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舞参道——陆奥之幻》风霆

11、幻化灵魂(第一章之始） 是我一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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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结束，是新的开始，告别深爱的月姬……为了精致的和风世界，即使只有我一个人也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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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居犹可念，故人安可忘？
　　相思昏望绝，宿昔梦容光。魂交忽在御，转侧定他乡。
　　徒然顾枕席，谁与同衣裳？空使兰膏夜，炯炯对繁霜。

　　仿佛内脏已被掏空，空剩下一副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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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一个年幼的女孩坐在镜前端详铜镜中的自己。她想看看这张脸和凡尘的脸有什么不同，却一直没意识到自己明绝的面孔本身就是一种苍生不可逾越差别。晶莹琉璃的黑色眼眸，几乎看不到眼白，眼中流莹闪耀，琢磨不透瞳孔中是深邃还是空洞。睫毛似刷子一样迷茂，偶尔扇动。而粗黑的眼线则忽明忽暗地衬托出肌肤的白皙剔透。
　　绮纱制的和装上，一朵半开的兰花由足裸下延伸向上，另一侧一串碧玉葡萄从肩际垂落至腰枝……如果穿上鲜艳的华服，涂红朱砂，人们更多的会认为她一定是个可爱的人偶娃娃。

　　她茫然地刚开口想问些什么时，身后皮肤焦黄而丑陋的道士一下子拿开她的镜子，看着她……当他仔细注视某人时瞳孔就会向南蛮（西洋）的航海筒那样伸凸出来。
　　他谨慎地叮嘱她，
　　要对自己残酷。
　　是忠告。
　　她用自己的手指划扶着脸，问到“毁掉行吗？”
　　道士摇摇头。
　　没落的、空灵的……却哀艳的，滑过脸庞的……是泪么？

　　一年后，她初落成少女的模样，在清澈的山涧边寻求一个承诺。
　　午后炽热的阳光挥洒在少年脸上，他一笑，胜过清晨钟磬的爽朗；无暇，抵过了烈日的暴朽，好似风和日丽，天卷云舒。他们置身深林。穿梭过婆娑的尘世，是何样的默契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女孩亲自说了第一句话：
　　我要一个盟誓……刀剑无用，只有死亡才能将其斩断。你答应吗？
　　“是什么？”他谈笑，如膝下涓涓流淌的溪流，仿佛永远不知忧愁。
　　你发誓今生不要爱上我……
　　“当真？”
　　“是的。”
　　“为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好或不好……真诚的盟约从来不多言。”
　　“你就像我的妹妹，为什么需要盟誓呢？”
　　“因为……我有我的使命，不能被感情所绊。除非誓言才能携永不变，坚若金石。才能使我心安。”
　　“好呀，就发这个誓好了。”

　　听你的话语，从未真正爱我……是痛吗。
　　那好，
　　再隔五年，等我死去……
　　来生，我愿一片灵魂化作你。
　　即使是肮脏血池中的青莲……时间会铭记一切。

　　一年后……她站在高耸入云的麒麟阁上，傲视千寻之下的众生。高傲在她嘴边肆意绽放鲜艳的花，眼角邪闲地扫过淌满红血的楼台。
　　春，那连绵数月的樱花雨，是我散洒漫天的血。

　　再一年后，她早不在了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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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有双性倾向，但还只流于精神。而月姬有严重的性别认识障碍，扮成异性至今……真相被一直隐藏着，却在最不恰当的时机暴露在我眼前……承受不了，经不住这种打击……我落荒而逃，那一刻已注定不可能再有些什么……然而，‘她’毕竟是一个时时可见，挥之不去的魅影我只能怀往，曾经徘徊在夜店前，霓红灯深刺着双眼，寒风刮痛了面庞，拉起衣领的时候我想仔细去聆听灵魂深处的声音，是这喧嚣繁杂中悄寂的声音……故事在向前流淌，回忆却是倒带。

　　我不停辩解
　　这爱情感觉只是绵延
　　恐惧在心底一直清算我
　　哪一条路可回头

　　我们会再次彷徨
　　我们的衣衫尽湿
　　我会留意一个标记
　　假如我可以再次掠过你心
　　我会守侯在我的房间直到夜的生命开始

　　更何况，不知道，一开始，到最后，她是否有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