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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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程浩一起回的扬州。那时候，易落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据说是得了不治之症。
易落看到我很惊讶，她许是以为我死了吧！那日我跳江，易落定然知道，只是不知道我还活着罢。但她看到程浩的时候更惊讶。
我上前拉住易落的手，告诉她我确实是活着的。
其实应该死的人是我。易落惨笑着。第一次，舞衣替了我去，她投江了。第二次又是舞衣替了我去，她又投江了。那个人要找的明明是我，是我。
我疑惑地看着易落，心中有太多的不解。
易落轻咳了两声，说：舞衣八岁的时候被人拐了去，被人□□了，蹂躏过后还被卖到了青楼，她逃过很多次却每次都被抓回来，她宁死也不肯接客，只是沦入了风尘命运岂是自己说了算的？十一岁的时候入了红倌被逼着待客，十二岁的时候我到燕香阁，遇见了她。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坐在梨花树下吟着那首如梦令，然后就有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就和我与你的第一次对话一模一样，只是角色和位置换了。然后我取名叫易落。她说她有一个妹妹失散了，她对我很好，把我当她的妹妹。她十六岁的时候，认识了程公子，她其实知道这爱恋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她劝程公子离开她两年。之后她为了我投江自尽了，离开之前把那快玉给了我，让我交给程公子。
易落说完那些话，喘息了很久。
为什么舞衣会替你去死？
因为她说也许我真的是她妹妹，即便不是，也当了她那么久的妹妹。
我拿出那对玉，她看着我，低声道：嫣若？我点头。她笑了，极尽芳华，将生命最后的力量话作了零落的梨花。她笑得那样满足，似乎没有遗憾。那是我见过的，她最美的笑。
我与程浩将她葬在梨花树下，我看见了埋藏在那里的，嫣然的东西。只是一件我最后看见嫣然时她穿的衣服。
程浩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你知道吗，程浩？她死的时候其实是幸福的，因为她知道你是真爱她。
程浩愕然。因为舞衣是我的孪生姐姐，孪生的姐妹心灵是可以相通的。我告诉他，舞衣本名叫季嫣然。他拉过我的手，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