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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海皇其人 四、海皇其 ...

  •   四、海皇其人
      “我真是悔不当初呀……”心里想着,忙跟上往来的人群,都是人类,干着最低下的活计,在这里,人类地位难以想象的卑贱。就像古时候的奴隶一般,没有自由,没有权利,没有自我,什么都属于主人。
      璇璇啊璇璇,你说好好的海皇大妃你不做,偏偏要求当个侍女,这下好了,每天早起晚睡,干的活不仅多,挨的骂也不少,海皇连人影都没瞅见,让我怎么去点醒。点不醒他我又如何回去……回不去我岂不要在这里一辈子伺候人……我当时拍着胸脯答应个什么劲啊,我这破脑子,破脑子!
      “哇噻,少见啊,有人傻到捶自己的脑袋!”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捶我的,干你他……”我回身,刚想骂句脏话啥的,却在看到那人的长相后当场呆住……这年头,妖精满街跑……不行,眼球都快掉了。
      清丽的白影闪过,一只温热的手拍在我额头:“喂,看呆了?!”我回过神儿,又摇摇头,妈的,敢打我,就算你再帅也饶不了你!
      “谁叫你打我的?”我伸出魔掌拍向他,他一个闪身,我扑了一空。“妈呀,你这孩子真奇怪,我们才见面就追杀我!”他佯装慌张,脸上却挂满微笑。
      “给我站住!”我更加气愤,“你说谁是孩子,我明明,我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他高挑着眉毛,帅的要死,又欠扁的要死的样子。
      “总之,我不是孩子!”说着便又上前掐他。他却毫不紧张,反握我的手,郑重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唉,帅哥都不免俗的,可是这个问题可是俗之又俗。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更叫我难以启齿,真是伤脑筋。
      “娃娃!”谁在叫我,“娃娃,你跑到哪里去了,篱姐姐找你,好象很重要的事……”玉玑见我独自发愣,忙问:“ 娃娃,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娃娃……”
      “真是个怪人……”我晃晃脑袋,刚才那妖精听到人声便消失了,真的是消失要,一眨眼的工夫连影子都不见了……不会是鬼吧?NO,NO,NO,这里会高超法术的人多不胜数,不用在意,再说了,哪有那么帅的鬼。
      “娃娃……”玉玑又叫我,“你没事吧?”
      “啊?没事,走吧……”
      娃娃吗?是啊,娇小玲珑,美的自然纯粹,果真像个娃娃。他笑着,脸上却现出莫名的悲哀,琥珀色的眼眸闪动少见的失落。“失落?”他自嘲着,“何来得,何来失……”不,上天已让我失去一次机会,这次,我定能把握,不会再做那无用的守望者……
      “姐姐,篱姐姐,我们去哪儿……”我拼命跟在后面。拜托,你个子高当然快,我可是很矮,哪能跟上呢!
      “姐姐,你……”我还在全速小跑追着,她却停了下来。赶紧刹车,仍旧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忙扶住门框。
      “娃娃,全靠你了!”鲛人都这么美吗?尤其是此刻,那蓝眸放着摄人心魄的光,不过,靠我?啥意思。
      “来人!”篱招呼一声,便见几个人类女孩比我还小,端着杯盘请移过来,低眉顺目。篱示意我去端,我勉强接过,刚要开口,却被篱阻止:“娃娃,什么都别说,我已听蓝大人讲过了,你就是四世家倾尽卜者向海神祈求的解救者,一定可以点醒海皇的,姐姐求你,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好吗?”
      她说的倒是轻巧,可这样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场面拒绝不太合适吧。“好……”我挤出这样一个字。
      “哈哈哈……”刚一进去,托盘中的醒酒汤便震出微痕,这是海皇的声音吗?——如此歇斯底里。
      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我感叹着向里冲,撞上了退出的奴仆,个个神色慌张,人人自危,有……那么可怕?
      “还不去请医师,快呀!”有个比我还小的男生对着吓蒙的人群颐指气使,“一个个都是胆小鬼……”他的手也在抖动,脸上渗出虚汗,那样子,暴露了他心中所有恐惧——他是最怕的,也是最担心的。
      “你,说你呢,端汤的那个,你要死啊,现在千万别进去!”那小男生过来阻止进入的我。
      “可是,篱姐姐说他醉酒了,必须要喝醒酒汤。”我认真的回答。
      “老实呆着,海皇状况很不好……”他望了望,里面又传来大喊和摔破东西的声音。
      “那就更应该进去看看他了,”我不死心,“你就不怕他自杀吗?割腕啊抹脖啦一类的,或者癫痫,都是有可能的……”那人听的一愣一愣,趁他不备,我溜了进去。
      “咣当!” 一只急速飞翔的茶盏在我耳边擦过,呼啸着落在墙上的琉璃挂饰上,闹的两败俱伤,应声坠地,摔了个粉碎。造孽啊,这么贵重的物件。
      我移向前,赫然发现地上横着个人,双目紧闭,眉头蹙起,双手握拳,身上华丽的蓝色锦衣早褶皱的不成样子。是海皇吗?
      我好奇地走近,他现在已平静些,只是无助地喃喃着……
      待更近,才听出是:“不要走,芷儿……不要走……”这个场景让我想起那个梦,那个梦里也有人在呼喊爱人,一样的歇斯底里,一样的痛苦不堪。不过,你是皇帝,人家可以,你就不行!想到蓝家,想到我此刻的使命,当然更是因为想到离开的条件……
      “喂!喂,喝汤了,别挺尸了,喂……”我故意不耐烦的踢他,对于他这样沉迷哀痛的人,或许也只有刺激才能使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清醒吧。
      他迟疑地睁开双眸,蓝色,黯然却勾人,很标准的美——海皇。
      “呵,醒了,不发疯了?”我笑着,搞好关系先,他仍盯着我,似要把我看穿。
      “你是何人,朕……”
      “喝了它我就告诉你……”我将汤硬塞到他手里,他望着我,一脸诧异,又疑惑地看看汤。“喝吧,没毒……”我白他一眼,见他端起汤来往嘴边送,便起身到了摔碎的玻璃前,一件东西,美,碎了,仍是美的,只是意味不同罢了,妈妈满是清泪的脸呈现在我脑海中,那种感觉,凄美的正似这碎琉璃……
      “瞧,你的杰作……”我指着琉璃,他却无所谓的样子。“喂,我说海皇,拜托你表现地心疼一点好不好……像这样……”我说着捂紧胸口,“啊,我摔坏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他学着,表情果然痛苦,不过,太过了吧?那个让他心痛的女人,该是何等幸福。
      “喂,痛过了,恢复!”我将他的手移开,“像我这样,只许自己痛一小会儿……”
      他幽怨地看我,道:“她不是一件东西,她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废话,谁去了那也不会回来,不过,海皇的声音好好听,好好听……
      “许多时候,我以为自己离不开某些人,但是当世界真的只剩自己时,我竟发现我还会笑,而且笑的更开心……”或许受了他轻柔哀怨声音的蛊惑,我也温柔不少,“何况,你还有那么多尊敬你,效忠你的臣民呢?”
      “真的不要振作吗?”我缓缓地问。
      他冷笑:“振作?是要我和害死她的凶手合作吗?办不到,办不到,她是被逼死的,她……“
      “够了!”我吼了声,“拜托,你是海皇,为了个不会再回来的女人,抛国弃邦,置万民于不顾,应该吗?值得吗?学着接受吧,像我一样,接受亲人离开的现实,毕竟……”
      “值得!”
      海皇坚定的声音刺激了我,看来必须硬碰硬了。“不值!”
      “值!”
      “不值!”
      “值!“
      “不值!“
      “放肆!“他动怒了,脸上全无柔色,我却心下暗喜,这招以毒攻毒果然不差!我跳上近旁的椅子,继续大嚷道:”我说不值就不值!怎么样,我比你还高!”姑奶奶别的不会,撒泼总有一手。
      喂,别发愣,接着吵啊,再不吵下去,我就没底气了。医师进来时,场面相当滑稽。
      “来人,把这个女孩子押下去,让人好好教教她怎样回主人话!”他盯着我,直让人发毛。满屋子的人都甚是惊奇,甚至有些欢喜,我没意会错吧,他们真的是在……兴奋?
      “我知错了……”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只好装可怜了。
      “错?”他挑高声音,“刚刚不是嚷的挺欢的?”他一手抓住椅子,一副随时把我摔到地上的样子,高处不胜寒哪,下又下不去……
      “说,值还是不值?!”他盯着我,一脸威严,不过在我看来像个赌气的孩子。我偏偏最不吃威胁这一套,想唬我,没门!
      “不——值——!”我拉长音,朗声道。
      “啊!”椅子要翻了,我下意识的去抓他的领襟,他会怜下香、惜下玉吧?可万一他不管,他肯定会不管的……
      强忍的泪终于划下。
      “嗯?”好温暖,谁的怀抱?呵呵,海皇终是不忍心了吧?可原因呢?你不可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跟你斗嘴,万事不顺心的时候还救她吧?他会不会又摔下我来,毕竟手和怀抱都是他的,万一他一时赌气……
      “呜呜……”我哭的好伤心,一边用手去抚他的胸——可怜的锦衣,对不住了,谁让我现在只剩这一招了……
      “我说不值就不值……”我嘴上毫不示弱,抱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啊,我是改不了逞强的毛病了,臭嘴!“为什么要吓唬我?呜……我是好心劝你,我有那么讨厌吗?……不许再吓唬我……”
      我说着更贴紧了他,他忙抱紧我,生怕我不放心的样子。哈哈,想不到师父最怕的一招,海皇也挡不住。这个时候要不要颤抖什么的?不行,还是算了吧,别太过火……
      呵呵,娃娃VS海皇,胜!
      “醒了?”一个声音欣喜地问。还是不要装了,算了,他也不易,可是,“啊……”这下不用装了,头疼的厉害,看看,还是过火了吧?
      “怎么了?”他扶住我。一时眼花,便就势靠在什么上——暖暖的,还有“砰砰”的声音。不会吧?那么衰。
      “你……没事吧?”他关切的样子真好笑。
      “头痛,不要摇了……”我说了句实话。他赶紧放手,后又轻轻环了过来,“要不要叫医师?”
      “不要……”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疼了,不过在他怀里安心不少。其实在我看来躺在任何人怀里总比一个人孤单入梦好……
      “你睡了吗?你叫什么名字?”他呼出的热气也使我舒服许多。“娃娃……”我如是答,原来,不知不觉间已承认了这个称呼。
      四、怒气难抑
      夏日的风本该是宜人的,然而在大漠中却显得苍凉凄冷,呼啸着,卷挟着漫漫黄沙扑打在墨蓝色的空际,连那轮圆月似乎都在为这架势颤抖,朦胧地躲在天际的那一畔。
      然而,这只是大漠,而非大漠中的王宫。
      水晶灯光扑朔迷离,帷幔飘飘,宽敞的大厅里跪满了奴仆及婢女,静静地等待着吩咐。氤氲的水汽蒸腾出无尽的情欲,在这间宽敞的浴室中他纵情放逐自己。
      她紧闭着双眼,颤抖着陶醉着,耳畔是他的呼吸——依然平静,波澜不惊,而她早已喘成一团,但她仍紧紧抓住他,一刻也不曾想让他离开。哪怕仅是他贴着自己的身子静静地睡下,也是莫大的恩赐,更何况,是她渴望的悸动呢。
      她知道他又想起了她,否则,不会这样痛苦,更不会这样发泄。对,就是发泄,不过,又如何,至少,他选择了我……
      西漠宫中佳丽如云,其间有各地诸侯所献,也有属下所俘,然而无一例外都在某个地方像她——那个他至死不忘的女人。只有自己,是真正的自己,不会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或许,你该忘了她了,因为,你心中在痛苦时首先想到我……”她在心里默念,“或许,没了她你会更幸福,或许,你真正需要的是我……”她将妖艳的唇送至他厚实的胸膛上,胡乱缠吻着他的每一分气息:“王……王……”满载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豁然起身,毫无征兆,眼中仅有的一丝情欲也早被幽冷的紫色所取代,一袭宽大的夜服已披上身。他斜睨了一眼身下的女子,她还未来得及反映,那张被饥渴充斥的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并不难看,反而平添几分迷人,只是他此刻兴味索然。
      她感到了身上的冷,最至内心。她不愿睁开双目,她怕看到那双波澜不惊的紫眸。
      “来人!”他喝道,不掺喜怒。
      “又要把我关起来吗?”她凄然的笑笑,“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向我敞开心吗?”
      门外一阵骚乱,十几个侍女只穿件红艳的肚兜捧着浴巾、肤霜、琉璃梳、熏香等缓缓移进。
      “朕有说过让你们进来吗?滚出去!”他随手抄起个物件扔了过去,“御军何在?”
      那是件玉器,正好打在香粉上,扑天的白沫顿时弥漫,侍女们顾不得飘散在自己身上的白粉,连忙跪倒——诚惶诚恐。
      “御军,来人,御军!把她给朕关入大牢!”他又喊了起来,同时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尚未穿衣的女子,她此刻正满眼含泪地望着他。
      青漠无可奈何地步入浴门,身后是铠甲持兵的武士。他一眼瞥见了赤裸裸的妃子,连忙转身制止军队。
      “怎么不进来,快,来人,抓走!”他明显不满:“你们……”
      “王,我不走!我受够了,我不再忍让!”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这么赤裸着坐了起来,胸脯因激动而有节奏地跳跃,披散的长发缠满了玉体,水晶灯下的她像极了一尊雕像,让所有男人疯狂的雕像——然而不是他。
      “忍让?受伤?”他挑高眉毛,“哈,你要造反吗?”
      “王,我爱你!”她只是如此道:“所以,我甘愿做任何事,只为您:入狱、被骂、指责、冷落,被您当作发泄的工具,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只想爱您,满足您的所有……”她柔柔得声音渐渐带有哭腔,到后来便只剩哽咽,“王,我真的好爱您,求求您……求您……别再痛苦了,雪儿可以永远陪在您身边……王,以前,我以为只要付出,不告诉您……您心里是清楚的……您会回心转意,可是王……您还要封闭自己到何时……我不要您那样……我要王回到从前:英姿飒爽,朝气活力。我要王回到从前,从前的王……”
      “够了!”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遮住了她纤细的身形,她还想继续,却惟有垂泪。他看向她,心里确有愧疚,只是,愧疚不代表爱,更不代表顺从。他大踏步走出浴室。
      “王,求求您……王,留下来,王……”
      身后的声音早已消逝,“从前,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一朵流星在苍茫的天际划过,他猛然回头,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找寻属于她的那颗星,仍是空空。他一直不肯相信她的死是真的,尽管他背叛了她。但那颗陨落的星已然宣告了她生命的终结。
      他在想那是对她的惩罚,离开他的庇护,她不会幸福!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帝都君,为什么?为什么要前去求辱呢?真的有那样爱他吗?只为他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偷去我的心及灵魂……
      哈哈,假的,全是假的……女人全是假的……哈哈!我为何还要想她……为何?我是个懦夫……哈哈……你们全都该死!帝都,东海,总有一天,全都姓司天!
      他摊开一只手,风中便有了刺耳的尖叫声,方圆千里的游夜魂全都被那股魔力吸引。嗜血的夜魂肆无忌惮地横行在西漠的路上,吞噬所有活物。
      西漠人最怕两件事:一为他们的王发怒,二为不定时发生的夜噬。王发怒,意味着惩罚无尽;夜噬到,预示着死伤无数。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操纵夜噬的正是他们崇拜、迷恋、宣誓永远效忠的王。
      青漠静静守在一旁,警惕着所有打扰因素。然而他又多想劝王停下,不要再和黑夜做生意,那样,只会被黑夜所吞没。王,漠儿岂不知您心中的痛,可是这样毁灭自己难道真的值得吗?真的值得吗?您的每一次强大都意味着寿命的减短,身体的严重损伤,这样,也没关系吗?王,您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神秘的水晶球,发出淡淡白光,烘托着一切不真实的存在。这座西漠通天塔的塔顶上,一切世事都在如实反映着。
      王,您看,她回来了,尽管她年龄缩小那么多,漠儿依旧认得那张假装单纯天真的脸,那张骗倒所有人的脸,她是个魔鬼!这个女人,夺走了王所有的欢乐。
      王,她又在骗人了,瞧,东海皇像个傻子一般任她戏弄。她真是帝都的万能工具!王,您看到这幅画面会做何反应呢?
      不不不,漠儿决不会让您看到,决不!您中那女人的蛊太深了,您会迫不及待地把她夺回身边。王,漠儿发誓:决不会再任她伤害您!
      王从不信鬼神决定一切,也从不认为万物玄机全藏于颗水晶球中,所以尽管费力灭了整个赫印族得来了这宝物,也从未青睐于此,而只是一个象征,象征王可以征服一切!
      然而王您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她会重生吧?想不到才好,漠儿会消除所有她存在的影象。虽然痛苦,但,王,为了统一三境的大业,您决不可再中帝都的奸计!就让东海在女人的陷阱里彻底沦陷吧,而只会耍卑鄙手段的帝都又怎能抵挡我西漠几十万训练有素的御军?!
      三境归一,万民同宗,必凭吾王!
      “娃娃?”
      “娃娃?”有人在叫我哎,软软的,柔柔的,生怕吓到我一样,“娃娃,醒醒,睡了这么长时间,会打不起精神的……”他用一只手轻拍我的背,“乖,醒醒……”
      不要,好困,好累……我胡乱挥手,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一阵炫目,这个人:蓝色的发,自然地披散;蓝眸,里面的光柔的让我无法承受;蓝衣,趁的一切都略带忧伤。
      “怎么了?”他脸上露出担心的神情,“娃娃,说话啊……”
      妖精——原来是海皇,他是个标准的成熟体贴型妖精。极品!
      “娃娃……怎么了?”他抱着我,加重了声音。我摇头,扯出个灿烂的笑容:“呵呵,你好帅啊……”他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说不出的舒心。
      “娃娃,”他抱紧我道:“真拿你没办法……”我不挣扎,任由他抱。
      我很喜欢被别人拥抱,或许因为从小便缺少拥抱吧!所以,师父抱我,我不拒绝;三师姐抱我,我不拒绝;师兄们抱我我都不拒绝;小鬼成然抱我我不拒绝,成斯不叫抱的抱我也没拒绝,我更没有理由拒绝妖精海皇的拥抱,好舒服……
      但是,肚子好饿,你到底要把我抱到什么时候呀?还不够吗?我稍稍挣扎了下,却发现他半眯着眼睛睡着了——过分!
      “喂!”我冲着他的耳朵大喊。他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你怎么睡着了,我难道是枕头吗?”他显然还在范迷糊,看着我一脸茫然。
      “说话!真是的……”我瞪圆了双眼:“别跟我装无辜!”他忽然又笑了,更可恶的是我竟被这笑迷住了,真是不争气到家。
      “娃娃,”他说着又抱了我,自己坐在榻上,将我托在双膝,“你知道吗?朕已经很长时间睡不安稳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心下一惊,嘴上却依旧实行着“瞬间清醒”计划。
      “娃娃,你要再温柔一点多好。”他望着我出神。
      “就像你死去的皇后?”我故意读重“死去的”三字,他脸上现出一阵痛苦。
      “她真的走了,对吗?”
      “对!”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何必再为个死人伤心难过呢?”他又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唉,我真是造孽,专挑别人不爱听的说。要不是为了早结束这趟诡异的梦游,我才不会下这么狠的招……
      “可朕真的好想她……”他失落地望向一处。
      “奥,那你慢慢想,我去找点吃的……”我挣开他的双臂光着脚往外跑。
      “站住!你要去哪儿?”他一把拉住我,“娃娃,你怎么说走就走?!”
      “腿是我自己长的,我原到哪到哪,你管的着吗?”我故意激怒他。
      “奥,我忘了,你以前的妻子可对你百依百顺,你的三宫六院们也是为你是听,你是命令别人命令惯了,可是,我不会,我才不要听你的!”
      “你……”他似乎痛苦极了,“你怎能这样待朕,朕……”
      “你又不是我什么,我才不要任人摆布,我不要当替身,我不稀罕什么解救者,你自己的问题干吗扯上我,我不要在这里,放我走!你,你们……”本来是演戏的,可我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直往下掉,“呜呜,我要回去……”
      “娃娃,怎么了?”他上前搂住我,我挣扎着要逃,他却搂地更紧,“你要回去,回哪里去?朕知道你是谁,蓝家将你安排进宫朕一清二楚,可朕从不屑占卜能卜出感情,所以朕从不相信你能“解救”朕。朕只爱她一个,可是朕……”他说着不敢再往下讲了,当然不会敢,他在质疑他对翎芷皇后的忠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呵呵,傻瓜,你只是被我吓到了,还真以为爱上我了?不过我要的就是你在最短的时间忘掉她,这样,大功告成,我便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什么?可是什么?”我逼问道。
      “别逼朕了,朕现在还不能确定,朕对娃娃你……”他不再往下说。“对我怎样?”我不依不饶。
      “娃娃,以后再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凭什么留在你身边?我才不要等你慢慢忘掉她,我最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我要你现在就忘掉!”
      “娃娃,你怎么胡搅蛮缠,我与她毕竟夫妻多年,对她又怎会说忘就忘……”
      “是啊,而我们只不过相识一天,呵呵,你去找你死去的妻子吧,我不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我说着又要挣扎。
      “你不要总说死啊死的!”他温雅的语调终于提高,脸上的愠色超过我的想象——会不会失控,我真的那么有信心吗?毕竟时间太短,算了,一不做,二不休!
      我比他更大声地吼道:“难道不是吗?她就是个死人!”
      “放肆!”他彻底被我激怒了,“快向她道歉,朕不许你对她如此不敬!”他的手劲好大,一直掐着我的脖子推到墙边,“快点,朕不许任何人有半点凌驾于她之上,你并不例外!”他干脆用手将我挂在墙上。
      果然失控了……
      我要死了吗?我真傻,在想什么,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海皇,皇……”那个尖声尖气的孩子及时赶到,见了这种情况吓的跪倒在地。他蓝眸中的杀气瞬间褪尽,我明显感到空气扑进肺里。
      “娃娃!娃娃……”他发疯般摇我,“你怎么样?娃娃……娃娃……”
      哼,外表温柔,内心残暴的家伙。我讨厌死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海皇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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