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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婉转往事南方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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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说默然片刻后,道 :“弟子说错了话。”
虞难安摇头,道 :“无妨,只是些谈资罢了,和你聊聊也没有大碍。”
他向前走着,莫问说在距离他半步之后紧随,他道 :“当时的玉烛还是名辅佐我管理渡华宫的副掌门,而南方渊则是我渡华宫新招进的一批外门弟子中的一位,却不知为何被玉烛一眼相中,作为她的首席弟子,一时风光无限,引得不少人的嫉妒与嘲讽,但他却依旧秉持本性不骄不躁专心修炼,尽管这样,却惹得更多的人红了眼。最后学成之际因被同门师兄弟开玩笑记了个错时间,还被告诉什么临时换了个认剑的场所,结果集体认剑时他没有到场,但又不能误时辰,于是其他人都进入后,只有他姗姗来迟。”
虞难安打了个哈欠,又道 :“但此时已经有许多人认完剑出来了,他不能够再次进入,便只能愤恨地待在一旁,当时骗他的弟子一直在他旁边冷嘲热讽,他却仍旧忍住了没有动手。”
莫问说叹道 :“这位…师兄的韧性真牢。”
虞难安瞥了他一眼,笑了笑,接着说道 :“玉烛当时还是个火爆脾气,当即跪地,对着到场的各位长老挨个磕了头,然后长跪不起,求我再开藏剑阁门,毕竟她也不想她的徒弟在学成之后的下山游历时没有趁手武器。问说,你猜我怎么答应她的?”
莫问说摇头,道 :“弟子不解。”
虞难安目视着前方,道 :“我同意了。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让她的弟子只身进入藏剑阁。”
他站定了身子,摇摇折扇,道 :“我没料到玉烛会当即同意,而那南方渊则在得到允许后迅速进入阁内,全场哑然。进去过的人都知道,藏剑阁对于他们来说虽不凶险,那是因为成群结队,也是勉强过关,只身进入,后果谁也不知道会如何,但大多都是猜测南方渊不是死去就是重伤,时间至少也得七个时辰,但是,”
他语气一顿,意味深长地看着莫问说,道 :“他和你一样,甚至说还要更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拿着剑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吓白了脸,但也有不少人还在小声议论着,说他这把剑一定是一层的剑,拿了也没什么用的。”
“不料,下一秒南方渊就把剑拔出,霎时灵光四溢,剑气逼人,这架势,必然是上品中的上上品。”
“这得要种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抵达第四层并毫发无损?此等资质前途必定光明无比,方才嘲笑他的弟子都羞红了脸散去了,而他则当场跪地,叩谢了师恩。”
“此事过后,南方渊名气大燥,受到的器重越来越深,但看他不爽的人也越来越多。”
“后来的下山游历,玉烛自主请命,要求下山监督他们游历,但是谁不知道是因为南方渊过于一鸣惊人,导致他人怕被抢了风头所以无人与他同去?于是我默许了。”
虞难安说到这里就没说话了,莫问说忍不住道 :“师父,那接下来?”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他们相恋了。”
莫问说愕然,然后叹道 :“世事无常啊。”
虞难安摇摇头道 :“我并不反对,但也不支持,但还是依照规矩,让玉烛受了四十九道鞭罚。南方渊因游历时替民除害甚多,一鸣惊人,顿时受到了不少人的尊敬。可他们游历结束上山不过多久,出现了一件大事,不得不令三派携手协商数月却仍然没有最好的结果,这件事那便是当初的断魂崖围剿。”
不料莫问说眸色一暗,但沉浸于往事的虞难安没有发觉,他问道 :“…师父,断魂崖围剿是?”
虞难安淡淡道 :“围剿玄级妖鬼,萧然。”
莫问说垂眸不语,虞难安也没管他,接着说道 :“他夜杀我三派游历弟子无数,加上之前的作恶,足以引起我三派重视,于是,除去正在闭关的于宗主,我和楚酌都出战了。”
“玉烛身为副掌门自然也得随行,她一去,南方渊自然会跟从,但是这一跟从,却出了事。”
“在围剿途中,萧然突然暴走了,但他的身边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人,甚是难缠,我与楚酌各战一人,虽势均力敌,却无力分心萧然,但他的目标却不知为何盯上了玉烛,直直冲她而去,此时玉烛旧伤未愈,怎么接的住萧然这暴走一击?但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弟子,她的恋人,南方渊硬生生用剑替她扛了这一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玉烛却看到南方渊的剑,断裂了。”
莫问说沉默不语,后闷声道 :“剑断,御剑人也会受到相应的反噬。”
虞难安莞尔,道 :“是的,反噬。反噬倒是没有大碍,但毁就毁在,他是受的萧然一击。反噬加上外伤以及内力的瞬间爆满和崩塌,”他语气一顿,苦笑道 :“南方渊当场神魂俱裂了。”
“后来萧然和那一黑一白二人受了重伤逃了,三门派都损失惨重,但玉烛心中的天,塌了。”
二人皆无话,良久后虞难安才开口道 :“后来她又来我这请命,要求掌管藏剑阁,我也没多问,就让她去了,她还说她下次见到萧然要亲手灭了他,我虽是笑笑,但也没说什么。再后来就是漫长的整顿了。”
不知为何,虞难安觉得莫问说在听到他说“亲手灭了他”这句话时好像听到他轻蔑地笑了声音,极其不屑,他也没多管,权当是幻觉。
莫问说道 :“这萧然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虞难安笑道 :“对啊,还真是个混世魔王,走了走了,故事讲完了,该回清雅居了。”
莫问说沉默着并没有说话,虞难安估摸着他是在为南方渊默哀,也没说些什么,取出佩剑来,却发现渡生还是一副软绵绵的模样,灌输再多灵气也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悬空都不肯,又径直栽在了地上。
“……”
“……”
“咳…徒儿…”
莫问说笑笑,从身侧取出流光,翻身而上,朝着虞难安伸出了手,道 :“师父,上来吧。”
虞难安将手搭上去,借力而上,两人的重量非但没让流光下沉,反而更为稳定,另他不禁感叹道 :“问说啊,你这剑还真不认生。不过,你这第一次御流光,不怕去错了地,或出现意外?”
莫问说嘻嘻一笑,对着虞难安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这个师父就不用担心了,弟子自有方法,”
语气一顿,随后又坚定地说道:
“有师父在,弟子为何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