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Kindle》yuki_Lee

5、Kernel果核

　　Scepter 4的会议厅。
　　“将千原凉子作为障眼法，故意投入Scepter 4的拘留所。以雾气作为掩遮，将泷川透劫走。”威斯曼苦笑着总结“我们还真是被将了一军呢。”
　　“是为了泷川透体内的石盘吧……和比水流一样的目的吗？”我担忧地开口，手指不自觉地纠紧红裙的荷叶边。
　　伏见咋了下舌，说：“问题是，如果他们目的只有泷川透的话，为什么还要在Scepter 4演这一出？直接查到学院岛后劫走不就行了。”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威斯曼低头思索道。
　　“先不论这个。”礼司扶了扶眼镜“伊佐那社，与泷川透合为一体的石盘，是否还具有将异能释放的力量？”
　　“有。”威斯曼的回答简洁而残酷“而且更可怕的是，如果石盘的意志覆盖过泷川君的意志，那样的话，可不是‘危险’二字可以说的过去了。”
　　石盘的意志……我心下一痛，我想起了尊，那个男人有着最漂亮的红色，燃烧的焰火狂暴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一切烧成灰烬，但是他宁愿一直承受着这种尖锐的灼痛，也要留给我们最温暖的温度。
　　因为，石盘的意志，是宣泄自己的力量啊！
　　“社。”我开口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毁灭石盘吗？”
　　“有。”威斯曼脸色似有不忍“那就是——连同石盘的容器一起，磨灭他的力量。”
　　他说的委婉，但我们仍然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残酷— —若要摧毁石盘，必须要将泷川透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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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呀哦呀，真是美妙的风景啊，比价值百万的名画更加赏心悦目呢。”
　　这是……要的声音？
　　我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是要开心的笑脸。
　　— —你在笑什么？
　　我很快就知道了。
　　我的身体除了头部，全部都浸泡在水中，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手脚被铁链锁住在巨大的玻璃水槽中动弹不得，上身赤裸着，身上和头上都贴着许多电极，连接着无数根不同颜色的电线。
　　“介绍一下，这位是黄金氏族的五十岚老师，是专门研究石盘的博士。在‘丛林之乱’中被我们请来的。”
　　一间教室大小的水泥密室里，有一半的空间摆满了高端机械仪器，机器堆中间站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老者戴着金框眼镜，镜片后一双浑浊的眼睛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
　　“黑沼君，可以开始了吗？”
　　“别急啊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呢。”要走到我面前，额头碰到玻璃壁上与我对视。
　　— —他想问什么？
　　“呐，小透。”要漆黑的眸子不带半分笑意“你为什么加入了这场战斗呢？如果想逃，也不是不能做到的吧？”
　　“……”
　　我沉默了，不是不敢答，而是觉得实在难以开口。
　　“我从来不是个负责任的王臣。”我最终别开视线，低头苦笑。
　　“但我想，至少，能做一回有勇气弥补过错的人。”
　　“是这样啊。”要转过身打了个哈欠，我看不见他的神情。
　　“开始吧。”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我开动了”一样轻松，但取而代之的，是被电流袭击身体，失去意识的我。
　　--
　　“五十岚老师，我来了哦！”
　　我推开门，一位老者坐在电脑面前，穿着万年不变的白大褂，一看就知道是从事何等无聊职业的人。
　　“黑沼君，你小心点，我的这些‘老伙计们’可经不起折腾。”
　　“安啦安啦！要说服三岛瞒着大家把这家伙打晕带走可不容易呢。”我走向屋中那个两米高的玻璃容器，里面装着一个看上去温柔可爱的白发少年。
　　“哦呀哦呀，真是美妙的风景啊，比价值百万的名画更加赏心悦目的画面呢。”
　　五十岚在我进门时就开始让透恢复意识，此时的透正在慢慢睁开眼睛。
　　— —他看上去似乎很是疑惑呢……对哦，他还不认识五十岚老师呢，我还没介绍吧，真是太失礼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黄金氏族的五十岚老师，是专门研究石盘的博士。在‘丛林之乱’中被我们请来的。”
　　五十岚没有表现出夸张的反应，但也没有掩饰自己迫不及待的兴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迫不及待。
　　“黑沼君，可以开始了吗？”
　　— —啊啊，一大把年纪的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急躁好吗？！
　　“别急啊老师”我往玻璃槽走去“我还有问题想问呢。”
　　我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对上他琥珀般剔透的眸。
　　“呐，小透。你为什么加入了这场战斗呢？如果想逃，也不是不能做到的吧？”
　　他沉默了一会，随后露出的表情像是吞了柠檬却硬要说是橙子的感觉。
　　“我从来不是个负责任的王臣。”他移开了视线，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话无半点不实。
　　“但我想，至少，能做一回有勇气弥补过错的人。”
　　— —收起你那愚蠢的天真！啊啊啊！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为什么最后还是这个样子啊？鸣你这个乌鸦嘴！
　　“是这样啊。”
　　我打了个哈欠，以掩饰内心的咆哮。
　　“开始吧。”
　　我对五十岚说，他按下开关，无形的电流通过水爬上了他的身体。
　　“再见了，小透。”
　　我轻轻开口，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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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千石同学，你找谁？”班主任问我。
　　“听说威斯曼老师今天有来，我有问题想问他。”
　　“他在那里。”
　　我顺着班主任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正在收拾文件的白发男子。
　　“老师。”我走过去叫他“您知道泷川透出什么事了吗？”
　　“泷川君吗……”威斯曼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我听说他昨天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千石同学……”
　　“你说谎。”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尽管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但是眼下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急躁的心情。
　　咋了咋舌，我再次开口：“抱歉，是我用错词了— —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泷川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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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是千石纯。
　　我的父亲，是黄金氏族的族人。
　　母亲与父亲早年离异，我判由母亲抚养，与父亲三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可以说，只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但是他却把工作的机密告诉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口中的“权外者”。
　　我有着十分鸡肋的异能— —测谎。而且只能用于跟自己正在对话的人。
　　父亲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儿子的秘密，而我也打算就这么平凡地生活下去，反正对我来说，这样的异能有跟没有都差不多。
　　直到我交到了泷川透这个朋友。
　　他长着一张容易骗人的脸，却有着与之相反的天然属性。
　　他没有说过什么谎，所以，当他说自己在书店看书时，我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身上，有着某种被卷入危险之人独有的气息。
　　朋友遇到危险，我去救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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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把这个戴上。”
　　我接过五十岚递来的，像头盔一样的东西，戴在脑袋上，又将与透连接的电极贴在太阳穴上。
　　“这样就可以跟石盘take call了？”
　　“可以这么说吧。”五十岚一边调控着终端数据一边回答我“石盘没有语言，但是你可以可以感知牠的情绪，并且做思想上的信息交流。”
　　“哦，开始吧。”
　　“记得代我向牠问好。”“了解。”
　　我按下了红色的按钮，看着透的面孔闭上了眼睛。
　　几乎在陷入黑暗的同时，我听见了石盘的心跳。那仿佛是大地的脉动，深沉而规律地从我脑海里传来，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试图与牠同步交流。
　　— —啊呀呀，牠正在急躁呢，是迫不及待地想释放自己的力量了吗？
　　我轻佻的态度似乎惹恼了牠，脑部传来了炽热的尖锐感。
　　【你很想知道我要把你怎么样对不对？很遗憾呢，我虽然是绿族的族人，但是并不打算像他们那样把你解放出来呢。】
　　石盘安静下来，大概是因为吃惊和疑惑吧。
　　【人类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毕竟我可是坏人呢。】
　　— —啊咧？！这种感觉……是不屑？牠在嘲讽我？哈哈！太有趣了！
　　【但是，同样变成坏人的，还有稗田君呢，他是你害的— —我可以这么理解吧所以，我如果想为他报仇的话，也是情有可原吧。】
　　— —咦，牠开始又急躁起来了哩。
　　但是我并不打算再与牠交流了，毕竟，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睁开眼睛，摘下了头上的电子设备。
　　“哟，怎么样啊？”五十岚喝着咖啡问我。
　　“也不怎么样嘛。”
　　“这样的回答，老头子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这次我没有理会五十岚的搭话，直径走到了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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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泷川透再次开始恢复意识时，黑沼要已经按照他脸的位置在玻璃槽上开了个洞。
　　水流出来了些，溅在他的鞋子上，他没有在意。
　　泷川透的睫毛微微一颤。
　　黑沼要与他额头相抵。
　　泷川透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
　　黑沼要第一次使用了“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