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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雪 不羁之心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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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竹林就是一小片平原,夜余安稳稳的抱着君尚轻走到了一辆马车旁,掀开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和外面冰天雪地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驾车的黑衣小少年好奇的探了探头,正巧碰上自家主子伸出来的头,少年忙送不跌的转过了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主子怪罪了下来。
夜余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看吗?”
少年不答话。
夜余安又道:“你是新来的吧?”
少年这才有些局促不安的点了点头。
夜余安被他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给逗笑了,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又平添了几分笑意,夜余安随手把身旁的一个小巧的暖手炉放到了少年手里道:“回宫。”
少年有些不安握了握手里的暖手炉,驾着马车朝西方赶去。
车厢内,夜余安在君尚轻身旁坐了下来,面前的人儿已然睡着了,只是眉峰微隆睡的显然不踏实。
夜余安手指碰了碰君尚轻的脸颊,低低念了句:“冒犯了。”
便伸手解了君尚轻的外袍,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夜余安动作顿了顿,复又继续了手下的动作,衣服一层层的退下,白皙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与其不符的是,小腹微微偏右的地方有一道极重的伤口。
此时,伤口虽已结痂,可也在向外微微的渗血,与这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照。
夜余安眼底的神色暗了暗,似乎凝聚了一股风暴,他轻柔的为君尚轻处理了伤口,像是对待一块珍宝一样,又细细的上了药,全程下来,夜余安光洁的额头上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夜余安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盯着君尚轻的脸看了一会,在马车内壁的一个地方拧动了一个兽性的雕像,一时间,马车内的小桌子什么的全部撤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供三人躺下的榻,夜余安拉起塌,底下是一个大一点的暗格,从里面拽出来一床锦被,轻轻的搭在了君尚轻的身上,夜余安则坐在一边打坐了起来。
…………
夜余安是被他那如琼宫唯一一个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的长老——北水给叫醒的,醒来之后,夜余安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君尚轻有没有被吵醒,见他呼吸均匀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才放了下心。
转身,夜余安下了马车,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对北水说:“捡重要的说行不行,啰里啰嗦,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北水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好你好就你好,你是宫主你最大,小的不和您一般见识。
“行,我的宫主,东木找您,就在落琼殿。”北水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句道。
夜余安瞥了他一眼,转身对驾车的黑衣少年吩咐道:“把车驾到千宫。”走了两步又转身对北水说:“告诉东木,有什么事先放放,三天内,任何人不得来打搅。”
“什么?”北水睁大了眼睛:“三天?咱们如琼宫一天不真理就有一大堆乱七八糟,鸡零狗碎的事情,你先前五天不在,这又三天,八天时间,你一个月……哎,宫主,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还没说完呢……”
说完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北水的错觉,他感觉夜余安的速度更快了。
回到千宫后,夜余安先是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又让医师准备了上好的药物,在寝宫重新点上了熏香,自己又换了一件衣服,屏退了所有的侍者,缓步来到君尚轻睡的榻边。
他先是捏了捏君尚轻得手,又摸了他一把脸,心情大好之后,才开始叫君尚轻。
“倾黎?别睡了,起来吃饭了!”夜余安柔声叫到。
话音刚落,就见君尚轻猛地弹坐起来,迅速抽离自己被夜余安覆着得手,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君尚轻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下一瞬立即警惕了起来,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是何人?我又在哪?”
绕是夜余安也忍不住想骂人了,但在君尚轻面前又不好发作,继续保持着脸夜上快要挂不住的笑一字一句咬牙道:“夜余安,你恩人,这里是如琼宫。”
君尚轻闭了闭眼:“你说你是我恩人你就是吗?有何证据?”
这特么的,夜余安哪来的证据?他上哪找证据去?
无法他只好道:“没证据。”他想问问,君尚轻究竟是双重人格还是三重,四重抑或更多的人哥,让他也好有立马应付下一个得准备。
夜余安苦口婆心到:“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我的呢,睡的也是我的床,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是我包扎的,你还想怎样。”
君尚轻歪了歪身子,躺在了床上:“那我就暂且信你吧。”
夜余安:“……”不想说话了。
过了一会,夜余安还是心软了,毕竟君尚轻这么长时间没喝水进食了,虽然修行到一定境界可以不用再进五谷,可是君尚轻受过伤,需要这些来补充营养。
他重新来到榻旁试探道:“倾黎?吃点东西吧,有助于伤势恢复。”
君尚轻睁开了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夜余安刚想扶一把,就见君尚轻轻轻松松的躲开了他的手。
夜余安:“……”这个人格的小倾黎真不平易近人,倒是和当年的有几分相似。
君尚轻扶着东西缓慢的来到了餐桌旁,全程愣是没有让夜余安帮一下,中途有几次扯动了伤口,君尚轻也只是咬了咬泛白的下唇,其余一句话也未多说。
第一次,夜余安觉得,客厅离他的卧房太远了,这点需要改。
终于,君尚轻坐到了饭桌前,扫视了一遍饭菜,不得不说,夜余安还是很细心的,全桌的菜式没有一个是重口的,几乎全都是清淡的。
夜余安为君尚轻盛了一碗粥道:“尝尝,这个粥很好喝。”
君尚轻颤了颤长长的睫毛,执起玉碗,浅尝了一口,还不错,君尚轻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