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醉酒 酒是能让她 ...
-
韩非果然正经不过三秒,竟然一本正经地提出让弄玉陪他喝酒。
舜陶看着桌上摆满了酒杯,里面的兰花酿果然如韩非所说,不过,她却是只能看不能喝的。
韩非自然也知道这点,想到上次舜陶喝了一杯酒就酩酊大醉,说了一些让他不由得多想的话,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舜陶儿,你怎么不过来喝酒?”韩非明知故问。
“我不喝酒。”舜陶瞥了他一眼,语气颇为可惜地说。
“是不能喝还是不想喝?难道说,我从韩宫出来,你就是这样帮我庆祝的吗?真是太让我心寒了!”韩非说着竟然假模假样地捂住胸口,一副被她伤到的模样。
舜陶白了眼装模作样的韩非,伸出手,手指轻柔地抚着杯沿。
“别装了,我不能喝酒,你可别逼我。”
“不行,你至少要喝一杯,难得今天又有新成员加入流沙,我们也得为了弄玉喝上一杯,你说呢?”
韩非的话,让舜陶愣了会,看着弄玉清秀柔美的脸,舜陶突然笑了。
“敬,更好的明天。”
言罢,舜陶抬手将酒灌入喉,甜美的香味在口中弥漫,舜陶的大脑短暂的清醒着。
“的确好喝,我还能再喝一杯。”
“来来来,我给你满上。”韩非说着,将酒倒进她的杯中。
不过倒酒的功夫,再看身边的舜陶,已然有了醉态。
“韩非,韩非子…”舜陶又开始说醉话了。
“嗯,本公子在。”
“呵,麻烦你转告卫庄那块冰山,他如果不改改他那冷酷的性格,以后是找不到漂亮姑娘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掩嘴笑了起来。
“呃,这话还是舜陶儿你自己和他说吧。”韩非听到舜陶的话,满脸憋笑地看着卫庄。
一旁的紫女和弄玉也在强忍着笑意。
“不过不要紧,韩非,你的妹妹,我很看好她,说不定,要是你能活到那时候,卫庄还能叫你一声哥哥呢…”
舜陶醉意更浓了,单手撑着脑袋,粉嫩的红唇里,说着让韩非哭笑不得的话。看着双眼迷蒙的舜陶,韩非笑着说。
“那个,卫庄兄,别和一个醉鬼一般见识。”
卫庄听到韩非的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复又重重放下。
本就冷冽的眼神,现在让韩非都不敢直视了。
再看喝醉的舜陶,已经从桌子上,滑到了席垫上,小小的缩成团。
紫女见舜陶睡在地上,起身来到舜陶身边,小心地将她扶起。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卫庄呢?我要他扶我起来…”舜陶被紫女搀扶着坐直身体,嘴里喃喃念叨着。
“这…”紫女听到舜陶的话,有些为难地看向端坐在桌前的卫庄。
“想都别想。”
卫庄闭上眼睛,隔绝了紫女和韩非看向自己的眼神,冷冷开口。
“果然这才是是卫庄兄。”韩非见状,发出感慨。
“那这该如何是好?”紫女为难地扶着舜陶,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
“卫庄兄,你看,你就帮帮紫女姑娘吧。”
“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是我错了,但是我手伤未愈…”
“死不了。”
“可是…”
卫庄见韩非还想说话,索性直接起身,转身就要走,但却不想,路过舜陶的时候,衣摆被一只修长的小手抓住。
卫庄低头看去,就看到舜陶小脸绯红,半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粉嫩的红唇吐气如兰,此刻正仰着脑袋,望向他。
“松手!”
警告的语气,带着些怒意。
但是舜陶此时大脑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忽视卫庄明显的低气压,单凭着直觉,抓着他的衣摆,站了起来。
卫庄在她抓着衣服,还准备动作的时候,抬手就要把她的手打下去,但是韩非却突然阻止了他。
“小心别伤了她。”
“……”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终于,卫庄在舜陶艰难顺着他的衣角,站起来的时候,大手领着她后颈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舜陶被卫庄领着衣领,有些呼吸困难,挣扎间,反手抱住了卫庄的身躯。
只见卫庄身体顿时僵在那里,眼睛瞪大地看着不知死活的舜陶。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舜陶就拜托卫庄兄了!”韩非直觉情况不妙,连忙抱手告辞。
“我送送你,记得别伤了她。”紫女也机智地选择离开。
弄玉见他们都走了,欠身施礼,也退出了房间。
此时,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放手!”
显然,卫庄的话,对醉了的舜陶没有任何作用。
卫庄看着紧贴在他胸前的那张小脸,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只见他松开拎着她衣领的左手,改为从舜陶的腰间穿过,而另一只手则是绕过她的膝下,将她平着抱在怀中。
舜陶也明显感觉到了现在的姿势,比刚才的舒服多了,身体又朝卫庄的怀中动了动,手舒服地抬起,搭在卫庄的右肩,碰着他肩上冰凉的金属,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听着耳边稳重的心跳,终于陷入了深深地睡梦。
卫庄抱着舜陶穿过走廊,一路上无视了很多诧异的眼神,就那么抱着她,来到她的房间。
在将她放到床榻上的时候,舜陶轻声呢喃了一句,卫庄没有听清,低下头看着舜陶的睡颜,眉头拢起,却不想舜陶突然翻动身子,而他们此刻又靠的是那么的近。
喝醉的舜陶怎么也没想到,她不经意地翻身,竟会一不小心亲到了某人。
而卫庄则是如同被人碰到逆鳞一般,身形一闪退到一边。
脸颊上碰触的温热,消散不退。
而肇事的人,则是烂醉如泥,躺在床上,卫庄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紧闭的眼帘,卷翘上扬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粉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无声地邀请。
卫庄抬步走到舜陶身边,眼眸暗了暗,而后抬手将床上的锦被,报复似的盖在了舜陶身上,当然,还不忘盖住她的脸。
第二天,紫女端着醒酒汤来找舜陶,却不想看到舜陶死人一般盖住脸睡在床上,吓的她立刻走上前,这才发现依旧酣睡的舜陶,昨晚并没有被卫庄打死。
想到卫庄刚才还面色铁青地不搭理她,就觉得好笑,这是认识卫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无计可施的样子。
紫女叫醒舜陶,扶着她喝了碗醒酒汤,舜陶这才清醒点,洗漱过后,舜陶下了楼,看到卫庄,又想起刚才紫女说的话,顿时老脸一红。
“早啊,卫庄…”舜陶尴尬地和卫庄打招呼。
“哼,你管这叫早?”卫庄闻言,抬头扫了她一眼,随后目光移向屋外阳光正好的天空。
“呃…”舜陶也是尴尬的口不择言了,见卫庄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怪她,不由地松了口气。
“昨晚谢谢你。”舜陶调整心态,礼貌地走到他身边,扬起小脸,笑盈盈地道谢。
卫庄低头睨了她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红润的双唇上,想到昨晚那意外的碰触,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你没事吧?”舜陶见卫庄脸色突然变得如此诡异,担心地问他。
“只此一次。”
卫庄留下这句话,立刻放下抱着的手臂,转身留给舜陶一个类似于落荒而逃的背影。
“紫女姐姐,他没事吧?”不就是道个谢吗,至于这么傲娇吗?
紫女此时正倚靠在栏杆上,看着舜陶,却是神秘莫测的笑了,只剩下一头雾水的舜陶,在检讨自己昨夜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