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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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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哭着睡着了,有人趁夜撒狗粮。但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好时机,啊呸,正是幽幽私会好时机。凤琴嫁入君家数月,始终未得君无忌宠幸,寂寞难耐又心有不忿,终于还是出墙了;幽会对象是君府小厮陈平,两人正打情骂俏着,准备做些会被晋江禁的事,就被抓了。
第二天早晨,“真没想到没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凤姨娘还会被抓住,难道命运的齿轮还是不会变吗?我现在做的努力都没有用了吗?”斯如给庭院里的小厮送饭,听见柴房里的凤琴怒骂,心里忍不住发凉。耳边还是小厮们对凤琴和陈平的嘲讽,突然响起绮罗的喝止。斯如回过神来,这一幕幕是多么熟悉啊,斯如跑开了,回到房间,锁起门来,把自己包在被子里,许久才红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开始研制新药。也许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断绝那些叫人心中发慌的想法。
一天没吃饭,又流了一天的血,到了晚上,斯如隐隐有些头晕,坐在椅子上,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却发现杯中一滴水也没有了。斯如叹了口气,放下杯子,躺进被窝里想要休息一会,可熟悉的昏睡感袭来,斯如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斯如扶着门,缓一缓自己的头晕,只听见外边的丫鬟在嚼舌根:“真是的,凤姨娘关了就关了,为什么还要连夜逃走!”“就是!府里的人都去抓他们,害的我们活儿这么多,忙活了一早上还没忙完!”“真是自作孽!若是不逃,还可以活命,这逃了,活该死了!”斯如不由往前一倒,还好手扶着门框,并没有倒下。
目送丫鬟远去,斯如定了定心神,走了出去,先吃早饭比较要紧。吃饱喝足,斯如看着有些慌乱的府里,心里暗下决心:不管别人的命格变不变,这一次我的命格我要自己做主,该报的恩报了,我就找个地方隐居,不要再陷入这江湖纠纷、感情纠葛。这么一想,斯如心情好了不少,便找了个丫鬟细细地问了事情来由经过:绮罗见凤姨娘可怜,将她放了;沐晟阻止不成功,两人还是闹了别扭;凤姨娘最后跳崖自杀了。
“哎,斯如还是这么善良,原来没有我去劝说,她也会去救。只是没有自己挑拨离间,两人还能闹成这样,也真是……”斯如这么想着向自己闺房走去,不成想看见庭院里已经和好了抱在一起的两人,悄悄地将身形隐到长廊拐角后边,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两人还是和好了,真是对欢喜冤家。想着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正好偏头时看见君无忌和管家正往绮罗和沐晟的方向走来。斯如连忙站直,对着君无忌大声道:“干爹好!”“嗯,斯如,你怎么在这?”“额、额,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忘拿了,然后回来拿。”“好,那你去吧。”君无忌带着管家从斯如边上走过,斯如叹了口气:绮罗沐晟你们听见我的报信可得识相点呀,不然干爹就更坚定要棒打鸳鸯了。
虽然没被君无忌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但君无忌刚好看见两人尴尬慌张的样子,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打了个招呼,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过了几天,沐家来人,同君无忌商量药材之事,并要带走沐晟。绮罗经袁天罡指点,在庭院里跟君无忌说自己怀了沐晟的骨肉。无法,君无忌只得把自己放在手里千娇万宠的女儿许给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