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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突逢异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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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在家?”安倩忐忑不安的等易时旼开门,毕竟深夜一个男孩带一个女孩回家,怪怪的吧。
“在啊”易时旼停下开门的动作,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她。
“那我……我先回去啦”靠,刚刚忙着安抚易时旼,都忘了现实情况了。
“刚刚不是挺无畏的”易时旼戏谑道,眼里的笑意像朵朵桃花,魅惑人心。
“对不起,我错了”安倩吓得不敢直视易时旼,脸发烫。
“嗯”易时旼伏下身子,在安倩耳边呢喃“不是赖上我了吗”
要命,男的怎么也能这么勾人。
“我……我”安倩一紧张就会结巴,脑袋完全处于放空状态。
安倩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清的样子,真是可人,秀色可餐原来是这样用的。
易时旼轻笑着进了屋。
安倩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妈,我回来了”
不出所料易母坐在沙发里等着,她温柔浅笑,完全没有一般妇人的市井气。
易母是个温柔的女人,易时旼眉眼间都遗传得易母的几分温润,只是性格比易母多了几分冷清。
“你今天很开心!”易母仿佛洞察一切,没有介意易时旼晚归,只是欣慰。
易时旼摸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时旼,以后不要回来这么晚了,你妈等了你一晚上”听到动静男人,披件衣服从卧室里出来。
听到声音易时旼的眸子冷了几分。
“好的,周叔叔”
其实这个男人和母亲很般配,对他也很好,只是或许不能释怀的人是他吧。
“儿子,你饿不饿?”易母起身往厨房走“菜热下就好了,不过没有你喜欢吃的鱼”
“我来就好,你去睡吧”男人温柔的拉住母亲。
“你别折腾了”
“……”
看着周叔叔和母亲相处融洽,易时旼恍惚了一下,仿佛曾经的歇斯底里都不存在,只有他才是那场失败婚姻的牺牲者和……铭记者。
安倩蹲在墙角数羊,都不知道数了多少,真心应了那一句,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
呸,她根本就没爽好吗?
“虐夫?”
安倩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好想就此沉溺其中。
“嗯?”
怨念太深,一不小心顺出口。
“易时旼,我真的好喜欢你”如果不是他的眼此刻太过惑人,那是不是她就不会沉沦那么深。
易时旼低低的笑出声,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他的眼像落入了星辰乱人心弦。
“嗯,我知道”易时旼暧昧的看着安倩,继续道“毕竟都打算虐夫了嘛”
“咳”安倩一口血梗在喉咙。
易时旼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安倩僵硬的脸“走了”
安倩躺着易时旼的床上,感觉一切如梦似幻,床上都是他的味道,有点甜。
“时旼,你……睡了吗?”安倩试探问床下打地铺的易时旼。
“乖”
“哦”
安倩钻进被窝,暖暖的,都是他的味道,很安全,或许是归属感。
深夜,安倩反常的没有睡着,睁开眼,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视物。
安倩小心翼翼的移到床边,用手虚画易时旼脸的轮廓,就像圈画着自己的领土。
“时旼,我真的很喜欢你”顿了顿“你也很喜欢我好不好” 安倩总觉得自己像怀揣着和氏璧的农夫,惴惴不安着。
缓缓躺了回去,像是确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的发圈呢?发圈、发圈”果真无论在那里安倩的早上都是兵荒马乱。
易时旼的本意是让安倩多睡会,结果没成想易母,周叔走的比平时晚,于是等睡得无知无觉的安倩醒来,就这样了。
“啧啧啧”林岩不怀好意的笑“时旼啊,不要太放纵哈”
易时旼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单身狗?”上下打量了林岩一下,眼里是赤裸裸的鄙视。
林岩被他梗得说不出话,转而朝向安倩“小安倩,你管管他”
“呀,时旼踩点来的啊!”叶寻裹着大毛衣,慢腾腾的走过来“奇迹啊”
叶寻畏冷,只露了眼睛,在这寂寂冬日里目光炯炯有神。要知道易时旼是那种贼准时的人,每次上课都是提前10分钟到的。
而现在虽说不是上课时间,可依易时旼的作息规律也决不会匆匆忙忙的。
再一想到昨天易时旼黯然神伤的离开,今天就又活力满满,肯定有令人激奋人心的事,这个冬天太冷,需要点八卦来促进血液循环。
“我……我去检录了”安倩顶着红扑扑的脸,不敢接受叶寻和林岩的暧昧目光,可整个胸腔里的欢喜满溢出来。
看着易时旼随着安倩的身后而去,明明操场上的人那么多,却感觉他们两个自成一个世界,看着真让人嫉妒。
“叶寻,我想谈恋爱了”林岩望着安倩他们离开的方向,像是平常聊天的一句玩笑话。
往往在内心盘旋千百万遍的话,出口就只有只言片语。
“什么?”叶寻凑过脑袋“刚刚风太大,懵了一下,你说什么?”
“走吧,去终点等他们”林岩说罢,径直往操场另一头走,她一向懂得考验他的勇气,赌他不敢开口第二次。
“走,吃火锅去”林岩永远对火锅有一种迷之狂热。
本来安倩也挺热衷的,经过昨晚那事,安倩都有点戚戚然了。
安倩偷偷瞄了一眼易时旼,正撞个正着,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安倩低头轻咳了一声。
叶寻挽着安倩的手,恨铁不成钢道“倩倩,你出息一点好不好”
安倩心里暗暗绯腹:我倒是想啊!
“走吧,罗里吧嗦的”林岩就见不得他俩怎么黏黏糊糊的。
四个人笑笑闹闹的到了火锅城,第一次的冬天感觉这么温暖,原来和最爱的人一起,世界是朦胧的,连空中的水蒸气感觉都是漂浮着的,如果这是个梦,请让我沉睡久一点。
安倩微微侧身,易时旼平时冷硬的下颌线熏了点点烟火气,也柔和了不少。
或许安倩是极端的悲观主义者,这么幸福的氛围,她竟然有些不安。
又或许女生的第六感很准。
“时旼”
这两个字像一句咒语,把正在动筷的三人都定住,只余安倩一个人对发生的事茫然无知。
安倩木呆呆的看着来人,记忆剥丝抽茧,洲庆那晚的中年男子,易时旼的父亲。
安倩的脑仁发疼,叶寻、林岩好像都清楚知道易时旼的事,易时旼曾浮光掠影和她说过几句,但她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在易时旼身上她有了盲点。
易时旼好不容易暖起来的脸色,瞬间降至冰点。
安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易时旼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安倩试探的伸出手,碰了碰易时旼放在桌下的手,他的手竟然比自己的还冷。
“那啥,叔叔我们今天运动会,就出来聚一聚”林岩站起来打着哈哈,做着和事佬。
易父的眼是饱经沧桑历练出来的精明,虽不动声色却暗含汹涌,
易时旼反握住安倩的手,拉着安倩起身。
易父见儿子这么如珠如宝的护着,眼前这小女孩感觉见过。
“安倩,对吗?”易父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愉悦的说出了安倩的名字。
安倩感到手腕隐隐作痛,她能感到易时旼此刻的紧张。
“你很优秀”易父继续赞赏道 。
易时旼很是不悦的皱紧眉头,拉着安倩就往门外走,生怕安倩被吃了似的。
易父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儿子,这次你恐怕要输了。
看的叶寻,林岩两股战战。
“叔叔,我们先回去了”林岩战战兢兢的说到。
易父很是温和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么久搞不定的事终于有了条大缝隙,林岩,叶寻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