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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烽火四起 白衣遇青衫 转眼已是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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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寒冬,候礼明与麦蒙,老头围着篝火,篝火上方还有一只烤兔。
麦蒙看兔子烤得差不多了,取下支架,撕了个兔腿递给候礼明,转而又撕了一小块儿肉给老头。
老头不满的叫道,“喂喂喂,你给我老头就这么点?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了?”麦蒙满不在乎,:“哼,也不知道你这老头是不是骗我们的,这都走了快三个月了,都快入冬了,还没走到。”“老头我又没让你来,是你自己非得跟着来的,我还嫌你麻烦呢。”麦蒙踢了一脚周围的树枝,“你以为我愿意,这不是怕礼明被你这个怪老头拐跑吗?真要拐跑了,我从哪儿弄个人来赔给邝垂枫啊。”
候礼明把手中的兔腿递给老头道:“好啦好啦,别吵了,这兔腿就给老头吧,毕竟老人家在这大寒天的也不容易。”麦蒙气不过,又撕了一个兔腿给候礼明,“给你你就吃,到时候大垂看你瘦了,非得找我麻烦不可。”候礼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次到没拒绝。
等到第二天清晨,三人终于走出了大树林,到了官道上。老头得意的说,“看吧,快到了,天山距离这里不足五千米了。”
“什么!还有这么远!都是你和怪老头,把马弄丢了!小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呀!”麦蒙冲老头嘟囔道。老头不客气的白了麦蒙一眼。候礼明正观察四周环境,突然发现前方的路上有很多将士。候礼明忙叫止吵嘴的两人,前去看看。
待上前看时,三人都惊呆了,这明显是押送什么东西的将士被洗劫一空,而且伤亡惨重。麦蒙找到一个还有微弱气息的小兵,“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贝勒爷,正要前往天山。”小兵一听是贝勒爷,忙说:“我军的粮草被劫了,是蛮夷!他们正准备往我们的粮草下毒,然后冒充我们送给前线的战士。一定,一定要告诉元帅!”说完已经咽气了。麦蒙痛苦的替小兵闭上了眼睛。
“真是岂有此理,这帮蛮夷,迟早有一天要把他们赶尽杀绝。”麦蒙握拳愤懑的说到。老头悠悠说道:“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敢在蛮夷之前,把这件事告诉前方的将士。”候礼明点头,“恩。我们快走吧。”
是夜,邝垂枫带领程鹏和一小支分队在路上等待粮草的到来。很快,押送粮草的将士就赶到了,邝垂枫冷冷吩咐道:“既然粮草都带来了,赶快去做饭吧。”“是。”
待候礼明三人赶到军营时,全营已被下毒迷晕,而蛮夷正在大口喝酒,分享他们的胜利果实。老头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天朝!”候礼明忙冲进去喊到:“大垂!大垂!你在哪里!邝垂枫!”麦蒙正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蛮夷之首哈尔赤立即让手下将三人捉住,“哼,又是三个不知死活的人,来人,把他们给我杀了!等会儿”,哈尔赤捏住候礼明的下巴,嬉笑道:“这小子白白嫩嫩的,留着给我尝个鲜。”哈尔赤正要亲上去。
“慢着,哈尔赤,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速速投降!”邝垂枫在营门口大声吓道。
候礼明急忙回头看去,是大垂!褪去了白衣,身披战甲的飒爽将军。
哈尔赤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刚才晕倒的士兵都站了起来,从桌子下抽出大刀,身手敏捷,迅速将蛮夷制服。邝垂枫见哈尔赤还没反应过来,快速拉弓引剑,直直射向哈尔赤捏住候礼明的右手。
哈尔赤大喝一声,痛快地捂住伤口,被将士拿下。邝垂枫定定的看向候礼明,候礼明扬着大大的微笑,眼泪却不自觉的落下来。邝垂枫跑过去,一把抱住候礼明,用手摁住候礼明的头,轻声道,“白痴,真不让人省心。”候礼明紧紧回抱住邝垂枫。
邝垂枫轻笑着拉开候礼明,伸手替候礼明拭去眼泪,轻轻吻了一下候礼明的眼睛,“等我回来。”
邝垂枫转身向哈尔赤走去,立马冷了脸,“哈尔赤,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投降,皇上会封你为可汗。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假意投降吗?”转而冷笑道,“我佩服你的野心,却替你的智商可惜。我不妨告诉你,押送粮草的将士与我交接是都要出示令牌,当然,你们又怎么知道呢。”
哈尔赤绝望的大笑道:“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计谋,却将计就计,好来个瓮中捉鳖。”程鹏跳出来重重打哈尔赤,“哈哈,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鳖啊。”邝垂枫淡淡吩咐,“常青,你先把他压下去吧。”
“是。”“喂,木头脸,我和你一起去。”程鹏嬉皮笑的搭上常青的肩膀。常青瞥了程鹏的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淡淡的拍掉。独自押着哈尔赤向前走去。程鹏追上去,“喂,木头脸等等我。”候礼明正准备找老头,却发现老头已经不见了。
处理好事情,大家为坐在一起吃晚饭,候礼明简单讲述了和老头相识的经历,邝垂枫只嗯了一声,并未多言。麦蒙担心道:“大垂,你虽捉住了哈尔赤,然而我早有听闻蛮夷都已哈尔葛为王,我担心……”
“贝勒爷放心,邝将军早有安排。”常青回道。候礼明问:“那粮草怎么办?”邝垂枫回答,“九爷早已率领一支军队去京城取粮了。我们的粮草足够我们等到九爷回来了。”候礼明挑眉一笑:“大垂越来越厉害了嘛。”候礼明没有注意到邝垂枫自始至终都左手握拳。
酒至微醺,邝垂枫就倒在酒桌上睡着了。候礼明道:“你们慢慢喝,我先扶大垂回去休息。”候礼明吃力的扶着邝垂枫,邝垂枫几乎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了候礼明身上。候礼明由小兵带领到了邝垂枫的营帐,小心翼翼的将邝垂枫放在床上。
邝垂枫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把候礼明拉倒自己怀里,嘴角上扬,“小礼明,大半年不见,有没有想我?”候礼明挣扎着要起身,“好啊,你装醉骗我。”邝垂枫伸手拦住起身的候礼明,突然被压到左手,清哼一声,候礼明忙问怎么回事,邝垂枫只淡淡一笑,“前几日遭遇埋伏中了一箭。”
营帐外,常青捧着药正欲往里走,程鹏一脸坏笑的拦住,“木头脸,别去讨没趣了,今日换药的任务有人代劳了。走,我们去接着喝。”
此时,营帐里突然传出一声,“喂,放手啦。”(关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