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你们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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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不多待几日吗？”希炀一路把温祈和沈驹送到谷外，有些失望地问道。
“不了，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沈驹毫不留情地摇摇头，一把揽过温祈的肩膀打算走。
“我们药王谷许下的诺言，是永久有效。你们有困难，随时来药王谷。我们一定尽全力解决。”希炀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郑重道。
沈驹愣了愣，转过头扬言道：“知道。你们就算不兑现诺言，我也会把你们打得哭着兑现承诺。”
希炀白了他一眼，不打算逞嘴上英雄，默默目送着他们下山。
“你今后有何打算。”沈驹依旧揽着温祈的肩膀，兴致很高。
“没打算。”温祈心情也出奇的好，说话都是笑着说的。
“巧了，我也没打算。”沈驹懒懒地笑了笑，“不如我们两个没计划没安排的人凑一起算了，凑合凑合过日子。”
“谁跟你凑合。”出乎意料的，温祈居然出言怼了回去。
沈驹有些意外，随即开玩笑地求道：“对不起，是我死皮赖脸地要和你搭伙过日子。”
“嗯，准了。”温祈笑得眉眼温柔。
“谢谢温大人。”沈驹怪声怪气地说道。
“这逆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沈驹消失的二个星期，沈屹派出去的人终于找到了他的踪迹，立马回来禀报。谁知沈屹怒气更盛，脸色越发青黑。
“那我们要不要……”暗卫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尝试着问道。
“不，你们别动他。受伤的是你们。”沈屹沉着的抬起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
“继续盯着他，我有办法。”沈屹眼睛暗沉沉地注视着前方，好像一眼就看到了以前那个不听话的小沈驹。
“驹儿啊驹儿，让你乖乖当一匹受人摆布的良驹你不听，非要逼为父做绝。”沈屹带着残忍的笑，低声对着小沈驹说道。
他眼前的小沈驹神情突然惊恐，渐渐越来越扭曲，最后消失不见。
沈屹冷哼一声，对外面的人吩咐道：“备车!”
“是!”
沈驹和温祈之间也越发默契。沈驹时不时接些杀人的活，渐渐名声高了起来，酬金也越来越贵。每晚沈驹都得意洋洋地数着钱，向温祈汇报这一天的行程。
“你接活都不管是非对错吗？”今日沈驹又在对温祈说这一天的见闻，温祈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说话有些生硬。
沈驹顿了顿：“只要不杀老人、小孩、女人，我管他是非对错呢，与我何干。”
温祈叹口气：“你这人真是……”
“怎么了，你不喜？”沈驹敏锐地察觉到温祈的不赞同，立马停下数钱的手，一下子坐起来，有些忐忑不安。
“为什么对的那方反而要被杀呢。”温祈耐下性子，问道。
“因为有人要杀他们啊，就算我不不接这个杀人的活，也总有人会接的，迟早都要被杀，我杀他有什么关系。”沈驹奇怪地反问。
温祈无语哽住，“你不杀是你的事，别人要杀是别人的事。你可以选择做一个有是非判断的人，而不是无脑杀人的蠢蛋。”
沈驹有些茫然，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同他说过，弄得他现在的理解能力都有些迟钝，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温祈的话的意思。
“若是妄杀人命，你以后会后悔的。”温祈的声音传入沈驹的耳里变得虚缈又沉重，温祈又有些不解了。
为什么会后悔？后悔些什么？
他吃力地想理解明白，却怎么也琢磨不透。
温祈见状，不再逼他，无奈地说道：“你现在想不明白，没关系。但你以后接活之前先让我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不接你就不能接。咱怎么着也不能无缘由地害死一条命。”
温祈的这番话沈驹倒是听懂了，他点点头，不再钻牛角尖，把钱收好后便躺在地铺上，打算入睡。
“你要不，今天睡床，我睡地铺？”温祈想着他已经睡地铺许多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
“没事的，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在树上将就一夜，已经习惯了。”突然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沈驹眼睛不由得一暗。
“哦。”温祈也不好意思再说，尴尬地转头继续刻自己的木雕。
“你说，我要是被沈府抓回去了呢？”沈驹直视着天花板，问道。
“那就抓回去了呗。”温祈不甚在意，“再说，沈府有人有能耐把你抓回去？”
沈驹忍不住笑了两声，“如果真有人可以把我抓回去，还逼我与你刀剑相逼呢？”
温祈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说道：“那你希望到时候我怎么做。”
“不要留情。”沈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如果我有任何要杀你的迹象，请一定要把我当做你要杀的敌人。”
温祈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沈驹没有和他对视，依旧看着天花板，“虽然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那就别让这种事发生。”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吗？”温祈毫不留情地问道。
沈驹愣了愣，移开目光看着温祈：“你说什么？”
“我说，”温祈放慢了语速，重复一遍，“你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吗？”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沈驹盯着他久久不说话。
温祈也盯着他，坚持要沈驹给一个答案。
“我从来就没有控制过我自己。”沈驹答道，面色和语气都出奇地平静，好像在说一件与他不相干的事。
温祈也不说话了，这下是换他不懂沈驹话里的意思了。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既然是个人，不都应该遵从自己的意愿行事吗？
看到温祈脸上费解又努力理解的样子，沈驹心情变好了些，“睡吧，明天再弄。”
温祈熄了灯，躺在床上，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自己无心的一个问句，沈驹却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温祈忍不住翻个身，问道。
沈驹无奈，学着他的口气回道：“你现在想不明白，没关系，以后就想明白了。”
温祈郁闷地“哦”了一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