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村怪庄》何生瑜

2、第 2 章 王

　　王亮独自走在路上，有月光照在路上倒也是能走的下去，只是今晚的月光有些瘆人。王亮倒也胆大，丝毫没惧意，就像这条路已经走过了千百遍。要说这村子也怪，越往东走这晚上越没人，同样是大晚上，村西边就人来人往的。不过这倒是给了王亮机会，他已经踩点踩到不耐烦了，今晚就是他选好的时机。他早就盯上了村子最东边的那对母女，“要说这男人啊，可真不会享受，放着那么个水灵的老婆非要去赌，在他把老婆赌出去之前，我可得好好照顾一下她”王亮就是个猥琐小人，他想趁黑摸到人家床上去，想到那女人梨花带雨的那小脸就忍不住摱把下巴。正想着一会怎么弄那小娘子，前边从右巷里传出人声，王亮下意识钻进了最近的胡同，一进来王亮就后悔，这是个死胡同啊，可容不得他再寻别的路，人声渐近，“这东西怎么这么重啊”听声音好像是一个青年人，但是王亮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别多嘴，干你的就是了”这个声音王亮熟悉，是离他家不远的范二婶，王亮今天白天还跟她唠嗑来着，范二婶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带着笑音的，但是这声音很低沉，加上老妪声音独带的沙哑空灵，生生让人瘆得慌，但是王亮绝对没认错。范二婶说完便没了说话声，只剩脚步声在一点一点向王亮靠近，正在王亮考虑要不要翻过胡同里这堵墙时，脚步声一拐进入了王亮前边的一个巷子，王亮顿时长吁了一口气，翻墙倒是不难，但是墙后就是人家，虽然听不进什么声音，但总归风险太大，此时王亮早已挪到了墙边，只要脚步声再靠近一点他就赌一把，还好还好。王亮放下心来，往旁边扫了一眼，顿时觉得不该吃晚饭，王亮所看见的正式这堵犹豫半天翻不翻的墙，墙上攀附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用手一摸黏黏的，还有点软，好像长在了墙上，呈小堆分布，布满了整面墙，墙头还依稀长了草，但那草都垂了下来，耷拉在墙上，整面墙散发着恶臭，比村里用木板围制的垃圾箱的味道过由不及，那垃圾箱放在村里的南面，王亮也就过去送货去过两趟，但从来都是绕着走，那都让王亮不再想去村南面了，如今这么近距离，王亮着实承受不住，刚刚紧张屏息都来不及哪能注意到，如今有些上头。王亮忙捂住口鼻，跑到路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便急忙跑了出去，左拐右拐，频频回头，总算是到了这心心念念的地方。
　　这是村子最东边，左右没有人家，只有这最不受村子待见的一家，不过男人从不归家，这对母女说来也是可怜人，王亮想着自己是在做好事啊，家里一直没个男人怎么行，就让自己委屈委屈，做这家一晚的男人吧。呸，不要脸。这家住的还是那种土房子，就是那黄泥和稻草修砌的，窗户也只是木头做框，纸糊的那种，村里还住这种房子的不多，但男人染上了赌，房产变卖，能有住的地方已经算不错了，尽管村里最偏的地方。王亮顺着窗口破烂的地方向里看去，屋里只有女人，女孩估计在另一个屋子睡觉，那女人背对窗口手上在忙活什么，王亮想是直接推门进去还是把女人骗出来，耳边好像有触感，王亮挠挠耳朵，转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刚继续往屋里看，另一侧耳朵就又有瘙痒感，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再看屋子里女人不见了，在女人刚刚呆的地方，是一墙没干的黄泥，刚刚女人是在补墙，“你在看什么呀”一声尖细的女声在王亮耳边响起，王亮忙回头，什么都没有，王亮怀疑自己是不是紧张到出现幻听了，屋里的女人一直未再出现，此时正值午夜，这种事王亮还是第一次做，不敢轻易进去，趴在窗外腿都要僵了，这时女人才无声无息的从窗边走过去，等等，刚刚她在窗边！王亮缓缓抬头，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左上方有一处较大的破烂处，大到可以伸出一个头！那刚刚，王亮不敢深想，但如果女人已经看到，那为什么不揭穿他，只是因为打不过，还是觉得他没有恶意，那刚刚那句话只是女人好奇？王亮心里纳闷，只看到，女人将刚刚砌好的墙，一点一点剥离下来，渐渐的露出一个人形来，等看清那人的脸，王亮惊了，那不正是女人的男人，今天白天还在路上与女人拉扯，怎么就被砌到了墙里，女人把男人拉下来，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王亮不由来打个寒颤，女人好像意识到什么，缓缓转头，脸好像被融化了，顺着面颊流淌，眼睛也在一点点融化，露出眼里的液体，还在往下流，嘴巴从两端嘴角开始，渐渐往下，弯下好像在哭泣，但王亮想说，这美人哭泣一点也不好看，反倒吓人，王亮顾不得许多，撒腿就跑....
　　第二天，王亮又看到了范二婶，范二婶还是笑眯眯的，人群骚动，女人又在求男人回家，旁人见怪不怪，但是王亮只觉得惊骇，明明被砌到墙中，怎会....牛儿家的小娃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王亮，从他口中，王亮得知昨晚他看见，王亮的头在自家门上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