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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更 “搬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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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搬过来。”
她递上来车钥匙,没有任何解释并消失在我的视线。
行李悉数搬往她家中,我移步到她身边,不知以怎样的开头来询问,便听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公司会移除你名下的所有公产。”换句话来说,我被封杀了她看着我惊愕不已的眼睛道:“得罪了人还想混下去么”
情理之中。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好心救我”
这几天,不断在我脑海里扰困的疑问。
显然我又得到了一屋子的尴尬空气做回应,内心彷如千万爪挠过留下不轻不痒痕迹。
我没有家了,
…
亦是说我有了一个家。
<十>
早餐是玉子蛋奶烧,健力的香气融化在清晨第一抹阳光里。
在今晨第一抹阳光里,我开始有家。
走在街市时常会想起她,她爱吃些什么,喜欢做些什么。生活像一潭炼钢熔炉,不知不觉里对方不经意间便会渗入自己的生活。
我开始会穷尽想法做些可口的食物搏得她嘴角不深的笑意,那是也对自己的肯定。
依着平时,会在夜幕寂静里留下一盏温热的灯,
待她归家。
<十一>
起步的生活并不是很给人表面功夫做尽了东道,尽管人生的十字路口多的像海藻。
母亲半拉半扯尽了她的义务并没有把我培养个所以然来。
之前的经纪人电话大概是被报废了,公司拒绝招待我。我深知,此时就如一片芦苇将将浮游在水面,危不可及。
四处碰壁焦如锅蚁。
她蹙着眉头细致的切盘中的食物,忽的意识到自己出了神,惹得了她不欢喜。
“遇到什么事了么…最近。”
她很少同我说话,更别说在用餐中,在我心里她就是那种继承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中华传统美德的一根优正的独苗苗。
“没有。”我小心回应她,不敢多说一字。
金属刀叉与白骨磁盘抨击发出清冽的声响荡然在中厅。
她小心翼翼的用湿巾擦拭著根根削若葱白似若玉竹的指节,半晌未启口说一字。
不同的她今日用完餐并没有忙于回到书房,到我吃完,意料之外的转身离开。本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原来又是我多作的念头,
<十二>
给床上换了薄被,近日气候开始宜人起来,窗台上的山茶又稀碎发出几颗新芽,细腻嫩滑的被包裹在旧枝叶中。
同往常一样我在床前给她留了盏夜灯,听见窸窸窣窣声响后身边传来亲切的温度。
许久后灯没有灭。
“最近在做些什么”昏昏沉沉即将入睡像是被母亲的手悄悄拍起。
“嗯…有在…努力赚钱…”
“比如”
“嗯……”我在思索怎样可以以不太狼狈的语言诉说现在的处境,被她生生打断。“比如,找找你的金主”
我像是一只被戳穿的刺猬蒙的转过身去看她。
突然眼前倏地黑下来,她温凉的指尖轻轻扣住我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