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和尚做晚餐》温然印雪

13、浪漫的风俗 异界的风土

　　“晚晚姐姐，这些人你不要理他们就好了，但是，再过两个月多就是鸳谱节，鸳谱节的那天如果有男子将颈链送给你，你千万不能收！”李玄煜的语气带着急切。
　　“为什么呢？”穆晚晚好奇地问道。
　　“天启的男子每个人成年之后都会有一对颈链。一个是阿父送的魂链，代表给予他勇气和智慧，这魂链是非死不能摘的。天启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天启儿郎的血肉做铺垫打下来的，即使他们战死异乡，也要将他们的魂链带回家，因为里面装着他们的灵魂。”
　　“另外一条是魄链，由母亲给予。是守护之链，代表他的心和情感，用来送给自己心爱的人。”
　　“鸳谱节是天启一年一度的盛日，在那一天将魄链送给心爱的女子，如果那个女子接受了，就代表愿意嫁给他。”李玄煜说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穆晚晚，随后毫无痕迹地移开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晚晚觉得这魄链有点像现代求婚的戒指，意义还挺庄重的。“不过这里不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吗？”
　　“是啊，所以这是一生只能送一次的信物。”
　　这天启的人还挺浪漫的嘛。
　　穆晚晚看到的男人大多都穿高领衣袍，看不到他们的脖子。有个别女子带着这个颈链穆晚晚还以为是一种普通的风俗呢。
　　想到这里穆晚晚看了一眼李玄煜的脖子，水色和小煜怎么没有？
　　像是看出她的疑问，李玄煜解释道:“等我16岁成年的时候可以由其它的亲属给我佩戴，师兄是出家人用不着这个。”
　　原来水色不用啊，穆晚晚有些失望。也是，他是和尚四大皆空用不着这些，只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点闷闷的呢？
　　穆晚晚逛了一会，买了一些女儿家用品，肚兜什么的，正打算回客栈。
　　前面突然走过来一行人，周围的人看到他们都连忙避开，然后露出鄙视的眼神，身边还有两个人小声的骂到:“番狗！”
　　那群人有老有少，都被一条长长的铁链子拴着。穿的破破烂烂的，形容憔悴，还有管事的时不时用鞭子抽着走得比较慢的人。
　　这群人走到市集上的一处高台上，然后管事的人贩子高声叫卖:“来看一看，都过来看一看，这是今年最强壮的奴隶了！只要五百文就可以买到一个身强力壮的奴隶，只要给他一口狗吃的粮食，他就可以像牛马一样的干活！”
　　“你每次都说是最强壮的奴隶。”台下有人笑到，显然是老熟客了，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人贩子听了这话也不以为意，陪了个笑脸接着叫卖。
　　“这些人是北番人吗？”穆晚晚问道。
　　“不是，北番是天启人对他们的统称，他们是北漠的人，被抓到这里，其实北漠或突赛人也会把我们天启人抓过去贩卖，冤冤相报何时了，阿弥陀佛。”
　　“呃，我忘记我已经不是和尚了。”李玄煜傻傻的一笑。
　　“唉，小煜，你看！上面那个少年额头上有奇怪的刺青唉！那是什么意思？”穆晚晚好奇的问道，眼里亮晶晶的,看样子颇为感兴趣。
　　台上有一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体强壮，面容脏污看不清容貌，但是额头上刻着一个极为古怪的纹身。
　　“这刺青有些古怪，我也不知道。”
　　身后传来一道清越声音:“那是北漠的一种刑法，被刺上那种刺青代表罪大恶极。”
　　李玄煜和穆晚晚回过头来，身后站着仍穿着一身浅蓝僧袍头戴锥帽的人，身姿挺拔如松雪，在人群中显得卓尔不群。正是水色，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师兄，你来了，你买了马吗”
　　“此去路途遥远，你和穆姑娘身体单薄，所以我买了一辆马车，过来这里逛逛，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们俩。”
　　“马车师兄你会驾车吗？”
　　水色温和地道:“会的。”
　　“齊州那么远，驾车多累啊！要不我们买个北漠奴隶驾车吧，北漠人极善驭马。”
　　“正有此意。”
　　“呃……师兄你想的真周到，要不我们就买那个有刺青的少年吧。”看了一眼穆晚晚，李玄煜说道。
　　“也行。”
　　听完水色的话李玄煜正要兴奋地去找人贩子，穆晚晚拉住李玄煜的衣袖，“他不会逃跑吧？”
　　“不会，逃奴是要被处死的，而且有师兄在，他跑不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穆晚晚，“你要是不喜欢他，我们就买别的吧”
　　“不用了，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