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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修文)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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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川一个骂人的字都没说,但这段话却比无数骂人的话更直接。
成岭没有管涂川说什么做什么,他唯一在意的是凌屿,他这样被凌屿的小情人羞辱挑衅,可凌屿却神色在在,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才是他最气恼的地方,他认识凌屿八年,除却刚开始两年是朦朦胧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意,余下的六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喜欢着凌屿。喜欢着这个大自己十好几的人,为此他不惜和家人闹翻。
他为凌屿放弃了那么多,可凌屿的眼里却从来没有过他。甚至连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都敢对他说那样的说话。
这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成岭脸色铁青,他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对他来说喜欢一个人不代表要抛弃自尊。
凌屿这样的做法等于是毫不留情的煽他一个巴掌。
留在这里好像只有丢人现眼,他深看了涂川一眼,这一眼满含警告。
涂川得意洋洋的回视过去,神情极其欠扁。
成岭离开之后,室内又重归于安静。
凌屿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开始涂川还觉得没什么,可后来涂川看他看得自己心里都发毛了。
凌屿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做错了?凌屿是在生气他怼他的旧情人?
可这也不对啊,明明刚才凌屿自己也很沉默,沉默不就是无声的鼓励吗?
过了一会儿,凌屿突然无奈的笑道:“你倒是胆大。”
“胆大什么?”涂川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胆大,人家都欺负到了家门口,不反击哪里说得过去。
“你知道他是谁?”
“知道啊。”不就是你的旧情人吗?后边的话涂川没说出口,他的头还没那么铁。
看着涂川一往向前无所畏惧的样子,凌屿突然就想知道了,在涂川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以前你是不是也这样无所谓的态度?”
凌屿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涂川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刚怼了金主以前的旧情人,宣示了主权。还不知道金主是怎么想的,这时候应该乖乖表现。
看到涂川不解,凌屿又道:“在我第一次说让跟我的时候。”
涂川:“!”
他这才明白凌屿是什意思。
但是他能说他的态度岂止是无所谓?甚至还强硬的在背后吐槽了凌屿好几天。说得都是——
“都三十多的老牛了还想吃嫩草?”
“有钱就了不起啊?我涂川还就不吃这一套!”
“别人眼红这个机会就眼红去呗,反正我绝不可能对圈子里的潜规则妥协的!”
虽然这些话无伤大雅,但是能对人家正主说出来吗?显然是不。
涂川现在的花言巧语也是随口就出:“我那时候不是年纪轻,有眼不识泰山吗?自从跟您之后我就发誓痛改前非了。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已经截然不同了。”
到这里不得不说,涂川的颜值天生就该吃娱乐圈的这碗饭。许是因为风尘仆仆,他的发丝略有些凌乱,但又刚好衬出年轻人的不羁。
他半蹲在凌屿身边略仰着头,凌屿才知原来从这个角度看他,也是极为的养眼的。光洁白皙的脸蛋,明明是年轻人棱角分明的张扬,但偏偏凌屿就迷醉在他黑曜石般澄澈的眼眸里,虽然里面的狡黠一览无余。
不可否认,凌屿心动了。
心动的后果很明显,他心软了。
就算这小家伙闯再多祸也不怕,不就是天合的二公子吗?有他挡着呢。
凌屿摇头,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道:“跟以前还是一个德行。”
当时涂川不知道凌屿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凌屿这话没毛病。他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即使有过一次经验,还依旧如此。
凌屿转而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齐璇的事你听说了吧?”
涂川不知道凌屿的意思,“知道呀。”
难不成齐璇倒霉还真是凌屿的手笔?
涂川的小心思浮动起来,这种得罪我的人都没好下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虽然凌屿没明说,但涂川在心里已经确定是凌屿了。
没遇到他之前齐璇嚣张了那么久一点事也没有,可遇到他之后,就倒霉的身败名裂了。
在圈子里除了凌屿有这样的实力外别的也没几个人了,涂川挺甜蜜的,对凌屿说得多做得更多的行为无比受用。
这种方法非常奏效,涂川就像是在三伏天里喝了冰水一样,舒畅非常。
凌屿并不知涂川是何想法。那件事虽说是成岭的手笔,但他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总之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
因为不想输给涂川,就把责任归咎于齐璇猪队友太逞能,几件事就把对方搞臭了。成岭的自大和小心眼的程度可见一斑。
涂川以为凌屿是贴心的嘱咐,以后要小心注意像齐璇那样的人。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声应了声嗯。
面对这样关怀,涂川心中升起了几丝异样的感觉。
他努力的把那种感觉压下,装作混不在意的道:“有钱有势就是好,看谁不顺眼就把谁踩下去,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削尖了脑袋要往上爬呢。”
凌屿瞥了涂川一眼,这眼神无声的说你怕不是个煞笔。
“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不有人在拼着全身的力气奋斗,为的还不就是这个。”
两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清楚对方说的什么,但意外的交流的也很和谐。
涂川感念金主的大恩大德,狗腿的搂上了凌屿的脖子,对凌屿又是亲又是咬的。
凌屿开始还颇为受用涂川的主动,可这涂川到底还是年轻。他那点技巧就跟瘙痒似的总是挠不到正处,偏在无用的地方做功。
主导权更换,涂川乐得如此。
凌屿的动作很温柔,他如鸟啄似的轻吻着涂川的唇,上唇、下唇、左边、右边全都细细的啄了一遍,而后又用唇轻扫过,轻轻的吸吮着。
这一番动作下来,把涂川搞得意乱情迷。他从来不知原来凌屿也可以做出这么轻柔的动作,又细又慢,他的唇像是碰到了他,又像是没碰到他,介于触碰和未触碰之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亲密感。
凌屿的呼吸声也逐渐粗重,涂川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缺氧,估计凌屿呼吸产出的二氧化碳都被他吸走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但涂川却没有被压的难受感,他只感觉到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
涂川脑袋晕晕的。
他趁呼吸的空档还提醒着凌屿,“凌总,我这误打误撞也算是帮了您。您看……我上次跟您说的那个男一……唔唔……唔……凌总,您让我说……唔……”
凌屿不管涂川的哀嚎继续用力,那小脑袋瓜还有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来他的努力还是不够。
涂川有气无力的解着衣服扣子,但怎么也解不开,把他气得还哼了两声。他睁开眼,里面满是迷离,推了推那个犹在努力,全然不顾他难受的人。
涂川白皙的皮肤因为意动而染上了酡红,衬着白皙的肤色,如蜜桃白里泛红。
那双被百般蹂、躏的唇瓣,颜色异常的亮丽,犹如刚洗过的鲜嫩樱桃既泛着水泽又诱惑着人心,让人一见就再也忍不住要咬上几口。
就连往日那总是闪着坚定光芒的眸子,今日里面的意乱情迷满的也快要溢出来了。
这一定是因为他吻技太好了。
凌屿有这个自信。
他眸色一暗,不帮涂川一下,怎么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