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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反派不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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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阿卡第二天中午爬起来的时候有点头痛。大概是熬夜和久睡的双重原因导致她现在有些打不起精神。尽管如此,阿卡飘到楼下去的时候被地毯上摊成一大坨的狂蜂吓了一跳。
“怎么了美女,咋不敲键盘了呢。”阿卡一边随口调侃一边打开冰箱打算找点什么吃。冰箱灯没亮,阿卡奇怪的望了一眼,还是伸出手拿出来一袋子冷面包。
“你昨天给我那个U盘有问题把局域网黑了现在在搞杀毒我只能把键盘放一放用脑子算一算模拟一下。”狂蜂不喘一口气说完,却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的网还能被黑啊,”阿卡嘴里嚼着面包有点含糊不清的说,“我以为我们的网络安全可以拳打斯塔克脚踢蝙蝠洞。”
“这次的病毒程序有点奇怪,”狂蜂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是一种全新的没见过的体系,所以没拦住。”
阿卡略带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飘回房里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平常看到的登录界面,而是一片星空灰里动态飘着一团圈成环状的文字。文字的样子有些古怪,圈圈套圈圈的,不是阿卡见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得,别想打游戏做日常了。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下楼问瘫在地上的狂蜂:“这什么字啊?”
狂蜂坐起来瞟一眼手机屏幕:“不认识。”
“还有你不认识的字?”阿卡睁大眼睛,“叽*你坏了吗?”
“就算我人形电脑我也连不上被黑掉的WiFi,”狂蜂双眼放空的站起来,“扶我一把我要出去蹭网。”
“WiFi还能被黑啊??”
“咱家WiFi局域网控制跟其他什么智能家电差不多,人家把咱局域网黑了然后让WiFi关机了。”
“哦。”
“诶不对啊,”狂蜂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把计算量扯回到现实中,“你连WiFi的时候就应该连上局域网啊我写过程序的,你手机咋没被黑?”
“我没连WiFi,月底了流量再不用就浪费了。”阿卡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大概这就是主角命吧,我给你开热点。”
“没有,”狂蜂皱着眉睁开眼,灰色眼睛因为大脑的高速运转了十几个小时微微发亮,“没有任何一个电子文档有关于这些文字的消息。也许在某些没有扫描的古书里会有什么线索,但明显这样去找不现实。”
“说不定是外星文呢,占领地球之前先找找存在感什么的,”阿卡小声bb,结束了手上的游戏,“话说大叔和幸运儿呢?”
“出事了呗,诺克斯一大早就去上头开会了。格林昨天精力透支现在还晕着呢。”狂蜂心不在焉的回答,突然猛地一抬头就往地下室冲:“杀毒结束了我终于不用用脑子算了我要疯了哇啊啊啊!”
阿卡跟着下去,看着狂蜂在一大堆计算机前忙活。各种机器发出运转的嗡鸣,偶尔有几声提示的铃响。复杂,也枯燥,这让阿卡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就当阿卡要在学霸的气息中昏厥过去的时候,狂蜂突然惊讶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阿卡猛然清醒过来,进入人被惊醒后的警戒状态。
“那个黑老子系统害得老子要用脑子算东西还要手动输入结果的混蛋给我们留文件了!!”狂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噼里啪啦敲得激情澎湃,“这文件后面有个自毁程序,如果我们看完了里面的内容或者过了一个小时文件就会销毁。一个小时太紧了我大概赶不出来破解程序不过还好我们有更简单粗暴的办法。”
狂蜂略带一点炫耀的甩甩自己铂金色的长发,灰色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和嘲弄:“阿卡,举好你的手机,我们把它录下来。”
阿卡眼睛一亮,飞快的点开相机让它稳稳的飘起来,然后给了狂蜂一个粘稠的么么哒:“小蜜蜂不愧是小蜜蜂,无数电影电视剧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就这么搞定了。”
在点开文件之前,阿卡突然蹦出来个念头:“要是我们这有相机啥的,他怎么阻止我们录像啊。”
“所以要么是他们蠢,要么是他们知道我们这没相机。”狂蜂最后检查了一遍加固的防火墙,打开了那个被层层防备的文件。
这是一段视屏,记录的是一个相当昏暗的房间。摄像头大概是搁在桌上,一把空椅子斜摆着,让一面挂在椅背上的普通空白面具正对着镜头,而室内唯一的光线黯淡的映在面具上。画面毫无变化,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和持续的底噪证明了视频正在继续。
“反派拍个片咋都跟恐怖片一样。”阿卡小声嘀咕了一句,努力忽视掉自己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
“嗨,我亲爱的超级英雄们。”沉默持续了十几秒之后,一个明显被处理之后的男声响起。画外音带着纯正的BBC腔调的英语给空洞的画面平添几分诡异。
“如你们所知的,我可爱的学生们昨天到x市做了义工,”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看看…”
然后“他”一一念出了那些被炸毁大厦的名字。
“然后我们还友好的帮你们的房子做了清洁。相当值得夸奖,不是吗?”这时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听众的掌声。
“作为教师,我相信我这些优秀的学生将会有所作为的。还有谁有问题吗?”声音又停顿了几秒,“哦你说的对,明天有堂课呢。课表已经寄给你们了,我得去备课了孩子们,祝你们好运。”
然后又是数秒杂音,阿卡差一点就把手机搁下了,那个“教师”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惊喜!今天是狂蜂同学的生日!让我们祝她生日快乐!”
教师自顾自的开始鼓掌:“现在让我们为她唱生日歌吧!”
然后一只戴着烘焙手套的手从镜头旁边伸过来,在桌上摆了一只燃烧着的蜡烛。歌声也随之响起,教师完美的唱在调子上,却莫名有点压抑得吓人。
一曲罢,蜡烛被轻轻吹灭。视屏戛然而止,连带着整个窗口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