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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灾祸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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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现在他是君子仪的师尊,那就该好好保护君子仪,好歹也成了自家的崽子,怎么能不好好看住呢。
忽然将沈砚将君子仪拉到自己身边,君子仪身高不过齐沈砚下巴,抱着刚刚好,用灵力将君子仪包围在其中,一从后方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摸了摸他的头,“是为师考虑欠佳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摸头这样亲密且安慰的动作让君子仪一僵,神色带着意味不明。
突如其来的动作,君子仪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沈砚看似冷漠,但怀里却非常温暖,灼热的体温传到君子仪身上,有种烫伤了他的感觉君子仪神色飞速变化不定。
沈砚知道他为何挣扎,书中对于君子仪幼年的描写他还是能记得起的。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还是君子仪第一次与一个人如此亲近,连手都僵在空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君家就连君子仪母亲都未曾与他这般亲近过,父亲更是每次见面都是问君子仪修炼的怎么样,从来不会关心他,按后面的剧情沈砚还是能感觉出君子仪是缺爱的,因为女主出现之后他就常常睡着对方胸口,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君子仪作为君家长子,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从小就被教导作为君家的传承人,不得骄纵,切不可失了身份与不得与同龄人玩耍,不得贪玩,日日夜夜必须修行方可破茧成蝶,时刻谨记自己身为君家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得失了身份。
每次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在湖边捉鱼玩耍,好生自在,而君子仪则是一个人坐在丹炉边修行,同龄人被家中人当做至宝护在手心,君子仪则是已经出门历练单挑猛兽,带着一身伤痕回家。
君子仪有家而且地位还不低,但是长到十四岁却没有感受过任何家里的疼爱与关切,君子仪被君家寄托了天大的希望,他们希望君子仪能有大出息,自小边将君子仪培养的孤独冷漠,独来独往,一心只有修炼的修习狂。
和自己的成长过程差不多,沈砚高中十五岁就搬了出去,为了住宿费与学费,年龄太小找工作屡屡碰壁,后来找了一家不正规的咖啡店,恰好是晚上开业,里面招收未满十八岁的童工,沈砚在咖啡店打工的那段时间过得十分幸苦,但是沈砚懂得苦中寻乐,想到自己再也不用看哪一家人的白眼,心中就无比畅快,仿佛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苦闷都被抛出去了。
在沈砚的眼皮子低下,君子仪有任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他都能知道,立马察觉到君子仪有一瞬的挣扎,沈砚带着警告的意味沉声:“别动。”现在可不是闹别扭的时候。
沈砚的话平平无奇,让人丝毫感觉不出说话人的心情,君子仪竟然从里面听出了关切之心,不语。
“不喜与人亲近吗?”一口点破君子仪的想法,怀中人离得只一毫之隔,沈砚望着君子仪低着的眉目,缓缓说:“就快到了。”言下之意,则是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君子仪被戳破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神色,但绷紧的脊背出卖了君子仪,他现在很紧张,背后紧紧贴在沈砚胸口,沈砚的发丝拂在自己的颈间,有点痒又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感受着身后之人平稳的心跳声,沈砚高大的身体将他环绕住,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心中也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之色。
顾着君子仪,沈砚尽量让渊月速度放慢了不少,但也不出一刻时间,两人御剑已抵达亭台山,庞大的邪恶之气、远在十余里出沈砚便睹见亭台镇上面积郁不散的浓重黑气,蜿蜒覆盖了天与地,就像在张牙舞爪的嘶喊呐吼,待在积加雄厚,便会爆发。
靠近之后更甚,连风中摇曳的树枝都染上邪恶之物,与之同在的还有浓浓的尸气息。前者是死后的人化作的怨气,后者是明保炼制的人尸,恶臭至极。
这一幕倒是没怎么撼动到沈砚,但也做不到完全泰然自若,他本来就不善于掩饰自己的心情,但多亏了他现在有个高冷人设,想要不保持这种高冷的神情都难,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沈砚在想什么。
倒是感到哪里都有恶人害人不浅,却不遭天道之谴。
看来明保只顾杀人图一时之益,却不善后,也不知是太过大意还是太自大了呢,按照明保的性格。
猜测明保还是自大占了多数,精通炼尸之法后,明保自己也比野心一步一步吞噬,变得自大狂妄,也就是因为这自大,一开始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独坐井底蛙,自得悠观天,才会被君子仪斩首与亭台镇内。
亭台镇现在这个模样和书中描绘倒是一模一样,十年余载,恶灵盘地,怨气积蓄待发。小镇的人们就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一直持续到主角来到这里之后,才得以解脱。
沈砚想起身前的君子仪,此刻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现在是怎样的一种表情,陡然沉吟道:“子仪,你观前方,可看出甚么?”
“此镇已被鬼物入侵,看来是有人在此作恶。”君子仪毕恭毕敬应道,他知道这一定是沈砚给的他新的任务。
尽管肉眼看见的没有沈砚那么详细,但君子仪还是能感受到这个镇很奇怪,而且不时有恶气窜出,显然已经央及了整个镇,也不知是何物在此作祟。
沈砚很满意君子仪的回答,“不错。”
随着渊月缓缓落下,二人已经站在了亭台镇的城门口,远远看见前方拱形十门上的亭台镇三字,本该蓬勃的城镇如今已经灰败。
看见这一幕君子仪心里难免不得大惊失色,是何人能让整个镇上都变得这样,何时妖物都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人了?就仅从外面观望而言,便能知里面肯定也会有所影响。
“师尊,此地可是发生了什么?”君子仪转过身问道,他知道沈砚肯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带他来这里了。
“这里面有个修习邪道之术的道士,杀人控尸,还妄想控制整个镇,痴心妄想。”沈砚眼睛微眯,冷若冰霜,令人生畏,君子仪在他身旁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语间的寒意。
就连君子仪听了这番话,心中也不由赫然而怒,他只见过本来就以害人吃人而活的妖物,但这种害人炼尸的竟然是个道士,残害同类实属不义,好一个邪魔歪道,实在该诛。
要是让沈砚知道君子仪的想法,一定会笑他天真,这世间人面兽心道貌盎然的伪君子多了去了,那些害人利己的往往都是人们口中的正人君子,真正能做到为苍生牺牲自己的人,少之又少。
“师尊是想……?”君子仪心中已有猜测,但不敢妄下猜测,问着沈砚。
“此行也算是让你历练一番,顺便替世间除掉此作恶之人。”
“是,徒儿定不负师尊厚望。”
君子仪偷偷看着沈砚的侧脸,只见他眉头微皱,自己这师尊不只年轻有为,静距离看沈砚的脸比在酒楼惊鸿一瞥还要更甚,毫无瑕疵,君子仪不得不承认,就算相处了两个月,但每次看到沈砚长相的时候,都觉得十分出色,总让他有种虚幻的感觉。硬是要找出一个形容的话,君子仪会把沈砚比作天山上面的莲花,君子如兰,美得不可方物,但却让人望而止步。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君子仪偷看的沈砚还在想着怎么去物色另外四个弟子。
“我们进去瞧瞧。”沈砚稳然走在君子仪前方。
君子仪握着剑跟上沈砚的背影,“是。”
“不过,首先得……”沈砚拉着一脸茫然的君子仪窜进附近的树林里。
城门口站着两个身形高大,左边的眉目却消瘦不堪,而右边的神情憔悴,面黄饥瘦,衰残瘦弱,远处看着好似一张纸片,一阵风就能刮走,像个饱受饥荒的人。
依照他们原来的模样定是进不了这亭台镇,也同样为了不引起明保的警惕,沈砚拉着君子仪二人一番乔装打扮之后相扶而行。
城门守卫只见俞行俞近的高低二人两个普通人。一个略矮一些的少年搀扶着一个病态的青年,他时不时抬起手苍白的手掩面咳嗽,两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布衣,倒也不像是富家子弟,虽然面容平凡,转眼观之神态,反倒是像是落魄的世家子弟。
两个门卫拦住就要进入的沈砚二人,左边为首的高瘦男子率先伸手拦住前去的路,告诫道:“你们是何人,此地不是你们可以进的,不可再往前了。”
这人不像另外一人,只是面容气色苍白,谁料得到竟然还是个隐藏了自己实力的筑基修士,记得书中有描述明保为了能保持他的地位,将修士全部铲除,也不会留下修士的。
那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对于普通人倒是看不出他的修为,但如果是同样的筑基修士,那是可看出来的,别提已经金丹的明保,会看不出来?有趣,这其中,到底会是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