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门》浮生一梦醉眼看

2、第二章 仇敌阿土 这是我来沈

　　仇敌阿土

　　这是我来到沈家的第十天，刚刚吃完早饭，沈伯拿着扇子出去会传说中的麻友。忽的一阵急促
　　的敲门声，骆驼立即站起来。

　　“谁?”
　　“垃圾场的阿土。”骆驼打开门，我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外，表情凶恶，看来是找事的。
　　“阿土，有头有脸的，你可以带四个人进来，其他人都到外面等着。”说话间，骆驼的双眼已在阿土身后的人群扫视一圈，森冷的目光让人发怵。
　　“骆驼，上次要不是沈沄救你，你也能活到现在? 你屌什么屌，老子不是被吓大的。垃圾场像你这样的货色有的是。”后面的人群跟着起哄哄笑起来。
　　“阿土，远来是客，沄哥可是吩咐过我不要在家里动手。”
　　“哟，铁打的骆驼原来只会说大话啊，怎么当年你横行广平门二十四条街那时的霸气呢？怎么跟了沈沄学做王八了，啊哈哈哈。”阿土说着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该不会是被这小马子迷住了吧。”说完便把手伸向了沈苓。沈苓站在那里动也没动，好像这样场合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似的，只是定定的看着骆驼。骆驼伸出右手挡住了阿土道：“规矩就是规矩，五个人就是五个人，小苓冲茶。”一会儿，沈苓端出五杯茶。
　　“谁敢在我面前喝了这杯茶，就有资格进我的屋子。”
　　阿土斜斜地走了上来，对着骆驼森冷的目光，他颤微微地拿起了茶碗喝了一口。刚才骆驼的一挡已经给了他不小的震撼，现在是骑虎难下，在自己兄弟面前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这碗茶。而他身后的人只有三个面对着骆驼喝了茶。与其说喝，不如是添更为恰当。至于最后一杯却没有人来喝。
　　“怎么，阿土你带来这么多人，连杯茶都不敢喝？”
　　“阿耀”阿土朝着身后大喊。而阿耀并没有上前，相反在阿土大喊一声后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从刚才阿土被骆驼挡住那下得力道，如果不是他从背后服了自己老大一把，估计老大已经坐到地上了。阿耀知道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骆驼的对手，所以他没有勇气喝这杯茶。
　　“做小弟的，大哥的话都不听，没规没矩。”骆驼说着拿起茶杯一甩手，泼在阿耀脸上。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向前一垫步，平平地踢出一脚踹在阿耀的肚子上。就在阿耀双手捧着肚子弯腰的同时，骆驼得手臂一伸，已经抓住阿耀的头发，向上一提，阿耀已经飞到骆驼的肩上。在阿耀杀猪般的嚎叫声中，骆驼依旧冷冷的说：“这五杯茶是看在垃圾场董叔得面子上，喝过茶得跟我过来，小苓关门。”突然很静，静的要命，阿耀已经没声了。随着“啪”的一声铁门关上了。骆驼领着阿土他们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待骆驼要关门的时候，沈苓叫了一声“骆哥，小心。”
　　骆驼无语，只是在他那脸上闪过一丝温存。虽然转瞬即逝，却都被秦西看在眼里。

　　“骆驼，我可以进去吗？”秦西问。
　　“请，”一个请字，显然与秦西划清了界限。可是沈沄为什么让自己住在这里呢？秦西想不通，也不愿去想。他现在只想快点恢复自己受创的身心，力求东山再起。

　　终于进了骆驼的屋子。与外屋的华丽极不相称的是，这间屋子不能用简单来形容，或许用简陋更贴切。屋子很大，向阳面是一排落地玻璃窗，拉着一层暗灰色的窗帘；西面墙上挂着一件纯白色背心，一个切口横在背后，上面有着狰狞的血色；正对着的是一张木板床，两个草垫，一套灰色床单，枕头；进门的一侧，放着一个木制罗汉，那是用来练小擒拿手等一些近身搏斗技巧的。一个杠铃架子，旁边整齐的堆放着铃盘。整个屋子连个凳子都没有，剩余的地方足够两个人走一趟太极拳。

　　“坐”骆驼把阿耀扔在地上，对秦西说。于是秦西坐在床的一头，骆驼坐在他旁边。剩下阿土和手下那三个喽啰站在屋子当中。
　　“说吧，你今天来干什么?”
　　“骆……骆……骆哥，沈沄那小子这几天把垃圾场外围我罩场子全砸了，还抢了我的客人。我今天来是想要和他讨个公道，谁知道那个缩头家伙不在，却碰上了您老……”阿土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但对沈沄还是一如既往。
　　“沄哥这几天都在城东得‘皇冠’和几个荷兰佬谈生意，这件事情道上的人都知道，那里的防守全都是我们苍狼的精英，谅你也不敢去。你知道沄哥有个妹妹，就想绑架了她逼沄哥就范是不是？其实你本来就没将我放在眼里，三年前广平门那次差点被废了，若不是沄哥和董叔保我，现在我已经过去了是不是，恩？”骆驼斜着眼瞅了下阿土继续道：”沄哥砸你场子你不知道原因？你场子的‘四仔’太多，再这样下去垃圾场的规矩就要被你毁了。董叔老了，你的羽翼丰了，不把他看在眼里了。是董叔让沄哥教训教训你，你小子不放在眼里，依旧俺样子干，沄哥才砸了你的场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得？”

　　阿土垂下脑袋，无语。
　　“垃圾场的规矩，你自己做吧。”说着骆驼从床板下抽出一把刀扔给了阿土。
　　…………沉默，突然阿土大喊：“娘养的，老子和你拼了。”挥动冲了上来，骆驼没有说话猛地站起来左手一挡，那刀顿时飞了出去，紧跟着右拳打在阿土脸上，阿土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因疼痛而大口得喘气。
　　“这把钝刀，执行家法还行，砍我，软了点。”
　　阿土的手下也冲了上来，最后都被打到了。
　　“董叔告诉我说如果你能自己完成家法，那就不要为难你，毕竟你是和他出道的。以你今天的做法，谁也救不了你。”说着骆驼一扬手，那刀飞了出去，正好砍在阿土右手得小拇指和无名指上，顿时血流如注，接着就听见阿土得惨叫声。
　　“滚！”骆驼似乎已经很不耐烦了。
　　于是从地上爬起来的三个人扶着阿土，背着阿耀几乎是跑了出去。
　　这是秦西第一次看见血腥，可他并不觉得什么。有着一种莫名得兴奋与冲动。他跟着骆驼走出房间，沈苓在门外看着骆驼走出来，递上一方手帕，上面隐约可以看见绣着几支芦苇。骆驼接过去擦了擦汗，沈苓已经走开。而骆驼很自然的将手法放在自己的上衣兜里，然后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一组兄弟，让他们过来收拾残局，另一个打给了他口中说的垃圾场的董叔，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其他的都没有多谈只是几句话。随后他看了看秦西：“不习惯得话，就出去吸几口新鲜空气。”
　　“谢谢，我感觉很好”秦西说。
　　午饭，沈苓吃得很少。秦西和骆驼却都吃的很多，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觉得很痛快。
　　夜里，秦西躺在床上。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事，对他来说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感觉。难道这才是我所适应的生活——用拳头解决问题？

　　整夜，秦西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