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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劫后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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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不记得了吗?”冯析源反问道。
萧如君环顾着山脚前这间质朴却不失品位的木屋看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没印象”
冯析源嘴角僵硬的勾起道:“如君,十年前这屋里住着一个年轻的寡妇和她五岁的儿子。
一天夜里两个獐头鼠目的贼进入这屋里后,抢走她们的钱财后还看上寡妇了美貌,他们兽性大发打算玷污了寡妇时。
当时寡妇五岁的儿子被 死死地绑在屋内一石柱上,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邪恶之徒蹂/躏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萧如君,你当时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刀从窗台翻入,白驹过隙便将两名恶徒砍杀了。”
听冯析源说到这里萧如君思索片刻才想起他做过这样的事。念头一转他睁大眼睛看着此时正紧盯着他的冯析源
惊讶道“你就是寡妇的那个儿子?!”
“嗯!”
冯析源推开庭园大门捷径走进屋内。
“呵!析源这木屋真让人耳目一新啊!”
萧如君手指拂过屋内的木椅不禁赞叹道 “丹楹刻桷!”
冯析源半靠在院内鱼池石块旁,手里拿着馒头悠闲自在的饲养水里的金鱼:“如君,忘了那些恩怨家仇,我们隐居在此可好?”
“我不知道萧如君活着除了了结恩怨家仇,还有什么其他生存的意义”
“唉”一声叹息后,他们都没在开口。
沉默片刻萧如君“析源,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傻小子居然是你呵呵呵~”几声笑声后他继续道“之前你一直不告诉我,是不是怕自己当年那傻样被我一并想起,形象不保啊”
冯析源将手里剩下的馒头扔进鱼塘里,起身笑得高深莫测,他走到萧如君身旁,伸出食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将他的双唇含在嘴里厮磨了片刻后:“若是先让你知道我们之间有救命之恩,在我发现你对黎府图谋不轨时,你怎会对我出卖自己的色/相,讨好我?!”
萧如君生生一噎愣住心道:“这可真真阴沟里翻了船”
经过八天的风驰电掣戴真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到达祸水地界。
祸水的地界被湖水贯穿着,典型的山林湿地,黎子因昂起头皱着眉头看着祸水的山门道“干娘,这至少有三十步台阶吧。这水我看着至少过脚踝吧。难不成我们不止要爬三十多台阶,还得脱鞋,才能进入??”
听完戴真笑道“爬台阶倒是要的,但这脱鞋就大可不必的”话落,她从马背腾空而起,运出内力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做了几个行云流水,刚劲有力的动作,掩盖住山门前台阶上的层层流水瞬间化成片片白雾。
黎子因瞠目结舌,一旁的戴悦城看着眼前这个外表长得碧玉羞花,内在实则活脱如兔的女孩,不知不觉面露傻笑。
一行人刚走进山门内,身后的白雾便往台阶一沉,又是层层流水。
“家姐”一位身穿黑色轻纱的男子郑重的对着戴真拱手道。
戴真将身后两人往前一揽“戴祺,这是黎宗主一对儿女,黎尧与黎子因”
“戴宗主”黎尧兄妹侧身双双道。
“尧儿!子因!”荷勤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瞬间他们的眼眶都已湿润“娘亲!为何你的脸色如此的苍白”他们一转身看到荷勤那一刻便被她毫无血色的脸震惊了,惊心破胆的问道!
黎威将荷勤搀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往地上一跪道“戴真,戴宗主,此恩黎某谨记于心,日后必当双倍返还!”
戴祺看了一眼戴真后道“黎宗主,你不必太过在见外,家姐既是黎尧,子因的干娘,找寻他们便是应当的。
家姐又曾在黎府居住十年之久,期间二位对家姐也视如亲人,解救你们危难中也是应当的。并无功劳可讲。”
夜幕降临,黎氏一家人在房内围桌而坐。
“娘亲为何你的伤势会如此之重!”黎尧问道。
黎威叹了口气 “你娘中的是噬心绝”
“噬心绝!”黎尧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继续问“父亲可是已为娘亲找到了救治方法?”
黎威道“尧儿莫惊恐,萧如君当时并没击中你娘亲的心脏部,命是保住了,但接下来的调养几年方可恢复五六”
感觉到荷勤的呼吸音越来越粗重,黎威将她抱到床上平躺休息,心疼的对她道:“娘子,你在这里听着就好”
帮荷勤整理好被子,黎威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凝重。
“父亲,事已至此,您自责并无任何用。”黎尧。
黎威点了点头,抬起头将目光往黎尧身上一落,十分为难道:“尧儿,河氏婚配这件事,为父万分抱歉”
“父亲,此事从此以后不要再提了。尧儿尽管知道父亲您不是有意,但也真的把我坑害了,一想起就万分恼火”
床上的荷勤突然道:“尧儿,你父亲当时确实是草率,但现在想想或许这件事并非一无是处。黎氏千年积业现如今以毁于一旦,或许来日追讨时其也会帮忙一二。”
“娘亲,尧儿认为这种寄希望于他人身上可笑至极!我们还是养精蓄锐,提高自身修为,等待时机成熟,将那些欠黎氏的人一一讨杀!”说完黎尧便怒气冲冲地起身离开。
荷勤一声“尧儿”也没能将他叫回,这是黎尧第一次冲撞他们。
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子因低低道:“父亲、娘亲莫生气,你们可知哥哥已有喜爱之人”
“啊~?!”
“嗯~?!”黎子因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们双双为之一惊。
看着他们两人此刻的神情,黎子因摇了摇头“我还以为父亲你们能会知道一二,看来你们还不如我呢”
“子因,你哥哥心之所属为何人?”黎威问道。
黎子因双手一摊:“父亲,并不是子因不说,是我也不知道哥哥心属何人”
“看来与河氏婚配真将尧儿坑了”荷勤愁容满面。
“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有志气,我们尧儿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黎威反而心一宽“娘子若是尧儿为了复仇便轻易放弃心中所属之人,选择捷径。那他以后绝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被黎威这一说,好似挺有一番道理,但荷勤心中难免还是所有担忧“就怕他因此承受许多苦”
“娘子,莫非你不知,为挚爱之人,就算上油锅,下刀山也会甘之如饴”
一旁的黎子因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她脸上已经很久没这般地眉开眼笑了,从小一见父亲娘亲在秀恩爱,她就莫名的感到开心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