待产时大出血，抢救了十几个小时也没保住，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孤儿了。”边打开饭盒边说道。
“还是做丁克好，就像我这样，无子一身轻。”
“等到了我这年纪，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也许吧！那梅先生，这都已经是第四胎了，他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你刚来，还不清楚，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问今晚和你一起值夜班的小周。”说话间已将饭菜消灭了一大半。
3008年3月8日晚上20:15 赏月湾小区二单元308号住房
拖着疲惫之躯回到家的姜医生一进门就直奔长沙发而去，刚坐下就听到自己卧室里传来了哭声，“爸，你去看看蓉蓉怎么了？”
“我刚喂过奶，要看你自己去看，我都伺候他一天了。”正在看篮球赛的姜父不耐烦道，眼睛紧盯着正前方的电视屏幕，连头都没抬一下。
姜医生只得来到婴儿床边，先摸了摸尿布，发现没拉也没尿，又探了探脖子，发现并没有发烧，于是忙将坐着的蓉蓉竖抱起来哄哄，边哄边返回客厅，而蓉蓉从被抱起的一刹那就停止了哭泣。
“只要不是饿了拉了尿了病了，随他哭好了。小东西都坏得很，他一哭你就抱，以后你想不抱都不行。”姜父对重又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不满道。
“爸，小孩都喜欢抱的。”
“你爱抱你抱，我可不抱，我这把老骨头抱不动了。”
“蓉蓉还不满一周岁，你就抱不动了，等他再长大点，让他抱你。”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从另一个卧室里走过来说道。
“弟弟，你还是回你房里去打游戏吧！”
“提到游戏我就来气，我都半年没打了。我看游戏公司早晚得关门，又不能和未成年人打，而那些成年人经常打着打着就去照顾孩子了，老半天也不回来。”边说边将茶几上相机中的存储卡拿出来放到裤兜里，然后再坐下来逗蓉蓉玩。
“怎么可能关门？还未生子的成年人多得是，你可以和他们打。”
“这卡里头是不是你和付诺那小畜生出去浪时拍的照片？”
“那叫旅游，不叫浪。还有，你骂付诺小畜生，就是骂我小畜生，那你就是当之无愧的老畜生。”
“混账！”
“我就要和他结婚，你反对也没用。”
“混账！”
“你能换个新鲜点的词吗？”
“我问你，你几时和他分手？”
“你活着就甭想这事了。”
“都别吵了，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个结果。”
“哥，我就不明白了，你当个产科医生都忙成狗了，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狗屁不通的复活女性研究会会长？都已经灭绝两百年了，还怎么可能复活？要是你成功了，最倒霉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最倒霉？”
“因为像爸这样的老顽固一定会逼像我这样的人和女性结婚，如果顶不住压力娶了，那不是害了人家？”
“有道理！不过只要婚前强制进行基因检测，同时加大对骗婚的处罚力度，那女性被坑的概率应该就会大大降低。”
“哥，你这主意太棒了，为你点赞。”
“点个屁赞！尽扯些没用的废话。人活着，就要面对现实。虽然现在允许你这种怪胎结婚，但不许生子。这不是绝后是什么？”
“我是生育工具吗？那你当初倒是多生几个啊！你放心，有的是人不要命地生，人类是不会灭绝的。再说不已经有蓉蓉了吗？还是说哥是你收养的，所以你不觉得他在替你传宗接代？”
“姜茹，你还有完没完？”姜医生忙呵斥道。
“完了。我已经租好房子了，明天就搬出去住。”言毕就起身回卧室。
“姜芷，我只想让他生子，没别的意思。”姜父待姜茹关门后忙解释道。
“爸，我明白，你是我亲叔，咱们是一家人。”
“只可惜我哥福薄。”
“所以你就别再逼弟弟了，一辈子不生子又如何？至少不会像我亲爸那样死于产中大出血。”
“我想了个两全之策。”姜父压低声音道，说完便凑到姜芷耳边低语了几句。
“弟弟不会同意的。”姜芷面露难色道。
“你先试试再说。”
“好吧。”
当父亲、弟弟和儿子都进入梦乡后，姜医生打开电脑，带上耳机，陶醉其中。
我们不禁要问：女性为何会灭绝了？
原来因受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在二十世纪末，越来越多的家庭通过B超鉴定胎儿性别之法来流女留男，久而久之，男性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女性。为使种族得以延续，国与国之间爆发了争夺女性的战争，导致许多女性无辜丧命，而一场只在女性间传播的瘟疫又造成女性大量死亡。如此恶性循环，最终导致在二十九世纪初女性完全灭绝的恶果，从此地球上只剩下一个名为榴月国的国家，人们都戏称其为男儿国。
虽然科学家们前仆后继地致力于复活已灭绝的女性，但都以失败告终。眼看人类就要走向无后的绝境，一项从男性皮肤细胞中成功培育出卵细胞的生殖技术拯救了濒临灭绝的人类。只要将该卵细胞和他本人或其他人的精子进行体外受精，等受精卵分裂到一定程度后再将胚胎置入腹腔大网膜上发育即可。若为无精症患者，则可从其皮肤细胞中同时培育出精子和卵细胞，然后再进行体外受精，只不过该项技术只针对此类患者，正常男性仍须去医院供精。
随着研究的深入，科学家们发现只有卵细胞和他本人的精子结合成的带XY染色体的胚胎在被置入他本人或其他人的腹腔后才会健康成长。在胎儿发育过程中，医生需对孕夫进行二十四小时全面监测，并不断向其体内增补孕激素、雌激素等，好让胎儿能像在女性子宫内那样成长。当胎儿长到六、七个月时，考虑到孕夫腹腔的承受能力，医生会施行剖腹产手术，新生儿则被放入保温箱中养一两个月。
可是男性毕竟不同于女性，虽然腹腔大网膜上的血管很丰富，但终究比不上子宫内的。随着胚胎的成长，不但胎儿的营养供应会有大问题，而且孕夫还会有大出血的危险。有些孕夫因胎儿发育不良不得不提前终止妊娠，有些则死于产前或产中大出血，可谓九死一生，于是代理孕父就应运而生了。代父每代生一子就会获得超高报酬，但绝大多数代父为健康和后嗣着想顶多代生二子。
同时法律规定无血缘关系或拟制血缘关系的人，除非均未婚或离异或丧偶，否则不许同居或合租。除非一方是性取向为异性的男人、另一方是变*性*人或双方均是同*性*恋*者，否则不许结婚，而且还规定变*性*人和同*性*恋*者不论婚前还是婚后均不许生子和代生子。无亲生子的男人才能变性，若有养子，则变性前必须先将养子送去孤儿院。在收养孤儿时，要对收养人先进行裸检，以排除变*性*人，再进行基因检测，以排除同*性*恋*者。
若非受还债压力所迫，好多因各种原因而债台高筑的男人绝不会或主动或被动地去变性，因为虽然变性后的“他们”由于供不应求而几乎无一例外地嫁给了富豪，最终并不差钱，但却彻底绝后了。绝大多数男人请不起代父和保父，只好自生自养，运气好点的还能让家人帮着带带孩子，运气差点的就只能独自将孩子带到两周岁时再送去托儿所，等下班后再去接。
言归正传，我们的姜医生正为弟弟的事犯愁呢，那边医院里头又不安稳了。
3008年3月9日早上09:00 市第一夫幼保健院1010号高档单人病房
“姜医生，麻烦你给我作个证。”
“梅先生，你要我作什么证？”
“我有没有生出过八斤重的超级巨婴？”
“有！”
“姓吴的，你他爷爷的听清楚没？”
“天知道你那生产记录是不是真的！你这次生下的才四斤重，是我所有儿子里头最小的。”
“四斤怎么了？四斤就他爸的不健康了？姜医生，孩子是不是一切正常？”
“是，在保温箱中放一个月就可以了。”
“姓吴的，该给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少。”
“算我倒霉，余款等孩子健康出院后再打给你。”
“凭什么？现在就该给我。”
“梅先生，请你稍安勿躁，不要影响切口愈合。吴先生，也请你不要影响梅先生术后恢复。”梅、吴二人闻言都住了口，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姓吴的，我先不跟你烦了，一个月后咱走着瞧。”
“吴先生，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是我把八斤重的婴儿从梅先生肚子里取出来的。”
“姜医生，对不起。”
“没关系，我还要去巡视其他病房，先失陪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3008年3月20日晚上21:30 赏月湾小区二单元308号住房姜芷卧室
“哥，你老婆好像还充不进电，按理说半分钟就该好了。”边和姜芷一起收拾满地的玩具边说道，而蓉蓉此刻正坐在婴儿床上手捧奶瓶“咕嘟咕嘟”地吃奶。
“我给售后打了N通电话了，可他回回都没空。我自己鼓捣了几次，看来还是没好。”
“就语言功能坏了，那儿又没坏，你将就用用得了。就算修好了，它也只会重复标准答案。”
“所以我才要复活女性，机器人终究只是机器，不是人。”
“就为和女人说话？哥，男人和女人是来自不同星球的生物，根本无法沟通。真不知道老天创造不懂男人的女人干什么？”
“说得就像你跟女人相处过似的。”
“不用非得相处过才知道，这都是老祖宗的经验之谈。”
“给你看个视频，看完或许你就明白老天为什么要创造女人了。”边说边走向电脑桌，很快电脑里就传出了一段宛转悠扬的女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闲凝眄，生生燕语明如剪，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宛转蛾眉，凌波微步，空灵婉约，令人迷醉，真是人美声更美。就这一段？”
“是啊！我大三暑假不是去参加考古队了吗？这段视频就是那时从一个保存完好的U盘里得到的，是二十一世纪中国女演员唱的昆曲《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选段。”
“以后有这种好东西要及时跟我分享。”
“一定，我原以为你不感兴趣呢。对了，我叫你回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了个万全之策。你先去黑市买张假身份卡，然后冒名来我们医院做人工授精。虽然必须做基因检测，但只要我在你的孕检记录上做点小手脚，你就可以瞒天过海地生子。等孩子生下来后先给他纹个特殊胎记，然后再把他丢弃到婴儿岛，等他一到孤儿院我就立刻去领养回来，办收养手续时不做亲子鉴定，没人会知道我是他伯父。那样爸就没有理由反对你和付诺结婚了。”
“哥，一旦东窗事发，你会被判绞刑，而我仅仅只受鞭刑。已经有不少医生被吊死了，你还要往火坑里跳？这鸟主意一定是爸出的，他真恶毒，究竟还有没有把你当亲儿子看？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回来，现在几点了？开到乡下堂叔家都要后半夜了。这主意就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心存侥幸，你别冤枉爸。”
“我不信，你这么正的人想不出这么邪的主意。”
“我发誓，这事跟爸一点关系都没有。”
“誓言都是些骗人的玩意，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反正我不去质问他总行了吧？哥，你三十六岁才生蓉蓉，死里逃生，人生大幸，以后凡事都要以蓉蓉为先，不要听那老东西唆使。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就住这儿吧。”
“不了，我还要回去和他共度良宵呢！”
“一天不腻歪会死啊？”
“会生不如死。”
“滚！”
3008年4月11日早上09:00 满月大厦
“姓吴的，一个月已经过了，你怎么还没打给我？打你电话也不接，我只好来这儿堵你了。”
“我出差时没带那个专用手机。你先回去，我上去后就转给你。”此时正好电梯门开了，吴笙走进去就要关门。
“我要看着你转。”说话间也快步进了电梯。
“吴总，早上好！有一个叫姜芷的人要见你，但他没有预约，我已经安排他在会议室等了。这是他的名片，你要不要见？”助理小谢道。吴笙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指着梅钱道：“等他离开了你再把他领进来。”小谢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你现在应该已经收到进账短信通知了。”
“刚收到。拜拜，以后再也不见！”
梅钱前脚刚走，姜芷后脚就进去了。
“姜医生，你好。你找我有何贵干？”
“吴总，你好。我是来投诉的，我买的女机器人坏了，打了很多电话，就是没人来修。”
“对不起，最近人手不够，我这就派人去修。”
“那就好，希望今天能修好。”
“问题很大？”
“就是充不进电了。还有，我提个小小的建议，你们公司应该加强机器人语言交流系统的开发。”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对了，你是有名的复活女性研究会会长，我想问一下最近可有什么新进展？”
“目前还没有。”
“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鼎力相助。祝你早日成功，再见！”
“再见！”
3008年4月15日早上08:00 揽月轩独栋别墅庭院
“这个月才过一半，你已经刷爆五张信用卡了。”吴笙怒道。
“不过才区区五千万，你就心疼了？”吴妻钱多冷笑道。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的钱是钱，我付出的劳动就不是钱了？”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付出点劳动算什么？”
“你吃我做的，穿我洗的，住我收拾的，你掏点钱又算什么？”
“你做的这些小事，我也会做，而我做的那些大事，你却不会做。”
“你这话真叫我恶心，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嫁给你之前我可是大企业的销售主管，嫁给你之后我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在家替你料理家事，在外陪你交际应酬，你非但不念我的好，反倒这样看轻我。真是应了家事无功，做死长工的俗语了。虽然结婚时你替我还了债，但我这些年付出的也足够还你的情了。”
“你！”
“你什么你，我还没说完。你既要享用我的身体，又打心里瞧不上我。你让我不痛快，我凭什么让你痛快？”
“那你就没享用我的身体？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可我没瞧不上你。你还经常说我是冒牌货，就比你公司造的女机器人多口气，可你连个多口气的都造不出来，你还好意思笑话我？有本事你弄出个真女人来，我就服你。”
“你别总把弄出个真女人来挂在嘴边，我要真弄出来了，你打算怎么着？”
“你要真能弄出来，那公鸡也能下蛋了。鸟都还没打下来呢，就想着清炖还是红烧了。”
“你！”扬手欲打。
“你打一个试试？你信不信，你前脚刚动手，我后脚就报警，到时候你非但会受鞭刑，还会被强制离婚，你的财产和你儿子们全归我。你记住了，我不是那些不敢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孬种。”一番话愣是让吴笙心有不甘地放下了手。“我还没说完呢。你出去瞧瞧，有哪个有钱人像你这么抠门的？连个保父都不请，一下子就把五个儿子全扔给我，我忙得连撒尿的工夫都没了，而你却从不搭把手。要不是当初我那死鬼爸做生意欠下巨额债务，我也不会被迫做了女人，也就不会嫁给你这混蛋了。我真是受够了！”
“我偏不请保父。不就喂喂奶，换换尿片吗？”
“好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带带试试？”
“我带就我带，我还不信我带不了。今天我就在家带一天，你有多远滚多远！”
“这可真是求之不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晚上。待会儿我先去美容院做个SPA，再去美发店做个职场发型。”
“都黄脸婆了，做再多SPA也掩盖不住你那张老脸了。”
“女人四十一枝花，如果我是黄脸婆，那你就是黄脸公，咱俩绝配。”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开。
3008年4月15日早上10:40 望月楼小区一单元201号住房客厅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一大早去医院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给你排到后天的号，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做。”
“爸，我才坐完月子。”梅钱一边拿细钢丝不停地尝试开智能锁，一边说道。
“我又没让你现在就生，先把胚胎冷冻在那儿，等你身体完全恢复后再生。”
“那你急什么？等两年后再去也不迟。”
“我怎么能不急？别人最多代生二子，可你都代生四子了。怎么劝都不听，你还想不想有后了？”梅父咬牙切齿道。
“我才二十八，正当年轻，再代生四个都没问题。”
“你还要帮别人传宗接代？”
“这有什么不好？不光能拿到政府发的生育补助金，还能拿到雇主付的巨额代孕费。最重要的是只管生，不管养。”
“做代父又不能做一辈子，哪怕去摆地摊，也比做代父强。现在房贷也还完了，我换头的手术费也还完了，今后我的医药费和咱俩的生活费也基本够了，你就听我的话，赶紧转行吧。”
“我一个只念完高中的人能找到什么体面工作？又有什么工作比做代父来钱多还来钱快的？不做代父，几时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恐怕现在还在贫民窟里受煎熬呢！”
“你要实在不想转行，那下一胎生自己的，然后再继续壮大别人的家族，成吗？”
“不成！”
“你就非得要这么作践自己？”
“天天住脏乱差的地方就是不作践自己了？我一没偷，二没抢，赚的都是干净钱。”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变成今天这样的。”
“都怪你给我起了个这么晦气的名字，梅钱，梅钱，就是有钱也让你弄成没钱了，你就闭嘴吧！”梅父气得回到厨房挥刀使劲剁排骨。
3008年4月15日早上11:00 揽月轩独栋别墅客厅
伴随着儿子们响亮的哭声，吴笙正手忙脚乱地泡奶粉，泡好一瓶后忙把奶瓶送到哭得最大声的老二嘴边，可老二只吸了一口就不吸了，而且还哭得更厉害了。吴笙又喂其他儿子，也都只吸一口就不吸了。
“喂，小谢，你马上去趟保父市场，替我招两个保父来，招到后直接送来我家。”
3008年4月15日下午13:00 揽月轩独栋别墅
“吴总，只招到了一个，我怕你着急，就先把他送来了。我马上赶回去，看能不能再招一个来。”小谢道，将保父放下车后就急匆匆地开车走了。
“孩子们饿得直哭，但就是不肯吃奶。”吴笙边同保父进客厅边说道。
“吴总别急，先把奶瓶拿给我看看。”
吴笙忙递上奶瓶，保父摇了摇，笑道：“奶粉放太多了，宝宝吸不动了。”随后便手脚麻利地将餐桌上的奶粉一一倒在五个奶瓶里，两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小家伙们才开始陆续睡觉。
“他们就拜托你了，你在这好好干，干得好年底一定给你封个大红包。”
“谢谢吴总，他们和我小孙子一般大，我一定把他们当亲孙子疼。”
3008年4月15日晚上22:10 揽月轩独栋别墅二层主卧
“几点了？现在才死回来。”
“我故意的。”
“我今天找了两个保父，你别出去工作了。”
“你要觉得人手不够就再找一个吧。”
“你铁了心了，是吧？”
“是，这既是让我发挥才干，又是让你能尊重我的最佳方式。还有，从今天起，咱俩分房睡。”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总说我这个假女人不能让你尽兴。以后你要实在忍不住，就从你公司弄些女机器人回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一概不管，但不许你去找其他女人，否则后果自负。”
“要是法律允许协议离婚，我明天就休了你。这都是什么破法律规定？怎么就那么帮着你们这些假女人？难道就因为你们稀有？丈夫出轨要受鞭刑，还要戴警局特制的贞操带，唯一的钥匙交由妻子保管，要是不经妻子同意偷拿钥匙打开，被告发到警局又要受鞭刑，而妻子出轨却罚款了事，还不用戴贞操带。丈夫打妻子，哪怕是轻微伤，也要受鞭刑，还要强制离婚，妻子打丈夫却仍是罚款了事，还不准离婚，就是打死了也顶多只坐七年牢。我当初真是脑子坏了才娶妻。”
“你现在脑子也不好。不是你不该娶妻，而是你生不逢时。”
“虽然我是个直男，但我觉得男人还是跟男人结婚比较好，没这些破规定。”
“好个屁，那样就绝后了。你不是想离婚吗？法无绝人之路，总有漏洞可钻。除了丈夫家暴或谋杀妻子外，妻子谋杀丈夫也会被强制离婚。你可以制造假象说我企图谋杀你，只要你毫发无伤，我顶多进去三年就出来了，你拿出一大笔钱来赔偿我的损失就成，这是你儿财两保的唯一途径。”
“你想得美，如果被查出是我污蔑你的，那我就没命了。”
“所以啊，咱俩凑合过过得了。”
“问题都出在你身上，你不甘心相夫教子，骨子里还是男人的思维。”
“错，你对女人的不尊重才是问题的根源。就算哪天真的复活了女性，你同样不会尊重她们，因为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看不上床上的我，更看不上床下的我，而她们与我唯一的区别只在床上。”
“她们会下蛋，而你不会。”
“你们男人自己都会下蛋了，还用得着她们下？而且你见都没见过她们，更没问过她们，怎么就认定她们会心甘情愿地相夫教子呢？”
“真女人才不会像你这样想。”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
“你等着，我一定弄出个真的来给你看看。”
“好，我等着，要能活着见到这等奇事，倒也死而无憾了。”
3008年4月15日晚上22:30 赏月湾小区二单元308号住房客厅
“他一向都很听你的话，我原以为你会说服他的。可这都过了多少天了？他一直死在外面不回家。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的主意告诉他？毕竟篡改孕检记录对你很不利。你现在就把他约出来，我亲口跟他说。”
“爸，既然你这么信不过我，那当初又何必让我去说呢？我真劝过他好几回了，可他就是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现在已经不早了，还是改天再约吧。”
“他住哪儿？”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和他是一条藤上的。”
“我确实不知道，信不信随你。”
“我看不光他对我有意见，你对我也有意见！我问你，你几时不做那狗屎会长？你把工作以外的所有精力都浪费在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上，有意思没？男人都能生子了，还要女人干什么？”
“女人除了生子就不能干点别的了？”
“我跟你是鸡同鸭讲。我先去睡了，你约好了告诉我，要快。”
3008年4月17日早上09:30 望月楼小区一单元201号住房
“你去不去医院？”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去。”梅钱放下手中的《女军事家列传中国卷》后说道。
“你是老子的种，就要听老子的话，老子让你去你就必须去。”
“你只是我老子，不是我主子。”
“你这是存心不让我活。”说话间已冲到了过道电梯口并不停地按上升键，结果还没等电梯门开呢就被后脚赶来的儿子硬拽了回去。
“你他爸的少给老子寻死觅活！”
“你肯定还在恨我。是我没用，在你小的时候没能给你创造好的条件，在你考大学时又害你没考成，年纪轻轻的就做了代父。好容易存了点钱，又因为我贪图高利息而被骗子骗走了。”
“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八万遍了。”
“老子死了没脸去见祖宗了。”
“等你死了我多烧点纸钱给你，你到了阴间先去买套黑袍，然后再裹着去见祖宗，就像以前有些国家的女人那样裹得全身上下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祖宗不认得你不要紧，只要你认得祖宗就行了。”
“王八蛋，你个王八蛋。”
“骂吧，骂吧，尽情地骂吧，把各路畜生都问候个遍，骂累了喝口水再接着骂，我就不奉陪了。”
“你又要去哪儿？”
“图书馆下午两点有个考古讲座，我先去占个座。”
“考你爸的头。”
“你的头太大，烤炉放不下。你的肉太老，烤熟也难咬。”
“你个小王八犊子，又在编排我了。”
“再见，老王八犊子。”
3008年4月17日下午13:57 市图书馆10楼多功能厅
讲座的主题是女性考古，预告说在东经112°9′45″，北纬30°32′30″的地方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公元前三世纪的女尸，并且已利用颅骨复原术还原了女尸生前的绝世美貌。很多人想来看看古代美女长啥样，因此大厅里挤满了人。
“姓吴的，怎么是你？这个座位已经有人了。”刚上完厕所回来的梅钱说道。
“这是我员工替我占的。”
“原来如此。”正打算跟坐在自己另一边的人换个座位呢，就一眼瞧见了刚跨进门的姜芷，于是忙笑着挥手道：“姜医生，这儿！这儿！”姜芷循声找去，看到正向他使劲挥手的梅钱和向他微笑点头的吴笙，便忙走过去跟他俩打招呼。
“你坐我这儿，我站着听就好了。”梅钱起身道。
“不用，谢谢。”
“你坐，你坐。”说话间已把姜芷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
在听讲座时，姜芷和梅钱一直在各自的笔记本上认真地做笔记，可才写到一半，姜芷的钢笔就没墨了，吴笙见状忙把自己西装口袋里的钢笔递过去。讲座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去。刚走出大楼没几步，吴笙就被人从背后猛扯向后，正要转身向扯他的人发火呢，就见眼前有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顿时血流如注。走在梅钱身后的姜芷忙上前查看跳楼者的伤势，而梅钱则忙着拨打急救电话。
“梅钱，谢谢你。”惊魂未定的吴笙感激道。
“举手之劳，不用谢。你依旧不讨我喜欢，可我不能见死不救。”
“他死了。”姜芷惋惜道。
“我认识他，他是我们小区的，他爸以死相逼，反对他和他男朋友结婚，可能他就是因为受不了了才跳楼自杀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不就是不能传宗接代吗？何苦逼到这地步呢？”又有一人说道。
救护车赶到，人群渐渐散去，吴笙向姜芷和梅钱提议一起去吃个饭，于是三人就来到了吴笙选的饭店。
3008年4月17日下午18:00 馨月饭庄豪华包厢
吴笙先给梅钱和姜芷倒酒，梅钱以术后恢复阶段不能喝酒为由拒绝了。等连上了四个冷菜后，吴笙率先开口道：“梅钱，多亏你及时出手，我才能死里逃生。我先敬你一杯。”
“我以茶代酒，敬你和姜医生一杯，大家一起喝一个。我提议，以后都直呼其名，那样不生分。”梅钱笑道。吴笙和姜芷都说好，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这世道是怎么了？都允许同*性*恋*者结婚了，怎么就不许他们生子呢？”姜芷忍不住感慨道。
“说是为了阻止再生下同*性*恋*者。”梅钱道。
“他们的父亲都不是，却认定他们的儿子一定是，这算哪门子道理？在胎儿发育过程中发生轻微基因变异是很正常的事。”姜芷道。
“法律中不近人情缺德至极的规定多了去了。以前有真女人时，好多国家虽然不允许他们结婚，但却不阻止他们娶妻，大不了等老婆生完孩子后再离婚，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吴笙道。
“商人都这么缺德？先娶妻生子，再抛妻弃子？”梅钱嘲讽道。
“我也就这么一说。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真女人出现？现在的孩子也可怜，妈妈都是假妈妈。”
“有妈叫就知足吧，绝大多数都没妈。”梅钱道。
“据我平时观察，她们虽是假妈妈，但大都很疼爱丈夫的儿子。”姜芷道。
“生子有代父，育子有保父。她们既不用生，又不用养，整天陪孩子玩当然能玩出感情了。”梅钱道。
“是啊！那你对复活女性怎么看？”吴笙道。
“要真能复活，那代父和保父铁定要失业。有了母鸡，谁还找公鸡下蛋和带仔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转行后打算做什么？”姜芷道。
“我一没学历文凭，二没一技之长，好工作不好找。我想继续考大学，学考古专业，已经在做复习准备了。”
“你也喜欢考古？要不是当年我爸硬逼着我学医，我现在肯定是一名优秀的考古工作者了。”
“我选考古专业一是兴趣使然，二是工资很高。你呢？”
“我想寻找遗失的古代文明。考古唯一的价值就是历史价值。”
“那你爸为什么一定要你学医？”
“谁让医生的工资更高呢？上大学时我把考古当副业干，也算实现了梦想。”
“你俩怎么不问问我？其实我也算半个考古爱好者，因为我喜欢欣赏古代的壁画，可惜它们大多毁于战火了。”
“战争真不是个好东西，复活女性之所以停滞不前，就是因为它。”姜芷道。
“这话怎么说？”吴笙道。
“目前复活女性有两个途径，一个是让现有的带XX染色体的胚胎在进入腹腔后能健康成长，可成活率却为零，而原因至今不明。另一个就是克隆，虽然去年通过了‘准许克隆女性’的法案，但那就是一纸空文。都灭绝了，上哪儿去找活的体细胞进行克隆？两百年前冷冻的在战乱中要么遭到污染，要么彻底被毁。”
“那有了体细胞要怎么做呢？”梅钱道。
“将男性卵细胞中的遗传物质吸出去，让它变成一个空壳，然后将女性体细胞中的遗传物质注入空壳里，这样就得到一个含有新的遗传物质但却没有受过精的卵细胞，再将这个经过改造的卵细胞分裂增殖成胚胎，然后把胚胎植入腹腔中发育即可，这样生出来的就是真正的女性了。”
“太好了，下午听讲座时那教授不是说在女尸身上发现了活的骨细胞吗？你去问他拿来做实验啊。”吴笙两眼放光道。
“拿到也没用，法律不允许。”
“这都是什么破法律规定？那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也不是，其实还有个办法可能行得通，但太过冒险了。”
“恕我冒昧，你是说去偷吗？”
“层层防护下哪那么容易偷到？我是说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能跟我说说吗？”
“计划还不完善，以后再说吧。”
“咱聊点别的吧，一直聊女人多没劲啊！昨天的足球比赛直播你们都看了没？”眼见吴笙对姜芷追问不舍而姜芷却顾左右而言他，梅钱忙出言打断道。
“看了，咱们州打得不错。”姜芷道。
“我去现场看了，新月州打得也不错。”吴笙道。
三人边吃边聊，很是相投，九点方散，从此没事就常聚，每次都由吴笙做东，或吃饭喝酒聊天，或出海钓鱼，或去足球场看球赛，或去射击场打枪，或去各地游览历史古迹。有时姜芷因忙于工作实在没空，吴笙就和梅钱一起聚聚。
3008年5月17日晚上20:40 赏月湾小区二单元308号住房
“小兔崽子，你终于肯来见我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受我的提议，要么跟付诺一刀两断。”姜父道。姜茹扬手就给了父亲一巴掌，这一耳光把姜父和姜芷都震住了。姜芷忙把怀中的蓉蓉抱回卧室床上，然后再快步返回客厅。
“你怎么能动手打爸？还不快道歉！”
“我没错，你要觉得我有错，可以替他打回来。”
“你！”姜芷气急，扬手欲打，却被姜父伸手阻止了。
“那我做错什么了？”姜父道。
“你想让蓉蓉丧父，你还没错？”姜茹道。姜父反手就给了姜芷一巴掌，骂道：“是你教唆他这样对我的，是不是？”姜茹看姜芷无故挨了一耳光，登时怒火冲天，抡拳过去，眼看就要砸向姜父，却被姜芷一把推开。
“你个疯子，我再三嘱咐你，要你跟爸好好说，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呢？”
“我看你才是疯子，你那么听他的话，结果呢？他要你死。”
“你想结婚就去结吧，不必管他同不同意了。”
“姜芷，你个混蛋，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别什么事都怪到哥头上，上次要不是他死拦着，我早就开车去乡下堂叔家揍你了，还用等到今天？明天我就去登记结婚。”
“你要敢去登记，我就去死。”
“那你去死好了，我绝不拦着。哥，你也别拦着。”话音刚落就挨了姜芷狠狠一巴掌。
“爸死了，你很开心？”姜芷道，见姜茹低着头一声不吭，又接着说道：“你俩稍安勿躁，都听我说。既然弟弟不肯生，那就由我来代生。爸，你明天就去医院做人工授精，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先把胚胎冷冻起来，等到了明年我再替你生，这是完全合法的最佳办法。”姜茹听完神色复杂地看了姜芷四五秒，旋即就朝门口跑去。
“你上哪儿去？”姜芷急忙跑过去抓住姜茹的手臂道。
“哥，你放心，我不是去寻死的，我是去和付诺分手的。我的幸福不能用你的命来换。”姜芷含泪道。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生蓉蓉时就大出血，医生都说了，你已经不适合再怀孕了。”
“只是不适合，又不是一定不能。”
“这他爸的有什么区别？啊？有什么区别？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真要分手？你再好好想想。”
“他要分手是好事，你还让他想什么想。”
“爸，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会分手，但永远不会去做人工授精，你要再逼我，我就去死，你要敢让哥替你代孕，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说完就跑出了家门，一个半小时后带着个行李箱回来了。
“真分了？”
“是，彻底分了。哥，我明天还要上班，先睡了，晚安！”眼眶通红的姜茹强笑道，言毕就拖着箱子走向卧室。
“晚安！”
“爸，你一定会后悔的。”姜芷等姜茹锁门后说道。
“怎么说话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但愿你能一直高兴下去，晚安！”
“滚！都是讨债鬼！”
3008年5月20日晚上21:40 揽月轩独栋别墅二层
“今天怎么把孩子们都抱你房里去睡了？那三个保父呢？”
“走，去你房里谈。”钱多一脸愠怒道。
“你怎——”来到卧室的吴笙心有不安道，话未说完就被老婆挥过来的一拳头打得眼冒金星，立时怒道：“你疯了？为什么打我？”
“你找的那是什么保父，居然给那么小的孩子下安眠药。”
“宝贝们没事吧？”
“没事，我今天白天已经送去医院看过了。我在婴儿房和厕所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发现是杨保父一人干的。他不是说要把孩子们当自己亲孙子那样疼吗？就这么个疼法？偷奶粉、尿不湿回去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下药。他现在人在警局，等待他的将是鞭刑加坐牢。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另两个也辞了。”
“都辞了谁来带？”
“你啊。你的儿子你不带谁带？指望我吗？我上班忙得很，没空。”
“那我就有空了？明天我再重招三个来。”
“重招可以，但必须慎选，要先把他们的家庭背景和从业经历都调查清楚了。在招到之前你先自己带。接下来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账了。”
“就因为我招来了杨保父？”
“错，因为你太不关心孩子们，才会让那口蜜腹剑的杨保父钻了空子。”说完转身出去一会儿后又进来了，关上门后拿手中的藤条指指床，再点点吴笙的上衣，而吴笙僵在那儿不动。
“你还在磨蹭什么？别逼我把你绑起来。”一藤条抽到吴笙手臂上，疼得他一激灵，思量再三后只得把上衣脱了趴到床上去。
“可不可以给我个毛巾咬着？”
“不可以。这儿隔音很好，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吵不到孩子们。”话音刚落，藤条也随之落下。刚开始几下还能忍，后来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十几下过后，吴笙终于忍不住轻声呼痛，想逃，可又打不过妻子，只好忍痛受着。打了几十下后，轻声呼痛变成了大声惨叫。
3008年5月21日晚上20:30 香月咖啡厅豪华包间
“姜芷，今天约你出来，不为别的，就为你以前说的那个复活女性的办法。”
“我那就是个托词。”
“就算牺牲性命，我也想做成此事，所以还请你实言相告。我是完全没指望了，但能为我儿孙搏上一搏，虽死无憾。”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怕丢人，你看我后背。”边说边把上衣撩起来。
“青紫一大片，幸而没破皮。谁打的？”
“我老婆。这个假女人太张狂了，嫌我没照顾好孩子们，可这不应该是她的事吗？”
“她经常打你？”
“倒也没有，这次是第二次，上次是因为我故意没去参加她爸的葬礼。她全家都招我烦，尤其是她那个宝贝弟弟，以前每次见着她都管她叫哥，管我叫嫂子，后来被她狠揍一顿后才改口叫她姐，叫我姐夫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外地上大学的小舅子？”
“是，今年毕业，听说找了个男朋友，我老婆不干了，姐弟俩闹得很不愉快。”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聊我家那些破事了，现在你能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了吗？”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复活女性？”
“只有这样才会让女性多起来，才有可能重回以前那个男尊女卑的社会。”
“虽然复活女性的初衷不同，但咱俩倒也可以合作。不瞒你说，我正想去问你借机器人一用呢，这下倒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说完探头到吴笙耳边低语了一阵。
“你确定？”
“我确定，已经去考察过好几回了。”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带上我和梅钱一起，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况且他那开锁的本事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
“太多人知道不好，再说也没法保证他能挡得住诱惑。”
“没事，就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就算不去也不会说出去，就算去了也不会添麻烦。”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前几天已经请好假了，咱们大后天就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各有各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