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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朵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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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凤玥诺瞬间被凤玥凰的话激怒,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到她脚下。落地便摔了个粉碎的茶杯以及迸溅的茶水,落在了凤玥凰的衣裙上。
她看了一眼后不在意的,端起一旁的茶杯。
“凤玥凰!你再给我说一遍。”凤玥诺迅速抓住正拿着茶盖的凤玥凰的那只手,对着她略带威胁的说着。
“办法?”
凤玥凰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妹妹的眼睛,看着愤怒的目光中里面倒映出自己平静的脸庞。
“原本我想着把她送出去或者便能避过。结果,人家点名要她。”
听到这句话,凤玥诺松开紧攥着凤玥凰手腕的手。若是北漠方面点名叫阿倩,这怎么躲也都是躲不过的。
凤玥凰心中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若是有别的选择谁愿意牺牲自己的亲女儿。可是这便是皇家的命运,无力选择只能认命。只是这样她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有什么用?
庆元帝看着自己的两个姐姐争执,甚至可以被那些御史言官知道后,定会被弹劾御前失仪。可是有些话,他不能多说。二姐至少敢骂出来把火撒出来,他和长姐却已经算计着这场婚姻大月到底能从北漠谋取到什么。
皇家的人注定的悲哀,就像他们本想着将阿倩留在身边多呆些日子。结果,不如当初早早的定下人家。也比得…
“阿倩,应该快到京城了。二姐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阿倩说…”
“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阿倩还那么小我怎么舍得让她去北漠那蛮荒之地受苦。”
凤玥诺早就在国书递上来的时候,便明白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阿倩嫁出去。
可他们这么多年的筹谋,不就是为了让自家的孩子不再走他们走过的心酸路。
人人都说皇家好,有的时候皇家儿女还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儿女。普通人人家的儿女,只需要操心,每日是否吃饱了,穿暖了。丰衣足食便能感到满足。
她们呢?
什么都有了,可却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决定。
她们苦心经营着,以为能给阿倩找个称心如意的夫婿。
若是敢欺负她,她就让那几个臭小子直接冲上门去好好‘教育’下他们的妹夫…
这人活着想的永远比这实际,好上千百倍。
是夜,驿站内。
梧倩接连几日的长途奔波,使得她感觉到有些疲惫。原本,打算梳洗过后便就寝。
刚刚沐浴完便听见明月进来说。“翁主,白芷来了说是嫣长公主有急事捎给您。”
梧倩感到有些惊奇,到底是何事让姨母半夜便捎来消息。甚至不能等着,隔日再说。
“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一盏茶的功夫,明月便领着白芷来。
白芷是凤玥诺的贴身丫鬟,伺候她近三十年。平日若是无要紧事,她是绝对不会使唤白芷。所以梧倩
梧倩自去洛城之日,便隐隐有些心神不宁。如今白芷的到来,更加深了她的这种担忧。
白芷也并未多说什么话,见过礼后。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过来。梧倩看了下信封,上面写着阿倩亲启是姨母的字迹。
当梧倩看着手上的信上所说的事后。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来。随即,她将最近发生的的事情串联起来,怪不得母亲说让她出去逛逛。
原本以为是去京城外的庄子上住几天,结果她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洛城。说是见识见识世面,其实是避难。
“翁主,马车在外面等着。长公主吩咐若是您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是凤玥诺想出的办法,只要人不在京中。她们便又能以各种理由,拖一阵子。
“逃婚?为什么要逃婚。”
梧倩,眼神略带惊异的看向一旁的白芷。她只是对这件事来的太过突然,感到有些措不及防。却不抗拒这段婚姻…
“翁主,奴婢能来这也是被陛下和您母亲默许的。若是…”
她接下来的话被梧倩直截了当打断了。
“白芷,我既然生在皇家便应该为皇家奉献自己的所有。”
凤玥诺露出一丝微笑。
“若是只享受我的身份给我的一切,而逃避他所带来的我不想要的选择。”
白芷看向那带着淡淡笑容颜,她似乎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笑容,她想起来了确实她见过这种微笑。那人曾经不是这般冷情的时,便常出这种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她们决心和责任。
也就是在那一刻,白芷突然意识到她面前的女孩不仅是紫月城的娇女,而是长乐翁主凤捂倩。
随后梧倩她向内间走去,约莫有一柱香的功夫她便拿了一封信出来。
“白芷姑姑,辛苦您明日一早再跑一趟了。将这封信交于母亲,她看过之后便明白了。”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你们几个便先退下吧。今日,你们一定也是累坏了。”
“诺。”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梧倩盯着床对面的蜡烛眼睛缓缓闭上眼角似乎有眼泪流出。
试问,有哪个女子不曾期盼过拥有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感情。
只是有些事,对于她们或者终究是奢望。所以一开始便不去奢求什么,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十几年前北漠作乱,宸长公主极力主战。亲率大军征伐北漠两年后北漠王庭被破。北漠归顺大月,此战以后十几年来北漠与大月虽然偶有扰境,但却并无战事。
近两年,北漠与西梁结盟。而大月又深受旱灾之苦,国库空虚。
若是拒绝此次拒绝联姻,他们担心与北漠就此交恶。而此时与北漠交恶恐面临内忧外患的情况。
庆元帝膝下未定亲的只有一庶女不足五岁,嫣长公主膝下只有三子。故而宸长公主膝下的女儿成为了他们联姻的最佳人选。
这种道理,连白芷都看的明白。更何况凤玥凰。
凤玥诺推开门后,便闻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桌上地下都是或者竖着或躺下的酒坛,凤玥凰便趴在中间的桌上似乎是喝醉了。她从来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感情,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也不行。什么事都是自己扛着,若是难受了顶多便是关起房门自己灌醉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凤玥诺将手中的信,放在桌上。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轻轻关上了门。
这些年里,长姐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少。也越来月没有人情味。平日,有阿倩在她身边,至少还能好些。以后,若阿倩也不在了恐怕会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