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包子和鸡 白泽掐指一 ...
-
秦辰赶忙把手从白泽身上拿了下来,理了理衣服,一副“我很拽”的样子走在了最前面,美其名曰:此人来路不明,大家退后,我先上。
然而,村口只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并且,老人笑容和蔼地站在村口,明显是来迎接他们的。
祁次、白泽:“……”你开心就好。
村口的老者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来,紧紧地握住了秦辰的手,看起来十分激动,花白的胡须一抖一抖的,好在脑袋上的头发是几乎掉光了,一时间也只能看见写泽亮的反光。
“你们可算来了,”老者几次情难自己,大喘气了半天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帮帮我们,我们都被诅咒了!”
“老人家,您别激动,慢慢说,”白泽看着老人微笑道,“我们一定不遗余力地帮助这个村子。”
“对啊,老爷子,”秦辰朝着白泽眨了下眼,便端着一副领导的架子指着白泽道,“这位白同志,见多识广,通晓巫术咒法、奇门遁甲,我们组织啊,一直对他器重有佳,这次既然派他来了,您就放心吧!”
老者一听,连忙撒开了紧握着秦辰的手,转而抓住了白泽的,几乎声泪俱下:“白大师,求求您了!我们村要亡啊!”
秦辰:“……”不是,大爷,我才是领头的。
“我们村的情况,张大师应该和你们详细讲过,”老者缓了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姓王。我们村因为偏僻,跟外面交流不多,一直自给自足、安居乐业,直到临老太太死而复生后。
我们是普通人啊,哪里见过什么世面,看见那样的临老太太后,大家都有意无意地远离了临家,甚至住在周边的村民都搬走了。
但即便如此,从那以后我们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诡异的猫叫。起初我们以为是山里的流浪猫。
直到,一个守田的汉子因为当天活多,归家晚了,走山路的时候,他隐约看见一个东西趴在树上,姿势很是诡异,那双人一样的眼睛散发着荧光。
那汉子吓得脚下一滑,直接跌到了山沟沟里,是早上才被人找到的。
后来,后来……”
说道这里,王村长顿了一下,突然面露惧色,抓住白泽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白泽见状刚要开口安抚,秦辰便发话了。
“后来怎么了?”秦辰看王村长抓白泽的手已经不爽了很久了,这会儿直接走上前去拉回了白泽的手,眉头一皱,就点上了一根烟,“王村长,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工作。”
“消失了,都消失了……”王村长喃喃道,“他们都消失了……”
王村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抖成了筛糠,他突然捂住了脑袋蹲了下来。
秦辰瞥了一眼祁次,轻轻点了下头,手上做了一个“写”的手势。
祁次会意地眨了瞎眼,往后退了几步,趁众人都没有发现的空档一个翻身没入了一旁的灌木丛中没了踪迹。
“什么消失了,”白泽假装没看见秦辰和祁次的互动,蹲下身来拍着王村长的背给他顺气,“您说清楚点,可以吗?嗯,要喝水吗?”
说着白泽从背包的侧边带上掏出了一瓶水递了过去。
“谢谢,”王村长接过了水瓶边拧边说道,“我们村里有几个小伙子不信那老太太的邪,就一起带着家伙去堵,我……我也去了。
那时候临瑶正好出门,我们就直接翻墙进去了。
结果,我们看见那老太太背着阳光躲在鸡棚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我们确定,那肯定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发现事情不对我们就赶快往外跑,好在那东西也没追上来。
我们以为这是结束,但却只是个开始。
进去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凭空消失了……
我看见,他的身子逐渐变得透明,然后……”
“咕噜—”
水瓶坠落在地,拧开的瓶口漏出大量的矿泉水。
白泽没有去捡那瓶水,只是定定地看着王村长的方向,而此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白泽抿了抿唇:“消失了。”
秦辰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一愣,随即赶忙上去一把扶住了白泽。
谁知道现在白大考古学家这建立在唯物主义上的三观还好吗,万一人家一个不小心直接晕地上了,秦辰岂不是很难做人。
然而秦辰完全低估了高级知识分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
白泽只是将水瓶捡起拧好了瓶盖放回了背包侧袋,然后又起身拍了拍其实并不存在的土,望着秦辰关切的眼神,眉眼弯弯道:“这件事有点诡异,我们小心行事的好。”
这边白泽内心仿佛毫无波澜,而扶着他的秦辰却不淡定了,他拍了拍白泽的肩,倒吸了一口气道:“知识分子的接受能力都是这么好的吗?”
白泽直接无视了秦辰的问题,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纸递给了秦辰道:“这个村有古怪,这是五行护体符,用了以后可以暂时屏蔽阴阳两界的视野,但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见秦辰未接过去,白泽有些急促地转头。
只见,秦辰此时离得很近,因为距离原因,白泽转头时秦辰的嘴唇恰巧轻轻擦过白泽的耳朵,那双如幽潭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白泽的。
白泽的耳朵突然红了,连耳尖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白泽连忙后退两步,强装镇定地笑笑道:“秦天师,怎么了?”
“没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秦辰心不在焉地接过了两张符纸输入灵力,一张贴在自己身上,一张则递给了白泽。
秦辰说不出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走进白泽,也不想深究当自己的嘴唇划过白泽的耳畔时内心的悸动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别再和白泽有什么肢体接触为好。
看见秦辰特意回避的动作,白泽的眼神暗了暗,他接过符纸暗地里咬了咬牙,才将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知道你逃避我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囚禁,让你的眼睛从此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白泽吸了口气,才将脑子里暴虐的情绪赶了出去,他对着秦春笑了笑,率先往孤村内部走去。
可能因为是正午,此时的村里并没有什么人在,一路上空荡荡的。
秦辰和白泽看着土木结构的小屋、篱笆栅栏、流水叮当的沟渠、两旁翠绿的小树,整个村庄宁静安详,如果不是刚刚王村长的突然消失,秦辰肯定会怀疑:这里真的有事吗?
“这里……”秦辰刚想开口。
“嘘……”白泽一把捂住了秦辰的嘴巴,把他往一旁的土墙边一带。
“你干什么?”秦辰被白泽一拐,险些不稳跌倒,不过,好在白泽紧紧地扶住了秦辰。
“有东西,”白泽轻声道,“我们躲到缸里面。”
白泽指了指一旁看起来是许久没用过的大水缸,也不管秦辰困惑的目光,直接翻开盖子,跳了进去。
秦辰见白泽都进去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杵在外面,一个翻身进了缸,顺手还把盖子给它盖上。
“不是我说,我们有符,阴阳两界皆不可见,慌什么?”秦辰不满地望向了白泽,却呆住了。
木盖缝隙投下的斑驳光影照在白泽的侧脸上,睫毛微颤,一双桃花眼里凝着警惕,明明是一双极其正经清雅的眼睛,却因眼尾的收束一勾,显出些摄人心魄的感觉。
秦辰觉得自己怕不是要弯。
然而白泽并没有注意到秦辰突然加重的呼吸,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水缸的壁做了一个戳的手势。
秦辰向来是个明白孰轻孰重的人,此时也知道可能有情况,便赶忙从美色中挣扎出来,朝着白泽会意地点了点头。
一股细微的灵力被秦辰凝聚在指尖,他的手指微动,一刹间,原本厚实的缸壁就出现了两个一指大小的洞口。
白泽和秦辰一人一个向外望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秦辰转了转眼珠,便看见一只毛色有些暗淡的鸡大摇大摆地从远处走来。
只见那鸡一路上转动着脑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时不时还停下来往身后看看。那双眼睛诡异得很,仿佛拥有人类的灵性,透出深深的怨念。
秦辰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鸡。
不过好在,秦辰和白泽躲在了缸里大气都没出一个,那鸡只是在缸前犹豫了片刻便继续向前走去了。
片刻,待白泽率先掀开了桶盖,秦辰才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站了起来,“哎呦我去,这地方的鸡怎么整的跟人一样,我都觉得我们在玩谍战。”
一旁的白泽则完全没理会秦辰的满嘴跑火车,眉头紧锁,“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还未说完,秦辰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熟络地揽住了白泽,“早料到第一回我们得夹着尾巴逃跑,早就准备了传送法阵,走吧,白大考古学家。”
秦辰和白泽走后,不远处的拐角,一只鸡迈着缓慢的步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水缸,充满着怨毒。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