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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突变! 正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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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教室另一边也聊得热火朝天。蝴蝶大小姐拿出了贞子送的蔷薇香水,很多人都被吸引过去。
“看外形,感觉像是中世纪某个国家公主用的贵族什物呢。”
“配大小姐正好呢。”
“其实我一开始,不自觉就被它吸引住了。”蝴蝶也表示。
“恩,感觉它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就是叫人移不开眼睛。”
这时候,贞子蕾过来了,用她贯有的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这可是我从我家的收藏室拿出来的呢,少说有个一二百年的历史呢。”
这话立刻吸引了不少人来看。我们三人也凑了上去。
“这真是香水么?”小茉莉问道。
“这个嘛,”贞子目光躲闪,心虚道“我也不清楚吧,我闻着怪香的,觉得是香水类的。”
“大小姐,用下看呗。”我也好奇心大发。
“好的。”本来也想回家再用的,但觉得这是一瓶不普通的东西,就觉得人多打开来也更有意思。
大小姐小心的扭开蔷薇花雕的盖子,不一会儿,就闻到了轻轻浅浅的香味,不像其他香水打开来会很浓。
“我家其他的香水比这浓多了,也更好闻呢。”发现失言,又说“没准真是2百年前的呢,我就继续收藏了喽。”
“要不要试一试,好不好用。”小茉莉说道,味道很淡的香水是不好用的。
于是大小姐用装了点到自己的喷水瓶里,就是那种大夏天买来装点水喷脸上降温的,班上几乎人手一个。
暗红色的液体装入透明的喷水瓶,格外漂亮。趁小茉莉不注意,蝴蝶给小茉莉喷了下,当下,小茉莉当众打了个打喷嚏,羞恼地抢过装有红色液体的喷水瓶开始反击。然后开始闹了起来,二人大战伤及无辜。
一个没躲开,我也被喷了一身、
“文青,你右手上的胎记…..”阿彩注意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悄声提醒炸了毛的文青。
“咦”,阿彩一说,我看了下右手手上的胎记,天啊,居然淡了一点!陪伴我17年的胎记,头疼我了这么久居然消失了。
“蝴蝶,把喷水瓶借我下”见我一脸严肃,蝴蝶停止与小茉莉的打闹,把喷水瓶给了我。
我把红色的液体喷在我右手的胎记上,发现右手原本粉红的胎记一点点的消退,我有抬手擦了擦,居然消掉了。
见证这一幕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是消疤药水啊”我是最惊讶的一个人了。
“看来是的吧。”贞子蕾也睁大了一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冷静后,有几个人借过药水去喷自己以前的伤疤,但都没我这效果。
“难道只是除胎记的么”
在众人疑惑间,放学铃快开始了,留下来晚自习的人开始写作业,去社团的去社团,回家的回家。
“青青别多想,估计是个意外吧,可能正好里面的某些成分恰好与你胎记的色素成分发生化学反应,全都气化消失掉了”阿彩贴心的安慰。
“知道了,我回家了,明天见。
“明天见”阿彩与小茉莉道。三人中我的家较远,又不愿住校,为了不把时间浪费在路上,我是不上晚自习的,而且实验班的晚自习是不强制上的。但选择上的人会很多。
下午的天空比上午都要明朗一点,下了一天的雨,在傍晚时分停止。市一放学时间也比较早,因为有很精彩的社团活动。我也是校游戏社的,但社团活动都是网上进行,一般都不需要去社团活动室集合。
我在去往地铁站的路上,不禁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真是活久见:被明星校草给咬了、一瓶古怪的香水居然消去了留了这么久的胎记的。
我不禁仰天长叹,看着天上云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移动,太阳就挡在一朵巨大的云朵后面,马上就要露出来,估计心情就能好起来了吧。
这样想着,我停下来,望着云彩一点点移动,太阳光逐渐清晰,我的心逐渐平静。等到那抹云移开时,阳光直泻下来,突然我觉得脸上的皮肤在被灼烧,伸手去挠,突然发现手上也出现红肿,怎么回事?不会儿,灼痛的感觉消失,我下意识望向天空,太阳被移动着的下一朵的云彩挡住了。
我又拿出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像火一样红,还有余痛未消。
突然灼热有开始从脸上开始,这次我感觉到所有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在痛。那种钻心的疼,我痛苦的抬起头,看见太阳又露了出来,仿佛只残酷的炙烤着我。
再引起群众注意的同时,我飞快的跑到了临近的超市里,离开了太阳底下,那灼疼立马不见了。只余下我一身红色的仿佛被烧灼了痕迹。
怎么回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禁与今天的事联想到一起,被校草咬,然后我被感染上了病毒,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所以校草是个人形大病毒母体?又或者跟我的胎记消失有关?
我难以接受至今发生的一切,又不禁伸出手探到阳光底下,手上立马传来巨大的痛感,我连忙收回了手。不是梦呢,特别的疼。
不管怎样先活着回到家再说,我拿出雨伞,本来是早上出门的雨具,现在倒是可以当做是遮阳伞,活着说是救命伞。太阳很大,撑太阳伞的也不止我一个,所以再人群当中我依然很普通,但谁晓得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很快进入地铁,我回到了家。
我战战兢兢的打开家门,我现在依然一身红肿,刚刚在车上都有人惊悚的看着我,大胆点的甚至问我,“小姑娘,刚刚是不是被人泼了热水”我都无言以对,还好没碰到熟人。
转动钥匙的时候,我在想,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吓坏家人,而且又作何解释,万一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怎么办?但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不会有事,毕竟他们是我的家人。
打开家门。熟悉的声音响起。
“文青,回来了,准备了冰镇番红石榴汁给你,冰箱里,别让你哥全喝光。”母亲的声音。
“妈,”我低沉的喊了一声,正在摆餐具的妈妈诧异地抬头看了我,突然皱起了眉头,疾步走过来,看了看我。
“宝贝,疼不疼,没有烂掉的地方么?”母亲一脸严肃,“我叫你爸来,等下,别急,马上就把一切告诉你。”
片刻后,全家人在饭桌上坐好,肃穆的氛围像在教堂作礼拜一样。就连平时在家邋邋遢遢的哥哥也一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