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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浮生游魂 之其四 一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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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玖玖都是在思绪迷离中度过,花公子就陪在旁边看着她走得东倒西歪在快撞上什么东西的时候提醒下或干脆拉一下。
“如果是他怎么办?如果不是他怎么办?他还活着……吗?”
旁人无言。他晓得她在喃喃自语,若不是早些年看了半年她这副样子,他都险些以为自己身边的这个是个精神恍惚的病患。而在这个时候,他是插不上一句的。
心中翻天覆地的那那份情愫,无奈却无能为力。
“云黎……”这是玖玖自言自语了半天第一句有了要和人说话的意思“我想速战速决”
墨眸微笑,似宠溺“好”
夜,出奇的静,时而会有夜风席卷过路边枯叶,小小的漩涡呜咽几声后销声匿迹。除了巡逻的弟子会打着火光经过外,只剩下树干上并肩坐着的一男一女。
孜然虽未出鞘,但那双属于黑夜的艳丽眸色已然苏醒,在这混沌的茫茫黑夜中,恰烟火盛开时的玫瑰,正以最高傲的视角捕捉猎物。
旁边伴着一位墨袂翩翩的男子,随性地携着一壶美酒,欲趁萧萧月色,赏美人风姿。
入了半夜,晚风渐凉,她扯了扯落在身边的黑衣袖“困不困?”
他可同睡了美美一觉的她不同,前夜无眠,今日又起个大早,现在还被她拖来这里熬夜,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花公子淡淡一笑,一口酒下喉,从嗓子里冒出来是温热的气息“你在,怎会?”
明知道被人调侃,玖玖心里却没一丝怒意,反而回他一笑“那好,借我靠会儿”
有软垫睡,软垫还说自己不困,那她何必委屈自己,能休几时是几时,她可是能偷懒绝不姑息的主义。
安心地倚在身旁人的肩胛合上眼,虽然很舒服,但其实不会真的睡去,闭目养神存个体力而已,若有状况起,她才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不是不放心他能力,谁让现在天黑着呢。
"来城里找我何事?"这话问得可是有点晚了,不过不问她还真给忘了。
玖玖合着眼似睡意朦胧道"我今天去问了灵力丧失者的情况,他们都说回了家后才逐个发现自己灵力没了,路上都还活蹦乱跳着。"
花公子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就没了。
"别看我,别指望我,我什么都想不出来。"她半眯着眼,好似真的很困。
谁让这人明明她想到的东西他几百年前就料到了还非要她说出口来,干什么?变相嘲笑她?她才不每次都顺他意呢!那她成什么了?他的乐子?凭什么!
她不说话,花公子就看着她假寐,玖玖心想,你爱看就看吧,看腻了总归不看了吧,她就不信他真能这样看一晚上。
可偏偏某人的视线雷打不动地落在她身上,移也不移,终于听到了他一丁点动静,玖玖眯开眼睛一看,什么鬼!他压根没转开!是凑近了喂!额头快贴上了啊!玖玖赶紧虚心地闭上眼,只听头上传来轻笑声,她知道,晚了。
"噗"
玖玖白了他一眼,索性不装睡了,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瞥眼就见他腰间酒壶晃荡,盈盈酒水映着斑斓月光照出一道霓虹,还有点好看。
"切,死性不改。"口上不屑,心里好像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可到底是哪里怪了,她一时间给忘了。
花公子拢了拢酒壶,口气好像夹了那么一丝委委屈道"你爱吃肉,我爱喝酒,狐朋狗友,不是正好?"
玖玖被他突然的称兄道友外加自黑给逗乐了,假装正经“你也知道你是狐朋狗友?那还不快离本女侠远点,别抹黑了我。”
花公子不依不饶剑眉上挑“你这是嫌弃我?”
玖玖入戏正深理直气壮“难道还是喜欢你?”
花公子怔了怔,眼神一敛,默默念叨“那要变成什么样……才能恰如你意?”
“嗯?什么?”玖玖挠了挠耳朵,看着他欲闭未合的唇,好像是动了动,可没听见声音啊。
之后两人很默契的一夜无语,玖玖纯粹是因为他不说话了她现在也没话说,乐得清静,至于花公子……可就是难以言喻了。
一直到黎明未破晓之际,远处传来人的喊叫声,玖玖立马睁开了眼,嫣红已褪,她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是罗家府的方向,正纳闷待了一夜,逮不着自己想逮的家伙也就算了,怎么连只游魂都见不着,原来不在街上,已经潜入了宗主家里!
她怕出事,立马赶回了罗家府,花公子也接踵而至。两人来到大门口时,守门的侍卫已经憨憨睡去,府中也空无一人,不知是在街上巡逻的还没来得及赶回来,还是已遭毒手。
玖玖本想先跑向罗氏主的房间看看她是否安好,可是转念一想,罗氏主是一氏之主,这种时候总归会有自己的对策,也许这座府邸现在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她了,那么作为委托人的她也该去干点自己该干的事情。
于是拉着花公子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路上,玖玖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罗博佑有鬼”
“何以见得?”
“他那性子,倒不是不求上进,但也跟勤快沾不上边,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不是在砸场子吗?那样子,调查?开玩笑,简直就是想杀人灭口气势,我想,他是在隐瞒什么。”
见花公子饶有兴致地一笑,玖玖觉得自己说得应该不至于错得离谱,不然他的笑不是这样的,不对,不然他不会笑的。
有了底气,玖玖接着道“还有今日一早我去见罗宗主的时候,不巧听见他们俩吵架,后来探访弟子前罗氏主让我帮她去房里把果篮拿给她,结果我看见他从房间里出来,样子鬼鬼祟祟的”
这不是她的个人偏见,你想一个刚和母亲吵翻天的儿子这种时候在母亲房间里总不见得是来自找没趣的吧?你说道歉?他可是当年那个宁可挨戒尺也绝不说个这三个字的家伙,莫名其妙的地方上面有骨气得很,而且看他出来时的表情,也不像是来干这事的。
总之,他——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