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有惊无险 5 哎，说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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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驾驶座上的韩仁军问韦洁“头上的伤没事吧？”
副驾驶座上的韦洁摇了一下头，转过头问他：“你不是在休假，怎么来了。”
“杨树不在了和这帮孩子一起工作不太习惯吧。”
“嗨，谁年轻时没犯过错误。咱们这个工作重要的是责任心，这点他们哪个人都不少。”韦洁回过头目视前方，不在意地说着。
“呵呵”韩仁军笑了，然后突然把车停到了路边。
韦洁再一次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干咱们这行的太矫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你来咱们组也2年多了，你，我，还有杨树，那是从枪林弹雨走出来的，这其中的感情和别的朋友是没法比的。只是什么，是兄弟，是可以将生命交付的兄弟。”
“仁军，你到底想说什么？”韦洁抿了一下嘴，盯着的眼睛，好像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杨树走时特意嘱咐我看着点你，他......他的......”韩仁军突然犹豫，停顿了一下。“算了，以后让这小子自己和你说去。”最终他决定不说，踩油门，转动刹车，向警局开去。
快到下班的时间了，严肃的任华走进了重案组。所有人以为又有案子，也严肃地看着他。突然，任华露出了平时憨厚的笑容宣布道：“大家这几天辛苦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老韦今天出院，为了感谢大家，今晚他请我们吃饭。叫上休假的同志和杨树，晚上7点，乐果饭庄。”说完，任华走出了重案组，但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呼声。“这帮孩子。”他摇头，无奈的笑了。
“来来来，快进来，那帮孩子一定都等急了。”差10分钟才到7点。任华和禾乔一起出现在果乐饭庄。果然，一大群人坐在一个包间中有说有笑，一个都不少。他们看见任华和禾乔进来立刻停止说笑，正襟危坐。
“这位是禾乔，大家以前都见过。下个月咱们的老局退休市局局长的职务就由他接任，大家欢迎。”依旧是有领导范的任华最先发言。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之后，禾乔举起一杯酒说：“感谢几个月前大家对我的帮助，以及对我的支持。我就是从重案组出来的，它就是我另一个家。这些年大家的努力有目共睹，希望你们再接再厉。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别顾规矩，吃好喝好啊。我先干为敬。”说完，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又是一阵欢呼声。
在欢乐的聚会氛围中，杨树坐在韦洁旁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哎，听说你今天又差点光荣了。”
“呵呵，没事，死不了。”
“哼，真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女孩。不过出任务时你还得注意安全，你要万一有什么事儿，我......我们得多担心呀。”杨树一边嘴角翘起，表面上嬉皮笑脸，不经心地说着。
“哦，多大点事。谢谢杨处长关心。”韦洁专心吃着盘子里的菜，漫不经心地答话。
杨树将头又靠近了韦洁一些说：“哎，说实话，我不在你是不是特不适应，特想我？”
这次韦洁转过了头，突然笑了，说：“臭美吧，你就。”
“你不想我，我可想你啊......”话还没说完，韦洁又转头瞪着他。杨树连忙改口：“想你们。就新给我分的那个秘书小申，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夸漂亮，可是我觉得没你好看。”
韦洁加了一筷子菜放在杨树盘子里，认真地说道：“来，多吃点，把嘴堵上吧。”
“你这人哪点都好，就是太严肃。”说完杨树开始乐呵呵地吃菜。
韦洁不再说话，他们之间一阵沉默。
“哎，你是什么星座的？”在杨树吃完盘中的菜后，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白羊”
“太好了，我是狮子座的。人家都说这两个星座很配。你说咱俩是不是很配？”
“呵呵，我说杨树你都多大了，还和他们一样研究起星座。”韦洁转过身一只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另一支搭在椅子上。
“这和年龄没关系，我觉得偶尔研究一下很有利身心健康。”杨树与韦洁对视，很正经地说。
在这个情况下，韦洁感觉到杨树鼻间吹来的暖风与炯炯的目光很难不脸红。她盯着他瞳孔中的自己愣了几秒，突然她起身，向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对面，“那个是谁？”禾乔指了一下韦洁悄悄地问任华。
“哦，她姓韦，叫韦洁，是重案组的副组长。那天就是她开的枪。”
“你不觉得她和她很像吗？”落座后，韦信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韦洁。
“哎......”任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找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饭庄的长廊上，韦洁站在一个窗口前，让阵阵的清风迎面吹来，使脸上的炽热褪去，更让它带走她的逃避，羞涩等心理情绪，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我觉得刚刚那个小伙子挺好的，干嘛不答应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禾乔的思绪，韦洁回头看到了禾乔。
“禾局长？”韦洁有些惊奇地看着他。
“那天的事谢谢你，说起来你也算我的救命恩人。叫禾局长太生分了，以后不是正式场合就叫我禾叔叔。”
“禾叔叔。”
“刑侦处处长杨树，那么年轻就当上处长了，一定不简单。嗯？”禾乔似乎还想继续刚刚的话题。
韦洁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低声说：“既然没有结果，就也不要有希望。”也许是这一刻韦洁累了，不想再演了；也许是在短时间内她并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又或许是“禾叔叔”这个自带亲切的称呼。总之，这次韦洁随了自己的心，这个理由是她心中的声音。
“哈哈。”禾乔笑笑，随意坐在了一个台阶上，韦洁也跟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我年轻的时候也被一个女孩深深的吸引了，后来她顺利地成为了你姨。但结婚不到一年我就接到命令，打入了剑英集团，从此再也没见过面。我后悔有好多话没和她说，但从不后悔和她在一起过。因为曾经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就是靠着这个我才坚持下来的。”
韦洁的门牙咬着下嘴唇，嘴紧紧地闭着，眼睛注视着韦信不说话。
“怎么了，丫头。”
“我......”韦洁犹豫了一下，但心中五味陈杂的情感迫使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说出心中所想。“我觉得您特别伟大。”说完，她底下了头，苍白的形容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窘困。
“哈哈，警察也是人，都不是故事中的英雄。刚去的时候我以为几个月就能回来。再后来年轻，心高气盛，认为大不了就一两年。三年过后，和我一同卧底的一个兄弟为了保护我的身份牺牲了，当时我就发誓无论多少年我都要完成任务。最后，越陷越深，不是完成任务就是默默的被打死，死后连个名都没有，我别无选择。哎，这时间过得真快呀。”禾乔抬头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脸上异常平静。“这些年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犯，坚持不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和你姨往事，想到这世上有一个人还在等我，我必须活着出去。所以，丫头，做警察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能给谁承诺，那我们不如把每天都当成自己的最后一天，学会珍惜拥有。”语重心长地说完这些话，禾乔站起来离开了，留给韦洁一个潇洒的背影，他们都需要自己体会，消化这一番话。
午夜，空大的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韦洁在房间前踱来踱去，最终停在了落地窗前。她看着远处微弱的灯光，而眼前却映出两双眼睛。下午韩仁军的眼睛，晚上杨树的眼睛。韦洁相信眼睛从不欺骗任何人，她也看出从那两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真诚与热切，这令她更加心烦。韩仁军说得对，无论怎样通过两年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他们俩早已是她的战友，兄弟。而杨树的情义她也懂。“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三十六计之一，从古至今，它成为无数场战役的关键，可现在它却让韦洁旗鼓难下。现在这种情况，无论结果如何，无论韦洁怎么做，对于杨树都是一种伤害。韦洁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是她并不想伤害他们，这一次她不再果断，不再冷血。她从兜里拿出电话，拨通，放在耳旁：“喂，帮我转接噬血总部。冰雨，帮我再查一下韩仁军和杨树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有惊无险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