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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所谓情深 初心何曾负 天气放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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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放晴,不再是灰蒙蒙一片,候礼明站在小溪边,仰头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望着湛蓝的天空一阵一阵出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人靠近。
程鹏轻轻拍了一下候礼明的肩膀,候礼明跳了起来,“喂,你吓我干嘛?”程鹏翻了个白眼:“我走路有声的好吗,拍的又不重,是你自己在想事吧。”程鹏见候礼明沉默,继而道:“礼明,你不会是在气大垂近几日不理你吧?你们都住一个营帐了,有说什么就说清楚嘛。所谓床头打架床和。”“什么啊!没有,我只是,只是有些想家。我看你还好,可是大锤好像从来没有向家里寄过书信,毕竟出门这么久了。”候礼明红着脸解释道。
“那你有没有问大垂?”
“嗯。”那日的情形是这样的:
“大垂,我做了家乡的醉虾,要吃吗?”
“不吃。”
“以慰你的思乡之情。”
“不用,我不想。”候礼明真是纳闷了,大垂怎么会冷酷。
程鹏解释道:“或许这几日战时吃紧,没事的,礼明你要是实在想家要麦蒙护送你回去吗麦蒙快回来了。”“你少来,麦蒙送我?真是浪费人才!好啦,我没事,可能离家太久,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程鹏陪候礼明坐了一会儿就回营了。
刚走到营帐,邝垂枫就急匆匆走来,候礼明问:“大垂,怎么了?”邝垂枫略过候礼明,对程鹏吩咐道:“程鹏,常青人呢?”“常青还在审问哈尔赤。”“嗯,那你去替他吧,你让他去官道上接九爷他们,我担心他们会遭哈尔莫的埋伏。常青的武功我还是信得过的。”“好,我这就去。”程鹏说罢飞似的走了。
候礼明呆呆的看向邝垂枫,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邝垂枫皱眉道:“小礼明,最近自己小心,我可能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嗯,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小心。”候礼明低头抿着唇。邝垂枫只望了一眼,便走开了。
候礼明回到营帐,沿床边而坐,心里总觉得空空的,大垂,我那么不起眼,那么胆小,如果你遇到了比我优秀很多的人,会不会爱上他?虽然我知道现在战况不容小觑,可是,我承认,我吃醋了,吃那个常青的醋。
晚间,邝垂枫的营帐中烛火摇曳,邝垂枫,候礼明,程鹏围着烛火而坐,程鹏先沉不住气,“都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木头脸还是去晚了?”候礼明望向邝垂枫,大垂正皱眉布置在思索什么,候礼明安慰道:“我想,他们不会出事的,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垂立马否决:“不行,我们的主将已经都出去了,这儿总得有人坐镇,再者常青带去的人数也不少,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这是门外小兵来报:“报!启禀将军,元帅他们回来了。”邝垂枫等人立马冲出去,邝垂枫跪下:“元帅。”司徒喾一惊。忙上前扶起:“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再说。”邝垂枫附耳道:“元帅印被盗。”司徒喾大惊,后退一步,麦蒙不禁问出声:“...怎么了?”候礼明也正奇怪,突然小高从后面窜出来挟持了候礼明,哈尔赤也被救出,紧跟小高身后。邝垂枫大怒:“叛贼,你简直在自寻死路。”候礼明挣扎不得,只得问:“小高你这是做什么?”小高得意的笑道:“哈哈,你们都被我骗了,我不是什么小高,我叫布赫是哈尔莫殿下的亲信。”
说完拖着候礼明向营帐外跑去,布赫的匕首已经将候礼明的脖子刺出血了。邝垂枫大喝一声:“追!”转眼布赫和哈尔莫被逼至悬崖边,退无可退。程鹏喝道:“布赫,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还不快快投降!”布赫大笑起来:“哈哈,即使我死,还有邝大将军的心上人陪我,值了。”常青沉声问道:“布赫,你既然知道难逃一死,为何还要就哈尔赤,再说你既是哈尔莫的亲信,应该知道哈尔莫与哈尔赤的关系,哈尔莫未必要你救。”
“不错,但是我不止这一个砝码。”布赫更是得意。邝垂枫试探问:“元帅印在你手上?”“不错。现在我出个题给你,邝垂枫,你安全放哈尔赤带帅印回去,我就放了候礼明。或者你大可杀了我夺帅印,不过,我会拉着你的心上人同归于尽。你自己选择吧,我数三声,你可要考虑清楚。”布赫笑的更加肆意:“一,二。。”常青忍不住拔刀向前欲一决生死,邝垂枫捉住他的手腕,瞟了司徒喾一眼,冷声道:“不可,帅印要紧!”声音不大,却使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候礼明眼前有些模糊,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只是望着邝垂枫。布赫一愣,显然是出乎意料,候礼明趁布赫不注意从布赫怀里去的帅印丢向邝垂枫,布赫大怒匕首直直刺向候礼明的心脏,哈尔赤趁乱想逃,司徒喾大喝一声:“放箭!”程鹏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哈尔赤中箭当场身亡。布赫想拉候礼明挡挡箭牌,却在拉扯中和候礼明双双坠崖。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候礼明坠崖前,望着箭如雨下,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不要,越来越模糊,脑海只有一句话盘旋:“帅印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