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炼狱般的感受 车上毒瘾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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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说？”段墨言把方向盘忘左一打，俩人向偏僻的路走去。一阵铃声阻止了忆楠回答。“喂！邵煜溪！”“忆楠，你现在在哪？”“在去戒毒所的路上。”脑袋产生最不想产生的眩晕和幻觉，浑身就像有上亿蚂蚁在噬咬。一只大手抢走手机，挂断，手机呈出一段不是很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副驾驶。忆楠腾不出时间去理段墨言。“难受！”管他生不生气，她就是难受，精神上的，□□上的。段墨言从后视镜斜视忆楠，恨买的不是跑车。
生日、派对、下药、失身、嘲笑、离开……与回忆的疼痛相比，□□的疼痛宛如挠痒。忍了六年的泪随着记忆奔涌而出，是那样的汹涌，那样的讥讽。忆楠整个身子都湿了，有泪，也有有汗。不知不觉中，身体已形成自我保护姿态，回到当初初到外地的模样，像易碎的玻璃娃娃，一伸手就会碎个粉碎。小声的抽泣声让段墨言的心揪成一团，停车走到忆楠身边,轻轻拥进怀里。到底……经历什么？你以前没有这样警惕过！“冷静忆楠，冷静点！”被矿泉水的清凉赶走了少许的麻痹。推开了段墨言，不带一丝感情地说：“你回去吧！还有，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们不合适。” “你在说胡话，我送你去戒毒所。” “走啊！我讨厌你，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在这儿，只能是我的累赘。” “你情绪很激动，先冷静，忆楠。”只见段墨言的神色僵硬了几分，但声音平稳如初。 忆楠怒吼道：“因为你在这里！”还没等到段墨开始言消化这句话，忆楠就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人发呆。
墨言，对不起。对于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出口。你向来优秀，我这个残花败柳太低贱，即使现在再怎么优秀，再怎么锋芒毕露，也……配不上你。原谅我的隐瞒和懦弱。对不起。忆楠抬起头，不让眼泪从红眼眶流下，脚步越来越快。
“楠楠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养鱼去了？”斐华耐着性子听完忆楠为什么会来到自己的房子，大叫忆楠傻。“你蠢呐！蠢到上辈子去了！我告诉你我看人准，今天那个男的，来接你的那个。绝对靠谱，绝对专一。”继续敲忆楠的脑袋。不成，再怎么敲下去，不被洗脑也会被搞出个脑震荡。一巴掌拍掉斐华的臭手，胡子一吹，眼睛一瞪，说：“我那是为了他好。”看见斐华渐渐眯起的双眼，底气尽失，戳气的低下头。“大楠楠！我这次一定要听到你们的奸情，不然……后果你不会不知道的。”唉呀呀！又来了！“哎呀！别拿这种借口威胁我，大不了我；来个鱼死网破，豁出去告诉你好了。反正，你只是我的一个骨灰级闺蜜，无伤大雅。”“女士，麻烦你，别那么多废话。”“ok！”
“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不过后来他父母去远地出差，要好久才回来，直到高二的时候……”
“大家好，我叫段墨言，是转校生。”高二⑻班。
“段墨言？好！我记住你了，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啊啊啊，好帅！”花痴甲。
“整天就知道想男人，花痴！”班长林若思非常鄙视。
“好了，大家安静，那段同学你就坐在……坐在……没有空座位了！哎！忆楠同学哪里有空座位，你就先坐在那里吧！如果她上课打扰到你，你告诉我，我会处理！”班主任。
“好！”“什么嘛？让男神坐在女神经旁边，那不就是把有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嘛！”花痴表示不甘心。“希望男神的心理素质是很强大的！”“……”
“同学，麻烦把你的书挪开。”段墨言走到班主任指定座位，看到桌子一片狼藉，皱着眉向即将成为自己同桌的忆楠开口。但此时的忆楠正捧着一本漫画看得入迷，丝毫没有听到有人与她说话。于是引起一大片同学的公愤。同学丙：“没想到这个学渣忆楠，不但成绩差，连人品也怎么差。”同学丁附和：“就是啊！脸皮真厚！男神墨言这么有礼貌，她居然无视了！”有一名男生公正地说：“有可能，她没听到！”“放什么狗屁！”现在是集体公愤。段墨言不言也不语，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整理忆楠越线的书。就在众人以为段墨言要把书放在忆楠的桌子上时，嘭的一声，书被丢在垃圾桶里。干脆的很利落，但似乎这动作好像引起了一场超时的轰动。即使这样也没有让忆楠从漫画中醒过来，也没能阻止段墨言的爱学之心，他静静地坐下，拿出书和其他的工具。一系列的动作和一副我是学霸的姿态吸引到忆楠，惊觉地看到自己的杰作不见了，被摆上上课应有的东西，才知道自己有了新同桌。嗯～～看看叫什么名字，随便一瞄就看见蓝色笔记本上写着苍劲有力不大不小的字，叫……“段墨言？”惊奇地大叫“你回来了？”！啧啧啧啧！幼儿园的暗恋对象啊！全班的集体人员都把视线放到忆楠身上，包括段墨言。虽然那时忆楠热爱丢脸，但是还要面子的。所以……
“段墨言，你等等我！”放学后忆楠骑着自行车追着段墨言，追不上就用喊。段墨言转头冷眼看着气喘吁吁的忆楠。
“你走这么快干嘛啊？”
“有事吗？”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忆楠满是疑惑。
“我应该记得你吗？”段墨言把“吗”字拉的好长，浓浓的讽刺味。
“不是，你再想想，我叫忆楠！”
“我知道你是忆楠！”
“哎呦！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你幼儿园的玩伴啊！我们家离得很近的，你住我家楼上。”忆楠急匆匆地说。
“我不记得了！”
“伯父伯母知道，你去……”
“忆楠同学，我想快点回家自习，请你不要再啰嗦了，先走了！”段墨言打断她的话,径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落下忆楠。
忘记了？哼！我忆楠才不甘心，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老公。“啊！”忆楠只顾着诽谤，没看到前面有障碍，一头栽在地上，手臂被蹭破了点皮。
后来的时间，忆楠都用来制作追段墨言的计划去了，本与别人约好去打架却连放了别人三天的鸽子。每天忆楠都要把段墨言的抽屉里面的情书和礼品通通扔掉，食物通通吃掉，把桌子里里外外检查个遍才放心等待段墨言到来。段墨言来后，就在其耳旁叽里呱啦说一大堆东西，直到他受不了喊停才安静下来，静静地看段墨言做作业或看书。一到放学，忆楠就跟在其后面骑。如果段墨言要值日，她就自觉帮忙打扫卫生。还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吸引段墨言的注意，比如上课睡觉打呼噜、在男厕所门口装偶遇、在学校门口打小混混……可就是没有吸引学霸段墨言的一丢丢好感，反而产生了负值。这让忆楠警铃大作，方寸尽失。
“墨言，这道题你是什么思路？”班长林若思用手撑在桌子边缘上谦虚请教。“你看这个，这是个关键点，理解之后就能解出……”旁边的忆楠不爽地看着俩人心里不断诽测：你个林若思，不是从来不问别人的吗！还有哪有同学之间讲题靠得怎么亲昵？还墨言！他就跟你很熟啊？小心我找人揍你哦！死墨言，她对你暗送秋波，不知道啊？对我就像躲瘟疫一样。越想就越不爽。“咳咳咳，咳咳咳咳，哎呦呛死我了！咳咳咳咳……”忆楠。这个烂法子奏效了，但好像奏过头了……段墨言拉着林若思走了，拉着！那手，她还只是在幼儿园的时候牵过呢！忆楠锤桌。“噗！”不知道是谁不给面子地笑出声。忆楠一道凌厉地眼神杀过去，立马打颤。
第二天一早，忆楠来到教室一如既往地收情书。一般情况下，忆楠是在看着漫画等待段墨言的到来，可今天不一样……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林若思被打进医院了！”“对啊对啊！我也听说了。”“奇怪了，班长是不会去惹那些混混的，怎么会让人打了？”“班长是不会惹，但难免别人不会找麻烦！”“怎么说？”“昨天，段墨言把班长拉走了。”“跟这有什么关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忆楠一直在追段墨言，又是学校霸王，看见心上人与别人在一起，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天呐！”“爱情太恐怖了！”四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七嘴八舌地讨论，时不时用奇怪的眼光看忆楠，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忆楠听得清清楚楚，冲动如忆楠！走过去揪住一人的衣领，看着在众人，说：“八卦不能改变我在家的事实。”声音宛如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那样瘆人。“那你脖子上的抓痕哪来的？”被揪住的人眼尖地看见忆楠的脖子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忆楠用力一推，把那人推倒在地，大哄：“那是我弟弟抓的！”就在忆楠准备再次攻击那个人的时候，一名女同学叫住她：“忆同学，班主任有请！”忆楠瞪着倒在地上的人，说：“别把我惹爆。”忽视掉所有的谩骂，越过走站在门口的段墨言，与其说越过不如说自动屏蔽。
“班主任，忆楠来了！”“好！这没你事了，你回去自习吧！”班主任推推眼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是！”
“忆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班主任越是这样问，忆楠就越火大。
“老师，我不知道。”忆楠来时就把双手插进裤兜，现在笔挺地站着，更显得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班主任气的差点把一口老血喷到忆楠脸上。“你知不知道，林若思是即将要升到⑴班的学生，你把她打进医院，很有可能会毁了她的机会、以及前程。”
“按你的意思，林若思进医院是我弄的喽！”
“难道不是吗？”
“哈哈！还真是个爱钱的学校呢！”
“你说什么？”
“你们这次又收了谁的钱啊？一定很多吧？栽赃陷害，我说你们这些老师还有没有一丝道德底线了？”忆楠故意刺激班主任。
“ 啪！”班主任一巴掌打在忆楠脸上，情绪失控道：“忆楠！你别太过分！”班主任是个女的，这一喊，形象都毁了。
“老师好像还没有结婚吧？注意你的淑女形象，万一嫁不出去，赖上我！”忆楠突然不火了，她发现耍耍班主任，也挺有趣的，像被惹恼的猴子。“啪！”又一个耳光，可能是被刺激到了，这一巴掌把忆楠打的金光四射，头歪向一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班主任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话题把其他教师的注意转移，“忆楠，我劝你快点到医院向林若思赔礼道歉，争取和解，不然你一定会被育卓高中开除的。”
“你是不是有病啊？没有的事，为什么要赔礼道歉？”
“你还不承认？”
“我就是没有打她！”倔强地瞪着班主任。
“你……真是无药可救！等着被育卓开除吧！”
“绝对恭候！”忆楠说完就甩袖离开办公室准备回家。
长廊上。忆楠一出办公室就看见段墨言朝这边走来。情绪没有波动，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去找数学老师，不知道就好，知道了，那好感值不就更负了！忆楠猜测。就在两人擦身而过之际，段墨言伸出右手套住忆楠的左手，举上头顶，灵活地转动忆楠的左手，带动忆楠的身子，然后一扣，忆楠就在段墨言的怀里。姿势是：段墨言抓着忆楠的左手搭在忆楠右边的腰上，没有间隙。忆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超出了心理负荷，怔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段墨言，猜不到他想要干嘛。段墨言想要放开忆楠，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忆楠怎么舍得放弃。迅速拉回他的手，踮起脚在段墨言脸上亲了一下才放开。段墨言也是无奈，想了想还是以后再算她账，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段墨言重新牵住忆楠的手，往办公室走去。
“去哪啊？”
“洗罪！”
“我已经说过了，他们不听！”
“那是因为你笨！”
“没用的！”
……不答。
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到了办公室。段墨言没有敲门带着忆楠走到班主任面前。她被气得不轻，正与其他老师述说忆楠的顽劣。
“班主任，我有事找你！”
“是墨言啊？坐！”眉笑眼开。看的忆楠白眼不断。“你回来做什么？”看到忆楠，好心情瞬间没了。不动声色的把忆楠往身后拉了拉，说：“是我带她来的。”班主任一听，马上把段墨言扯到自己旁边，让两人保持距离。“墨言，你是要升尖子班的学生，如果因为不相干的人导致成绩下滑，那是……那是事关你前途的事，忆楠是个不良少女，你最好离她远点。”段墨言笑了笑，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摊在班主任面前，慢条斯理地说：“尖子班没进去，下次考试还可以再争取，还会有机会，但人如果被定了死罪，那么再怎么挣扎也都是死路一条。这是忆楠中考时的真实成绩，679分。离满分713只差34分，是当年育卓的年级第一，育卓也是一所私人学校。进了育卓后，有一名学生嫉妒她，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校长，就随意乱改忆楠每次段考的成绩，一改就是几十分，被校长发现后，非但没有认错还以自杀相逼，校长无奈只好找忆楠商量。忆楠早就知道了，不管是改分数还是校长找她是所为何事。忆楠没有收校长的钱只对校长说了一句话：“如果让你的孩子一开始就活在不真实的生活当中，那么就让他死了算了。”这是我在无意中看到她日记里的记载，那一页很粗糙，这说明她很在意。但忆楠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父母都选择隐瞒，我发现后也惊叹怎么会有怎么傻的一个人，连法律都不会用，经过这几个星期我才知道那只是她对别人无奈的体贴，这也是校长对忆楠行为放纵的原因。再后来，忆楠就产生了厌学心理，凡是打架斗殴、翘课忆楠都在。人们也渐渐忘记有那么一个学霸的存在。其实，我想忆楠欠的不是分数而是……一个道歉。”一口气说了一篇文章，顺溜的就像已经打好草稿。听完，全体教师沉默了！是因为有怎么一段别有洞天的故事，还是因为错认了忆楠这么久，或许，都有！班主任无声地看向忆楠，眼睛里闪着晶莹透丽的东西，是眼泪吗？“忆楠，你们先回去吧！林若思这件事我会亲自彻查，还你一个公道！”“谢谢老师！”段墨言把忆楠带上天台，顶着一副战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催表情说：“哭吧！我把我的怀抱借给你。”忆楠也不客气，一头扎进其怀中哭得歇斯底里。良久，忆楠才抬起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看了我的日记？”接收到忆楠的质问，解释道：“昨天我们拿错了本子，你拿走了我的笔记本，我拿走了你的日记。我可以拿你的脑袋担保，我只看了那一页。”
“哦！”
“忆楠，你能不能放开我？”
“段墨言，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你做我男朋友吧！”
“这个……”
“求求你了！”
“这个事关我的终身幸福。”
“我答应你，不打架，不翘课，认真学习。”
“嗯～～或许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你说的！”
“……”
有一次，忆楠回家的时候，被几个高一小混混拦住了，可忆楠一心扑在怎样追赶段墨言，也就随便闪了几下。“你就是忆楠？把我姐打进医院的那个？”一个人撑着忆楠的自行车头。“你自己问她不就得了！”忆楠干脆下车扯住小无赖的衣领，高傲地与众不同。“听闻你有过以一敌十的历史，今天我想见识见识。”小无赖出奇地平静。“好啊！就让你见识见识！”出手之际，忆楠忽然想起自己许的诺言。不打架、不翘课、认真学习。后两个她做到了，前面这个……嘭！忆楠倒退了好几步，暗想他的力量之大。原来小无赖趁忆楠犹豫的时间，一个勾拳打在忆楠的下巴。小无赖想继续进功，不料被一脚踹开，“如果还想打，那就先等警察来处理我朋友受伤一事。”段墨言扬扬手中的手机，言意之下就是：我已经报警了！盯着小混混走尽，段墨言才盯忆楠，这时候忆楠再不说话，待会就会尸骨无存。
“我……没有打架！”
“我知道！”
“那你还瞪我？”心慌。
“忆楠，看着我！”段墨言扶着忆楠的肩膀，低沉的声音让忆楠忍不住抬头。段墨言擒住那一朵柔唇，细细地吻。忆楠有愣，更多的是惊喜，反应迅速的圈住段墨言的脖子，回应着。许久，段墨言结束这个绵长细吻，正对喘气的忆楠：“我现在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可否愿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炼狱般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