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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参加诗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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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季连婉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先皇怎肯留下他?”
“当时,先皇才刚得了美人,美人以死相逼,为了抱得美人归,先皇也只得妥协。只是当即便命人暗中取了穆城城主的性命。要知道,摄政王的生母是真心美,说是芳华绝代也不为过,不然先皇也不会夺人妻室,甚至为了讨好她,替别人养孩子。”
“本来生母在世时,先皇对待摄政王还是极好的,可惜红颜薄命,她在生下我们十三爷之后就过世了,偏摄政王同她生的极像,先皇见摄政王难免伤心,就将摄政王早早派去了边疆。为此,先皇连带着十三爷也不怎么待见呢。”
“这么说,旻珏跟他竟是一母所出的兄弟?”季连婉卿被庞大的信息量刺激到了。
“可不是?所以现在,除去摄政王,朝中只有十三王这一个王爷。摄政王早早被送去边疆,但幼时毕竟同十三爷一块儿长大的,手足之情还是在的。”
“晋国朝中只剩一位王爷?那其他的……”季连婉卿不由瞪大双目。
不说也知道了,这个摄政王……真的好手段!
“摄政王天生就是上战场的料,在边关屡立战功,百姓爱戴,尊其为战神,可先皇病得急,不到一月便病入膏肓,谁也没料到他能走得那么快。听闻先皇病危,摄政王一路从玉门关赶回来,马都累坏了几匹,可一进门,听到先皇在弥留之际说得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居然就是‘千万不能让玄儿登基’!”
“自那之后,摄政王就变了,直带着兵马冲进紫禁城,几若屠城般,杀了一众王爷,只留下十三爷和最小的小皇子乐正旻烨,小皇子那时还不足月,窝在奶娘怀里吃奶,看到摄政王就哇地哭了,据说摄政王的剑都指上了小皇子的喉咙,最终却没有下手。几日之后,他便扶持小皇子登基,册封小皇子母妃为太后,自封摄政王。”
“他手握晋国三分之二的兵马,国中大臣无人敢挡,他疯的很,谁反他就杀谁,再者扶持幼帝,本也可算是不曾违背先皇遗讯,所以朝中人便也都顺着他。”
芷容耸耸肩:“这些事儿之前都闹得沸沸扬扬呢,不过这些年过去了,晋国在摄政王的管理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后来大家皆对摄政王敬重有加,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过。只不过说起来,摄政王倒也是个可怜人,只是这非先皇所生的传闻,真真假假,虽有几分依据,但毕竟不可全信。”
“嗯。”季连婉卿点点头。
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认可,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受吧。明明是一个得知父亲病重可以从边关没日没夜疾奔回来只为见上父亲一面的好孩子,一眨眼就成了屠杀自己的同胞兄弟的心狠手辣的喋血修罗,可想而知,他当时究竟是多么的愤怒和绝望。他在杀人的时候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谁知道他的心,究竟是不是像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人一样,也是难受得皱作一团呢?
季连婉卿眼前一闪而过刚刚轿子里的那张侧颜:健康的古铜色皮肤,五官笔挺精致,一对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几分惫懒的随意,但偏偏又带着点儿摄人的狠厉,跟有些阴柔的乐正旻珏完全是两种类型。
但就像芷容说的,他们的母亲一定有惊为天人之姿,才能生出这两张迥然不同却又同样帅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季连婉卿和芷容只往前走着,到了一个叫醉春楼的地方时,看到不少人都往进走,看着颇为热闹,便拉来一个男子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里面可是有什么活动?”
那位男子哈哈一笑:“一看二位公子就没来过这地儿吧?花魁毓湘姑娘不止天香国色,姿色撩人,还是出了名的才女,今日在此设下诗社,请一众才子前来比试呢,胜者可得免费包下毓湘姑娘一年唱曲陪酒的机会呢!这醉春楼虽是花柳之地,但此次活动还是招徕了城中不少名士,若是胜了,不光抱得美人归,名声也一并打响了;若是败了,不过花了几两银子,又能赏诗,还有清茶点心,见了世面,还能结交几个朋友,何乐而不为?哈哈,不知二位可有兴致?看看也无妨。”
“原来是这样,谢谢公子。”季连婉卿拱手道谢。
“无碍无碍,都是男人嘛,记得等会儿玩儿的开心些!”男子哈哈一笑,摆摆手:“告辞!”说罢便随着人流匆匆进到醉春楼内了。
季连婉卿若有所思地看着这醉春楼,芷容见她有想进去的意思,忙抱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都可以,就这儿不行,这烟花之地,小姐一个姑娘家,若是有了什么闪失,芷容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啊。何况让十三爷知道,他定是要生气的!”
“你也听见了,虽然是在烟花之地,可眼下不过是办了诗社罢了,能交结些人脉自然再好不过。何况你不是累了吗?只当进去歇歇,有吃有喝还有节目欣赏,何乐而不为?”
“嗯……可是……”芷容明显被季连婉卿说动了,但还是有些为难地皱着眉。
“行了行了,快别可是了,走吧走吧!”季连婉卿推着芷若就进了门。
穿过大厅还有一道门,门外有专门的收银台,两人付过银子之后,收银给两人每人胳膊上系上一根用红绳儿串了的琉璃珠,门边站着的两名身材高大健硕的门卫看到两人出示的琉璃珠,这才放行。
此时才算是进来了。
季连婉卿出身名门,什么样的豪华装饰没见过,却真未见像这样的。
以往季连婉卿见过的装修风格,要么金碧辉煌,要么清雅别致,总之都装修得……怎么说呢?一团正气,好似如果有人敢在此地哪怕做点什么不雅举措,都是十分不应该的,哪怕温馨些,也断然不敢将颜色运用得如此大胆鲜明,简直要说是孟浪大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