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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撑腰 阿枝受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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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华自知此次的内伤非药石难医,只是她身边只有一把师傅予的玉笛,自是不能换出去的,稍作调息,昨日休息的尚可,今日无论如何要弄些钱财。
她起身翻窗下去,落在后街。平复气血,扶着强墙沿慢走,身体里五内俱焚,一阵炽痛。心下越发觉得自己废物,她窝着火气出巷子正巧撞上个锦衣的青年。那青年一把推开林慕华连着剑鞘打在她腰侧:“小杂种,滚开。”说罢继续转身对卧在旁边的老乞丐拳打脚踏:“老东西,你若还不说洪七在哪,我便打死你。”
林慕华被打的一个趔趄,靠在一边墙上稳住了身子,见那老乞丐被打的哀声连连,便沉下脸,右手向着那青年一甩,一根细细的银色没入他后颈,青年微微轻晃,身上由后颈开始发黑,两眼一翻倒了地,竟是咽气了。
林慕华去拉那老乞丐道:“你快走吧。”老乞丐连连道谢,而后一溜烟钻进胡同去了。林慕华又去摸青年的荷包,鼓鼓囊囊,想来够买些药材,她自道好心有好报便折去医馆抓药。
这治内伤的药珍贵,价格高,又难找。林慕华一路挑挑拣拣,花了几个时辰方是凑齐了药,一荷包的钱刚刚抓够了三天的量,傍晚才回到妓馆。此时有些穿着妖艳的妓子已经站在街上揽客,林慕华避开她们,绕道后街望向那留窗的房子,正待她想喊阿枝垂个绳子助她上去时,忽听窗内女子挣扎呼救的声音,并着男子下流至极的笑:“灭了灯,什么女人不是一样。”
林慕华虽不通世事,但听女子喊叫,知阿枝有难,顾不得许多,硬提了一口气破窗而入,见一个男子漏了半个屁股,压在快哭的断了气的阿枝身上,觉这人比刚才那青年可恨千倍万倍。林慕华伸手拉了那男子的背一把将他拽下床,另一只手运了真气冲他百会穴狠狠拍去。“不可!!!”却是阿枝见了林慕华要杀人,扑上去拦住她“若龟公死了,你会被官府抓去连着这馆里的丫头们都活不成啦!”
李慕华怒火中烧时听她如此说,只觉得麻烦至极,又气愤至极,瞧那龟公脸上露出欣喜,她如同嘴里被人强塞了一口污泥。
林慕华深吸一口气只是点了他穴道,将阿枝扶起来安慰道“我回来啦,无事。”阿枝死死地抱住了她,呜呜地又哭起来。
林慕华何曾被这样抱过,她门派素来分裂的习惯,师兄弟关系淡漠,师父又一心醉于书画武功,向来不管俗世,与谁也不亲近,她自小如此孤零零长大,后师父离世唯一的亲人林朝英不久也去了只她孤身一人,只道杀了王重阳去陪林朝英,自己便回大理隐世种花,谁能想又认识了一个无依无靠的阿枝,如今她被阿枝抱着哭,第一次被眼泪洇湿了肩膀,阿枝的泪水初时温热复又冰凉。她不知所措,只学着师父每次对她那般摸了摸阿枝的头。
“小姑奶奶,我不知道阿枝认识您这位神仙,小的再也不敢得罪阿枝,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他吓得刚刚回神又被点了穴道,周身不能动弹,只盯着林慕华眼里满是谄媚,嘴里姑奶奶,奶奶的一顿乱叫求饶。林慕华方想起这一个人来,心下琢磨如何惩治。
她劝住阿枝,伸手在他肚脐处一抚,那龟公只觉得有细针密划过,登时两腿间软麻异常,阵阵作痛,片刻间剧痛无比,冷汗直下,竟是疼的哆嗦起来。李慕华拿起桌子上的剪子往他大腿根狠狠划上两刀,污血喷涌,腥臭粘腻。她将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瞧仔细,这针上的毒奇寒无比,深入肌肤寸许,便可毒死一头牛。”那银针精致奇特,针身镂刻花纹,谁能想到竟是如此毒物,吓得龟公魂不附体,自知命不久矣便嚎啕大哭,林慕华皱眉道:“我有解毒之法能保你无事。只是。。。”
“姑奶奶若能救我,我定供姑奶奶,阿枝姑娘如菩萨。求您大发慈悲,大发慈悲!”
“如此,你每月今日便过来找我罢。”说完她解穴,将那龟公赶了出去。正关好门,林慕华脸色古怪,“噗”的一口吐得满地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