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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代篇】我的二货太子 大渣笔,记 ...
有一个二货般的太子当主子是什么感觉,反正我表示用户体验感极差,心真累。
夜幕笼罩,阴森的树林中,唯有小破庙的火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四周寂静的可怕,仿佛一头隐藏着得凶兽,即将踏夜而出。
明明没有风,树叶却悄然落下。
破庙里,小乞丐摇了摇身边沉睡的少年,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
“天亮了么?”少年揉了揉眼睛,“亮你个头,那群人都睡了,我们快逃吧。”小乞丐上前将少年从地上拉起来。
少年顺势站了起来,拍了拍满身是灰的衣服。这是他被抓的第四天,这四天他从一个富家少变成现在的样子,和乞丐没什么两样,刚被抓的时候,要不是有小乞丐帮他,他多半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小乞丐看着眼前的少年,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默默地扯了下破烂的衣摆。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人与他们正面相撞。
“靠,小兔崽子,想跑是么。”来人正是绑匪中的一个,他的大嗓门成功的叫醒了其他几个睡着的同伙以及被绑的孩童。
“快跑!”眼见那人抄起鞭子作势要抽打上来,一支飞镖将那人的手刺伤,鞭子也顺势掉了下来,不一会儿,那人便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黑衣人给杀死了。
“属下来迟,还望殿下原谅。”那人单跪在少年面前,小乞丐对着突然的转折弄懵比了,张着一张大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年。
没多久,一位衣着华丽的妇女冲了进来将少年抱在了怀里,“儿啊,娘对不起你啊,你都丢了一天了,我和你爹才发现,本以为这太平盛世不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没想到你一转眼就不见了。
要怪就怪你爹,要不是你爹说不要带暗卫也不会现在才找到你啊。”她身后的男人止住了脚步,瞪了一眼少年,指使着身后的官兵,将那群绑匪抓了起来,将那些被绑的孩童给放了。
这对夫妻心是有多大啊,自己儿子丢了都没第一时间发现。小乞丐有些同情的看着少年。
少年察觉到小乞丐在看他,脱离了他母亲的怀抱,走到小乞丐身边,拉起小乞丐的手说:“娘,多亏他救了孩儿,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不知道能不能完好无损的见到你们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妇女摸着小乞丐的头说,小乞丐从怀中摸出一个铜片,铜片上依稀能看到一个“宛”字,妇女盯着铜片看了半晌,然后缓缓开口“那,我就叫你宛儿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跟你们走能不被打么?能吃饱饭么?能...能不用担心没有住的地方么?”小乞丐望着她,越说越激动,眼眶包着的泪如珍珠一样闪着微光。
妇女突然将小乞丐抱人怀里,丝毫不嫌弃小乞丐浑身的污渍和异味。
“那当然,整个国家除了我,谁也欺负不了你,当然,我也不会欺负你,放心吧。跟着我们绝对能吃饱饭,住最豪华的房子。”少年拍着胸脯保证道。
后来小乞丐才知道,那位少年是当今的太子,抱着他的是皇后,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是皇帝,又过了许久他才知道,这个国家根本没人能欺负他。
“宛公公,太子又闹脾气不吃饭,您给想想办法啊,要是他不吃,上头怪罪下来,我..我大概别想出去了。”负责太子三餐的宫女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
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小乞丐不知怎地变成了太子的御用太监,长开了的脸阴柔中夹杂着微弱的阳刚,和宫里其他公公却又不一样,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令人难以猜测他是男是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小乞丐,现在应该叫沈宛,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到太子殿前,推开了门。
“你这又是在闹什么脾气?又不吃饭,你是忘了上次你胃疼的打滚了么?”沈宛生气的坐在他面前,两人私下里不分主仆关系,自然也不需要什么礼节。而这样的相处方式令周围的宫人都在传太子是断袖,喜欢谁不好偏生喜欢一个太监。
“宛儿啊,你相信一见钟情么?不对,你相信这世上有妖精么?”沈淮眠支着头说道。
四年前,皇上和皇后突然失踪,太子也性情大变好端端的一个少年变成了个二货。
“哈?我看你是饿疯了吧,要是真的有妖精我还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快吃饭。”说罢抄起勺子盛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沈淮眠机械的张开嘴将汤喝下。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妖精了,还是个漂亮的女妖精,而且是从你房间出来的。”沈淮眠盯着他说,沈宛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看你就是疯了,自从皇后和皇帝失踪,你就没正常过,再说了,我屋里怎么可能有女子。”
“你骗我,我就在前天晚上看到的,她就是从你房间里出来的,然后她就走了,难不成...那女妖精是你扮的?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沈淮眠继续说着。
“但你看着也不像女孩子啊,你看你这胸这么平,那处...咦,怎么切的这么干净,啧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当太监的,当我的侍卫也比当个太监强。”
沈宛忍者想打他的冲动,拿着勺子的手青筋暴起。特么,沈淮眠你个臭流氓,你摸那呢!
夜晚,沈宛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打开衣橱,从暗格里取出青色的衣裙,解下自己的外衣和里衣,露出里面的束胸,再将束胸解开,两只大白兔跳了出来,傲然的身姿,哪有半点男子样。
没错,当年的小乞丐其实是个女孩子,至于为什么成了太监,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换上女装后,沈宛将脸上的妆一一卸掉,镜子里的少女丝毫没有刚才半点阴阳怪气。
这次她从密道出去,不信还能被发现。
密道的出口是在皇宫的一面城墙下的地板里,沈宛出来后,摸了摸墙上的机关,密道口就被封上了,瞧了瞧四周,确认没人经过,于是便大胆的朝集市走去。
安国的夜晚比白天还热闹,三五几个人围在小吃摊前,结束了一天活的人们聚在一起吃个夜宵喝个小酒,唯有食楼,夜晚如白天一般火热,沈宛来到其中一家食楼,走到二楼,推开其中一间包厢的门,里面只有两三个人坐在那吃酒。
“哟!大妹子来啦,快坐坐坐,今儿个可是你哥请客,敞开了吃,别客气。”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招呼着她。
“好啊,对了,怎么没见到我哥?”沈宛落座后,没看见她哥。
“你哥他接你嫂子去了,你知道的,你哥离开你嫂子就跟鱼离开水一样。”顾临安摇着扇子说道。
“顾临安,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一江湖人士,万一把我妹教坏了怎么办,你赔啊。”包厢门被推开,季柯揽着一名少女走进来。
“哥,嫂子,你们来啦!”沈宛上前将沈如月从季柯怀里拉了出来,让她坐在她旁边。
等在场的人都落座后,便一一抄起筷子。饭菜吃到一半,沈宛开口了。
“哥,我上次出来被沈淮眠看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向沈啸那个老贼说,但老贼要是起了疑心,一旦查出了什么,我们就都完了。”沈宛用筷子敲了敲碗。
“这我知道,不过当务之急是如何瓦解沈啸设在边关的势力。”季柯也停下了筷子。
“他现在设在边关的势力可不比朝中的禁军,而且江湖上也有部分人士投靠他。”顾临安摸着下巴说。
“现在的情势是对我们不利,可别忘了还有那两位啊,他们也不是吃素了。”皮肤黝黑的汉子说道。
“对,只要有他们在一定可以办到的,我也会继续观察宫里的形势,你们放心吧。”沈宛说道,“只是...我最近可能不能出宫了,我怀疑他们已经起了疑心。”
“辛苦你了,婉儿,你虽然女扮男装潜入宫中,可...还要扮成太监,哎,苦了你了,好好的女儿,却要受这罪。”沈如月叹了叹气。
“哪的话啊如月姐,再说了,如果不是那两位,我现在可能还是个乞丐呢,而且,也不一定能活下来啊。”沈宛故作轻松,安慰着她。
“还有...我也不能可.....”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两朵红云爬上了脸。
“宛公公,太子他又闹脾气了。”小宫女哭着跪在她面前。自那晚之后,沈宛足有一月未曾离开过皇宫,一直暗中观察着宫里的动向,这一个月都很顺利,除了太子时不时间接性的犯二弄的她头疼。
“我说,我的太子诶,我的主子,你这是又怎么了?你这个月都弄哭了七个宫女了。”沈宛敲了敲桌子。
沈淮眠从桌上抬起头来,“我想我的小妖精了,想的我心里直痒,想把她按在床上摩擦摩擦,想和她做一百零八式的健身操。”
“太子殿下..你好歹也是将来的一国之君,这样开车真的好么?”沈宛压着心里的悸动,忍着不让脸发红,“算了,殿下你多半是思春了,要不咱们出宫去透透气?”
“可以,我准了,小宛子,你快去准备吧。”沈淮眠撑着头说。
小...小宛子......呵呵,沈淮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沈宛瞪了他一眼就退下了,“我的小妖精啊,我要忍不住了。”沈淮眠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两人换好衣服后,坐着马车从皇宫离开,回到太子府后,沈淮眠虚弱的从车上下来,沈宛连忙让侍女拿着话梅出来。
“宛宛,我们下次不坐车了好不好。”沈淮眠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我们这里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宛拍了拍他的头,后面的侍女已经见怪不怪了,对她们来说,这两人之间的相处已经比在宫里收敛些了。
进了府后,在厅堂坐了没几刻钟,沈淮眠便坐不住了,闹着要去外面,还美名其曰:体察民情。沈宛很想一拳给他砸过去,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
“宛儿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以前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现在你长大了,你学会顶撞我了,本太子的心好痛啊你知道么,你刚刚还说什么都依我,你现在就反悔了,你和那些负心汉有什么区别”沈淮眠看到沈宛无动于衷,于是便使出了他的绝招——一哭二闹三缠人。
沈宛面无表情的推着了抱住她大腿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太子殿下,你这样抱着奴才的腿不合适啊,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啊,我的小祖宗,看在我们相识十年的份上,没有亲情也有友情,你干坏事我给你兜着,放过我吧,你知道的你叔父要是知道了,我吃不了也得兜着走。”
“好吧,既然宛宛你不让,那...那我就不去了吧。”沈淮眠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失落的走了,沈宛于心不忍,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你要是想去外面逛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你得答应我,不准让你的暗卫跟着,你也知道,你的暗卫几乎都是你叔父的人,万一他们去告密,我可就活不了了。”沈宛说这话时,眼睛不停相四处瞟,就是不看他。
“好,我答应你”他答应的很快。沈淮眠偷偷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为了不让人发现,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说,殿下,你干嘛让我穿女装啊,好歹我也是宫里公公里面的一枝花啊,我这样子要是
让别人知道了,我还要不要面子啊。”沈宛扯了扯衣领又颠了颠用瓷碗垫的胸。
“没办法啊,谁叫府里就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能不引人瞩目啊,再说,你不会想让我穿女装吧,我还有不要面子了。”沈淮眠打量了她一番,表面上一脸正经,心底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还有我也不想让人认为我是断袖啊,而且对方还是个太监。”他揽着她继续说道。
“你是么?”
“不是。”他肯定的说。
“那不就对了。”而且..我也不是太监啊,二货。
沈淮眠看着怀中的人儿,笑了笑。
一到街上,两人就跟脱了缰的马一样,东瞧瞧西看看,不一会儿,两人手上就已经拿满了各式小玩意儿和吃食。
对沈宛来说,她虽经常溜出宫,但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大胆的在白天逛街,一般溜出来的时候都是晚上,很多摊贩在晚上都收了摊。
而对沈淮眠来说,今天是他有生之年最开心的一天,因十年前被拐后,出门身边总是会有暗卫或者护卫跟着,而且身为未来的君主,他不能随时出宫,偶尔出去也都是去办事,他从未像今天一样自在过。
沈淮眠看着沈宛也很开心的样子,不经觉得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闹市区,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街上人挤人,连个落脚的地儿都不好找。
沈宛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询问道:“这位仁兄,今天是什么日子,发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多人?”
那人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怕不是从外地来的吧,今天是李家小姐比武招亲的日子,告示都贴公告栏好久了,而且听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衣公子’顾大侠要来,人能不多么。”
顾临安来这做什么,恐怕并不是来比武招亲的吧,依照他的性子,抢亲还差不多,而且边关形势紧迫,他还有闲心干其他的事。
沈宛陷入了沉思,沈淮眠见身边的人皱起了眉头,不经没了玩耍的心思。
“快看,是顾大侠。”人群中不知谁吼了一句,众人纷纷看向擂台,只见顾临安冲上了台,
用轻功飞上了二楼,将在二楼楼阁上的少女抱了起来,转身便逃离了现场。
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很快李家的家兵便追了出来,人群也将沈宛和沈淮眠二人挤到了巷子里。
“宛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沈淮眠担心的看着她。
“哦,没事,就是将才不小心撞到了墙,胸碎了。”说着,沈宛便将胸口处的碎瓷片连同裹布一起拿了出来。
沈淮眠呆滞的看着她,反应过来后上前问道:“宛宛你胸口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沈宛瞪了他一眼,“不需要,还有我不是断袖。”
“我知道,可你也不是男人啊。”
沈宛:......
这话说的怎么怪怪的。
到了晚上,二人来到食神店吃晚饭,为了避免人多眼杂,两人便开了一个包厢。
“宛儿,今儿个难得出来一次,咱们吃些好的吧,来来来,这些菜品随便点,我请客。”沈淮眠凑近她,将菜单双手递给了她。
“宫里的吃食难道不好吃么?”沈宛疑惑道。要是宫里的御厨听到太子这么说,恐怕心都要碎了吧。
“宫里的吃食好吃是好吃,可是吃惯了,难免会腻,还不如换个口味调和调和。”他用手指戳了戳沈宛的手臂。
“罢了罢了,随便你吧,你开心就好,反正也是你付钱。”她又将菜谱递了回去。
于是他当着沈宛的面点了菜,又乘她不注意拿了两坛子酒上来。
“你拿两坛酒上来干嘛。”沈宛看着他手中的酒有点恐慌。
还记得几年前她和沈淮眠偷偷溜到御厨房想尝尝酒的滋味,结果两人一杯下去,她便不醒人事了,事后她才知道,那坛酒是皇上藏了二十年的陈酿,此后她便再也不敢碰酒了。
“光吃菜有什么意思,喝酒助兴也好啊,于是我便下去拿了两坛上来,放心吧,我问过了,这酒不醉人。”说着,他还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
一炷香的时间,两人菜没吃多少,酒到喝了不少,除了最开始的两坛,又叫了三坛上来,最终沈宛先喝趴下了。
“你,你个骗子,你说,这...这酒不醉人的。”喝晕了的沈宛忘了将自己的声音伪装起来,自己的本音也露了出来。
听见她软糯糯的嗓音,沈淮眠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是说了这酒不醉人啊,可是你这喝的也太多了,想不醉都难。”沈淮眠拿着酒杯抵住自己的唇,仰头将酒喝光。希望借此压制体内的那股热流。
“怎么....怎么可能,我可是...可是.......算了。”沈宛撑着头极力的辩解发现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便放弃了。继续摊在桌上。
“宛宛,你真可爱。”沈淮眠看着小女儿神态尽露的沈宛,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宛宛,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他利用自己嗓音的优势诱惑这沈宛。
“季...季婉,四季的季,婉转的婉。嗝”沈宛,不对,应该是季婉像只小猫一样,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那季婉,婉儿,你有喜欢的人了么?”沈淮眠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小妖精闹酒脾气,不理他。
“有,有啊,就是..就是那个......嘿嘿,不告诉你。”季婉睁开模糊的双眼,虽看不清眼前人的真面目,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是他。
“是谁,告诉我,好婉婉你就告诉我吧”从季婉的神态上看来,他已近猜到是谁了,但他就是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
“是你啦,是你是你,好了吧。”季婉眉头一皱,嚷嚷道。
“我是谁?”某人没听到答案,不甘心的继续问着。
“你是沈淮眠,当今的太子,是,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可以了吧。”季婉打了个嗝继续说道,不一会,睡意便涌了上来她也睡了过去。
某人听到想要的答案后笑了,将季婉抱入怀中,“婉婉真乖。”说罢便将自己的唇印在睡死的季婉的唇上,片刻后沈淮眠离开了她的唇。
“你们可以不用跟着了,我回府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沈淮眠将钱放在桌上,朝着窗外说了声,便抱着她从窗户跳了下去,一路跑着回府。
第二日,季婉醒了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又想起昨晚,脸不禁红了起来,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束胸也没了,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沈淮眠刚睡下不久,天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躺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吃有多痛苦,他都已经洗了四次冷水澡了,好不容易睡着,谁想到天亮了。
“婉婉乖,别闹,让我再睡会儿”沈淮眠抱着她的腰说道。
“沈淮眠,你给我起来,给我解释下,我衣服是谁换的,还有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季婉推了推他,成功的将他的睡意全部赶跑,却依然有气无力。
他起身抱住季婉,“衣物是我帮你换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看,我全程闭着眼睛的。”只是不小心摸到了,“还有,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季婉脸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的好婉婉,你再让我睡一下,就一小会,昨天晚上折腾了我一晚”
季婉想了想,莫不是昨晚自己借着酒意,狼性大发把这货给拌了?
沈淮眠看着季婉好像想歪了,也不打算解释,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于是抱着她躺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的?”季婉躺下后问道。
“你猜。”
“不猜,你说不说。”
“不说不说,现在说了多没意思。”沈淮眠将她抱紧了。
“那什么时候你才说?”
“等你嫁给我那天。”说完他还亲了亲季婉的额头。
季婉的脸又红了起来,看着沈淮眠眼下的黛青色,便不再问了。
“这次就放过你了,好好睡吧。”她小声的说着。
又到了中秋时节,一年一度的中秋节近在眼前,皇宫中的所有人都为了这天忙的不可开交。
“太子殿下,静安公主来看你了。”季婉走进太子殿,低着头说。
“让她进来吧,记得把门带上。”沈淮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季婉将沈如月带进来后,便立在了沈淮眠的旁边。
沈如月找了张椅子坐上,用手轻点了下桌子。“堂弟一年不见,脾气到涨了不少啊,听说你上个月气哭了十一个宫女,上上个月气哭了八个,上上上个月气哭了五个。”
“要你管,哼。”沈淮眠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沈如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沈淮眠看了看她,让季婉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季婉眉头不禁一皱,沈淮眠见状,眼眶立马涌上泪水来,季婉最受不了他装可怜的样子了。
沈如月:突然好气啊是怎么回事。
季婉退出了大殿并带上了门,来到御厨房吩咐厨师做莲子羹。等她回来的时候,听见两人谈论这什么,没多久谈论的声音便停了下来,确定不会打扰到他们后,季婉在敲门进去。
“啧,不和你聊了,一聊就是跟吃了炸药一样,满嘴火药味。”沈如月见季婉进来,起身打算离开。
“彼此彼此,要走赶紧走,你在这简直污染空气。”沈淮眠挥了挥手。
临走前沈如月对着季婉笑了笑,季婉放下碗,看着她离开,手握紧了拳头又松了。
“婉婉,怎么了,对我堂姐很上心?”沈淮眠看着她说,“没,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们两每次见面都要吵架。”
“是她先吵起来的,和我有什么干系。”沈淮眠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莲子羹。
“你们什么时候能好好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聊天。”季婉叹了叹气。
会有那么一天的小傻瓜。沈淮眠暗自笑了笑。
“婉儿,来张嘴,啊。”沈淮眠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到她嘴边,“不吃,我一会还要忙,可不像你。”季婉拒绝了他,中秋节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如果不是沈如月的到来提醒了她,她可能就沉醉在温柔乡,忘了任务了。
“婉儿,你这么说我我可要生气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无所事事了呢,来,乖张嘴。”沈淮眠继续将勺子递过去。
“沈淮眠,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傻的可怜。”这是季婉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可见她真的生气了,可他能怎么办呢,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天下,实则暗潮汹涌,沈啸的力量渗入各大势力,要想连根拔起不得不拼上一拼。
“我不傻,也不可可怜,正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我只能这样,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伤害到你。”沈淮眠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边,凑近他耳边说着什么,沈淮眠皱着眉,握着勺子的手捏紧了,勺子瞬间化为了粉末。
中秋节当晚,沈啸领着他的妻子坐在上位,除太子坐在东边第一个位置外,之后便按长幼及辈份排位,其余的便是按官位排座。
“诸位,如今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边疆也无战事发生,各国货物流通,而我们的一国之君,也就是我的弟弟却已失踪已久,按照我国法律,若君主擅自离位三年及以上由太子继位,而太子需年满十八才能登基,
否则由君主的兄弟取代,如今太子才十七,还未满十八,诸位可有推荐之人。”沈啸等人都落座后,一开口便直奔主题,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又怎能不知道他所想的呢。
真不要脸。季婉看着他暗自唾弃。沈淮眠放在桌下的手攒紧了拳头,沈如月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在座的也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沈啸观察着他们的神态,悠闲的喝着茶水。
“好了,今天是中秋节,咱们不谈这些,来来来吃菜吃菜。”沈啸的妻子这样说道 。
由于是中秋节,皇宫里里外外都不许人随意走动,生怕有图谋不轨的人闯入。像季婉这种贴身的职位,更不能随意离开。她凑近沈淮眠的耳边小声说了句,沈淮眠便挥手让她下去。
季婉从宴会厅出来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拿出事先藏好的假军势图,打开密道口,从密道进入御书房,她打算用假图将真图换出来,这也是她与那人的约定。
自皇帝皇后失踪已有四年,而这四年御书房从未被打开过,也未曾打扫,书房里灰尘堆积,好在藏军势图的地方离密道口不远,伸手便可打开,所以不会在地上留下痕迹。而因为这里存放这各种重要机密,不易让人进来,在房外还有禁军把守,她必须得更小心才行。
顺利将图纸换出来后,她边换了身装扮将图纸从密道带出城,来到约定的地点,在哪儿,早有一人在哪等待。
那人将头上斗笠揭下,正是失踪已久的皇后。
“辛苦你了,没想到那贼人竟准备的这么快。”皇后娘娘开口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啸今晚已经在宴会上说了他要取代皇上的位置,况且淮眠还在他手中。”季婉将图纸递给了她。
“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他为了帝位不惜残害自己的手足,为了利益将自己的儿女送入敌国,为了名声不惜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然后再假公济私的来帮助那些百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皇后娘娘握紧了拳头。
第二天一早,季婉带着人将昨天的宴会厅打扫干净。刚到扫到一半,禁卫兵便来了。
季婉见状,上前询问“庞领队怎么来了?”
庞林没理她,“来人,给我把沈宛拿下。”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将士便将她抓住。
“庞领队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无缘无故将我抓起来。”季婉懵了,难道是昨晚的行动败露了。
“见了太子殿下你自然就清楚了,带走。”
季婉皱了皱眉,被押着去见沈淮眠。
没多久,便到了沈淮眠所在之处,此时沈啸也在他旁边,一块白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白布所覆盖的地方凹凸不平,时不时有苍蝇围着转。
“启禀太子,王爷,犯人沈宛已带到,东西也查到了。”庞林跪在二人面前,顺势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
“起来吧,沈宛,你可知道为什么要把你抓起来么。”沈啸开口道。
“恕奴才愚钝,奴才真不知道为何将奴才抓起来。”季婉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答。
“呵,何罪,侄儿,你来给他说说有什么罪。”沈啸立马将锅丢给了沈淮眠。
季婉抬起头来,盯着沈淮眠,他良久才开口道:“你昨夜去了那里。”
“我...我昨夜告退后就回了住处,之后就没再出来了。”
“你撒谎,你昨夜明明就是去了我母后的寝宫,你欲偷我母后的东西,结果被一宫女撞见,为了掩人耳目你借机收买她,结果那宫女不肯,于是你起了杀心,躺在那的就是那名宫女,
而证据就是庞林手中的瓷瓶,里面装的嗜心丸正是与太医检测出来的结果一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沈淮眠指着那块白布盖的地方,又指了指庞林手中的瓶子。
“我...我没有!太子殿下,我真的没有!”季婉彻底懵了,明明这件事不是她干的,为什么要污蔑到她头上,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不相信她。
“还在狡辩,来人,押入天牢。”这时沈啸开口说话了。
季婉看着无动于衷的沈淮眠彻底死心了,往日的相处就像笑话一般一一在脑海浮现,相处了十年也抵不过这充满漏洞的谎言,多可笑啊。
天牢里,季婉双眼无神的盯着一块地,这几天,她将以往和他的记忆都回忆了一遍从初遇到
现在,越想越可笑。明明想笑,可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定眼一看,居然是沈啸那老贼。
沈啸让旁人退下,待人都离开后,他看着牢里的季婉不觉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宛公公,哦,不对,该叫你季婉才对,丞相季衍之女,不过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季婉听到她的名字,不经瞪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他。
“怎么,很惊讶?其实也不用太惊讶,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当时我有点诧异,你不是死了么,而且还是我亲眼看见你摔下崖的。你也是命大,那么高的地方你都没死,不知道这次你还会不会这么命大。”
“你,你说什么。”季婉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怎么没听明白,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我就坦白了说吧,十二年前季衍丞相携妻儿外出郊游,半路遭刺客暗杀,丞相及其妻子当场身亡,年仅八岁的儿子季柯被人救走,而四岁的女儿季婉不慎跌入悬崖,而这刺客便是我安排的,当时我也在场,而且也是我亲手杀死了你的父亲。”沈啸将当年的事全盘说出。
季婉听后,攒紧了拳头,双眼发红,恨不得立刻让沈啸去死。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假扮太监混入宫中的,不过我想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沈啸说完,不再去看她,转身朝外面走去大声的说:“沈宛抗死不从,且女扮男装混入皇宫,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
冷静下来的季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笑一会哭搞的狱卒不敢接近。傍晚的时候沈淮眠来了,季婉看了他一眼便低头下了头不再理他。沈淮眠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盯着她看,不知道多久才离开,等季婉再次抬头时,他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季婉的判决书下来了,传旨的公公将指令带到,她的死期也定了下来,十月十日,这天也正是他们相识的日子。
临行前一夜,她已经想好了,只要哥哥他们能将沈啸击垮,不就是死么,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想到沈淮眠,她的心还是揪着痛。
半夜时分,稀稀疏疏的声音将她吵醒,仔细一听方可听见“走水了”的字眼。窗外火光接天,起火的地方离天牢还有段距离,但奈何风将大火往天牢这边吹,各宫派遣人手前来灭火,忙得不可开交,没人注意到天牢这边。
“哐当”一声,门锁开了,一黑衣人将季婉抱了起来。
“你是谁?”她开口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她,将她的哑穴一点,便迅速带着她逃离天牢。
季婉窝在黑衣人的怀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用头蹭了蹭,这个动作是多少年来养成的习惯,黑衣人也因这个动作身体有一刻僵直了。
黑衣人是谁不言而喻。
这人究竟要干什么。季婉看着被黑布遮住的脸沉思。
他带着她来到郊外,之间一辆马车已经在此恭候,季婉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此人正是季柯,她的哥哥。
他将季婉交到他手中,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季柯叫住了他“你还要回去么,不怕被他发现?”
他“嗯”了一下,这声“嗯”若有若无,因为他也不确定沈啸会不会发现。
大殿上,沈啸气急败坏的将一旁的桌椅踢翻,“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还要你们干什么!”
“是属下失职,但季婉的确不在宫中,臣也派兵封锁了城门,任何进出人员都搜查了,也挨家挨户的查了,但就是找不到。”庞林单跪在地,向沈啸汇报情况。
“难不成季婉这丫头还长翅膀飞了不成,给我继续搜,我不信才一天她就能逃出去。”
“会不会是宫里有人里应外合将人救了出去。”庞林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这宫里都有我的线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人发现。”沈啸推翻了他的猜想。
“那会不会是太子殿下?”
“那就更不可能了,沈淮眠自从四年前那场灾祸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上次抓季婉的措词也是我教他说的,他现在就是我的一个傀儡罢了。”
沈啸边说边向龙椅走去,坐上了龙椅,用手抚摸着雕刻着龙头的扶手,“很快,很快这天下便是我的了。”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说的这一天很快便到了。大殿之上,众臣见证,沈啸穿着龙袍从殿外走进来,一路走来两边的文武百官也依次跪下。沈啸笑的脸都快要烂了。
“众爱卿平身,爱卿们推荐我当皇上,我定不负众望。”沈啸站在龙椅前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说道。
“我不同意!”
大殿外传来洪亮的响声,沈啸听闻皱紧了眉头,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面前反对。
季婉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走了进来,虽然她将妆卸掉了,没了往日的阴阳怪气,但沈啸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来。
“你居然还敢回来!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沈啸拍桌,吩咐着候在一旁的侍卫。
“慢着,我只是来提醒大家千万别被眼前这个道貌伟岸的人欺骗了,他为了皇位所做的所有事都无法原谅,难道这就是你们希望的未来君主?”季婉的声音回响在殿中,各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小声议论。
“各位听我一句,我乃丞相季衍之女,十二年前,便是他派刺客暗杀我们一家,我不幸跌落悬崖,幸好悬崖下是河流,我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而这也是沈啸这老贼亲口承认的!我是季婉也是沈宛!”她继续说道。
沈啸见势不对,立马出声“一派胡言,你一个阶下囚莫要打诳语。”
“呵,是不是诳语一会儿就知道了。”季婉也不着急,站在大殿中央跟沈啸对峙着。
等了一会儿,沈淮眠走进了大殿,站在季婉旁边对着沈啸说:“皇叔,收手吧,你的如意算盘已经打空了。”
“你,沈淮眠,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沈啸感觉得到,有些东西已经不可掌控了。
“皇叔,你真当我傻么?”说罢,沈淮眠作势要将季婉揽在怀里,但被季婉躲开了,沈淮眠尴尬的收回了手。沈啸也在台上注意着台下。
“哼,现在我是皇帝,我拥有代表身份的玉玺,你以为我会听你的?”沈啸拿起桌上的玉玺,“来人给我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我看谁敢!”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传进来,走进来的竟是两人,当众人看清走进来的人时喧闹声更大了,来人正是失踪的皇帝和皇后。
“你们居然没死!”沈啸看着‘死而复生’的两人甚是震惊。
“呵,你不死,我们怎么好意思先死。”答话的是皇后娘娘。
“来人!给我把他们统统抓起来!”沈啸明显被刺激到了,气急败坏的命令着侍卫,然而侍卫却无动于衷,沈啸气的跳脚。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是不会听你的,因为真正的玉玺还在我手上,你手上的不过是个赝品罢了,不信你仔细看看玉玺右边。”皇帝这样说道。
沈啸不信,按照他说的看了看玉玺右边,一块小小的地方凹凸不平,用手沿着划痕摸了一圈,沈啸瞪大了双眼,那刻的明显是个“假”字。
沈啸不死心,“那又如何,就算这玉玺是假的,但这天下也还是我的!”
“你怕是活在梦里哦,难道你没发现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么。”季婉这时候出声了,沈啸听她一说,细细回想了一下。
“别想了,我来告诉你吧,你安排的线人已近全部被抓了,你所侵入的各大势力也都联合起来将叛徒统统捉拿关押起来了,别做无谓的针扎了。”沈淮眠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哪有如何,我还有......”
“别有的没的了,我告诉你,都没了。”季柯将一个血人带入宫殿仍在了地上,“你的军队瓦解了,你在边关设下的埋伏也都被我们破解了,说起来,还得多谢你按照那张假军势图设置兵力,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攻破你的势力。”
“假的?那张图是假的?不可能,明明...”
“明明那张图是你亲自前去取的对吧,可惜,那张图早就被我换了,你一定好奇什么时候换的吧,明明有那么多暗卫和禁军把守,可我就是换了出来了啊,还是在中秋节当晚。”季婉打断了他的话。
这下,沈啸是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季衍的人将他抓起来,同时皇帝和皇后登上皇位,将沈啸的种种恶迹斑斑公布出来。
次日,沈啸当即问斩。
郊外枫叶林,季婉躺在沈淮眠的腿上,把玩着他的头发说:“你当时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哪有不相信你,你可别冤枉我。”沈淮眠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就是我被抓的时候,明明那个谎言漏洞满满,可是你却任由沈啸把我抓起来,你这不是不相信我是什么。”季婉从他腿上爬了起来。
“傻瓜,做戏要做全套啊,不然让他怀疑了怎么办。”
“好,这帐咱们就翻篇,那你什么时候和我哥这么熟络,你和如月姐见面就吵架是不是也是做戏。”
“我和你哥从小就认识,那时候你被你娘保护的很好,从不见外人,自然不知道,而且也是我让你哥不告诉你的,我怕你一激动,露出马脚来就不好了,至于如月,我和她是真不对盘,但每次吵架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说白了你还是不相信我。”季婉起身便要走,沈淮眠连忙将她抱住不让她走。
“娘子,别闹了,再过一月我们就要成亲了,现在闹别扭传出去多不好啊。”沈淮眠低头亲了下怀里的人,“乖,我们回家。”
“哦。”
沈淮眠是在十三岁那年知道季婉是女孩子的,当时他刚学会轻功,想在她面前炫耀一番,给她个惊喜,于是夜晚的时候便飞到她的屋顶,他本意是想看季婉在不在的,结果没想到看到她沐浴的一幕。
之后,他也没了那份心情,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将看到的画面忘掉,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是个女的。
当晚,他便做了个春梦,第二天一早,见到季婉也躲躲闪闪的。
六岁的季婉跟着沈淮眠他们回到了宫中,皇后娘娘亲自给她沐浴换衣,宫女将新衣裳放在一旁,皇后娘娘就让她退下。将季婉擦干后,穿上里衣,在女装和宫服当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宫服。
“宛儿,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让你假扮成太监,要是被他发现,你可能就危险了。”她这样说道。
季婉有些迷惑,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说。
“我知道你是季丞相的女儿,两年前那场刺杀,便是他干的。”之后她一五一十的将真相告诉了季婉,也是她在后来带着季婉和他哥哥季柯重逢。
这篇文原本投过稿,但因为编辑说没啥亮点,就被退了。现在发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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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代篇】我的二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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