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世 ◎因为待会 ...

  •   ◎因为待会儿还有一篇同人要写,不想爆肝的我会尽量把这篇字数压低,要是实在写不完可以分成几章写,不会坑的。在暗搓搓准备写原创的这段期间,我还是先多写几篇同人吧,免得大家转头就忘了我。待会儿要写的一篇——少年与刀(刀剑乱舞冲田组同人)
      正文:
      “太傅,我这里不太会呢。”少年一头柔软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晶亮纯黑的眼眸微眯,里面是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阳光早已洒进这间房子,只是唯有少年待的地方被遗忘了一般,只有一片黑暗。此时他正调皮的眨着眼,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眼眸微眯,嘴角正勾起,将那黑暗似乎都褪去了几分,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卷,只是左手小指突兀地断了一大截,为这幅画卷凝成了一个碍眼的墨点。
      而青年则是一袭简单的月白长袍,沐浴在淡淡的日光下,神情温和,气质清冷出尘,如清风,如明月。在本应有一双温和的眼眸的地方,却是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眼眶处微凹,想必是看不见。
      果然,他朝出声处稍稍侧了侧头,温声道:“是什么问题,殿下您念给我听。”
      少年却摇摇头,然后才想起他看不到似的补充道:“唤我阿洋。”
      晓星尘皱皱眉,却还是无奈唤了一句:“阿洋。”
      薛洋随即笑逐颜开,高兴的应下了,这才开始念他所谓的问题——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他杀人无数,人人都憎恶他。他还喜欢骗人,骗了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在渐渐对这样报仇与反报仇的日子厌倦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
      说到这里,薛洋收了声,目光落在晓星尘身上。
      “遇见了谁?”晓星尘忍不住问道。
      薛洋这才收回视线,轻笑一声,道:“自然是贵人。那个贵人让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曾看到过的,温暖的东西,他渐渐卸下了心防。正当他准备放下过往的血海深仇时,他却发现这个贵人的家人因为受到一些牵连稀里糊涂的死于他的手。他知道,如若让那人知道了,这美好的日子也就到了头,所以他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杀了个干净。”
      晓星尘不知在何时已经皱起了眉,追问道:“然后呢?”
      “暂时还没有然后。”
      “暂时还没有然后?”
      “是。”少年脸上依旧是那莫名的笑容,淡淡道:“想必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吧——太傅怎么看这个问题?”
      这算是问题吗?晓星尘有点无奈,但还是将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何为善?何又为恶?尽在一念之间。这人虽然杀人无数,但并不是绝对的令人恶心,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善人也有恶的一面,恶人自然也有善的一面。”
      “那如若太傅便是那位贵人呢?”
      “不可原谅。”晓星尘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来得及抓住,只好先应付面前这位执着的太子殿下。他缓缓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就算是情有可原,他杀了人也是事实,所以……不可原谅。”
      薛洋纯黑的眼眸里一下子盛满了冷厉的光,周身气势猛地一变,杀意横生 ,手下微微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然而,这只是瞬息之间的功夫,只见他眨眨眼,又是那副天真调皮的少年郎模样,附和道:“太傅所言极是——阿洋也觉得那人可恶极了!”
      晓星尘失笑,刚想过来揉揉他的头的时候,少年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在他略显宽阔而又温暖的胸膛里抬起头,纯黑的眼眸晶亮,似有星辰闪烁,他闷闷地道:“太傅,洋洋不开心了,洋洋要吃糖!”
      青年从善如流的从袖中拿出一颗琥珀色的饴糖,塞进了他的嘴里,又问道:“阿洋为何不开心?”
      薛洋混合着糖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似有些低落的道:“太傅都不知道阿洋为何不开心了,阿洋不开心。”
      晓星尘微微一怔,对少年的这个动作有几分意外,却没什么抵触。他笑道:“那阿洋不要不开心了,太傅陪你去买糖好不好?”
      少年眼睛一亮,高声应道:“好!”
      周围的侍女都不动声色,见怪不怪,似是早已适应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
      要说这个太傅,来历不明,只知道他是六年前被殿下救回来,过了几个月,便成了太傅。殿下一贯的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只有在这个太傅面前才会收起所有的利爪,尽情撒娇卖乖。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也没有人敢去触太子殿下的霉头,自然也没有人去查太傅的来历。
      薛洋其实当时救他时也没有想什么,纯粹是突发奇想,这样突发奇想的事情他经常做,只是没一会儿就会厌倦。
      但这次不同。
      他原本只是想把他当做多收的一个来历不明的奴才,但没想到青年十分有意思,刚醒来就温声细语地和他道谢,说了一大堆,表情庄重严肃,看得他有几分想笑,但也只是把他扔在宫里不再管他,在他说要出宫时,便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他。
      没什么别的理由,纯粹是想多看看青年无奈的表情。
      后来,他发现青年确实是有趣。
      他有着旁人所不能及的善心,关爱所有人,哪怕是最低等的奴婢,哪怕是阿猫阿狗,他都要走上前去,帮它一把。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假,单纯是用一颗坦诚赤子心,在努力爱着这个世界。
      但实际上,薛洋不喜欢这样的人,甚至有几分不屑。他不知道什么善心不善心,也不懂什么爱,他只知道今天你不杀了他,明天他就会杀了你。
      直到那一天雪夜。
      雪已经积得很深了,可以及人膝盖。而少年独自走在这雪夜里,依旧穿得单薄,在这雪夜中他踽踽独行的背影显得孤独。
      可是没有去问一句少年是否孤独,是否会疼,连一句最简单的是否会冷都没有。
      侍女们都知道少年刚被皇上骂了一顿,心情不佳,她们也被嘱咐了不要靠近,于是竟然真的离他老远,连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少年停下了。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如清风明月的青年。青年唇角微勾,将手中的暖炉塞到了他怀里,温声道:“殿下,天冷,带上这个会好一点。”
      说完,青年皱眉细细感受了一下,在发现他身后确实没人的时候,又补充道:“一个人走容易孤单,殿下最好还是带着侍女罢,至少回头,身后还有一群人。”
      薛洋看着怀中的暖炉,有些怔愣。随即如获至宝的紧紧抱在了怀里,对他扬起了笑容——
      “谢谢。”
      ……
      两人转身出门时,一颗糖从薛洋袖中滑落。
      是殷红色的,倒不像血液,而是像一颗砰砰跳动的心,只是边缘处已经有细碎的粉末掉落,从中央处也蜿蜒起了如蜘蛛丝般破碎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人为捏碎的。
      而这边的薛洋晓星尘已经换了衣服,如同一对真正的亲兄弟般在闹市中穿梭。
      薛洋则是扯着晓星尘的袖子,一会儿说想吃这个,一会儿又说想吃那个,不一会儿,两人怀中都各自抱了一大堆甜食,只是都是薛洋的。
      他小心翼翼地嚼着口中的糖葫芦,忽地眼睛一亮,把糖葫芦递到了晓星尘嘴边,惊奇道:“好甜!太……阿尘快尝尝看!”
      晓星尘无奈张嘴,把那个被他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含住,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感觉手边一空。
      而薛洋被一个脏兮兮的少女撞了个满怀,不知道是毫无防备还是最近身体比较虚弱的原因,竟然被撞得后退了几步,又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猛地摔落在地,拼尽全力抱住怀中的甜食,但那串糖葫芦还是掉落进了尘土里,而他白皙的手腕也被地上的碎石割破,流出了殷红的血,不多,但伤口密密麻麻,看上去有点吓人。
      薛洋表情立马阴沉了下来,抬起头不耐道:“你……”然后才意识到晓星尘还在现场,急忙把后面的词又咽了回去,像是恼羞成怒的吼了一句:“你做什么?”
      听到声音,晓星尘知道薛洋是摔了,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句:“阿洋,你没事吧?”
      薛洋此时已经爬了起来,正小心翼翼地吹去那串糖葫芦上的灰尘,不一会儿,他开口道:“阿尘……糖葫芦不能吃了……”语气很是委屈。
      晓星尘失笑,揉了揉他的头。突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他拉起薛洋的手,小心的抚摸,问道:“受伤了?”
      薛洋看起来不甚在意,胡乱的点点头,道:“没事,不疼。”
      晓星尘又皱起了眉。
      怎么可能不会疼?这一点晓星尘早就觉得奇怪了,薛洋不管是受了什么伤,永远是那么横冲直撞,就好像真的不会疼似的。听宫女们说,薛洋是皇上在烟花之地一夜贪欢的产物,原本青楼女子所出之子,是不会被人承认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直到薛洋十岁时,子嗣单薄,儿子又都不争气的皇帝快要被立太子一事折磨得头发快要掉没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便派人将他接了回来。
      而薛洋左手的小指便是在六岁时断的,那时他的母亲已死,他懵懂茫然地被青楼的老鸨赶出来后,便一直在这条街上流浪,为了活下去,他也想过去偷去抢,但想起母亲告诉过他这些都是不对的,所以他宁愿一直挨饿,也不愿做母亲口中的坏人。
      但他真的很饿。
      他喜欢独自坐在台阶上,看对面的店子客人吃糖,有时运气好还能在地上捡到别人丢在地上的糕点。
      突然对面有人对他招了招手,他懵懂茫然,便过去了。
      那人晃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糕点,问他,想吃吗?
      他咽了咽口水,赶忙点了点头。
      那人告诉他,去隔壁桌把那个长相艳丽的女人的钱包偷出来,他就把这糕点给他,里面的钱给给他一半。
      他不关心钱,他只是想吃糖。但他知道偷是不对的,所以他拒绝了男人。
      那人却说,那钱包原本就是他的,是被那女人给偷了去,不想与她大庭广众下闹起来,所以才想偷偷拿回来。只是他目标太大,所以才请了他去。
      薛洋想不通这其中的歪曲,只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便答应了。
      只是他没经验,又太紧张,一下子就被发现了。然后被人们团团围住,打了个半死,要不是看他是个孩子,可能早就打死他了。
      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薛洋还是想吃那晶莹剔透的糕点,所以他又到了那家店面前,问伙计那人去哪了。
      伙计知道这个小孩是个小偷,索性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薛洋不死心,又追问那盘糕点在哪里。
      伙计一烦,干脆就让人把他扔了出去。
      也许是有缘,薛洋在跌跌撞撞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人,他正坐在马车上,手边正是那精致的糕点。
      他眼睛一亮,立即拖着半瘸的腿追了上去。
      那人见到是他,不屑一笑,把所有糕点都倒在了地上。
      薛洋有点不解,也有点委屈,但他还是不想让糖就这么浪费,所以他蹲下了身子,一个一个的捡着糕点。
      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撞了他一下,他跌坐在了地上,而那人乘坐着的马车正驶来。本来想停住,也不知道那人凑到车夫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马车又驶了过来,把他彻底撞倒,而那沉重的车轮,则是毫不犹豫的,从他的手指上一根一根的碾了过去,而左手的那根小指,则是在当场被碾成了烂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薛洋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会说什么,只知道本能的从喉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十指连心,如何不痛!
      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他在记住男人的相貌,因为他知道,等他有能力了,他一定也要让他尝尝这样的痛苦!不,是要他全家的人都尝尝这样的痛苦!!
      而对于这些,晓星尘都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薛洋的手指是在幼年时被人碾断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晓星尘心疼。他想,少年不是不会疼,而是不怕疼。
      有什么能比幼年时就被碾断手指更疼?
      这时被忽略已久的少女突然抬起头来,满是白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满脸惊慌地道:“对不住对不住,我看不见!”
      晓星尘抚摸着薛洋的手微微一顿,正想说没关系的时候,却被薛洋一把拉住,那扯住他衣袖的手,居然在微不可查的颤抖!
      薛洋确实害怕,害怕得心尖都在发抖。他似乎听到了,命运的齿轮转动的声音。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女会给他带来未知的祸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弱颤抖,轻轻的唤着:“晓星尘……”
      后者担忧的抓住了他的手,应道:“我在。”又转头对那位少女道:“你也看不见?没事,这边人少,走这边。”
      晓星尘拽着少女轻轻一推,把她带到了人比较少的右边。少女虽然看不见,但依旧笑嘻嘻的朝他的方向作了个揖,道:“阿箐谢谢哥哥!”
      晓星尘无奈一笑,“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就把哥哥的钱包还回来吧。”
      少女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青年身后的少年惊到了。
      薛洋脸色惨白,手依旧紧紧拽着晓星尘衣袖,良久,他呼出一口气,勉强笑道:“看这位小姑娘可怜,我们就把钱包给她,让她去吃一顿好的吧!”
      阿箐有点惊讶,但心想着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于是收下了。
      原本是还要逛的,但晓星尘也看出身边的少年状况不太好,主动提出要回宫。而和那少女,虽然一共都没说几句话,却奇妙的总是在出宫时碰见她,这一来二去,也成了朋友。
      ——未完待续——
      果然没有写完_(:з」∠)_少年与刀我还是明天写吧,现在我困了_(:з」∠)_听根小渣的《读者与作者的相爱相杀》听哭的只有我一个人吧……去听仙儿的《可怜妹子真是太萌辣》压压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