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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玲珑骰子安红豆 这是一场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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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博弈,代价有些惨重的博弈。
年轻人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这个地方,他看到了一份报告,也看到了烟。
这些东西是哪些人送过来的,他似乎是在做些一些反抗,来争取一些主动权。
他们发现了年轻人的计策,这些计谋很容易被识破。
这些天里年轻人在本子上画些什么似乎在算着什么,我有些奇怪,他是不是和吴邪有着某些联系。
他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夜间,年轻人忽然提出要去钓鱼,黑衣人跟了过去,带了一些监视的人。
我在暗处看着他们,年轻人确实在钓鱼,持续了四个小时。
以后的每天年轻人都来到湖边钓鱼,这样持续了一星期。
直到第八天,年轻人一个人来钓鱼,跟来监视的是一位农夫,也只是在远处看着,他们开始放松了警惕,我趁机潜入水中。
年轻人忽然摔倒在地,表情有些慌张,他是假摔。
他用浮漂灯照着自己的后腰,在浮漂灯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他后腰上一些杂乱的图案,他在本子上记着这些图案。
监视他的农夫走了过来,他们发生了一些争执,年轻人在极力掩饰自己后腰上的东西。
年轻人为了防止图案被发现,用力一摆手,将浮漂灯拍进了水中。
我看着灯沉下去,没有动作。
紧接着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更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现在的处境。
农夫很不耐烦的跳下水,将浮漂灯捞上岸,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我在水下静静地看着他将浮漂灯擦了擦递给年轻人。
等农夫有了有一定距离,年轻人开始有所动作。
我迅速上岸将他打晕带上呼吸装备潜入水中,进入那条极其隐蔽的水下暗道,用淤泥添堵,毫无痕迹。
农夫拖着一身泥巴回到一边他刚刚呆的地方,看到黑衣人和一些监视者都一袭黑衣躲在黑暗里面。
农夫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就对黑衣人做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手势。“这小子被污染了。”
“没关系,在这个地方,他污染不污染对我们危害不大,而且污染他的人,现在应该已经死了。”黑衣人说道:“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发觉的事情,设计一下,由我们给他下指令,让他按照我们的想法行动。”
“冒充是吴邪的指令吗?”农夫问道。
黑衣人点头:“对,不过我们不知道吴邪设置了哪些体系,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农夫指了指年轻人的位置:“这小子现在应该想测量这里的经纬度。怎么办?”
“他送不出去,这个地方比他想的大的多。不过,吴邪还有很多棋子在活动,想想这是个机会。”黑衣人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对农夫道:“看好他,这小子不是很可控的。现在这样安静的状态,我更担心。”
农夫点头,黑衣人和监视者就快步离开了,农夫盘算了一下黑衣人刚才说的几句话,就冷笑了几声,觉得吴邪在很多地方有力竭的表现,看来他无法在这么大的计划里,在所有环节保持同一个水准。
虽然吴邪的攻击让他们最开始猝不及防,但是现在,线索清晰之后,他们这边的反击效果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他弄了弄身上的淤泥,拍了拍小虫子,抬头看年轻人的轮椅,他看了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就发现,年轻人已经不在他的轮椅上了。
“***!”他跳了起来,四周看了看,根本看不到年轻人的影子。
岸上的人开始不知所措。
汪家本历的第23年,黎簇在湖边的轮椅上消失不见。
黎簇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绝对的黑暗,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痛感立刻传了出来,他不禁骂了一句,心里想着这是谁他妈的下手这么狠,然后用手揉了揉后颈。
失去意识后再醒来人会感觉口干舌燥,黎簇现在就只想要喝水。他的呼吸有点重,摸了摸旁边的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没能成功。
但是这却让他触到了另外一样东西,是一个壶。
他立刻把手又放在地上摸了一遍,果然摸到了刚才的那只壶,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黎簇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但是绝对不能大意,黎簇想到自己看过的古装武侠剧,好像是有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一只狗如果经历的多了,给它下药它也是不会上当的,当然,黎簇比狗要聪明的多。
他抓起壶,向黑暗的四周问了一句:“谁?”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黎簇有些慌神。
毕竟人的确害怕独自陷入一种绝对黑暗的地方,就算精神上扛得住,潜意识也会做出反应做出本能的反应。
心慌。
黎簇听到自己因为喘得急而有些吊着的呼吸,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有点颤抖的又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你帮我,你是家族内部成员?”
还是没听到回答,黎簇不禁有点恼火,有一种想看看对方是谁的冲动。
他摸着地面上的东西,但是很快他的手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再一摸,发现这竟然是一块锐利的石头,匍匐前进了几步,他的手忽然触到了一样摸起来很熟悉的东西。
一刹那黎簇有些欣喜若狂,他开始疯狂的摸着,寻找着,终于在光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正在不停流血的手,拿着一个手电筒。
紧接着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背包,是一个黑色的登山包,这里是一个山洞。
他又开始在背包里找着一切可以证明包主人身份的东西,然而他只找到几包压缩饼干和一切药物,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找到。
水壶是放在这里的,手电筒和药品还有背包,难道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
很显然,救他出来的人希望他可以活着走出去。
他一时有些兴奋,抓起水壶开始往口中灌水,清凉的水润着喉,意识也全部回归。
为了省电,黎簇关掉了手电筒,又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谁?
当黎簇活着爬出这长长的山洞时,他见到的第一缕光是属于秦岭的一片天。
自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于是关于黎簇在山洞里的种种联想,包括救他的到底是谁,现在身在何处,是否还存在这个世界上等等,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翻山越岭而来的风吹着。
听不到回答。
汪家这个庞大的体系在搬家的过程中就开始分裂,自从吴邪在长达几个月的推算计划中,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幕。
这个贯穿了几千年的局也开始出现裂缝,就像一颗完整的蛋,忽然里面有只小鸡啄破蛋壳破壳而出。
吴邪知道几个月的推算足够精密,为了弥补一些东西,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他曾对胖子说:“谁搞垮张家,我就让谁垮。”
他做到了。
不仅为他的家族。
还为改变一个人太沉重的命运。
温度已经开始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