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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拖走且片甲不留 炎炎夏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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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候礼明正在房中埋头苦读,只听得汗水啪嗒啪嗒得打在书上,“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吃片西瓜解解暑。”邝垂枫托着一盘西瓜走进来。候礼明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不吃,大垂,不要打扰小爷读书。”邝垂枫把盘子放在书桌上,淡淡道:“白痴,你以为你用功就能考取功名了?”
“我知道,我天分不高,但是我会努力做到问心无愧。”候礼明郑重其事的说。
邝垂枫叹了口气,“不是我不相信你。科举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能保证不会有考生作弊?还是你觉得监考官到审题都不会有人做手脚?说不定,都已经内定好了呢。”
候礼明沮丧的放下书,“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参加考试?”“因为这是条必经之路,说实话,你不适合当官,你,有我就够了。”候礼明红着脸嘟囔道:“我才不靠你。”邝垂枫淡淡扯了扯嘴角,递给候礼明一片西瓜。候礼明刚想去接,邝垂枫直接把西瓜往候礼明嘴里送,候礼明咬了一口,笑道:“好甜啊。”邝垂枫莞尔一笑,俯身道:“是嘛,我尝尝。”说完低头吮吸着候礼明的唇,舌头伸进去一扫。候礼明双手紧握邝垂枫的衣袖回应着。
门口突然传来程鹏的嬉笑声:“哈哈,小司快来,正赶上好戏。”候礼明忙把邝垂枫推开,邝垂枫皱眉,回头道:“你来做什么?”小司调皮一笑,拽着程鹏走进来:“小鹏鹏,敢破坏我枫哥哥的好事!被嫌弃了吧。”
程鹏强辩:“谁让你笑出了声,才会会被发现,疯丫头。”候礼明整理着衣服,笑道:“呦呦,同行了一路,两位连称呼都改了,一个小鹏鹏,一个疯丫头,程鹏,快老实交代。”程鹏突然红了耳朵,大声叫道,“闭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疯丫头,这一路没被她少折腾。”小司拎着程鹏的耳朵道:“呦呦呦,你怎么耳朵还红了么?”程鹏挣扎不掉,只能求助的看向邝垂枫。
邝垂枫道:“小司,别整程鹏了。小丫头越来越来野了。”白小司吐了吐舌头,放开了程鹏。程鹏气呼呼的揉着耳朵,候礼明则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程鹏见桌上的《孙子兵法》,笑道:“礼明挺认真的嘛,可惜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候礼明挑眉问道,“怎么,你不参加科举了?”程鹏一脸历经沧桑的样子:“哼,我敢保证我最低也能中个举人,虽说我父亲是商人,按理说,我是不能从政的,可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这个科举,我势在必得。”
候礼明无力的笑了笑,大垂说的果然是对的。
白小司拍拍候礼明的肩膀道:“没事的,礼明我相信你。你不是一般人,连枫哥哥都能搞定,这世上没什么搞不定的了。”邝垂枫咬牙道:“春江鸭!”白小司道:“枫哥哥,你怎么又叫人家这个外号,不就是开个礼明的小玩笑吗。”程鹏道:“好啦好啦,换个话题。我们去棋社玩吧。”
白小司首先响应:“好啊好啊,好久没玩了。”候礼明也点头赞成,邝垂枫看候礼明同意也就同意了。只是,刚出门,麦蒙就急匆匆跑到客栈门口,“大垂,九爷要见你。”邝垂枫淡淡道:“小礼明,你和他们去玩吧,程鹏,他们俩就叫托给你了。”程鹏点头:“我懂得,大垂放心吧。”候礼明不安的看向邝垂枫,“大锤,九爷又是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邝垂枫只说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候礼明只好作罢。
一到棋社,白小司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这桌捣乱,那桌抢着下,候礼明和程鹏没少说对不起。
那桌有人正要落子,白小司上前道:“你这下的不对。”那男子怒道:“哪儿来的野丫头,不懂就别乱说,有娘生没娘教吗?”程鹏和候礼明忙上去道歉,托着白小司就要走。小司随手拿起一杯茶泼向那男子:“你大爷的,老娘给你漱漱口,嘴巴臭就给老娘闭嘴。”候礼明知道那男人的话戳中了小司的伤口,小司的娘难产而死,小司就不想提的就是这个,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娘亲。
候礼明上前道:“这位公子,小司是个姑娘,你这样说未免严重了吧。”那男子猥琐的笑道:“呦呦,还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男孩呢,给老子做娈童怎样?”说完大笑起来,旁边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候礼明拉着小司道:“我们走。”男子拦道,“怎么,泼了老子就像走吗?”候礼明也不示弱,昂首回道:“那你想如何?”
男子道:“我与这位姑娘下棋,我若输了就放你们走。你们若输了,这位姑娘就得把衣服脱光了,给我们乐和乐和。”候礼明还在犹豫,白小司倒爽快答应了,“礼明,你放心,我才不会输呢。”
到底是小司太天真了,这个棋社的人都是串通的,下棋作弊简直轻而易举。候礼明给程鹏和小司使眼色赶紧逃。男人一声令下,三人又没功夫很快都被捉住了。男子伸手刚碰到小司的外衣,程鹏就喊到:“别碰她,是男人就放开我,我们单打独斗。”男子一拳打在程鹏的肚子上,恶狠狠道“你们以为这棋社是什么地方,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我不止要脱她的,还要脱你们的,给老子做娈童。”
候礼明道:“光天化日,你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天子脚下。”男子得意的笑道:“你知道我干爹是谁吗?太子跟前的红人钱峰,你算老几?我看就先脱了你。”男子猥琐的解开候礼明的衣衫,慢慢扯开里衣。程鹏和小司奋力挣扎,候礼明抬脚正踢那男子的要害,男子勃然大怒,举起花瓶砸了下来。
候礼明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大垂房中了。邝垂枫见候礼明醒了忙扶他起来喂药。候礼明着急的问:“大垂,小司和程鹏怎么样了?”“这野丫头,我交给他她爹 ,被关禁闭了,程鹏受了轻伤,就在隔壁养着呢。”候礼明放下心来,喝了药:“大垂是你来救我们的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邝垂枫淡淡道:“三个白痴,真不让人省心。不是我救的你,是我把你拖走的,让你长长记性。”
候礼明朝大垂的胸口捶了一拳,嗔怪道:“居然拖走!弄伤了你不得心疼吗?”“那你不用担心了,肯定不会。”邝垂枫听得有人敲门,道:“刚喝了药,再躺会儿。”说完向外走去。门外,麦蒙问道:“礼明没事吧?”“没事。”“那就好,大垂,你放心,九爷已经把那个人处理了。”
邝垂枫握紧拳头,道:“不,我要整个棋社的人片甲不留。”麦蒙一愣,继而道:“我明白了。”
候礼明满脸是血,衣衫落尽的场景,邝垂枫永远不想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