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混乱I 通过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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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熟悉了紧张的学习生活.纵然每天忙得天混地暗,日子却过得异常充实. 本来以为,一切都上了轨道,可意想不到,陆陆续续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W流产了.
某个周四晚上,W敲了我的房门,脸色灰暗地看着我."C,我不转租了."她突然对我说.
一秒钟,我没有反应过来.
"我刚失去BB了,"我才发现她不仅脸色很不好,眼眶还红肿着.
"O...."我失声地一叫.
"我刚刚经历的流产,BB没有了."她失神地抚摩着肚子.
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好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有种罪恶感.
虽然我不认同W的生活方式,虽然我心理痛恨着马克的出现,但是她的BB没有了,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W的手轻轻地在小腹上打着圈,客厅里没有开灯, 透过我房里的灯光,我看到马克一个人做在外面的沙发上.
他的样子看起来比W更糟糕.后来相处久了,我才了解,W是一个十分不拘小节的女人,而马克确实情感细腻的男人.
"我回来整理些东西,再去马克家休息几天."
"恩,你的确要好好的修养."
"不好意思,最近给你那么多困扰(W指的是她寻房客的事情)."
"哦,没有关系."
一切就这样,重新回到了原点.没有孩子以后,马克真的是少了我们这里了.一个星期,他不会在我们这里超过3个晚上,而且总是很晚的时候才过来.
我和妈妈讲电话,妈妈说,"是这样的,孩子没了,可能那个男的就会越来越少过来了."
妈妈的话,让我真的好厌恶马克.虽然我对他一直没有好感,但怎么可以就因为你的女人没有了孩子,你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冷落她?这样的人还配做男人吗?当时,我真是为W打起了抱不平.
终于,我又碰见了汉斯.将近一个月不怎么联系,我发现他人一下子变得开朗好多.他SHOW给我看好多他出去比羽毛球的照片,还有去CHICAGO的照片.甚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我看来,这实在不那么重要), 他常常逃课,总是拉着我在DEADLINE之前,帮他赶实验报告.
这还是我认识的汉斯吗?我知道他为了忘记失恋的痛苦,曾经说过要好好OPEN一下,接触更多的朋友.但现在面前的他,却让我迷茫.曾经那个有目标,认真学习(表说我图,我觉得学生应该是一切以学习为重的)的汉斯哪里去了.
终于在他一次又一次打扰我帮他做化学作业后,我拒绝了.看着他在MSN一遍又一遍地震动叫我,我默然地阻止了他.之后他又邀请了我去看他球赛,都被我拒绝了.甚至,当他买了手机,第一时间问我手机号码的时候,我也推脱拒绝了.可是,汉斯好象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有意地避开他.还是一如既往地SEND给我他喜欢的音乐,他出去游玩的照片.而越来越多的是,我发现他逃课,他不做实验报告....
我说过,我只是个很简单的大学生.本科几年,我没有过多的要求,唯一想的只是要一个好的GPA,好的MCAT成绩让我进入一流的医学院.而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身边的朋友荒废学习.不知什么时候,我把汉斯也归入了那类"堕落"的学生之列.
如果说这些都是量的改变,那么质的突破就是汉斯在1个多月之后告诉我,他有GF了.
当他告诉我他有交往的女孩子,还SEND给我看他们亲密的照片的时候,我的心里完全没有痛一下的感觉.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说是男女分手后,如果一方在看到对方重新有了个RELATIONSHIP,心里会那么一痛,就说明,他/她之前一定有认真地爱过,甚至到那一刻,那份爱还在.当时,我没有,我没有难过,却也没有祝福他.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一鼓讨厌.之前那个GF,他说他爱得那么刻骨铭心,要死要活,分手后他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后来,他又说对我是那么的认真....居然2个月不到,他又攀上了其她人?一个就因为一次2,3天FIELD TRIP 而认识的人?
天呐,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专情的汉斯去哪里了?现在我看到的那个汉斯,早已面目全非,他混迹于各种PUB,和各种我"厌恶"的那类人打交道...甚至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学生的生份.
十月中,我的生日到了.
我邀请了几个好友,还有打工认识的朋友一起出去BIRTHDAY LUNCH,但独独名单上没有汉斯.我不多愁善感,我也不喜欢优柔寡断.当我发现,汉斯已经不是曾经我认识的那个努力上进的,羞涩的男生的时候,我毅然地切断了自己和他的关系.
倒霉的是,汉斯从几个嘴上没带锁的朋友那里,知道我生日PARTY的事情. 记得那是我生日PARTY前的周5,汉斯终于没有忍住.在下班前,冲到了我工作的柜台.他怒气十足地瞪着我,"C,为什么生日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日不请我去!"劈头盖脸,他就是一翻责问.
我当场就傻眼了,他知道了!在我小心隐瞒这么久,他还是知道了.我擦着柜台的手一陡,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蹲下,努力呼了几口气,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重新站起来,迎着他逼问的眼睛,"我想,你可能要去CHICAGO玩吧."我的口气不硬,却透着几抹嘲笑,(你不是只想着去那里疯狂吗?).
"借口!C,这都是你说的借口!"他完全不顾及周围那么多一同工作的朋友,指责我."C,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的口气俨然把我说成了没有良心,不懂友情的恶人!
"我?我让你失望?"我脸色一暗,反问着他.突然间,脑门里一鼓热血升起,我简直是脱口而出,"我没有请你来我的生日,但我也没有欺骗你什么!对,现在就让我告诉你,我没有请你汉斯!"的确,生日,请谁来不请谁来当然是BIRTHDAY GIRL我的事情,就算我漏了你,你也不该当众这么说我吧.
我一直是个和内敛,不喜欢把自己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用中文,我很少会和人家吵起来,通常,我会担心生气的话伤到对方,当然还有对方的面子. 可用英语,我却没有任何这种估计,似乎吵架生气的话用英语来讲,完全不伤感情.那种感觉就是,讲英语不是我自己的语言,而是第3方,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你怎么这么说,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吗?你知道,这段关系我有多珍惜吗?我失望极了..."他语无伦次,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汉斯一遍有一遍重复,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他待我是如何的好...
我的胸口感觉一阵恶心,特别是一瞬间我的脑里闪过他和另外"好几个"女孩子说同样的话,带着同样"深情"的表情!
"够了!"我简直是用怒吼的,"汉斯,你听着!我从来就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在我心理,我也不觉得我们关系有多么近,你清楚吗!"我不在乎,当场有我多少的工作伙伴在盯着我们两个,但我知道,有些话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既然先前我的暗示,汉斯你都没有接受,今天,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让你难堪了!虽然,我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混乱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