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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4 失踪了? 事关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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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靖不禁要为自己机智脱逃点赞,不过,祁怀栀没太在意,慢慢跟她算帐就是。
跟珊瑚陆生汇合之后,本该快马加鞭立刻赶回渭城,这一离开都快一年了。闻人靖盘算着不出意外的话,赶回去正好可以一起庆祝小团子一岁生辰。
一旦立下flag,现实总要来打脸。
守家的如卿传来消息,贺兰小敏失踪了。一得到消息,何卿就动身去往百里,能在东宫弄走一个人,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是贺兰博还是小敏自己的主意,这个必须第一时间弄清楚。
事关百里,东宫出了事,万安帝的密信居然迟了三天才到。自己亲爹的举动耐人寻味,回渭城查探真相,让祁怀栀都不太抱希望。于是决定还是留在宛州,同时向岳丈闻人帝寻求帮助。
月余,陆庄才通过打探到的消息,还原了小敏失踪当日的情形。
贺兰博自结盟后异心就没断过,趁着祁怀栀出使青阳,他就潜入渭城,想策反身在东宫的女儿,小敏深爱祁怀栀势必不从。他就通过皇贵妃向东宫出手,劫走了贺兰小敏。
此事涉及了胡景华,故而祁永仁掩盖了消息,替心爱的女人除去嫌疑后才通知了儿子。万安帝万万没想到,牵一发而动全身,事情会发展到难以收场。
贺兰小敏被带出东宫,等她醒来人已经到了边境,她任然不愿意听从父亲的安排,逃出了贺兰博的控制。一个从未涉足中原的女子要回渭城,难度不可谓不大。所以,在边境,她是真的失踪了。
搞清了前因后果,下一步依旧毫无头绪。归程却是没有办法再拖延。只是这一路辛苦跋涉苦了白灵韵,颠簸加重了咳嗽,每日灌下去的药比饭食还多,苦不堪言,当初一时冲动竟害了自己后半生。她只盼望着回到渭城,姨母能施以援手,让自己往后的日子好过一点。
新婚的珊瑚在路上老往闻人靖跟前凑,后者打趣她,“怎滴?陆生是索命的白无常不成,你老躲他作甚?”
“哎,别提了,老司机翻车,做大佬一时爽,陆生他一点就通,现在非要睡服我,求饶都没有用。惹不起,真是惹不起啊。”
“呵呵,好像躲有用似的。”关于这一点,闻人靖很有发言权。
“好歹让我喘口气。”珊瑚叹气。
“可惜,我这里也不是好去处。”
“此话怎讲?”
“我也……”闻人靖的话还没说完呢,小七来报休整结束,又该启程了。等俩人回到马车边,掀起门帘,就看到祁怀栀悠闲地在翻书,陆生则在煮茶。
俩人回头,看到撩起帘子僵住不动的人,俱是嘴角一翘。闻人靖和珊瑚则都是一哆嗦,暖洋洋的白日里愣是后背发凉。
被堵到的珊瑚还在做无谓抵抗:“公主会不会饿?”
“夫人刚送去了糕点。”
“看这日头毒的,公主会不会热?”
“驿站补充到了冰块,夫人刚送去冰盏忘了吗?”
“那个,公主会不会闷?”
“不会啊,就连话本子夫人都刚送去了呢!”陆生细数了她愚蠢的逃避。
再多的废话就被陆生的吻堵住了。
等陆生放开珊瑚,他学她的样娇嗔道:“能不能想一想人家啦~”
磨磨蹭蹭才上了马车的闻人靖也在偿还,当日潇洒挥马鞭奔逃而欠下的债。
“可不可以,不要在马车上啊?”闻人靖忍着呻吟,试图趁某人兴奋时蒙混过关。
“可以啊,我没问题。”祁怀栀还在奋力,“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答应。”说着还加快了两个节拍,突出这“它”是指哪个小兄弟。
闻人靖无语,张口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一时逞凶让祁怀栀更起劲了,低头在她耳边说羞羞话,两张嘴都挺能咬的啊~
闻人靖冲他竖起大拇指,可以,这个骚话说得溜。
等回到了渭城,别说小团子的生辰,就连三皇子的都错过了。祁怀梓洗三和满月都办得隆重,相比之下,这个周岁就显得寒碜了。皇贵妃不知道因为什么触怒龙颜,又得了禁足的惩罚,连小儿子的抓周都没能参加。
小团子抓周时果断拿了杆狼毫笔,万安帝笑着扶了胡须说开蒙后要亲自教导。
祁怀梓则避过面前摊了一桌的东西,爬了老远抓到了闵海的拂尘…这个意外让一众想好吉祥话准备讨赏的人懵了,还是闵海处变不惊,用一柄玉如意换了三皇子撒手。场面总算过度到正常的画面,下头的人按着腹稿一通接一通的夸赞小皇子。
万安帝全程心不在焉,看到小儿子拿在手里的玉如意,点了下头,宣布抓周仪式结束,派人通知了皇贵妃。
祁怀槿的小妾在这期间也生产了,许是老天没有听到他的祷告,或者他祷告得不够虔诚,结果就是得了一个千金。对于这个徐氏倒是松了一口气,没有处置小妾,只打发人走了,把女儿接到了自己身边养着。祁怀槿也欣喜第一个小生命,但是到底遗憾。也没在意孩子的生母如何,又接着去播种新生命了。
闻人靖一回到东宫,如卿就来请罪。
“公主,属下没有看好家,请公主责罚。”
“施然怎么样了?”闻人靖没有打算责罚,因为插手的人不是她能有防备的对象。
“外松内紧,她那里倒是安分得很。”如卿也有些不解,但是丝毫没有敢放松。
“你做的很好,贺兰氏的事不能算你的错。我也没想到一心扑在太子身上的人需要加倍防范。你把当日情形再过一遍,希望能早些找到她吧,边境往渭城的可能路线上都加派人手。”
祁怀栀一回来就去了宫里面见万安帝,那里也要有交待才是。
闵海领了人进上书房,万安帝埋首奏折堆里批复,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皇上,太子到了。”闵海出声提醒。
万安帝手下一顿,朱墨点了一滴在奏折上,很刺眼,他索性合上不看。
“是太子啊…怎么,冲朕来兴师问罪?你好大的胆子。”
“儿臣不敢。”嘴上说不敢,身体却并没有跪下。
“皇贵妃是被人利用,我已经责罚过她,你就不要为难她了。毕竟她也是你母妃,给点面子吧。”
“儿臣遵旨。”
万安帝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非要把父子间的商量当做君臣间的旨意。好歹景华摘出来了,祁永仁的心稍安了一些。
其实皇帝过虑了,胡景华做了继母,虽然针对祁怀栀,可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危害。一个好糊弄,一个随便敷衍,这么十几年就过来了。只要不是伤害到闻人靖,他都不会揪着不放。
看到万安帝安心,祁怀栀在心里嗤笑。
“父皇,百里这么做,您就不打算回敬些什么?”
闻言,万安帝皱了下眉头。“这些都是贺兰博私下的行为,不要上升到百里。”
“您还是不同意?”
“还不是用兵的时候,太子忌急。”
“儿臣明白,漠北复杂,部落之间今朝结盟明日就能为利毁约。成昌出击,他们会散成沙泄力;怠我们回头,又拧成一股给予吾等一记重拳。”
“你明白就好。先手几乎没有赢面,暂时两国还能相安。”
“只是告诉父皇,儿臣收复漠北的心还在。”
祁永仁看着眼前的人,点点头,“朕已知晓”,然后闭上眼靠在椅背,“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
回到东宫,祁怀栀也没见等着汇报的小五,直接去见了闻人靖。
“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皇贵妃就禁了个足算完?”
“昂,是吧。如果换成是你,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呵呵,我是那种做事不干净的人嘛,侮辱我的智商。”
“哟呵,怎么滴,还真想做什么了?”说着话,祁怀栀就上手了,反绑了她的双手,就去亲她。
闻人靖别过头,他的唇就落在了耳朵上,耳坠子挡住了大部分,耳垂只擦到了一点。饶是这一点就点燃了她,整个脸都染上了薄红。
祁怀栀嫌丁零当啷的碍事,好整以暇地替她摘下。闻人靖一撅嘴,掰过他的脸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小五等在门口,等到月亮都挂起来都没见人再出来。叹口气,就要回去。被路边的黑影吓得跳出了一大步。
“啊呀,姑奶奶,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人影是珊瑚,挽起了发髻有点不习惯,才被吓到。
“呵呵,吓死也太便宜你了。”
“我的祖宗,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小五摸着脑门,想不出所以然来,“小的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求生欲很强嘛,珊瑚满意得搭上小五的肩膀。
小五一个哆嗦,从珊瑚的魔掌中逃出来。开玩笑,被陆生知道一样死很惨的好吗。
“小团子那事,你都敢骗我,跟兄弟勾下肩怕什么?”珊瑚夸张得做出惊讶的表情。
“啊?”小五有些懵了,小团子这一年都不在视线范围内,自己是怎么能得罪了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