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无言の鸢尾

2、姿态 她没有想到

　　『那种名曰青春的花朵始终拥有着炫妙的高姿态，喜欢过的和讨厌过的一切都是青春的附庸，
　　有没有一种可以不经过苦涩洗涤的爱恋，让年少时狂傲而青涩的我们沉迷？』

　　她始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似乎被不明异物堵塞。只是“龙……龙……”地说了两声，她便放弃了。

　　『曾经的校友，奶奶的学生。我应该用怎样的姿态来迎接你呢？龙马君？』
　　只是对于龙崎樱乃的反应，越前龙马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似乎是意料之中。他只是抬起手臂，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公寓楼的大门，轻轻嘟囔了一句“开门。”

　　她机械地点点头，而后像突然明白过来，忙离开阳台，打开门。
　　于是门发出了“喀嗒”的一声响，她才清醒过来，顿住了，有些惊讶地望着门，再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钥匙没带。
　　此时她已经站在了楼梯拐角处。

　　——果然，越前龙马并不是那么次要……

　　鞋在楼道发出闷响在静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大声，他听到她由远而近的声音，把身边的行李箱拉过来向楼梯门走去。

　　外面下了一场很厚的雪，有深深浅浅的脚印，从不着边际的远处蜿蜒而来。

　　龙崎樱乃把门打开时，门上积的厚厚的雪突然就掉下来了。是那种劈头盖脸的大雪块，突然降临，她躲闪不及。

　　这就是冬天的礼物吗？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有冰凉的液体侵进衣领，流进她衣服里，她便被雪水完全融化了。脑子突然清醒起来。

　　她使劲地摇着头，把衣服上的雪抖下来。
　　有雪掷地的声响。

　　突然听到“扑哧”的笑声，她看到男生修长的身影背光站在路灯下，旁边是大大的行李箱，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糗大了！！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热腾腾的。
　　似乎不冷了。

　　男生挑着眉，提着行李箱径直走了进去。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跟上去，嘴里嘟囔着些什么。只是顾着自己嘟囔，连男生突然停下来也没发现，眼看就要撞上去了。却在发现后的下一秒向后靠去。

　　龙崎樱乃的运动神经并不好，就算是运动神经很好的人也很难不跌倒，于是男生停下后转过身就看到一脸痛苦的龙崎樱乃以极其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

　　“龙崎，地上不冷？”男生很是奇怪的问了一句，后没听到回答，放下箱子，走到她面前说“又摔倒了？”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背光的身影和看不清晰的表情，她看到他眼睛里流淌着些什么。脚上是巨大的疼痛感。

　　“扭到脚了？”男生伸出双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只是摇摇头，向旁边靠去，自己扶着墙壁往上攀。

　　“怎么了？”
　　“……”

　　她只是摇着头，狠狠地咬着嘴唇，却什么也不说。静谧的空气里，有什么在凝固着……

　　“怎么了，龙崎？”龙马又问了一遍，可以听出淡淡的语调里已经带上了少有的波动。

　　她觉得他目光灼人，似乎就一直在盯着她，脸又开始红了起来，绵绵的话里有紊乱的心慌。

　　“钥匙，刚才出门的时候忘带出来了。”她幽幽地脱口，顿时旁边的男生爆发出似乎压抑了很久的笑
　　——她从没听到过的爽朗的笑。
　　『原来，龙马的笑声可以是这样。』

　　他缓缓走过来，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呢。
　　好象不需要理由了解，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觉得理所应当地发生着一切。随着习惯，记着那个女孩子的冒失和粗线条。

　　原来已经是习惯到自然的程度。

　　“不要笑了……看来得等到天亮了，天亮后藤吉哥哥醒来才拿得到钥匙。”龙崎樱乃哈了哈手，冬天的早晨寒气冻人，可怜她只披了件大衣，之前被雪砸到时还有一大虬雪溜进了睡衣。真冷！

　　“加藤哥哥？谁？”
　　“房东太太的儿子……”
　　“哦”

　　于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她是没有想到越前龙马会站在她门前，和她一起等待着黎明。

　　有阳光洒进窗户，地上有一小撮明晃晃的光斑，协调地衬托着安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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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喜欢保持着仰望夜空的姿态，那么用力地仰望。
　　也会发现天空并没有布满悲伤，满天都是星子般繁多的碎片。
　　冗杂的记忆被碎片厚重地包裹着，显出像青春般苦涩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