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是我，依依

4、三（相亲） 三（相亲）

　　三（相亲）
　　“相亲？你又要我陪你混吃混喝还要帮你残害良家男子？”
　　蝈蝈从小的死党，刘云。现在人家从大学毕业回来，在一家公司做会计。她从毕业回来不到一年，都已经相亲过一个足球队，当然，说的好听点是为了将来的幸福要好好挑一挑，其实借着名意混吃混喝。刘蝈蝈同学已经帮忙去了三次了。天！
　　小伙挺好，在南京一家公司做销售，长得秀秀气气，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笔挺的西裤。乍一看，刘蝈蝈的心跳了一下。以前陪刘云相亲的时候都是低头吃饭，第一次看着刘云相亲的男孩子，心里忽然一阵恍惚。唉呀，都二十三岁了，好像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呵呵。刘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竟然是为了混吃混喝顺便了解各种男人的心的。天，她还和她做同样的事情。
　　回家的时候，刘云第一次和人家去逛街了，当然不能做灯泡了。
　　我以后能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像我这样的女人？
　　工作一般，长得一般，学识一般，能力一般，平平常常。
　　天，下起了了细细的雨。呵呵，和刘蝈蝈现在的心情还有点相似。
　　回家，打开□□。
　　“叫我哥哥好了！”
　　BOSS的留言。
　　“你还在不？”
　　“在的，怎么了？”
　　“我陪朋友去相亲了？你相过亲吗？”
　　“没有，我没有这个机会呢！”
　　“呵呵，那以后呢？”
　　“这个没有想过，对于男人来说，三十岁之前，事业为重呢。蝈蝈，你呢，你的梦想呢？”
　　梦想，手指停住了。
　　嫁个亿万富翁算不算梦想？这种梦想估计也不是我一个有吧？小的时候看《戏说乾隆》想做盐帮帮主程准秀，再大一点的时候看《笑看风云》想做宣宣，再大一点的时候，唉，不想了，都是花痴的梦啦。呵呵，可是我们这个小城里哪来的亿万富翁嘛？就是有那得多大年龄了？嘻嘻！
　　“我还没有想好，因为我还很年轻，明年再想。嘻嘻！”
　　“我们公司里和你一样大的女同事，都能独挡一面了，蝈蝈，要努力哟！”
　　今天的心第二次狂跳了一下，外面的雨好像又大了一点。
　　小的时候，写作文，《理想》，蝈蝈同学写的是，能够早点学会帮妈妈做饭，因为妈妈一个人养活蝈蝈和哥哥太累了；初三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回家问是上中专还是上高中，那时候妈妈的工厂天天加班，是哥哥让蝈蝈自己抓阄，抓到高中就上高中，抓到中专就上中专，又没有让自己思考过；高三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回家问是上大学还是上大专，蝈蝈同学又没有时间思考过，哥哥在上海工作了，是病退的妈妈一锤定音的，上师专的。妈妈说，一个女孩儿上什么大学，毕业了在家里找个幼儿园老师或者小学教师的工作，就OK了，再嫁个差不多的男人，就更OK啦。
　　有的时候家里不是很富裕，其实，自己也是很幸福的，上有妈妈遮风挡雨，下有哥哥撑腰给钱，所以蝈蝈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的理想会是什么？或者有更多的时候也会想像妈妈说的那样也可以过活。
　　今天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哥哥的同事，在无意的情况下问起了理想，心有点失落还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做女强人的梦想在什么时候有过？和男朋友分手的时候，就因为他说蝈蝈你不像个大人？只会耍宝无赖？又或者是妈妈经常说自己什么也会的时候？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还是哥哥无意的嘲笑的时候？
　　“蝈蝈，晚安，有空来上海玩！”
　　失眠了。医学书上是这么解释的，失眠严格意义上说指无法入睡或睡眠完全缺失。从上床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对于一只小猪来讲，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有的，二十三年来的第一次，被相亲拨动了一次心弦，被理想拨动了一次心弦。以后再想吧！
　　“蝈蝈，和你说件事！”
　　妈妈的眼睛里有一种奇特的光芒，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呸呸，还奇特的光芒，“妈，什么事？”
　　“王奶奶说，帮你介绍一个男孩子，让你今天晚上回来看看，听说是你哥同校的，今年刚毕业的。”妈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蝈蝈，你也不小了，我想，要不晚上回来看看吧！”
　　咽下口里的稀饭，看着妈妈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神，蝈蝈又看向了碗里。虽然相亲就像是交换物品一样，让双方评头论足，妈妈是舍不得的的吧，虽然生活让妈妈难得有机会和自己讲讲心里话，妈妈还是爱自己的。现在妈妈退休了，一个人在家，肯定是很无聊的吧，嗯，好吧，不能让妈妈难过的。
　　“嗯，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嘻嘻，要不要打扮一下呀？”
　　“你的头发？”
　　“嗯，我会把它搞平整一点的。”
　　中午吃饭时间，把头发做了一个直板。头发直了之后，镜里的蝈蝈，不像那样的张狂和幼稚了，多了一份秀气。嘻，只有是秀气。
　　“哥，妈妈让我去相亲，今天晚上！”
　　“妹，王奶奶终于放过我了，改成你了，我的天！”
　　“哥？”
　　“你别在饭桌上耍宝，就当他是第一次见在的朋友，平静一点。”
　　哥哥，也是没办法的，哥哥那么优秀的人是不用让别人介绍女朋友的吧？哼哼，好吧，平静的面对。
　　回到家的时候，王奶奶，妈妈还有另外二个人，一个年轻的男孩，细细的个子白白净净的，还有一个是年纪大一点的，估计是他爸爸，眉目有点相像？
　　放好自行车，放好包。
　　“奶奶，妈妈，叔叔好！”
　　“啊呀，蝈蝈，乖乖肉回来了！”王奶奶对小辈特有的称呼，“来来，快过来吧。”
　　桌上有水果，零食还有花生，茶水。
　　“蝈蝈，这是王奶奶家的远房姨家的儿子的孩子，小李过来，蝈蝈，这是小李，那是小李的叔叔，和你哥一个学样校的，小李，我和你说过的蝈蝈。”王奶奶拉过我的手，指指小李，又指指我。
　　“叔叔好。”
　　点个头，就算是认识了。
　　三个大人喝喝水，说说闲话，无非是东家长李家短，要么就是谁家谁家儿子怎么怎么了，要么就是谁家媳妇怎么了。
　　我们两个怎么办？怎么没有理我们俩？
　　那边热火朝天，我们这里极为，极为，唉，无言了。
　　还好妈妈站了起来，说，“你们先聊，我们去厨房看看，今天没准备什么菜，吃个便饭。蝈蝈，你招待好小李。”
　　三个大人，很默契的站起来了？难道就我们两个，刚见不过十来分钟就要在这里聊天？
　　翻翻白眼，天，刘云是怎么受得了十二次的相亲的？再看看那边那个，十一月的天里，都汗了！
　　“你是N大的？我哥也是，你学什么专业的？”
　　“金融！”
　　两人对视一眼，又快速分开。老天！
　　“你在哪里工作？”
　　“G行！”
　　这是两人的对诀，也是人身的的调查！
　　这也太惜言了吧，两字先生。
　　“你是第一次相亲吧？”刘蝈蝈你怎么能问这个？汗
　　“啊，是的？你呢？”
　　神，还真是菜鸟，你能问女孩子相几次亲吗？
　　“我也是第一次！”
　　又对视一眼，快速分开。
　　男人三十岁之前要的是事业，成家三十岁以后。BOSS的话忽然出现在脑海里。我这是在做什么？他又是在做什么?有多少个两个从来不认识的的人，就是这样认识的？然后谈恋爱然后订婚，然后讨价还价彩礼，然后结婚，然后生孩子，然后继续下去。
　　小城就是这样的。没有公交车的艳遇，没有地铁站男男女女的碰巧，也没有这么多的机缘巧合，像蝈蝈这样的平常的女生，别说是追求者，再加上是师范类学校，认识的男同志，少之又少。所以很多婚姻都是这样来的。想到这里，蝈蝈的心好像放下了，G行工作，说不定哪天就碰巧碰上了呢。
　　“我在S大工作，很轻松，没什么前途的，嘿嘿，你们N大的人都很能干的啦！”
　　“以后，去你们银行存钱，不要让我排队好了，我提前打个电话给你，算我预约好了！”
　　吃完晚饭，送走了王奶奶，妈妈让蝈蝈把小李送到了马路边。
　　“你挺有趣的！”
　　这是小李对蝈蝈的评价。
　　有趣，BOSS对她也有这样的评价的。唉！怎么这么大的人，每个人对她的评价都是，有趣，和你真逗呢？
　　洗过头之后，那撮头发又回到了原始。打开□□。
　　“BOSS，我相亲了！为什么你们对我的评价，都是说我有趣呢？哥哥也是，你也是，连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那家伙也是！”
　　许久。
　　“哥哥，我今天相亲，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情况，一点也不关心我。”
　　“蝈蝈？”
　　“妈？”妈妈怎么了，昨天和今天怎么了？以前都是茶壶样，这两天特别温柔？
　　“小李，你满意不？唉，你和你哥，都长大了，再过一两年，都要离开了，妈妈心里面有点。。。。。。！”
　　“妈妈？”
　　妈妈年纪大了。书上是这么写的，当有天妈妈的行动变慢了，妈妈不再像以前一样勤快，妈妈开始有点忧郁的时候，你一定要学会去关心妈妈，那是因为，妈妈可能开始老了。
　　“你真的挺逗的！”Boss带着笑脸的回复，“刚才没看见。”
　　“你们工作很忙吗？我哥怎么不怎么在线，给他打电话都是匆匆忙忙的？”
　　“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的活，大家都很忙的。”
　　“那你要注意休息哟，IT精英啊！”
　　哥哥是很辛苦的吧，听说哥哥现在一年能挣二十来万元，一个在上海没有任何背景的打工者，从一个届毕业生开始，从推销网站开始，一步步的开始，现在都是W网公司分部经理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哥哥，转眼都二十八了，离三十还有两年。哥哥说过，三十岁的时候，要在上海买个房子的，让妈妈一起去住的。
　　上次见到哥哥的时候还是国庆的时候，匆匆忙忙回来，又匆匆忙忙的离开，都没有看见妈妈的眼泪。还好有我，嘿嘿。
　　“BOSS，你和我哥是同学呀，我怎么没听我哥说起过你？你们在一起工作吗？”
　　“在一个公司，不在一个部门，也不在一个区。怎么？”
　　“都很辛苦的吧，你也是我们这个小城的人吗？”
　　“不是，我是大连的！”
　　“哇，很漂亮的地方耶，会下雪的地方是不是？”
　　“很漂亮的城市，有机会去看看？”
　　“我没有钱，我的钱只够来回飞机票的吧？嘻嘻！”
　　“那就努力挣好了！”
　　“呵呵！”
　　“蝈蝈，有机会一定要出来看看，外面很好的！”
　　“有机会一定去啦！晚安啦，BOSS！”
　　BOSS是什么样的人？和哥哥一样吗？蝈蝈是有恋哥哥情结吧？嘿嘿！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