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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索府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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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片漆黑一片漆黑一片……
哦,我没睁眼皮。用尽全力终于把眼睛给睁开后,发现,不不不,这是在哪?动了动手指头,再动动胳膊,哦,好险,没发生什么事。可是,这雕花樑木的,是做什么。
处于思考状态中的我居然没注意旁边床头还睡着一个丫鬟式服装的人。咋回事?穿越征兆,穿越征兆!不不不,怎么可能有这回事,白痴才这样想。可能落到人家片场里,被弄来当跑龙套,但是,就算是跑龙套也应该先计费好不啰。
不管了,我走到古色古香的门前,上下打量这门扣。这样开?不对,这样?还是这样?我把手在门扣前比划。罢罢罢,被人弄来当跑龙套就算了,不给钱就算了,想出门都不知道怎么开法。
撇了撇嘴,斜歪着头往周围看看,咦?窗户开着。拍拍屁股,搬来一张凳子,踩,抬脚跨窗框。“扑通!”天啊,怎么没人告诉我,这扇窗户后面是池塘!!!
我呆立在池塘水中,由远而近传来一声:“格格落水了,格格落水了!”格格?不会吧,还拍着戏呢?
用手使劲个拍水,仰天长啸:“我不要当跑龙套,我不要!!!!!!!!!!”这刚喊玩,转头望望,周围围满了女的、男的。一位壮士把我拉上岸,旁边挺有个将军肚的老大伯上前鞠躬,问:“格格,你怎么样了?”“还拍?我告诉你,我没同意你们就让我拍戏,偏偏钞票都不给点花,什么人,给我滚开,我回家。”我站起身来挥手。这才发现,我的手何时变得那么小了,整个一小孩的手。我扯过一女孩,问:“镜子,哪有镜子?镜子?”老大伯在旁边听见,叫:“还不快给格格拿镜子,快。”
真是光速,镜子不一会就在我眼前晃着。妈妈啊,这是哪家小屁孩,难道有人抢镜头,用手在眼前挥挥,没人啊。难道我就这个小屁孩~~~~~~
死啦死啦死啦,嗖地转身,又扯过一个女孩,再问:“这是什么时候?”“回……回格格话,现在……在是巳时。”这位女孩胆涩涩的,我看了,忍不住竖起三只手指在脑袋滑下,汗。
“没有没有,我是问你,这是2008年吗?” “2008?奴……奴婢不知。现在是……是康熙三十七年。”
“不会吧???真穿了?还到了数字军团的世界。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刚才说的巳时,那就是现在是中午?”
“差不多到中午了。”
哦,认栽吧,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会出来跟米爱去故宫搞穿越实验,她应该没穿吧,跟巡逻叔叔唠嗑。
经过五天的认证,我,好倒霉,好死不死这个人体的表哥是太子,太子奶啊!!!!!!!!
真是巧,这人也叫意蓝,只不过姓个“赫舍里”。一下返老还童从23岁一下掉到9岁,可怜啰~鄙视鄙视鄙视穿越,万恶世界我不要啊,等等,尽量远离数字军团们就OK,老老实实躲着他们,活到老死就行了,或者在发生一个意外我又回去了。哈哈哈哈,8过,太子表哥,躲呢躲不过吧,总之他不带他的弟弟哥哥来家耍就谢天谢地了。还有那个索额图外公不把我丢去选秀就万事都好,在这吃胖吃死我都无所谓了。
三天后,索府,大厅——
太子端坐在正位上,端着茶杯思索着什么,时不时皱眉、微笑。我好奇了,这是第一次见太子,果然英气逼人,煞爽风姿。“表哥,您在想着什么?思春?”
“去!乱说什么,我在想,你今年也九岁了,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我可是舍不得呢。不过,总是要的,在想,要挑个什么人才能配得上我的好表妹啊。”
古代人真是的,九岁,拜托,这就想着嫁人啦?咦~~~
“表哥这是哪话啊,什么‘也九岁’啊,还是个小孩啊,您替我想这事儿也不问我接不接受。”这太子怎么那么爱做媒。
“也对哦,前一阵子你病了,还失足落水,现在怎么样了?”你管我好不好,你还是管你自己吧,还嫌自己不够倒霉。
“好了好了,自从那一次病了后,我发现我自个的身子骨更硬朗了呢。”看多了清宫戏,应酬的话可真学不少了我。
随便应付了他,然后又打了个哈欠,表哥(算了,便宜他了,就认他这个倒霉表哥了)就让我好生歇息,自个就现行回宫了。
索府,练武场——
“这箭重,我提不起,这弓更重,我更提不起,拿去换了。”正叮嘱着人,奥运比赛项目我最喜欢那个射箭项目了,十几岁时还练过几个月,后来忙于学习就没再去,之后工作,就留几日之余去练,其实还挺忙的,在这鸟不生蛋的地儿没啥好玩的就练练射箭吧,然后再练练马,练练我那还行的繁体毛笔子,做一个合格的古代满人吧。
终于找到适合我的箭,正欲练射,看见靶就有一个大大红心,根本不分8环啊9环什么的,无聊,招呼一个侍卫:“诶诶诶,你去叫人把那个靶这样做,做好了,拿给我,就这是这样做,这样……”
等了一两天(工作效率太差),我的靶终于做好,我拿我这几日做的圆规给它定点画圈,在标上环数,兴冲冲地去练射箭。
玩了几日射箭,箭术渐长,一般都能中8环,偶尔9环,10环还没中过,需得加把劲。又挑了匹马,米爱说过:“为防止方一穿越,一定要学马,免得像那些女主一样笨里拉的。”所以决定我练我练我练练马,这匹马不算温驯也不暴躁,看着体态,帅,看着身姿,酷,看着眼神,美!以前小时候就梦想买个法拉利,可是长大后还是不够钱,只卖了个□□,所以,给这匹马取了个“法拉利”的名字,算圆梦了,唉~为什么不是汗血宝马~
“驾!驾!驾!”在马场狂奔,这才练了第三天就这般好,说明什么,我在运动方面很有天赋,可惜我老妈把一个运动健将扼杀在摇篮里了,所以我弃武从文。“吁!”勒了勒马绳,马站定,我转头张望,嗒嗒嗒,汗,没有人了,人飞到哪了,“叼内喽呐!”暗自用白话说了句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