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过往》黄岩岛

14、粗鲁职业 待人粗鲁

　　下午，阿水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国企保卫科，摆好摩托车，还要上一个阶梯进去，阶梯旁边立着一块黑板，上写，招聘临时保安十名，待遇从优，有意者面谈，保卫科。注明的年月日，也才发布了三天，真的是老表所说，招聘保安。
　　上了五六步阶梯后，出现了几间房子。围成一块长方形的庭院，庭院正中有个水池，连着水龙头，还有好几个柱子。其中一个柱子上扣着一个人，那人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模样。皮带扣上的ＢP机却只剩下了一个皮外壳。他双手往后，一副手铐烤着两个往后交叉的手腕上，他背靠圆柱子。阿水心里一颤，难道就是他。
　　他也发现了阿水，眼睛露出了一丝希望，你来了。是我哥哥叫你来的么。
　　三四个身着迷彩服的年轻人在几米远处说笑，丝毫不在意这边的举动。一个光头模样的五十岁男子，一手拿着□□，几步就来到被扣的男子面前，轻蔑地问，什么时候下井的，从哪里下的？
　　男子不吱声。如果说出去，那里的老板要剥他一层皮，他只有沉默了。
　　我□□你娘，我□□你娘。光头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打开着□□的放电按钮，发出“啪啦啪啦”的放电声。又连续几声骂，我□□你妈。
　　被扣的男子动弹不得，也不敢吱声。无可奈何地望着光头。这反倒让阿水有些不安，增加了怯意。这种教育方法有失文明。
　　李书记，有电话找你。一个干事模样的人从一侧门探出来，远远地喊光头。
　　喔。光头返身而去，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光头这时也注意到旁边观看的阿水，也一惊，你是他什么人。阿水感到光头的一身威严和正气，心里起了鸡皮疙瘩，似乎自己就是盗矿者的同伙了，迟疑了片刻，还是很自然的答，朋友。
　　哦。光头竟然也温柔起来了，拿着电棒指着被拷的人，你给我多教育他，不要偷国家的矿产资源。
　　好的。阿水有了底气，笑着说。
　　又有两个灌阳人模样的年轻人提着几个盒饭上来，走进第一间值班房，一个绿色军装的青年，立刻带他们到最尾的一间牢里，通过栏杆型铁门，指了指，有人给你们送吃的了。
　　军装青年也注意到了阿水，你什么事情么？
　　阿水这才一一说出来的目的。军装青年说声，过来。
　　两人进到值班房，军装青年接过钞票，一张张地望了望。可以。然后从墙上的记录本上取下来，写了写几个字。这种天，少做这种事情，下次捉了，就直接送派出所劳教去了。
　　那人呢？阿水问。
　　放给你。军装青年又拉开抽屉，拿出手铐钥匙。走出门，阿水又问，刚才那个光头老头是谁？
　　你管那么多事情做什么？军装青年很不耐烦。
　　那你是？阿水又问。
　　值班经济民警，郑大么。军装青年说完，也同时打开了手铐，你可以回家了。
　　阿水对着郑大么说，你们招人？
　　是啊，直接去找领导就行。
　　两个人谢过郑大么，就匆匆而去。两人尴尬一阵，出现了两句对白。
　　这些土匪，把我的东西都要了，把我的电筒砸了。我当时就捡得一块矿石看了一下，就被他们碰到了，听我口音不对，就拷了我。
　　以后老老实实做事，不要偷矿，见了这一幕，我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