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舍》婵君

4、第一章 步瑶2

　　我知道，人生活在这世上，有苦有泪，有笑有乐。我们都是活生生的在生存着，有人消磨着时光，却求时光善待自己;有人活得辛苦，那苦苦寻觅的东西也许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所以我想，步瑶姐想要的幸福，也许真的就在眼前。
　　兴许是靠近些，如萱跟我一样的年纪，却有跟我不一样的性子。就像先生说的，看一个人的心智，看她眼神就知道了。当时他给我打个比方，他说,就像一对恋人，连眼神都充满爱意。现在我看着如萱的眼睛，像是刘鹗那样写的\"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她所向往的生活大概是小镇外，她对外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充满幻想。说起那些新奇的事，眨巴眨巴的眼睛像是沉陷在黑夜的星星，也许这正是我所缺少的勇气。
　　“呆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发呆，竟有些忘乎所以。我红着脸，目光随即转向别处“我 ，我只是··“ 话语疙瘩，急忙掩饰。
　　“瞧你一脸怕生的模样，怕什么，本姑娘又不是吃了你。还把不把我当初哥们了，步瑶姐姐每次都只你聊天喝酒。我气不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个呆子。要知道，步瑶姐姐可是跟我认识好久了，久到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算了，想来步瑶姐姐定是有什么心事，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可怜了我，竟不能替她分忧一点···”
　　我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先生说，每一个结交的人，都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只是可惜我没在那时告诉先生：我不信那命，我只信我自己。后院附近传来阵阵笛声，听着有些感伤，虽不至于令人肝肠寸断。茶馆后院，围墙砌的不是很高，每当我眺望远方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束缚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茶馆里。
　　此时正在偷懒的我俩被急忙赶回来的先生撞个正着，平日里不论发生什么都气定神闲的先生如今却这样急匆匆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果然，先生没有在意两个偷懒的家伙。先生快步走进了里屋，随后又走了出来，如萱拉拉我的衣袖，示意问我要不要跟上去瞧瞧。我在她的”怂恿“下，跟上了出门的先生。
　　先生走向小镇的西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步瑶姐住的地方。步瑶姐住在小镇西边的人烟较少的地方，我和如萱两个人悄悄的跟在先生后面，直到他走进步瑶姐的屋子。咳咳，是有人在咳嗽，我有个不好的念头，步瑶姐可能病了亦或是出事了。我不敢想，我只希望她一切安好。
　　“我们走吧，也没发生什么事，我想可能是步瑶姐病了，先生来看她”
　　“阿僮，你等等，你听他们在讲什么。我知道偷听不好，就这一次，就算我求求你了？”
　　最后我还是陪着如萱一起静静地，待在门外。里屋的人，好像病的很严重，说话的声音时有时无的，有点担心步瑶姐。
　　“步瑶，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明明你是打不赢他们的。“
　　“叶生，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吗？哼，亏我真心待你，我步瑶，真当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相信你，还这么的相信你说的鬼话。为什么我没有在那场大火里死去，我那黄泉下的双亲，我该怎么面对他们。。。好你们个叶家人，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是，认识了你，并且还爱上了你。“如萱和我听到这话，都不敢相信，不知道步瑶姐跟先生发生了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们之间的恩怨绝非这么简单。
　　“步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我现在才知道，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你总是百般阻拦我是为了什么。我就是太傻，明明对你付出了真心，最后捞的这么个下场。。叶生，你走吧，你我缘分也该尽了。我最恨我自己对你下不去手。我应该杀了你们叶家人的。我恨，恨这不公的命运。“
　　“步瑶，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我···”
　　隔着墙和门的谈话，却让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步瑶姐的绝望和身处深渊的挣扎。里屋在争吵声里渐渐安静下来，门嘎吱一声响，先生走出门。我看到他，眉眼紧缩在一块。先生是在难过吗？几年的相处里，我还是相信先生依旧是那个待人温良的先生，可步瑶姐一向做事稳重断不会口说无凭的讲出这些话来。我和如萱像做贼一样躲在茶花丛里，我听到里屋撕心裂肺的哭声。上苍为何这么捉弄人？给善男信女一个好结局不行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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