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河流》冰冻卫星

4、还是那么讨人喜欢啊 近在眼

　　近在眼前的山峦，充溢满眼的绿色，伴随着晃荡的车厢，回家的路总是让人感到惬意和悠闲。
　　但是向歌的心却不平静。该怎么和妈妈说她选了理科呢？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不在。向歌掏出钥匙打开门，桌子上放着中午剩的菜，地上的垃圾也没人扫。她拿出碗盛饭，吃饱后就把碗洗了，把地扫了。
　　出门，她往村东头走去，果然看见爷爷在地里除草。现在天气冷了，爷爷穿着厚厚的衣服，动起来不是很灵活，挥锄头的动作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她走过去，喊着：“爷爷！”爷爷看见她回来笑得很开心，问道：“吃饭没有？桌子上给你留了饭菜。”“““”吃了，我回去拿镰刀，等一下再来。“
　　整个下午，向歌就和爷爷一起除草。晚上，向歌的爸妈回来了。吃晚饭的时候，向歌小心翼翼地对妈妈说：““妈，我选了文科。我理科成绩太差了，再学下去，只能考个三本。”“”“我知道了，上次打电话问过你老师了。吃饭吧，吃完再说。”向歌妈妈语气平静，没有动怒的迹象，这让向歌很惊奇。
　　“向歌，你老师说你经常熬夜学习是不是？你本来就近视，还熬夜点灯，眼睛不想要了？”
　　“妈，我没有经常熬夜，就只有几次，以后不会了。”
　　“嗯，向歌，你学不好理科就算了，现在分了班，你好好学就是了。妈不想逼你，只想你能学好，考个好大学，以后就不会像我这么累。”
　　“妈，我知道了。”
　　妈妈的态度让向歌很惊讶，她原本以为会有一场狂风暴雨，结果等来的是和风细雨。她知道妈妈从来都是对自己抱有很大期望的。当年妈妈考上大学，可是外公突然去世，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妈妈放弃上大学外出打工，后来又匆匆忙忙嫁给她爸爸。虽然爸爸对妈妈很好，但是向歌能够感觉到妈妈的遗憾，遗憾自己没能上大学，遗憾自己的人生只能在这个小县城打转。所以，向歌妈妈对她从小就严格要求，尤其是学习上。刚考上高中的时候，妈妈就告诉她要好好读书，选理科，以后就业面广，选择多。但是，向歌自己完全学不来那些复杂的推算和抽象的知识，她在十班的时候常常感到无奈和自卑。

　　学习虽然很难，但是也充实，学习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晃眼，元旦就到了。
　　学校里组织了元旦表演，好多班级都上去表演节目。向歌坐在下面，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在寒风中看表演，可不得穿厚点嘛。再看台上，跳民族舞的姑娘穿着薄纱裙，眉目含笑，甩着袖子一边划一个圆，配合着悠扬的音乐，看得人赏心悦目。这是十五班的班花，许婷。身边的华云心在她旁边八卦道：“哎，那个许婷，听说好多人追她。这次表演节目，本来她是想和一班的男生合作的，结果人家拒绝了。”
　　“怎么回事，许婷怎么想和一班的同学一起表演节目？”
　　“听说是那个许婷想追一班那个徐子川，所以借机接近呢。结果他们班负责排节目的人说人够了，不用加人进来，许婷才一个人出的节目。”
　　“感谢高一十五班的许婷同学，优美的舞蹈真是令人难忘。接下来，请欣赏高一一班带来的小品——《论学霸的养成》。”主持人在上面报完幕后，华云心才和向歌安静下来。
　　等高一一班的同学都上去之后，向歌扶了扶眼镜，哟，居然有徐子川，他还是本色出演，演一个高冷话少的学霸，向歌在心里闷笑。
　　元旦汇演没持续多久，也就两个小时。演出结束后，还得回一趟教室听老师的安排。
　　“哇，那个一班的徐子川好帅啊，就是戏份太少了。”
　　“我也觉得，他好白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向歌听着身后的女孩子的讨论，有点想笑。徐子川还是那么招女孩子喜欢啊。
　　“向歌，你别说，那个徐子川长得真好看，还是个学霸，这简直就是小言文里的男主设定啊。”华云心听着别人讨论，忍不住也和向歌讨论起徐子川来。
　　“嗯，徐子川是长得挺帅的，从初中开始就有好多女孩子追他了。”
　　“哎，你们初中是一个学校的？”
　　“对啊，我们初中是同班同学。”
　　“我们是初中同班同学”，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向歌心里好像有点骄傲，又有点满足。她和徐子川不是毫无关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