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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穷途一哭 此情永不渝 “人生只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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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飘零,悲也飘零,都作连江点点萍。”候礼明自嘲的笑着摇头,之前最怕背书的,如今在狱中倒有心思念起诗了。
“礼明,我来看你了。”白小司手里还拎了一个饭盒。候礼明忙起身,双手握着牢门,“小司,你怎么来了?程鹏和大垂呢?”白小司气呼呼边把饭菜拿出来,边说道:“还说呢,枫哥哥中了状元眼界就高了,这两天不见程鹏,也不见我,我大闹了一场,要他来救你,可是。”候礼明着急的问:可是什么?
“枫哥哥说时机未到,只让我把这饭菜带给你。”白小司同情的看向了候礼明,“送完我就得走了,狱卒坏着呢,塞了那么多银子也不给多说说话。”候礼明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小司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恩,我先回了,礼明你自己小心。礼明,枫哥哥让我告诉你,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白小司若有所指的说。
又只剩候礼明一个人了,看看饭菜不错呢,有烤鸭,也有自己最爱的蔬菜。不过,大垂这是怎么了,苏轼写的明明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啊。难道大垂劝自己多吃肉吗?候礼明小心翼翼的吃着烤鸭,突然咬到了一张纸条,偷偷藏在衣袖。到了晚上,牢门没人了,候礼明才敢借着月光打开看。只见上面写着:既然铭心刻骨,何惧万劫不复。落款是得得。
是大垂!候礼明紧紧攥紧纸条,是邝垂枫写给他的。记得他以前开玩笑说,邝垂枫叫垂垂,自己要叫得得配他的。这是候礼明和邝垂枫的秘密。候礼明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喃喃道:“傻大垂,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丢下我的。”
状元府,邝垂枫书房内。
程鹏来回走着,急道:“大垂,怎么办,再过三天,找不到证据证明礼明是无罪的,就会被问斩了。”麦蒙在旁边劝道:“程鹏,你别走来走去的,你急,大垂比你更急。”程鹏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下来。
麦蒙浓眉深锁:“大垂,那从礼明身上搜到的所谓作弊的纸条并不能证明是礼明的,字迹也不像,也不能证明礼明的清白吗?”邝垂枫淡淡道:“不能。不是小礼明写的又如何,不能是让人准备的吗?再者,当时有人立马搬出了小玉成亲当天的事,摆明是冲我来的。要想救小礼明,恐怕只能去求九爷了。”
程鹏跳起来:“不行!九爷的条件若是答应了,你就要去戍守边疆了,难道你要抛弃礼明,一个人去打仗?”“可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九爷既然能给邝垂枫做状元,也能让你们身败名裂。”麦蒙分析道。程鹏反驳:“哼,你看到礼明和大垂分开你就开心了?这叫什么办法?你好歹是个贝勒,一点用也没有。”麦蒙真气了:“程鹏,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是没用,你又帮到了什么?”“好了,别吵了,你们都别管了,他的事我来管。”邝垂枫制止道。
三天后,烈日炎炎,候礼明被绑到断头台上。监斩官笑道:“哼,你小子敢与我钱峰作对,大闹我干儿子的棋社,今日我就斩了你。”“慢着。”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男子一身玄色蟒袍,旁边侍卫吼道:“看见九皇子还不跪下。”钱峰忙跌跌撞撞走下去跪在九皇子面前:“下官钱峰拜见九皇子,九皇子千岁。”九爷司徒喾笑道:“这不是太师面前的红人钱峰,钱大人吗?”“下官不敢。”
司徒喾突然怒道:“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候礼明一案已经查清,跟本是嫁祸。塞纸条的人已经捉住并且就地解决了。来人!把钱峰拿下!我们的帐,慢慢算。”
司徒喾走到候礼明面前,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笑道:“来人,给候礼明松绑。”侍卫一松绑,邝垂枫就冲出来,一把抱起候礼明走向马车。
候礼明又是感动又是害羞,“大垂,放我下来。”
“不放。”
“我们要去哪儿?”
“回家。”
邝府内,邝垂枫轻声道:“小礼明,多吃点。”候礼明无奈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邝垂枫淡淡道:“有什么好说的,我帮九爷办事,太师是九爷司徒喾的对头,太师以为你也是九爷的人,所以加害于你。”其实,邝垂枫调查到嫁祸候礼明的人就是司徒喾的人,司徒喾上演这么一出好戏,一来可以除了钱峰给太师一个下马威,更重要的事让自己完全被控制,也只有九爷知道候礼明是自己的软肋。这又牵扯到邝垂枫和司徒喾的另一个交易了,不过,这个交易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而自己之所以这么说,是要让候礼明知道,自己是九爷这边的,暂时九爷还是会罩着的。
候礼明点了点头感叹,“大垂,跟着你没肉吃,考个状元还出这种事。”邝垂枫挑眉,“怎么,你后悔了?”候礼明主动抱着邝垂枫摇头说:“刚从大牢出来,又见到了你的状元府,你让我感叹一下嘛。大垂,遇到你,此生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邝垂枫嗔怪道:“居然敢说不幸,白痴。候礼明,有眼线汇报说你哭了,被吓死了吧?”候礼明从邝垂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强辩道:“哪有!是某人肉麻兮兮的写什么既然铭心刻骨,何惧万劫不复。我以为会死,你要快死了,你不哭啊?我这叫穷途一哭。多么惊天地泣鬼神啊。”邝垂枫皱眉道:“怎么从牢里出来,愈加会鬼扯了,看来牢里的日子过的不错。”
候礼明翻了个白眼,继续大吃大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