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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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贵妃本在看话本，见着段蓁来请安，便将今日的事前前后后的说了说,末了还点评了一句：“瞧瞧，就是话本子也不敢这么写。”
“救驾那时，我就觉得紫薇姑娘有些小心思，如今瞧着，果真不一般。”段蓁浑然不在意的随口说道，“别人我不清楚，如今皇上心里应是呕的难受。就像是当年外祖母替妈妈选了夫婿，妈妈非要嫁给爹爹，外祖母至今都不爱理妈妈,这便是一片苦心喂了狗。”
“哟嘿，你这傻姑娘是说谁是狗呢？”贵妃闻言摔了张帕子过去，倒是叫段蓁接个正着。
“这可不是我说的，前年回外祖母那儿，她亲口说的。”段蓁揉了揉帕子，“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想回江南了。”
“呵，让你选的永琪，我若是你便去江南挑个面如冠玉的小郎君，如此，天南海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贵妃一声轻笑道。
“姑姑今日可是有些乏了？”段蓁瞧着贵妃今日心绪不宁不由仔细问道。
“不过是有些担心皇上罢了，他这人最是好面子。”贵妃有些敷衍的说到。
段蓁心知贵妃心中想的绝非此事，却也不纠缠，只是顺着她说道：“我却是不明白了，不过叫人说几句闲话，有甚可忧心的，我们段家叫人说了千年的朝廷鹰犬，如今骂咱们的早已烟消云散，但凡有些传承的，又如何会是那些庸俗短线之辈。他居帝位，若能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来日叫人记住的也必不是这些蝇营狗苟的荒唐事，何必在意流言。”
贵妃闻言抬头，她眼里沁出了一丝笑意，只听她接着说道：“盖棺方有定论。”
“到底是姑姑，蓁儿说了那么一段，到姑姑这里一句话便够了，那在姑姑看来，皇上可算得上及格？”段蓁手上叠着帕子眼睛确实瞧着贵妃，眉眼间的调侃叫贵妃看的一清二楚。
“勉强吧，你既知我来历，怎会有如此一问？”贵妃并不在意她这份调侃，怡怡然的反问回去。
“还不是我妈妈说的：‘女子总是为情变傻变蠢变弱’，我且试试，姑姑是不是也同寻常女子一般。”
“傻样”，贵妃轻笑出声，莹莹玉指虚点了下段蓁的额头。
“姑姑可算是露了笑颜了，叫我说来，姑姑曾经是大权在握的女帝，如今是帝宠在身的贵妃。姑姑这样的女子本就该随心所欲，何必将自己困于世俗。”
贵妃闻言，沉吟片刻道：“来人，备菜，本宫今日亲自下厨。”转头又对段蓁说道，“蓁儿，姑姑有两件事要你做，一是劳你走一趟慈宁宫，请太后开宴，就说本宫多谢太后这些日子相助，想置一桌席面，尽一尽孝心，再来，我知蓁儿择的是茶之一道，如此，便要请你奉茶了。”
见到段蓁点头应是，贵妃接着说道，“若你愿意就喊上永琪一道来，这些个日子一桩桩一件件也没个消停，趁着今日叫他也能坐下来好生想想。”
“姑姑也知道啦？”段蓁原也觉得蹊跷，若是令妃埋得钉子不像是愉妃娘娘能查得出的，若其中有贵妃插手那倒是能说得通。
贵妃似笑非笑的撇了段蓁一眼，“不过是个叛了他小太监，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
“确实是出人意料，我曾以为小路子在真心不过了，那关心的劲儿，比寻常人家弟子待师父还要上心得多”段蓁笑言。
她不过随口替永琪兜了一把，见贵妃不接话她也不在意，只喝了口茶，转而又说道：“不过如今，他们确是愁白了头，瞧着苏玉愁眉苦脸的样子，便知道四阿哥必是又臭着脸。前阵子巴奔勒都没叫他们愁成这样。”
贵妃摇摇头，“你若是想帮，便提上一句，但切记，言多必失。”
“晓得的”段蓁闻言也不惊讶，贵妃当年赴京宛若和亲。因而这些年，贵妃从不多说一句，不多做一事，只是牢牢地守着承乾宫。她招来朝雨略作嘱咐，此时准备食材的如云嬷嬷正巧来回话，见贵妃要忙，段蓁打了招呼便起身往慈宁宫去了。
待永琪随着小福子到承乾宫时，贵妃早已在小厨房忙开了，唯有皇帝一人独自站在窗前，把玩着贵妃养的兰花。
永琪加重了脚步，待皇帝回过神转身看他，便跪下问安道：“儿臣请皇阿玛圣安。”
“哟，永琪来了，坐吧。”待永琪坐下，他又开口道：“你瞧着紫薇和小燕子该怎么处置？”
永琪忙起身道：“儿臣虽是希望家和万事兴，但皇阿玛才是一家之主，皇阿玛如何处置两位妹妹，儿臣岂敢置喙。”
“呵，家和万事兴，”皇帝嘲讽的笑了笑，“朕对不住紫薇的额娘，若不认她，朕心里过意不去；可若是认了她，朕憋屈！”
永琪不敢说话，倒是走到门口的贵妃说了句：“那可巧了，今日臣妾办的就是顺气宴。”
皇帝瞧见贵妃，倒是眉头一松，上前牵过贵妃的手，顺着她说到：“那可不，谁能有咱们贵妃娘娘可心。”
贵妃见永琪还站着，便对他说：“蓁儿在慈宁宫，你也过去，我同你皇阿玛晚些时候再去。”
永琪见皇帝牵着贵妃坐下后只盯着茶杯并不出声，便知皇帝这是允了贵妃的安排，因而他并不多说，行礼告退后，便向慈宁宫走去。
贵妃见他走远，方才开口道：“好好的，吓唬他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