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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进大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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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大厅的时候,正听见母亲着急的命人前去寻找我的下落,我在门口听闻,急忙跑进大厅。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母亲着急了。
母亲见我进来,急忙的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语气十分焦灼:“蓁蓁,你去哪了?”
“娘亲,我只是去殿外逛了逛。”我有些胆怯,拿眼偷偷瞄了瞄母亲。
母亲欲言又止,看了我半响,确定我什么事也没有后,和齐羽沐道:“静嫔,既然蓁蓁已经找到,那我们母子两就不在此叨扰了,你现在身子重,可得好生在宫里养胎静休。”
“沐儿知晓。”齐羽沐走过来握住母亲和我的手,“蓁蓁,下次可不要乱跑了,免得母亲又该为你忧心了。”
我有些排斥,但还是忍住了,回道:“多谢姐姐费心,蓁蓁自有分寸。”
齐羽沐笑了笑,放开手,与母亲说道:“孩儿多谢母亲挂念,我送你们。”
一行人缓缓走到了宫门,出了这门,便正式出宫了。齐羽沐将我们送到此处,止住了步伐,母亲让我先行上马车,自己同齐羽沐还有些话说。
踩着马凳上马车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母亲他们,却不巧看见一道黑影,不,准确的说是两道,一闪而逝。坐回马车里的时候,我仔细想了想刚刚看到的,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之前救我的那个黑衣人。刚才事情紧急,我都忽略了一点,那黑衣人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冷宫里?又为何救了我?
正思索着,母亲挑了帘子进来,待母亲坐好后,马车开始平稳的行驶了起来。我拿眼瞧了瞧母亲,她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我心想,完了完了,母亲生气了。
斟酌用词准备开口时,母亲叹了一口气,拿起我的手,看向我,“蓁蓁,你如实告诉我,你今天可有碰见什么麻烦。”
听母亲如是说,我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为避免母亲担忧,我低头轻声说没有。半响,母亲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要瞒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母亲,小声说道:“我只是去了合庆宫后面逛了逛。”
“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脖子,疯女人掐的狠,在脖子上留了很深的印记,虽努力遮掩,母亲却还是瞧见了。“这个......”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我在冷宫的所遇之事交代了出来,只不过黑衣人我没有提及。
待我说完之后,马车也到了齐府。下了车进了府,母亲唤来郎中给我瞧了伤,一切无碍后母亲将我叫入屋内说话。
进了门,母亲就哭了起来。
见母亲如此,我顿时就慌了起来,我立马跪到母亲面前:“娘亲...您不要哭了,是蓁蓁错了,您责备蓁蓁吧,不要自己哭坏了身子......”
但母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哭着,并不说话。
听着母亲哭着,我也特别难受,见母亲不听我劝慰,我也跟着母亲后面哭了起来。
待母亲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泣不成声。“娘亲,其实当时我好怕,好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您了...我真的好怕...”
母亲揽住了我,我们母女两人搂在一起痛哭。
这段时日经历了这些事情,母亲觉得我是沾染上了一些丧气之物。于是,她决定带我去城郊的灵刹寺住上几日,烧烧香拜拜佛祖,祈求平安驱散晦气。
灵刹寺建在城郊的灵山山顶上,因着它是一所皇家寺庙,又有高僧在此,声名远扬,故每日都有诸多香客前来。母亲在前几日便托父亲前去拜帖。今日,将动身前往。
和父亲二哥作别之后,我和母亲,齐珩一起上了马车。
到灵山山脚下,马车停了下来,下了马车,我眺望灵山,一条汉白玉堆砌的阶梯笔直而上,另一边,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山顶被香纸火烛烧的烟雾缭绕。上山的香客络绎不绝。
一般上山的香客都会走这漫长的阶梯上山,以示自己的虔诚。但是,山脚和山腰会有很多轿夫,为一些不愿走或走不动的香客提供服务。
在马车里坐得有些久,我正好想活动活动。恰逢母亲很少带我出远门,我便踩着这阶梯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走着走着,我便有些累了,刚想休息会,准备叫个轿夫。走在我前头的齐珩回头见状嘲笑道:“蓁蓁,这才多久,你就不行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喊了轿夫,坐上了轿椅,齐珩却又凑过来,“啧啧,蓁蓁呐,你确定不和我一起走上去吗?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不要,我又不似你四肢发达。”
“哈哈,多谢夸...哎,不对,齐蓁!你居然说我头脑简单!”
轿夫抬着我已走了几步路,我笑道:“你反应快了不少嘛,哈哈哈......”
齐珩在后面追着,我吩咐轿夫走快一点,没一会儿,齐珩就追的气喘吁吁,停下弯着腰看着远去的我干瞪眼。
我坐在椅子上简直笑的合不拢嘴,这已经不知第几次齐珩被我逗了,偏偏每次都上当。他虽是我三哥,却一点当哥哥的样也没有,私底下,我每次都直呼他其名,与他打闹。
笑了一会,我抬头看看这蔚蓝清澈的天空,纯净飘逸的白云,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清风。缓缓闭上眼睛,也不知这美好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因为母亲腿走不了远路,所以不与我们一起,她先行坐马车走小道上山而去。而齐珩和我一起带着两个个随从走阶梯上山。
轿夫抬着我走的很平稳,又正值春光好时节,我一不小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见一旁围了一群人,大声拍手叫好。这阶梯倒也宽敞,轿夫接着抬着我往上走。
见此,我有些好奇,朝前面的轿夫打听,轿夫笑了笑,“最近这灵山来了一个道士,这几日都在此表演一些神乎的把戏,刚才那些人围观的就是这个。”
“这佛教不是和道教不相干扰吗?如今这道士来佛教圣地来摆弄这些,这灵刹寺住持竟也容忍?”我不解。
“可不是嘛,这住持啊,倒是来赶过一次,倒是被广济大师拦下了,说佛道本一家,同源不同果。”
广济大师?何许人也?莫非就是那位高僧?“这广济大师虚怀若谷,可谓大德高僧!他可是这灵刹寺的那个高僧?”我问轿夫。
“正是。小姐今日想必也是求得大师参禅的吧。”
“是也。”
听此,轿夫起了兴致,开始同我说起广济大师的所行善事。轿夫说的起兴,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这样走着,很快就到了山门前。
我下了轿,付了酬劳,谢过轿夫。母亲的贴身婢女碧玉早已在山门前等候我多时。进了三门,碧玉将我带去禅房。
进了禅房,母亲正在拜佛,见此,我走到母亲一侧,也跪了下来,双手合一。
今日一路风尘到此,晚膳的时候,母亲告诉我明日再去拜访大师,今日在此歇下,同我和齐珩交代完后,她便回房念经了。
因上次受的剑伤还未好全,前几日又受惊吓,再加上今日的舟车劳顿,我没同齐珩一道逛逛灵山,早早的回房歇下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没有叫醒守夜的丫鬟,披上衣服出去走走。这次来灵刹寺,我没带秀儿和丽儿,总觉得很不适应。于是,醒来后我决定在院子里逛逛。
月光皎洁无瑕,树影婆娑,我来回走了几圈,忒没意思,正无聊中,见一黑影闪过,落入我旁边的院子里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人?我刚想喊,后来觉得不妥,这又不是自家院子,还是低调一点为好。想了又想,我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呢......
有了前车之鉴,我觉得我还是回屋睡觉比较好,免得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么想着,我朝屋内走去,走到房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黑漆漆的,并无异常。
罢了罢了,我摇了摇头,好奇心害死猫,我还是明日让齐珩去打听打听隔壁住了谁吧。
回去,睡觉!