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幼儿期的快乐与悲伤 她暂时还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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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的波风馨，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宇智波大宅的后院里晒太阳。
身下是美琴特意准备的三层厚垫子与柔软棉被，将她包裹得像粽子。
两岁的宇智波鼬坐在廊下，小手捧着一本《忍术基础大全》，神情专注得不像个幼儿。
波风馨在心底叹了口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寻常孩子在这个年纪还在玩泥巴，这位却已开始攀登忍术的高峰了。
自从她两个月大，玖辛奈的产假结束，波风馨便成了宇智波大宅的常客。
美琴因旧伤退役，又是族长夫人，就做了全职家庭主妇，照顾两个孩子倒也清闲。富岳很忙，在家时多是考鼬的功课，有时也会给馨带些小玩具——这大概是波风馨日日卖萌的成果。
毕竟，一个那么萌的她，谁又能拒绝呢？不是她自恋，爹妈优良的基因摆在那里呢。
她八个月时开口说了话。不早不晚，只是第一声唤的不是“妈妈”或“爸爸”，而是清晰的“鼬”。
为此，水门和玖辛奈心痛了许久。这实在不能怪她——父母常不在身边，而鼬每日耐心地在她面前重复自己的名字，这份“小震撼”，自然最先给了他与美琴。
此刻，阳光暖融融的，波风馨正努力将自己卷成一团滚来滚去，锻炼身体的柔韧性——她可不想变废柴。尝试站立行走的结果往往是摔跤，婴儿的痛觉敏锐得可怕，一点小擦伤就能让她泪流不止。
“妹妹！”推拉门后传来鼬的呼唤。
她立刻停止动作，手脚并用地向门廊爬去。再次感慨宇智波家的豪奢，庭院广阔，草木葳蕤，远处的池塘更是锦鲤成群——当然，四周已被妥善地围了起来，以防她发生意外。
门被拉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头灿烂的金发。
“果然在这里呀。”波风水门笑着将她抱起。
“爸爸！”波风馨惊喜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次任务时间长了点，三代目大人给了我两天假。妈妈今天也该回来了，我们先回家等她，好吗？”水门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波风馨乖巧点头，将脑袋靠在他肩上。
向美琴和鼬道别后，父女二人离开了宇智波族地。
水门抱着女儿缓步而行，在满是黑发的宇智波族地中，他们显得格外醒目。
此时的宇智波族地位于木叶中心，尚且热闹。认识水门的族人会客气地打招呼，水门在这辈人中早已小有威望，骄傲如宇智波也会为强大的人尊敬几分，而更多人则是对他怀中的红发娃娃投来善意的目光——美琴常带着鼬和馨出来散步，这个不怕生、总是笑眯眯的小家伙，莫名很得一些宇智波的喜爱，虽然每回有人想逗她，总会被小鼬用眼神瞪回去。
“嘿嘿，带土哥哥是笨蛋！”
一个卷发小男孩欢笑着从水门身边跑过。波风馨原本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望向那个身影。
男孩脸上带着获胜的得意，紧接着，另一个戴着护目镜的黑发男孩险些撞上水门。水门反应极快地侧身，顺手扶住了他。
“小心一点哦。”水门温和地提醒。
戴护目镜的男孩瞬间涨红了脸，连连鞠躬道歉。卷发男孩也折返回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没撞到你们吧？”
水门安抚着两个孩子，波风馨的目光却牢牢锁在卷发男孩身上，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谁。
男孩察觉到她的注视，回以一个灿烂友善的微笑。
然而，与他对视的婴孩却猛地一怔，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珍珠般不断滚落。
水门连忙轻拍女儿后背，匆匆与两个男孩道别，抱着她快步离开。
原地，两个宇智波面面相觑。
“止水，那小孩怎么哭了？”带土扶着护目镜，一脸错愕。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鼻子说：“肯定是带土哥你吓到人家啦。”
“什么？！我哪有那么可怕！”带土跳脚。
止水忍不住笑出声，在带土的咆哮声中敏捷地跑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宇智波止水想着，很快便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
波风馨的泪水为何而流？
那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最最喜欢的宇智波止水啊——那个如光般明亮温暖的少年，那个心怀大义宁自己一死不愿背叛村子背叛心中理想和平的少年。
见到鼬，她只是激动；可止水的笑容，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前世记忆的闸门，让她心口揪痛。《火影》的悲剧太多，而她，想要改变这一切。
爸爸妈妈、止水、鼬，还有很多人……都不该死。这成了她无声的誓言。
“宝宝怎么了？”水门轻拍女儿后背，担忧地看着怀中小人儿止住哭泣。
波风馨摇摇头。水门在心底轻叹：女儿一直乖巧得过分，很少哭闹让他们太省心了，但是以后都一直不会撒娇那可怎么办？
归途的水门顺道买了菜。
路上，馨隐约听见“木叶白牙”、“失败者”之类的议论。她注意到父亲的面色逐渐沉郁，心中警铃大作。
“卡卡西！”
水门左手提着菜，右手抱着女儿，叫住了迎面走来、脸色苍白的银发小孩。
卡卡西抬头，见是水门，低声问好。
波风馨感到父亲轻轻拍了她一下，立刻心领神会，向卡卡西张开双臂：“哥哥，抱！”
水门将女儿递过去，又温柔地揉了揉卡卡西的银发，询问他近况。
卡卡西简短应答着，怀中柔软的小团子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注视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竟奇迹般地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恐慌与阴郁。
将卡卡西送回家，水门才又带着女儿回家。
快到家的路口，水门忽然笑了。馨还沉浸在方才的思绪中，未及反应，下一秒，两人已出现在自家客厅。
“妈妈！”熟悉的怀抱将她接了过去，波风馨开心地蹭着玖辛奈的脸，“想你！”
玖辛奈心花怒放：“还以为馨在宇智波玩得太开心，把妈妈忘了呢！”
波风馨暗自无语：指望一个八个月大的婴儿，在十天半月不见后还能牢记父母？除非是天才，或者像她这样的“老奸巨猾”。
水门亲了亲玖辛奈的脸颊，便钻进厨房忙碌。玖辛奈脸上泛起红晕，娇嗔地瞪了丈夫背影一眼。
波风馨默默咽下这口狗粮，甚至已习惯在深夜被某些动静吵醒时装睡。
晚餐时分，水门提起了旗木朔茂的事。玖辛奈也表示，交任务时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夫妻二人交谈愈深，神色愈发凝重。
“前辈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玖辛奈咬牙，话未说尽。
“玖辛奈。”水门出声制止。
饭桌陷入沉默。
波风馨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一直疑惑，按照设定，木叶白牙强大自信，杀伐果断，对弱者却怀有仁义，心理素质绝非寻常。这样一个人，为何会选择自杀，还独留爱子？
木叶……果然不像表面那般光明。
若白牙之死真有高层推手，原因何在？她又该做些什么吗？以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做什么。
“爸爸。”
“嗯？”水门收起凝重，微笑看向女儿。
“卡卡西哥哥，今天不开心。”波风馨努力组织着语言。
“你是在担心卡卡西吗？”水门并不意外，孩子有时对情绪更为敏感。
“嗯！”
“那爸爸待会儿带你去找卡卡西哥哥玩，好不好？”
“好。”
然而天公不作美，出门时竟下起倾盆大雨。水门不放心女儿同行，只得将她留在家中，独自前往。
波风馨坐立难安，与母亲看漫画也心不在焉。玖辛奈察觉她的焦躁，在掌心凝聚了一个旋转的水球逗她。波风馨伸手去戳，暂时被吸引了注意。
不祥的预感终究成真。
水门带着眼神空洞的卡卡西回来了。夫妻对视一眼，水门张了张口，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
“白牙前辈……自杀了。”
玖辛奈瞪大双眼，捂住嘴，难以置信。
波风馨心底一沉，看向卡卡西。男孩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直到听见水门的话，才终于抑制不住地低下头，泪水无声地砸落在地板上。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单薄肩膀的颤抖，比任何嚎啕都令人心碎。
翌日，在水门夫妇的帮助下，白牙的葬礼仓促举行
。到场者寥寥，曾经声名显赫、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最终因自杀而无法刻上慰灵碑，悄无声息地长眠于地下。
波风馨看着墓前那道小小的、挺得笔直的银色身影。
“茂朔叔叔，很厉害。”她用含糊却响亮的声音说道。
卡卡西身躯剧震，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如同被遗弃的幼兽，无助而绝望。
玖辛奈的泪水也随之落下，她紧紧抱住女儿，波风馨在她怀中放声大哭，水门亦红了眼眶。
那位曾闪耀忍界的木叶白牙，就此落幕。
此后，三代目不顾卡卡西的反对，强制给他放了三个月假。或许，他也担心这位新晋孤儿在执行任务时出事吧。波风馨听到父母谈论时，只在心底冷笑。
水门夫妇心善，担心卡卡西闷出病来，便拜托他帮忙照看孩子。
卡卡西沉默地接受了这份好意——毕竟，连父亲的葬礼都劳他们操办，他无法拒绝。
于是，当水门和玖辛奈任务外出时，便由卡卡西陪伴波风馨。
波风馨原本觉得这样也不错，直到卡卡西不仅为她更换纸尿裤，甚至还要帮她洗澡……
她真的没脸见人了！此刻无比想念宇智波大宅——至少，在那里看光她的是同性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幼儿期的快乐与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