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
暑假就是爽啊,特别是没有作业,没有补习班的暑假,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拿把大刀到仙境P人去。于是我在网上不亦乐乎,可偏偏电话就是和我过不去,我怀疑我这阵子和电话犯冲!
“喂?”
“喂?老鹰啊,打篮球来不来?三缺一,就差你了,老地方,快点啊!”然后“啪”的一生结束了我逍遥网络的理想。
于是我立刻关机,出门,我当时就在想,那只猫算我哪根葱阿,我干吗要那么听她话。但是脚下还是马不停蹄地往老地方跑。
老地方是离我们家不远的一所中学,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了,让我吓了一跳,猫和FOX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在这里见不到他们俩我才要下一跳。
他把冰红茶放在地上,然后向我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嘿,你来啦!”
汗!没错,这个人就是……
呆子!
“嘿,兄弟,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然后看见他痛得龇牙咧嘴:“喂,女人家的怎么这么暴力!”
“噢?这也叫暴力?这最多是前菜,要不要尝尝正餐啊?”
“算了,算了,前菜就够了,我怕营养过剩!”
“喂,你们两打不打啊?”猫抱着篮球冲我们喊!
平时看呆子文文弱弱的,看过去肌肉也没几块,可是打起篮球不要命的好。
“喂,你犯规!”我又一次被呆子撞倒在地上。
“诶,我没说你阻挡犯规已经很好了,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呆子扶我起来,笑得一脸亮晶晶的。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真是蒙娜丽莎阿!”我白了呆子一眼。
“那条法律规定说我不能笑了?”
卑鄙,阴险,小人!
哇,好痛,我揉揉手肘,又光荣负伤了!
快乐的日子就是过得快啊!一眨眼就要开学了,什么什么通知都来了,不过不担心,人家都说大学没什么紧张得除了期末外。反正,管它,零时抱佛脚,也不是没干过,没日没夜的高考也不是没经历过,心一横,怕什么~!
由于要去N城,要提前几天走,本来家长们商量好了,乘飞机过去,我们几个死也不肯,喜欢坐火车,我和猫都特别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喜欢边走边看风景。而FOX是会晕机的,记得几年前去北京晕了回机,打死他都不敢乘飞机,后来他爸只好陪他坐火车回来,多好的爹啊!要是我爸,肯定扔给我几张大钞,然后自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进飞机,扔下他女儿我孤苦伶仃地自个儿坐火车。不过FOX的爸爸在我们面前说他晕机晕得直跑厕所吐时,FOX脸刷一下红了,还死不承认,当年要不是FOX爸爸在,我和猫肯定要数落一番。
我妈帮我整东西的时候,老念念有词地说我还小孩子一个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连东西都要她帮我整。我站在一旁直翻白眼,冤啊!明明是我要整,你不让我整嘛,害得我个人隐私都被你看光了。当然我这话不敢说出口,要真说了,我直接去天堂吧,N城都不用去了。
第二天去火车站的时候,大家都大包小包的,互相看着都嘿嘿嘿嘿笑,这么几年独立宣言喊过来,现在美利坚共和国要成立了,怎么能不笑。
呆子过来的时候,家长们终于知道有新成员了,几个家长聚在一起聊得正欢呢,都是夸别人家的小孩好,自家的小孩差,切,真不知道当年从你肚子里钻出来的是谁家的孩子,要真换了,只不准谁在那里哭呢!肯定不是我,我还巴不得呢,你瞧,FOX的爸爸多好,猫的后妈多好,呆子的爸妈不知道,但看看呆子那老实的样,他爸妈也肯定好,有其子必有其父嘛!
我妈还说多加个男生好,说她家的女儿我闯祸精,多个男生有个照应。呆子在哪里笑得多好看啊,像得了一等奖学经似的,我也在那里笑,笑得那个祖国未来的花朵啊!心里直翻白眼,靠!到时候谁闯祸要谁照应还不一定呢!我果然有演戏天分。
火车终于要开了,我们真高兴啊,几十年的压迫啊,现在终于翻身了,上了车,安顿好后,我爸我妈就在我耳边说,要努力学习什么的,我都笑着哎,哎,哎应着,一进火车,刚才说了什么来着,忘了。
我们高兴啊,四个人把《翻身农民把歌唱》唱得嘹亮啊,跟当年革命胜利一样激情高昂,周围几个座位的人都把眼睛在我们四个身上瞄来瞄去的,估计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打神经病医院的电话来着。
20几个小时的路程,多半是在打扑克上度过的,赢得人刮输的人的鼻子,不过水平差不多,抵来抵去,也就没剩下几个,我的几个都被呆子刮走了,呆子刮我的时候,笑得得意啊,跟脸抽筋似的。可怜一副好皮囊,都拧在一块儿了。
下了火车时太阳高照啊,猫一边拎着行李,一边呱拉呱拉叫,扬言要一天逛遍N城!
走着走这就傻眼了,人生地不熟,往哪走?买了份地图,呆子研究了半天,往右一指,那边,我和猫拖着个行李刚转了个弯,就听FOX说,“不对不对,往左呢!”
于是两个大男生很没素质地在大马路上吵起来,我和猫大叹遇人不淑。
“得,打的吧!”最后还是我停止了这场战争,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关键时刻男人都是白痴。要靠自己啊。
上了的车,司机笑得跟拐卖儿童一样,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到了校门口,我们三个下车,呆子郁闷地对的哥说,再去D大,估计他是郁闷他的荷包呢,不过就算他是这里下,估计也得他付账,他敢不付他试试,扔进黄河喂鱼去。
大学就是不一样啊,大啊,豪华啊,我们中学怎么比啊,到了寝室把东西都收拾了,不过认识了咱寝室的两美女,一个叫麦麦,艺术系的,说说也是,就这么个我见尤怜的人儿,她不艺术谁艺术啊,一个叫小言,别看她名字跟小家碧玉似的,有一米六七,我才一米六二,比我还高,自卑啊!企管的,跟我经济也算是本家了,本来我要去学法律来着,后来一看那什么什么法就头大,可惜了我一个最佳辩手。猫是新闻的,也没埋没了她的口才。我们整好后,看麦麦还在那里很辛苦地整,八成长这么大没干过粗活,据说还是千金小姐来着,反正就是金矿型的人物,我很和善地走过去帮忙,第一印象总要给人家打好,麦麦看着我微微一笑“谢谢你。”声音揉揉的,真好听啊,要是我是男的我现在就跪下来求婚了,下次来让呆子看看麦麦,人家是怎样地一笑百媚生,顺便给他点威胁,省得他每天在那里笑,锻炼脸部肌肉也没这么个锻炼法。
整完差不多快中午了,给FOX发了个短信,要他去食堂等我们,顺便敲敲他的荷包,当然后一句不敢发过去,就怕到时候金主不敢来。
到了食堂门口,食堂也豪华啊,菜自己点,哪像中学都学校分配好的,为了肚子怎么难吃都得吃下去。
嘿,真好,开学了,大学生了!
下午全校新生大集合,其美名曰,新生欢庆会,其实是听一个接一个领导讲话,我快睡了,周围是咱班的人呢,一个都不认识,猫在这就好了。
张往来张望去,黑压压的人群,唉,中国的计划生育不会提早一年实行啊,头快晕了的同时,总算找到猫了,可猫也在那里张望呢,我望着她,心急啊,快啊,我在这里啊,看我啊,看我啊。
我们果然有心灵感应啊,我都快成望夫石了,她才注意到渺小的我。
我比划着要她过来,于是,她蹲了个身子,慢慢地走过来,拍了拍我旁边的那个男生,示意向旁边挪过去一格。
“喂,你们班有帅哥吗?”猫屁股还没沾上椅子呢,就充分体现色女本色。
“没注意呢,你们班呢?”混了十几年了,坏习惯都遗传了。
“帅哥有,极品也有,极品中的极品没有。”猫倒很认真回答,跟小学生时回答老师问题一样。
“这周围都是咱班的,你的色爪往哪儿放我都不介意。”我的大义凛然却被猫嗤之以鼻,我就不服气呢。
不过猫倒很仔细地找了起来。
我无聊地盯着台上发言的某同学,据说是本校的学生会主席来着,唉,小说里说学生会主席都是大帅哥,我现在终于知道小说跟现实两码事啊,望着我学生会主席,怎么都不能跟帅联系起来啊,四眼田鸡,加满脸青春痘。还没现在发言的副主席好看呢,可惜是美女。
“喂,你们班有极品中的极品诶!!”猫的声音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
“哪里?哪里?”关键时刻我也是色女。
“那个,那个,就你前面的前面的左边,看见没?”猫的爪子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我随着她的指示望过去,果然大帅哥一个。
“怎么样,怎么样?”
“不错,大帅哥一个!不过我还是觉得小麦帅。”
“切,就麦格雷迪那小样儿,我还是喜欢小艾,啊!我亲爱的艾弗森!”
无语……
说实话,刚才那帅哥真的挺帅的。忍不住再看几眼,嗯嗯,越看越帅!
接下来几天,军训!
老师说,军训是锻炼个人的意志。
晕,锻炼意志,你干吗每天躲在阴凉地看我们练,应该以身作则。
猫说,军训是要晒黑的,我多买几瓶防晒霜,老鹰你要不要~~~~看在姐妹的份上,跑路费加参考费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晕,是我读经济还是你读经济,那么个经济高材生在,别浪费了~~~~
FOX说,军训是体现男人本色的时候。
晕,就你那几块小肌肉,看着我都丢脸,出去别说是我们无敌四人组的啊~~~~
呆子说,军训啊,嘿嘿,我们学校搞扩建,军训取消了。老鹰你本来就已经不是很白了,军训回来你去充当非洲人没啥问题吧。
这回我不晕,前面三个我休息补充体力,这次我非扁得你满地求饶我不叫老鹰,正想扑过去呢,发现是寝室的电话,要砸坏了,整寝室的人跟我叫嚣,砸不得,砸不得。呆子,记着,这笔账你先欠着。
军训正式开始了,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军训了,艰苦啊~~~当年我还以为每天都上体育课干吗不好,现在要是这话说出去肯定遭白眼。
唯一的好处就是,那天分队的时候,那个大帅哥就是我们队的呢,兴奋啊~~~~帅哥每天都站在旁边,养眼!
那天帅哥自我介绍,阳光底下,眼睛亮亮的,穿着迷彩服,特精神,汗水在脸上淌下来,发着璀璨的光芒,眉宇间是温文儒雅的神情,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
他伸出宽大细长的手,说:“我叫刘暮翔,很高兴和大家做四年的朋友。”
“你爸怎么给你取的名啊!柳木箱?”我心就纳闷啊,好好的一个帅哥就被名字给毁了。
帅哥愣了愣,微微一笑。
嘿,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呆子你多来瞻仰瞻仰。
“是啊,据说我妈生我前一天,刚好梦见她看见一个木箱子,打开一看,一个婴儿,结果第二天就生下我了,于是我爸就给我取名叫刘木箱。”
反应能力真快,这么都能瞎扯一段,下次说书去。
被我这么一闹,于是帅哥有了一个外号,木箱。
由于军训的第一天集合我们迟到被教官狠狠地骂了一顿之后,就不敢再怠慢了教官同志,清晨零一响,寝室就鸡飞狗跳啊,一回想起教官那阎王脸,直哆嗦,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我这么多年活下来,起床速度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过,跟日本鬼子打进来了似的。
教官说,被子要叠得跟豆腐块儿一样,方方正正。
结果第一天,教官同志检查,我们呈现了横看竖看都觉得像是一块豆腐的被子,教官同志脸一绷:“这哪能叫豆腐,出了水的都比你们方正多了。”
郁闷!
下午集合的时候,我就跟小晨抱怨说教官苛刻,一条被子都让我们叠了十几遍。
小晨是我们的另一个队友,我们一个队四个人,两男两女,说是什么要训练是男女互相照顾。我们队的有小晨,我,木箱帅哥,和另一个柔柔弱弱的男生,叫何逸。我估计当时教官排人的时候把我当男的,把他当女的了。我怕到时候不是他照顾我,是我照顾他了。
估计是我抱怨声太大了,木箱也加入我们的讨论声中来。
“你说小菜教官啊?”木箱笑着说,“今天早上我们还在跟他辩论来着,我们说被子是豆腐,他硬说那是馒头,最后辩论不过我们,脸都气红了。”
“小菜教官?”新名词!
“是啊,你不觉得教官的头发很像咸菜吗?”
我们教官的头发是天然卷,而且有点乱,是有点像咸菜。
“嘿嘿,像,太像了。”越看越像啊!“木箱,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嘛,得,你这个兄弟我交了。”
于是我交了大学中第一个兄弟,木箱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