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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狼毒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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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常见的植物,喜阴,生在深山间石逢中,乡间流传着用它来治疗肺病的配方……
狼毒有毒,性烈如暴。
然而,再好的良药又何尝是不带毒的呢?喝多了都是要死人的。
我把屋内的花草多换成了狼毒,我以前听人说,
它们平常没什么特别,春天的叶子发绿叶,夏天开小白花。接近深秋,叶片突然变红,密密集集挤在一块,只看到一片红色,那红色似乎在烈烈燃烧。可是,冬天一来,立即全部消失,象火烧过一样干净。
橘谦雅发疯了,然后芦屋道满在我屋里发疯。前者突如其来地说要娶我,后者惊天动地地问我到底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我又不在场,不知道橘谦雅给父亲夫人、哥哥夫人和一堆命妇说了什么才让芦屋这么阵丈。
芦屋快把自己顶上为数不多的头发给拔完了,他大叫到:你要守身如玉!!!
“你有大阴谋?”
“瞧你说的!我只是提倡婚前贞洁。”
“真的——?”
“哦,天啦,你得为你的父亲着想……你是他的,他留着你还有用呢!”
是的,我无话可说了,父亲的话我会无条件服从,即使他要我嫁给这个人,即使他要把我用于某种阴谋(这是女人的预感),我都会去做。可是,他没发话呢?我就得极力拒绝荒唐的事。
父亲的夫人非常的看中这个年轻的参议,他的地位比国守好一点,而愚蠢女人又总是目光短浅、惟利是图,她们自然是期望如此的。
只是,哥哥夫人的脸色不大好,我隐约觉得是什么事让她心神不安……哈,那一定是可怕的事。
第二天,父亲夫人在床上被杀了……而且被杀了两次。一是她胸膛上直插的匕首,一是脖子上掐过的红痕。
不好意思,我对这两次谋杀一无所知。
我本在期望着父亲能露面,但芦屋告诉我打消这个念头,你爹很忙。如此而已。
接下来的一切说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能被京都白虎殿称为姊姊的女人死了未免是件小事,更重要的是,我的贴身的饰物不见了————这是我本来没发现也不会在意的,直到我亲眼看到它出现在那该死的尸体手中!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